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泰隆站在窗边,看着街上走着的华洛,忽地笑了,转身进了一旁的房间。
房间里坐着一个人,正在小品着酒,见泰隆进来,那人招呼泰隆坐下。
泰隆也不推脱,坐下来,饮了一大口酒。
“怎么样,上钩了没?”那人笑眯眯的看着泰隆。
泰隆点头,道:“那小子有些笨,钓上来还不是简简单单的。”
那人嗯一声,道:“既然这样,就有劳了。”
泰隆摆摆手,道:“你也别客气,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别忘了你答应我们诺克萨斯的事情。”
那人举起了酒杯,对着泰隆敬了一下,道:“一定。”
···
皇帝回到了住处,下了銮驾,径自往寝宫去。
嘉文四世跟在皇帝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被那个刺客烬污蔑说成刺客,嘉文四世慌了神。
皇帝扭头看了嘉文四世一眼,道:“过来吧。”
嘉文四世答应了一声,有些出神。
进了寝宫,皇帝脱去衣服,躺在了床上。
嘉文四世在一旁伺候。
没有人说话,房间内安静极了。
“孩子。”
皇帝忽然开口。
嘉文四世连忙答应:“父皇,儿在。”
皇帝看着嘉文四世,怔怔出神。
嘉文四世一句话也不敢说。
皇帝望着嘉文四世,双眸中闪过了一丝又一丝复杂的表情。
嘉文四世只是低着头,不敢去看皇帝的眼光。
过了许久,皇帝叹了口气,道:“你低着头干什么,这件事情又不是你主使的,你做什么心虚的样子。”
嘉文四世听了,抬起头,惊讶道:“父皇相信儿臣?”
皇帝含笑,道:“知子莫若父,你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会不知道。”
嘉文四世眼角闪过泪光,哽咽道:“父皇。”
皇帝拍了拍身边,道:“坐过来吧。”
嘉文四世点点头,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皇帝叹了口气:“事情,恐怕更加的糟糕了。”
嘉文四世听了一愣,不知道皇帝什么意思。
皇帝又道:“我本以为捉住了这个刺客,就可以解开所有的谜题了,可是那个刺客这样信誓旦旦的样子,我还真有些拿捏不准。”
嘉文四世听了,连忙跪在地上,对皇帝磕头道:“父皇,儿臣之心,天地可鉴。”
皇帝笑了,道:“你这孩子,我又没说是你,你站起来。”
嘉文四世又磕了磕头,才从地上站起来。
皇帝道:“过来躺下吧,咱们爷俩说说话。”
嘉文四世点点头,父子两个躺在床上聊了些嘉文四世小时候的事情,最后全都睡去。
第二天一早,赵信进了皇帝的寝宫。
皇帝已经醒来,正看着嘉文四世,眼神中有怜爱,也有些迷茫。
在这一刻,任谁都看不透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内心。
赵信站在一旁,也不敢打扰。
皇帝抬起头,问赵信道:“那个刺客招供了么?”
赵信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皇帝笑笑:“我就知道是这样,唉,真是不让我省心。”
赵信走上一步,道:“陛下,我看不如这样。”
皇帝听了,想了想,随后摇头道:“不行,不行,这样做太危险了。”
赵信也不再说话了。
皇帝皱着眉,独自沉思。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过了七八天。
在皇城的天牢内,烬一个人坐在牢房,他手上脚上都拴着手腕粗的铁链,他身上全是伤口,衣服都破破烂烂的,这些日子,德玛西亚所有的刑法都被烬尝了个边,可是却依旧没撬开他的嘴。
可奇怪的是,尽管如此,那张面具依旧为从他脸上摘下来。
烬不知道从哪要来了一支毛笔和些纸张,一个人趴在地上写写画画。
金克丝就关在烬的不远处。
或许是女子的关系吧,金克丝要比烬好得多了,在她身上,并没有那些许多的恐怖的伤口。
金克丝双手扒着牢房的栏杆,仰着脖子看向烬的方向。
金克丝撅着嘴巴,叫道:“烬,你在干什么?”
