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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判断标准就是谁长得帅是吧。。。。。。段青拍了拍额头,暂时将心中那一丝丝不好的预感放了下来:“剑北冬可是成名已久的玩家了,你应该也听过他的名声吧,那家伙。。。。。。”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应该成长了许多才是。”
“是吗?”在小姑娘有些疑惑的眼光中,微笑的大叔也参与到了讨论之中:“可是这里可是自由世界啊,而且。。。。。。”
“对方可是浮生掠梦。”
“哦,我知道他,脑子很好使的一个玩家嘛。。。。。。”
“而且对方可是维扎德的人。”
“呃。。。。。。”段青刚想反驳,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将举起的手臂放下了。
“你也想到了吧。”微笑的屠夫将双臂一抱,看向广场中央逐渐变得紧绷的空气:“维扎德的成员在自由世界中发展的很缓慢,与他们一直以来的收人习惯不无关系的。”
“他们基本只收法师。”段青低声接道。
“是啊,所以这个浮生掠梦。。。。。。多半也是个法师。”微笑大叔向前一指:“而自由世界中,最不可测的战斗。。。。。。”
“就是与法师之间的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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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
山风逐渐的变小了,风舞广场的场中,景象也逐渐变得清晰可见。围观人员的声音也随着场面的清晰而逐渐安静下来——他们也想听一听决斗的双方会说一些什么。
“我既然来了,自然就是准备好了。”剑北冬的佩剑并没有别在自己的腰上,而是用手臂环抱在了胸前,那高高的剑柄斜指向天,仿佛在显示着本人那桀骜不驯的气势:“不过看你们会长的那个态度,似乎是有一些。。。。。。意见啊。”
“那些意见也是对你的意见。”浮生掠梦略微苦涩地摇了摇头:“我保证,只要你别再说什么奇怪的言论,这场战斗。。。。。。就只有你我两个人。”
“哼,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做是威胁吗?”剑北冬环视了一下四周安静的人群:“你们就是一起上,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自然也不会怕。。。。。。咦?”
“那些小摊。。。。。。是你们行会的人?”
“啊。。。。。。”黑衣的书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的。”
剑北冬没有再说话,而是用如寒冬一般的脸色看着对方。
“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这场战斗只有玩家。。。。。。哦不对,只有冒险者来观看,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所以我们维扎德弄了这些吃食,吸引一些普通的镇民前来。”
“有更多的人能够见证我们之间的决斗,你应该感到更加高兴才是。”
剑北冬还是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放下了自己的手臂,同时将自己的剑提在了自己的手中。
在四周变得更加安静的气氛中,他用几乎慢镜头一样的动作,拔出了自己的剑,与之相对应的,站在他对面的黑衣书生,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然后一脚后撤,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既然如此。。。。。。”又一阵山风将破旧披风拂起的时候,剑北冬用一句话作为这场举世瞩目的决斗的开端。
“那就让所有人看看,你的下场是什么吧。”
他将剑向胸前一横,然后朝身侧一甩,剑尖直指地面。
“嗤。。。。。。”在段青的嗤笑声中,剑北冬消失在了原地。
浮生掠梦眼神一凝,然后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短棍,湛蓝色的光芒在自己的身边环绕而起,然后突然闪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彩色的流光。
那流光逐渐凝结,然后。。。。。。变成了冰晶,迎向了那阳光的尽头——在那个方向,破旧的披风在空中猎猎作响,剑北冬单手持剑,从高高的天空中猛然落下,手中的长剑散发着与火之月完全不搭配的,冷冽的寒光。
