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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门外另外一个脑袋伸了进来,圆润可爱的小脸看着屋内看着素宛喊了一声:“娘亲。”(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熊孩子找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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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娘亲。”
软软糯糯的声音,配着肉乎可爱的小脸笑眯眯的看向林素婉,甚至一跌一撞的跑过去,紧紧抱住素宛的大腿。
“啊……哪来的小孩,怎么见人就喊娘亲,看清楚没,这是大哥哥。”玉竹惊吓的将小孩往旁边拉,谁知小孩抱得更紧。
“坏人,毛毛要和娘亲在一起。”看着玉竹要拉走自己,自称妞妞的小男孩更是挥舞着小拳头想要打玉竹。
素宛着实受到了惊吓,无论前世今生她可都是清白的大姑娘,什么时候有了小腿高的小娃子。
“娘亲是不要毛毛了吗?毛毛不乖娘亲抛弃我?”小男孩的脸一下瘪了起来,鼻涕泡泡都都哭着喷了出来,黏糊糊的。
素宛现在的反应就是谁要害他,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有了莫名的孩子,那么名节肯定是没了,而且这个孩子那么肉乎,白嫩,肯定是有自己的父亲母亲,怎的就跑到她这来了。
“小娃娃,爷爷这有鸡腿,你来,就给你吃。”还是年纪大点的汤大夫有经验,见到小孩子不是拉而是哄,小孩子嘴馋,吃的是最有用的。
“好香,可是娘亲说会给毛毛买的,娘亲对不对。”红彤彤的小嘴满是天真,那眼睛通红,手有些发抖。
只是个孩子。又有什么错,错的都是大人。
素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拉过毛毛的身子蹲了下来认真的说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大哥哥送你回家。”
“娘亲,你这说的什么话,娘亲是大哥哥的话,怎么没有胡茬子?就算娘亲年轻,那喉结总该有的吧。妞妞虽然小,可也不是那么好骗的,况且娘亲说过。骗人,鼻子会变得很长很长。”
这下,素宛跟汤大夫都落败了,竹桃端着糖水上前说道:“妞妞也说了。骗人鼻子会变长的。那么大哥哥并不是你的娘亲,为什么你要这么喊他,说好的,就算是孩子也不可以骗人。”
竹桃说的非常认真,神色也非常的冰冷,毛毛瞪着水润润的大眼睛看着素宛他们,呜的一下就哭了起来。
素宛此时头有些大,小小年纪什么话都问不出来。只知道哭还认准了自己,该怎么办。丢出去?万一她大喊大叫怎么办,那么所有人都认出她来了,如果暂时收留下来,就好像虽然爆炸的炸药,非常危险。
“娘亲说过,要给我一个家,家中可以就我们俩人,你说过要对毛毛好,毛毛会认真做事,给娘亲减轻负担。”
这话是好话,也非常的感人。
素宛他们却不信,这个孩子浑身上下打扮的都很简单,衣服确是上好的丝绸,绵软清华,小孩两个发髻上都拴着透明的玉葫芦,葫芦清透,成色上号,就算是大户人家也都不一定用的起。
“说,不说我就吃了你。”玉竹被哭的头疼,拿起素宛平常用的细针放在小孩的眼前,半恐吓的说道。
“大姐姐,你针都戳到手了,不疼么?”
没有正面回答玉竹的话,反而调笑着玉竹,玉竹低头看了一看,果然看见手流血了,赶紧放回细针,给自己清理污血。
几人面面相觑,生怕这个时候有人进来,好在近中午,人群都已经散了去。
“小徒弟,这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其实单看样貌,十足的第二个你,但是这神色太过古灵精怪,多看一会都觉的自己就会被捉弄。”
“爷爷,毛毛不懂,什么是私生子?”