烬头也不抬,道:“我在忙。”
金克丝疑惑了,挠着头问道:“忙?你在忙什么?”
烬叹了口气,抬起头,四处看了看,见四周没有人,便开口道:“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呆着,总要想办法逃出去的。”
金克丝听了,撇撇嘴,道:“你别多想了,这个地方严得很,比皮城还要严,我这样的越狱高手都没辙,你能有什么办法。”
烬听了金克丝的挖苦,也不恼,而是淡淡说道:“那也比没事干发呆强。”
金克丝哼一声,道:“随你便了,老娘要睡觉了。”
烬又有一声长叹:“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金克丝听了烬的话,恼了起来,站起来指着烬大骂。
烬慢悠悠道:“你有这力气,还不如坐下来想些事情。”
金克丝哼一声,坐下来独自生闷气。
到了日中的时候,几个牢卒走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劲弩,指着烬。
其中一个打开了门,走进去,将烬从牢房内扯着铁链拉了出来。
金克丝忙坐起来,心中叹气,烬又要是受刑了。
过了半个时辰,烬回来了,还是那几个人押着他,将烬关进了牢房。
烬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身上的伤口再次淌出来鲜血来。
金克丝在一旁,道:“烬,要不我们交代了吧。”
烬抬起头,瞪了金克丝一眼道:“不行,事情还没成功,怎么能认输。”
金克丝坐在地上,喃喃道:“可是你。”
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些算是什么,再严重的刑法我也受过。
金克丝望着烬,她一直都没看透过这个戴面具的男子,她从来不知道烬的来历,烬也不曾对她提起,又或者是烬不愿意对她提起。
金克丝柔声问烬:“疼么?”
烬哼一声,道:“不疼。”
说完,烬又迟疑了一下,道:“有时候会疼的。”
金克丝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接这件买卖,这种权利中心的事情,又怎么会是我们能插手的。”
烬抬头看了金克丝一眼,道:“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我就不信了,那人不把我们捞出去。”
金克丝摇了摇头,道:“难,难啊,我被抓都有十多天了,就算消息再怎么封闭,他也会知道了,更何况你被抓的时候,那么多人在场,他没道理不知道的。”
烬笑了笑,道:“不急,不急,我们总会出去的。”
两人正在说话间,外面响起了一阵喧哗。
金克丝忙抬头去看,只见几个人围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烬也抬起了头,看着那群人,笑了:“看,我说的什么。”
牢卒近乎谄媚的走在那少年前,道:“殿下,你怎么来了。”
那少年正是华洛。
华洛听了牢卒的话,眉毛拧起来,怒道:“怎么,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汇报?”
牢卒连忙摇头,手摆的跟风扇似的:“不不不,殿下说笑了。”
华洛哼一声,道:“父皇让我来审问那两个刺客,你先出去吧。”
牢卒点头,口中吩咐道:“殿下可要小心了。”
华洛一瞪眼,那个牢卒吓的转身走了。
第九十二章…泰隆的主子()
华洛站在牢房前,看着烬,上下的打量了一番。
烬也看着华洛,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
烬突然站起来,恭敬道:“殿下。”
华洛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对一旁站着的人道:“泰隆先生,请吧。”
一个头顶着蓝色斗篷的侍卫听了,微微一欠身子,掏出来了一把小巧的刀来,在锁上面用力一劈,那锁瞬间崩开,华洛推开门走了进去。
烬恭敬的站在那,就像是一个仆人看主子似的。
泰隆将烬手脚上面的铁链都给截断,又从怀中掏出来了两只火器递给烬,道:“你的低语。”
烬接过低语,爱抚的看了一眼,对着泰隆点点头,道:“谢了。”
金克丝在一旁眼看着发生的许多事,见烬被救了出来,一个人在那里乱嚷嚷:“我呢,我呢。”
泰隆笑着走到关着金克丝的牢笼面前,用刀子捅开了门,将金克丝放了出来。
华洛又让两个侍卫脱掉了衣服,给烬和金克丝换上。
而后华洛领着众侍卫扬长而去。
几个人到了天牢门口,那里蹲着几个牢卒,见华洛出来,忙站起来,走到跟前,谄媚道:“殿下可审出来什么了?”