冰晶在下一刻爆散开来。
高空的坠势让剑北冬的这一剑势大力沉,他甚至不需要用自己的力量就将那道简单的防御轻易地击破了。轰然的落地声中,剑北冬单手撑地,用锐利的目光迅速的在漫天冰晶反射的七彩光芒中扫了一圈,然后用单手撑地,向自己的后方跳去。
他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所以只能暂时后撤。而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在他原本蹲立的地方,一抹寒光突然出现在空气中,那点点蓝色的光芒起初虽然微不可见,但是片刻之后,它就突然扩散开来,突破了那被震得漫天飞起的尘土,在地上变成了一片寒冷的气息。
“居然是一个。。。。。。水系的魔法师。”剑北冬慢慢地从地上站起。他掸了掸自己身上那轻便到几乎没有重量的破旧衣服,看着自己先前所处的那片地面上,已经被冻结起来的那片区域:“只是战术。。。。。。简单了一些。”
“我也没指望能够轻易战胜你。”尘土逐渐的飘散开来,属于浮生掠梦的黑色身影出现在冻结区域的另一侧:“不过。。。。。。”
“法师与近战职业中能够做到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到的。”
他举起了一只手,然后。。。。。。丢出了一个蓝色的球状物体。
似水似冰的蓝色球体在空中划过,砸向了剑北冬的身体,然后被对方轻易地躲开了。他并不气馁,而是继续用双手凝结出更多的水弹,朝着自己的对手丢去。
一时间,场面上流弹纷飞,甚至一些场边观看的观众都受到了这些流弹的波及,让原本有些安静的“观众席”变得热闹了起来。不过场中的两名玩家明显是不会受到这些观众的影响的,剑北冬甚至在不断的躲闪中,缓缓地接近了他的对手。
“你不会以为。。。。。。”他又用了几个小的跳跃,将双方了间距拉到了几米以内,然后一个矮身,将自己的速度又加快了少许:“这种程度的法术压制。。。。。。”
“就能轻易阻止我?”
他低身向前猛冲。
又一发冰弹从自己的头上飞过,他猛然拉高自己的身形,手中长剑由下至上,朝对方所处的方向劈了过去。四周的空气都在这一剑的声势中向两边吹开,在剑北冬的暴喝声中,那一剑带着些许红色的光芒,瞬间就斩到了对方的胸口上。
“是致命攻击!”
“完了!”
“想不到这么快就。。。。。。”
四周的惊呼声中,梦竹也惊得张大了嘴巴:“好快啊。。。。。。”
“没这么快的。”段青摇着头:“就算是我不懂水系魔法,我也能看出来。。。。。。你看。”
那一剑斩破了对方的身体,然后将那副身体如波纹般挥散了。
“假的吧。”段青摊着手说道。
瞬息的转变并没有因为那个水纹般幻象的消散而停止,在那个幻象的后方,巨大的水流在空中凭空出现,然后朝着前方喷射而出。那水流的高压在空气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然后击破了空气的桎梏,在半空中划过了十几米的距离,最后在地面上急速掠过,给风舞广场常年积累的尘地上冲刷出一片净土,露出了一片长条形的干净石板路。
剑北冬的身影在那个长条形路面的尽头出现。虽然他的周身都被水流所浸湿,看上去十分狼狈的样子,不过从他的面容上来看,之前那声势浩大的一击,似乎没有对他造成实质上的伤害。他面无表情地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随意地抚了抚自己那湿润的头发,看着不远处逐渐走来的对手。下一刻,那些水分就随着地面上的水流一齐消散了——那是法术即将失去作用的征兆。
他冷笑一声,然后再次持剑而立,看向接近过来的黑衣书生,后者在他几米之外的距离上停了下来,他颇有深意地笑了笑,然后再次撤步,重新摆出了与开场时一模一样的防御架势,用这样的方式挑衅着对方,同时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第二轮战斗的开始。
“看啊看啊,你看好的那边被对方压着打呢。”场边,小姑娘的声音适时地叫了起来:“不会是被你毒奶了吧?”
“怎么可能!”段青大叫道:“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而且。。。。。。”
“战斗还没真正打起来呢。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094 决着()
“凤凰剑这个名号,可不是白得到的,这个人的战斗方式,颇有一些。。。。。。剑舞的味道。”
指着风舞广场中的那个身影,段青有些随意地解释道。
“剑北冬也是练了这么多年的人物了,据说还独行了很多年,所以单论个人实力,他绝不下于任何职业选手之列,甚至肯定还有所成长。”
“难道他现在不是职业选手吗?”