听着老者说的话,小孩子忽然放开了素宛,跑到汤大夫哪里,睁着眼睛看着她。
“汤大夫说哪的话,我们小姐可是黄花闺女,您经常把脉也该知道,怎能这么说,就算您说这句话是玩笑话,也该掂量掂量,毕竟年纪这么大了。”
玉竹听着汤大夫的话,顿时就火了,素宛还没说什么她就说了一大堆。
“玉竹,没有外人,不碍事。”
素宛摇摇头笑道。一开始她觉着玉竹还是很机灵的一个小男孩,但是相处越久发现她很冲动,单纯,非常义气。
“小姐我可没将这个小娃娃当成内人。”玉竹鼓着气,指着自己腿下的小娃娃生气的说道。
“哈哈,玉竹丫头是说我老不正经,也对,关乎名节问题的确不能乱说话,不过小娃娃, 你究竟是从哪里冒出的,你的家人不着急么?”
毛毛的眼神滴溜溜的转着,如樱桃的小嘴巴嘟着,泪水瞬间就流了下来说道:“娘亲,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果然还是问不出什么头绪,小男孩一头扎进素宛的怀抱。
素宛的眉头越发皱的厉害,脸色也越来越差,她蹲下来,将男孩的脸转向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毛毛,我不知道这么小的你,为什么会撒谎,但是大哥哥想要告诉你,我真的会将你丢在山林,让你找不到娘亲。”
毛毛看着素宛异常的认真,心中顿时凉了一片,不知道怎么办,可是他记得某人对自己说的,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把自己道出来,否则后果,会让自己永生难忘。
“我……我……。”
毛毛开始结巴,看着素宛的眼神也有些闪烁,这几个月,他都会待再这里,若是真惹急了也不好,索性编些故事,等那人回来,一定要让他兑现若言。
“毛毛原本有个很幸福的三口之家,可父母亲外出出现了意外,只剩下毛毛,毛毛的娘亲与大姐姐您很像,非常美,所以就将您认作娘亲,娘亲,你别丢下毛毛,毛毛好想你。”
声音哭叫着厉害,玉竹和竹桃都捂住了耳朵,汤大夫摇摇头,对这些话不知道是否该信。
素宛有些哭笑不得,这个熊孩子终究还是不说实话,不过承认自己不是他娘亲就好了。
“爷爷我饿了。”毛毛说完这些就抢过汤大夫手中的鸡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那模样好似真的饿了好多天。
素宛不是善茬,却也无法做到让小孩在外面漂泊,所以决定将她留在药堂,当个下手,不过,是端茶倒水的下手。(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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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日的观察,这个小子不仅人长得帅气可爱,做人还非常的圆滑。
将大婶喊成姐姐,喊着姐姐的时候经常会发呆,说人家漂亮且表示自己很羡慕,会很认真的听着大叔,爷爷们说故事,更会端着茶水及时奉上。
这样的做人做事让素宛怀疑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像自己这样的例子?
毛毛毕竟还是有孩子的天分,会和文浩玩的很好,经常在一起斗蛐蛐,捉猫逗狗,好几次都差点被咬。
甚至有的时候会炫耀自己会了多少字,虽然写出来的字,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以至于哈哈大笑倒在地上撒娇。
她很无奈,有他在,这个医堂有点不一样,很开心,没有苦闷,原先还再闷哼的患者看见他愣是笑了起来,这一笑,经脉就会通畅很多,那种不适感也没有了。
只是,这个小子究竟是从哪里了来的?只是单纯的跟着自己?还是另有目的?她知道,有些探子,杀手是从小养成的,尤其这个孩子,很是能套别人话。
想着,心口就有些发堵,甚至怀疑自己将她留下来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可是自己的人生不该只有复仇两个字。她要做到以前没有做的事情,享受没享受的人生,顺带让那两个人万念俱灰。更要让得罪自己的人,不好过。
只是她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的心里有着解不开的结。
“爹爹,你觉得我这个花衣服好看么?”