华洛瞪了那个牢卒一眼,那牢卒吓了一跳,唯唯诺诺,不敢在说话。
华洛领着人直接出去了。
牢卒见华洛走远,在后面骂骂咧咧:“奶奶个腿,神气个蛋,不就是有个好爹么。”
一旁几个牢卒都劝他:“你也就别嘴贱了,安生一会儿吧。”
那牢卒还气不过,挽起袖子,道:“走,打那个刺客出出气去。”
几个牢卒也只好由着他。
几个人来到了监牢,却发现不见了烬和金克丝。
牢卒惊呆了,过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从一旁摘下来一面锣,一面敲,一面叫喊:“贼跑了,贼跑了。”
几个牢卒的叫喊惊动了巡逻的执金吾,在迦勒的带领下,那些执金吾忙跑过来。
牢卒拉着迦勒道:“快去捉贼呀,走了这几个人,陛下饶不了我们。”
迦勒不厌其烦,一把甩开牢卒,道:“到底走了那个贼。”
牢卒有些哽咽,断断续续道:“刺客,刺客,走了刺客。”
迦勒也慌了,当时为了捉住刺客,下的功夫可不是一点两点,此时走了刺客,皇帝不恼才怪,问清楚了牢卒当时的情形,迦勒断定此事和华洛有关,便差一个人去找执金吾的大统领,而后自己带人去追华洛。
华洛领着人正在走着,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忙回过头,却看到一大队的执金吾向自己跑过来。
金克丝在一旁吃了一惊,道:“不会是我们被发现了吧。”
华洛也有些慌神,但是却强行稳住了心,道:“不一定,看看再说。”
烬在一旁悄悄的给自己的低语装上了弹丸,放在了随手就可以拿出的地方。
迦勒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跟前,见果然是华洛,便上前施了一个礼。
华洛看着迦勒,道:“迦勒将军有什么事情么?”
迦勒喘着粗气,道:“没,没什么,只是天牢内走了几个贼,末将想要问问殿下有没有看到。”
华洛听了,心头一惊,想不到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他眼珠子一转,道:“怎么,你怀疑是我干的?”
迦勒连忙摆手:“不不不,殿下误会了。”
华洛哼了一声,领着人就要走。
迦勒也急了,他总感觉这件事情和华洛有关,可是碍于身份,他却不敢做些什么。
几个人转身走了,烬转过头的同时,还特意把头抬了起来,掀开了遮住脸的斗篷。
迦勒一看到烬脸上那标志性的面具的时候,瞬间就叫了出来:“快拿下他们。”
那些执金吾都有些发愣,谁也不敢动手。
迦勒蹭一下子拔出剑,道:“不尊命令者,斩。”
那些执金吾见迦勒这样说,才一个个勉强上前围住。
华洛心头也有些慌,只是他还故作硬气罢了,华洛扭过头,看着迦勒,脸上一副怒意,阴寒着声音道:“迦勒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迦勒对着华洛拱了拱手,道:“殿下,莫怪小人不懂礼节,走了刺客,谁都不好交代,万一是我冤屈了殿下,日后任杀任刮。”
华洛见迦勒这样说,也不好在拿言语来阻拦迦勒,正在焦急的时候,一旁的烬却低声说道:“殿下,这人实在是无礼,不如我杀了他罢。”
华洛忙道:“不行。”
华洛叫的大声,迦勒听到了,以为是在说自己,华洛越是这样,迦勒心中就越是怀疑,他一抱拳,对着华洛跪下,道:“殿下,恕臣无礼了。”
说罢,迦勒一挥手,一群执金吾围住华洛几个人,用长枪逼住了华洛几个,又走上来三四人,作势要查看的样子。
华洛这个时候终于慌了神,在他刻意压低的声音中,无时无刻都不在透露着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
“泰···泰隆先生,现在我们怎么办。”
泰隆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围上来的执金吾,笑了起来,道:“殿下,办法有是有,却是要委屈殿下了。”
华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泰隆的刀子就架在了华洛的脖子上。