“呃,据说三年前的那次事情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参加过什么比赛了,所以即使联盟的名册上依然保留着他的名字,那也只是一个挂着的名字而已。”这次回答梦竹疑惑的是微笑的屠夫,他压低了声音,不过眼光却是没有离开前方的场地:“很多平民玩家在很多游戏的各个角落曾经见过他的身影,当然也有人和他打过架,到了自由世界以后也是如此,不过。。。。。。这几年他究竟在做什么,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他叹了口气:“只有他本人知道。”
“独行侠嘛,一朝混了野,一辈子就混了野了。”段青毫不在意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在场中间又一次剑与魔法的对抗声中说道:“不过。。。。。。他现在的实力确实比以前强了很多了。对付一个不以个人实力见长的对手,也应该是轻而易举吧。”
微笑的屠夫没有回答,只是眉头再一次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广场的场中,形势如同段青所预料一般的发生了再一次的变化,只不过这一次,形势明显开始向剑北冬一侧倾斜——他开始拿出一些真正的本事了。
前冲,侧身,斜撩,又一次冰晶与水流的飞舞中,他用极其快速的挥剑速度,三两下就将这些魔法制造出来的障碍劈散,然后脚下轻点,从漫天的冰晶之中钻了过去。冰晶反射阳光所散发出的五彩光影固然让风花镇的新手玩家们炫目不已,但对如同段青这样的人来说,场间的状况还是比较容易辨认的。
这当然也包括站在另一边的落日孤烟,所以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再次扭身躲过了一道水流的喷射,破旧的披风仅用自己的身法,瞬息之间就穿过了冰水混合的阻碍,到达了水系魔法再次制造的烟雾弹的后方。黑衣书生的身影也在那个地方,正胡乱地选了一个方向飞速后撤,企图用之前所拖延的时间重新拉开魔法师所需要的施法距离,不过此时的这个想法显然有些异想天开——已经将冰晶与水流甩在身后的剑北冬,想要接近一个体力接近用光的水系魔法师,几乎是对方无法阻止的一件事。
果然,浮生掠梦逃跑的动作停止了。他停下身,转身面对着急速接近的对手,在泛着寒光的长剑即将临体的瞬间,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卷轴?”
“应该是的。”
“维扎德都有这么高级的东西了?”
由于在矿洞最后的时光中,段青等人在那个自称是金的法师手中见过这个玩意,所以他们对自由世界中卷轴的模样还是有些概念的,所以此时浮生掠梦拿在手中的这个东西,他们一眼就认了出来。不过瞬息的交流也就到此为止,黑衣的书生在危急的时刻单手一捏,将手中的那卷形似卷轴的东西捏成了一团碎片,下一刻,魔法的流光就从捏着那道卷轴的手中流泻而出,然后瞬间扩大到了他的身旁。
那道魔光扩张成了一道水蓝色的形似护盾状的薄膜,如同鸡蛋壳一般将浮生掠梦包围了起来。若不是那水蓝色的流光在空中闪耀,那近乎透明的护盾甚至很难被周围的人所看见,但那因为突然降临的巨力而引发的变形,以及嵌在护盾中的那把长剑,向其他人诉说着这道护盾防护的效果之甚。
然后,那把长剑用更快的速度从护盾上撤去了,同时在护盾上划出了一道白痕。蓝光流转之下,那道痕迹转瞬之间就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剑北冬的身影也撤到了几步之外的前方。
“居然有这么强的韧性。。。。。。是法师议会内部的手笔吧?”看到对方没有反击的意思,剑北冬单手抚了抚自己的剑锋,然后将进攻的架势收了起来:“没想到。。。。。。你们已经有了这样的关系了?”