原先那件衣服脏的不成样子,所以素宛重新买了一套让她换上,当真是玉琢的娃娃。非常清透可爱。
唯一没有改变的是,再医堂里,她唤自己爹爹。再私下喊自己娘亲,任由素宛怎么改,他都坚持这么叫,甚至上上下下所有人的都认为自己该是她的娘亲。不然这个孩子怎么那么粘着自己。像个小鼻涕虫一样,不放。
“喊大夫。林大夫。喊我爹爹或者娘亲,会被坏人听去,对付我的。”素宛小心的说道 。
“那妞妞就将坏人抓出来,粉身碎骨给爹爹喝。”很天真的话,却透着阴冷,素宛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哆嗦,感觉眼前的孩子不简单。
也罢。就算自己赶出去,这个孩子也会回来。就任由了吧,不过好在这个孩子会在人的面前喊着自己大夫,说明她还是知道分寸的。
“救命啊,林大夫,汤大夫,快出来。”一个男人大声的吼着,素宛一惊立刻恢复了正神,赶忙来到正堂。
当素宛来到大厅的时候,一个老人家背后起着水泡摊到再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气,脓血,红肿,让他整个人都变形了。
汤大夫用丝线诊脉,眉头紧蹙,很快的,他摇摇头,叹息着自己从未见到这样大热的病症,背部地下又血肉模糊。
“孙二,可以将你的爹爹衣服掀起来吗?”素宛皱着眉头,想要知道这背上的脓血,脓包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看见背上一个脓疱接一个脓包排快要炼成一个圆形的时候,素宛的心也放了下来。
这是热火病,向来是病人体热又吃了内热的东西,以至于高烧不退,精神不清,很多大夫都以为是极限,可只有跟过师傅的林素宛知道,用火针挑破脓血,再用竹罐吸出来就可。
文浩虽然年龄小,却也知道拿一个席子会更舒服,所以将草席扑在一边,并且准备好了薄荷水。
“孙二,将你爹爹弄到席子上面。”素宛看见文浩,心中很是赞赏。
“林大夫,这是要告诉我的爹爹无药可医吗?不要,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孙二哭的非常伤心。
素宛确是冷哼道:“既然是唯一的亲人,为什么不早些送来看病,要知道当你背上的脓包连在一起,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林大夫说的是,我的确疏忽了,在外面做工太累只顾得上自己,现在才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意思。这种痛苦,我孙二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也罢,这都是孙二想要给他父亲好的坏境,下一次,一定要好好照顾老人。”
素宛准备的一两酒,还有纱布,用火折烧热了银针再刺入老人的背,十几个针一个个刺入了进去,那脓血越发破裂的恶心。
好在那脓包之间都有间隙,素宛去下针拿着竹罐对着火上熏了一熏立刻盖在了背部上面。
“哎……哎呦,我的背呦。”老人家此时因为竹罐的紧吸而疼痛。
“林大夫,他的背部已经好多脓血了,你这样吸,他会疼死的。这样真的能好吗?年纪这么大绝对不能受这样的苦楚。”
“孙二你放心,我们林大夫有着自己的秘方,疼自然是要疼一点,可是忍住了,修养几天,就会痊愈。”看着素宛的手法,耳濡目染的汤大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火针将毒血脓血放了出来,再用罐子将里面的淤血清除,不仅可以祛热降火,对身体有着大好,只是这个手法是宫中太医的记录,他偶尔见过,一时没想起来,怎的她会知道?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素宛小心的将罐子打开,里面很是凌乱恶心,血都是红的发黑,裸露的肌肤出现好多痧子。素宛也不嫌脏,用着自己特质的药水清洗,不过再清洗之前,用药片给孙大伯喊着。
这一切的动作行云流水,让孙二目瞪口呆。甚至羞愧自己对素宛的质疑,对于他来说,这样小的年纪,不过是在家看书的奶娃娃。
“啊……呜。”疼是疼了些,不过到了后来,背部清清凉凉,很舒服,减轻了疼痛。
“孙大伯,最近您都只能趴着休息,每日都要上一次药粉,并且吃东西要清淡,煎炸煮辣,都不能碰,酒也要戒了,否则再发,你这背可就毁了。”
“谢谢林大夫,的确是了好多,头也不昏了,谢谢你。孙二,这次可苦了你,平常都已经那么累,是我老了不重要。”
“爹说啥的话。是孩儿孝让你受苦了。”说着三十好几的孙二竟然就哭了起来。