华洛嘴角扯动,牵强笑着,低声道:“泰隆先生,你在开什么玩笑。”
泰隆没有搭理华洛,而是大声道:“所有人都给我退后。”
迦勒一见到华洛被制住,就知道这伙人中一定有刺客,他连忙将执金吾喝退。
泰隆一只手提着华洛的衣领,另一只手用刀架着华洛的脖子,眯着眼看着迦勒,把嘴巴凑近华洛耳边,低声道:“殿下,事情紧急,休怪小的无礼了。”
话刚说话,泰隆大声道:“谁在往前一步,我手中刀子就落下去一分。”
说着,泰隆还看看众人。
华洛此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泰隆是要拿自己为质。
想到了这,华洛连忙配合,故作惊恐道:“都别过来,都别过来。”
迦勒连忙止住了众执金吾。
泰隆劫持者华洛,慢慢的往回走。
烬在一旁,掀掉了斗篷,露出了那带着诡异笑容的面具。
烬从身上拔出了低语,指着迦勒的脑袋。
迦勒脸上表情不变,道:“伤了殿下,你们一个也活不成。”
烬只是冷笑,不说话,将泰隆拦在身后。
华洛低声对泰隆说着出宫的路,烬在后面拿着低语压阵。
迦勒一时间也不敢妄动,一是忌惮华洛的生命,二是害怕烬的低语。
几个人慢慢的往皇宫门口靠近,皇宫内的士兵越围越多,一眼几乎望不到尽头。
迦勒急的手足无措,正在这个时候,背后一声沉稳的声音传来。
迦勒忙回过头,见是执金吾的首领和赵信过来了。
迦勒对着两人施了一个礼。
赵信走上前,看了看烬,又看了看被挟持的华洛,叹口气道:“你们放了殿下,我保证不害你们。”
泰隆听了赵信的话,回头桀桀笑:“老将军,你也别说这些无用的话了,我们只要安全,自然不伤害殿下的命。”
赵信看着泰隆,听着他的声音,只是觉得熟悉,便道:“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泰隆嘿嘿笑,道:“老将军一个贵人,小人只是一个贱奴,又怎么会与小人见过。”
赵信只是摇头,突然间叫出了声:“杜…卡奥和你什么关系。”
泰隆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他笑的很是诡异:“老将军果然英雄慧眼,小人泰隆,效力卡特大公麾下。”
赵信哼一声,道:“怎么,你们诺克萨斯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我德玛西亚。”
泰隆摇摇头,道:“老将军哪里话,你我两国开战,渗透些人,还不是合情合理的么?”
听了泰隆的话,赵信哼一声,没有说话。
第九十三章…游泳()
泰隆挟持着华洛,出了皇宫; 迦勒想使人跟着,却被赵信拦住了。
确定了没人跟踪,泰隆放下了手中的刀,对着华洛拜了三拜。
华洛摸了摸还有些冰凉的脖子,笑道:“泰隆先生还真是机智。”
泰隆道:“还请殿下恕罪。”
华洛诶了一声,道:“先生哪里话,不是先生这条妙计,我们还真就危险了。”
泰隆笑了笑。
华洛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道:“我也要回去和老爷子解释解释了,几位先生先去舍下吧。”
泰隆对着华洛点了点头,领着烬和金克丝,转身走了。
华洛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努力装出来一副后怕的样子,往皇城而去。
在皇城门口,赵信领着大队大队的士兵,正在门口张望。
见华洛平安回来,赵信松了口气。
华洛跟着赵信到了皇帝的寝宫。
皇帝正躺在床上,和嘉文四世说说笑笑。
赵信推开门,道:“陛下,小殿下回来了。”
皇帝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和嘉文四世说说笑笑。
华洛咳了咳,跪在地上,道:“见过父皇。”
皇帝这才看向华洛,叹了口气,道:“起来吧。”
华洛把头埋在地上,哭道:“父皇,是孩儿无能,让歹人劫持,救走了刺客。”
皇帝微笑着,也看不出他内心是怎样想的。
“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