“我们是维扎德,魔法就是我们的专业。”看到对方的反应,黑衣的书生也有些随意地抚了抚胸口,然后就这么解释了起来:“既然自由世界中有法师议会这样的组织,我们没有理由不与他们交好。。。。。。而且从实际的情况上来看,效果还是拔群的,不是吗。”
他抬起双手向前伸去,似乎是想要摸一摸自己周身的那道护盾,不过那护盾随着他的动作而向外扩散,想要自己碰到似乎是不可能了。他摇了摇头,然后张开双臂,作出了一个无奈的动作:“请容我介绍一下,这是魔法护盾,而且是法师议会出品的无属性魔法护盾。”
“它会随着魔法师自身的属性而改变自己的属性,所以。。。。。。现在是水蓝色的。”
“看出来了。”剑北冬无谓地点了点头:“不过恕我直言,你选个土系的护盾岂不是更好?听说土系的护盾,物理防御力是最强的。。。。。。”
“能替我着想,我真是感到万分的荣幸。”浮生掠梦敬了一礼,然后重新直起了腰:“有优点自然就会有缺点,这是世间万物所逃避不了的真理,而且据我的观察,自由世界中的魔法。。。。。。也没有在这一点上有所突破。”
“没有一个法术是完美的。”
“这个护盾法术,其适应力是完美的,不过与之相对应的,释放这个法术需要的要求很高,至少现有的玩家当中,没听说过有人能够达到这个要求,而且。。。。。。”
剑北冬没有说话,只是与周围的玩家一道,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不过几秒之后,对方却只是笑了笑:“嘿,我为什么要将缺点告诉你。。。。。。”
“哼,呵呵。”剑北冬冷冷的笑道:“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个护盾还能撑多久。”
“不急于进攻的你,想必也是如此盘算的吧。”浮生掠梦笑着说道:“拖延拖延时间,说不定我这个护盾就自己耗掉了。不过很遗憾,这个护盾持续时间虽然不长,但还是足够我用的了。。。。。。”
他说着话,再次抬起了自己的双手,不过这一次,属于水系元素的蓝色光芒开始在他的掌心凝聚:“只要能够支撑到我将这个法术放完。。。。。。”
山风再次刮过这个宽广的广场上,不过这一次,就连站在场地一边的段青都感觉到了丝丝凛冽的寒意。万里无云的晴空忽然明灭了一瞬,然后再次恢复了晴朗,不过即使是那瞬间的异常,身处中央的剑北冬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于是他将轻松的表情收了起来,举起了自己的剑。
“所以说,‘鬼算狂谋’这样的人物,要是连我的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那也太名不符实了。。。。。。”
他举步向前。
“这是怎么了?”
“那个法师要干什么?”
“好像是要放大招啊,看这个声势。。。。。。”
“当着剑北冬的面蓄力啊!他对那个护盾有这么自信吗。。。。。。”
旁边众人的议论纷纷之中,剑北冬不负众望的冲了过去,不过他依然没有使用什么震惊天下的强力招式,而是依然用简单地一剑,朝着对方身前的那道蓝白色的光芒削了过去。
蓝白色的护盾荡起了涟漪,在空气中扭动着,震荡着,然后。。。。。。逐渐恢复了正常。
“嗯,法师议会出品,果然是精品。”剑北冬没有后撤,而是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浮生掠梦的面前,就近研究了起来:“只要没有足够强度的攻击,想必是无法击破这样的护盾的,因为它的自我修复能力似乎很强。。。。。。”
“按照我的猜测,修复能力最强的应该是风系的护盾,水系只是屈居第二罢了。”黑衣的书生还有余力回答对方的疑惑,仿佛正在决斗的双方只是两个研究自由世界里招式技能的玩家:“不过对于第一条,我还是认同的,虽然我也没见过那个玩家能够一击打破这个护盾,不过以你的实力,说不定可以试一试。。。。。。”
剑北冬没有回答,而是开始来回绕动了起来。
“不会吧。”浮生掠梦惊讶道:“难道真的破不了?”
随着他手上蓝光的愈加明亮,四周的温度似乎也变得低了,这一点在已经步入炎热的时节变得更加明显。几个穿着风凉的男女玩家已经开始摩挲着自己的手臂,处于风暴中心的剑北冬,甚至已经开始感觉到刺骨一般的冰凉正在迎面扑来。
“恕我直言,再不试的话。。。。。。可能就有些晚了。”随着手上蓝光的愈加强盛,有汗珠从浮生掠梦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不过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从容的微笑:“若是你还有什么实力保留,建议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