药堂在此时也温馨了起来。站在远处的毛毛带着笑容看着林素婉,摸着下巴好像确定了什么事情,打了一个响指向后门走去。(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竹炭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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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凤医堂的门可罗雀,凤惊华难得的手捧医书安静的在那看着。
今日她着着素白的长裙,裙身干净的没有一丝花色、纹理,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满眼皆是认真。
可若是细细看去,眸子中闪过幽冷的光,手也紧紧攥着,好像非常生气。
“李一,这碳粉绝对要单放,它的气味可以改变药质,让无毒的变成有毒的,有毒的更毒,更可以让那些珍贵的药材失去效用。”
许是今日闲了些,自视甚高的绿荷对着新来的药童细细说道。
这个药童约在七八岁,很是呆闷,但是唯一的好处就是,肯吃苦,很听话,也非常的细心。
绿荷虽然嫌弃,可是也承认,他做了很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也很放心将活交给他。
凤惊华抬起头看了一眼绿荷所指的药粉,见着药粉漆黑,味道有些不好闻就嫌弃的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
“你竟然能看下去书。”
刚下朝换了平常服饰的顾景梵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王茂,胡琦两个。
王茂的个头很大,英气中透着傻气,胡琦则是眯着死鱼眼不停的打量这家店,画着竹节的扇子若有所思的给自己扇风。带着笑容笑着。
“多看看总是好的,现在再来看,也没什么。”
凤惊华不屑的说道。将手上的书扔到一边,上面赫然写着芳华医录四个大字。
看着如此的凤惊华,顾景梵皱了起来,不过几日,学会了一点处理,以及如何下针,就这样不屑?当初若不是他下的毒。现在浸猪笼就是凤惊华。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凤惊华挑着眉看着顾景梵,总觉得现在的他很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男女有嫌。自然要避讳,凤大小姐不会不知道吧。”顾景梵斜睨了一眼,半讽刺半解释的说道。
“你……。”
凤惊华被揶揄的说不出话,举起素手想要打下去。再看见顾景梵的神色又收了回来。
如今的顾景梵不再是当初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人。那股冷厉让她不由自主的心颤,害怕却又吸引,觉得这样才是男人。
“不过短短三天,竟然清冷如此,当真是有本事。凤小姐,不如跟我走一趟。”顾景梵好似在邀请,却拒绝不得,凤惊华蹙了柳眉。想了想还是跟了去。
这条大街是云都城最繁华的街道,每家店户都是人挤人。其中有着几个药堂跟着凤医堂相差无几,都是门可罗雀,再人踩人的街道中,像一片背景墙。
顾景梵看了一眼凤惊华然后勾起弧度笑道:“树大必招风,且走且看。”
对于现在的情况,顾景梵自然知道别人心中所想,林素婉那一套做法算是前所未有。
他们救治病情,向来都是医药针对,不像芳华医堂,什么都包括了,也许这一天两天,云都城的百姓是为了新鲜,可是长此下去,可是不妙。
目前这些情况,还能忍受,等到芳华医堂独揽花枝,那问题就来了。这世界上没有公平,只有强者,只有自私。
“你好像运筹帷幄?哪来的自信?要知道那个妮子可不是善茬。”
凤惊华可是亲身经历过的,虽然只是被拉了一下,可是深刻感受到身后的尔虞我诈。
这是在大学士府所享受不到的,也可以说是凤惊华的幸运,只是这幸运不会维持很久,曾以为的幸福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以至于变成了悲哀。
“这是谁的马车怎在这停着挡路。”
顾景梵小小的掀开帘子看过去,发现自己的马车前挡着一个推车,推车上装着大大小小的包裹,二拉车的人却不在。
马车两侧有着两个看似侍从的人看管,他们牛高马大,力气很大的样子,表情冰冷,并不理会旁人的话语。
而推车的前方郝然写着芳华两个字,再闻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