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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之全球攻略-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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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不管。你就跟着他们欺负我来着。不行,你得让沈云带我去鸿庆楼吃一顿!”方归云睨了沈云一眼,朝方仲发嗔道。

    沈云顿时笑了:“得啦得啦,别逗你方仲哥哥了,不就是想喝酒了么?还非要找那些理由。真是的。反正今天钓鱼是钓不成了,我请你吃一顿就是!不过先说好,不许喝多。最多只能喝一两!”

    方归云立即转嗔为喜,跳上前将手里的马鞭和沈云手里的钓竿递给门子,挽上沈云的胳膊直晃,笑嘻嘻地道:“就知道渤海侯最是仁义无双了,喝一两哪够啊!二两好了!”

    沈云被晃的两眼发晕。不过还是有着底线,坚决地说:“就一两,多一滴都不行!”

    “好嘛好嘛,一两就一两,赶紧走!”方归云立即叫人拴马车去了。

    沈云唯有苦笑。这小丫头是越来越精明了,现在说好了一两。等到了鸿庆楼,估计会朝一斤了喝。说来也怪,这小丫头虽然嗜酒,但酒量着实不错,酒品也还可以,不会喝醉了乱发酒疯。反正喝了这么多次,她喝醉了就往方仲怀里一躺。倒也省心。

    淮南鸿庆楼的布局跟帝都的大体相同,有点区别就在于这里的鸿庆楼还提供住宿,是个客栈和酒楼的混合体。而帝都的鸿庆楼只是提供价格高得离谱的酒食而已。

    沈云四人来到时,还没接近饭点,楼下大堂里人不多,只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人。堂倌也认得淮南侯府的大小姐,立即堆笑上前,准备带着四人去楼上雅间。

    “不要。今天我们就在大堂里喝吧,老是去雅间,就我们四个人,无趣的很。我就不明白,我那些男同学为何就这么喜欢去雅间喝酒!”方归云第一个反对,然后抢着到大堂边上的一个座位上坐下,生怕被沈云等人拉到上面去的模样。

    沈云和方人胥、方仲都对视一眼。暧昧地笑了笑,却没说破。男人喜欢去雅间,当然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会请优伶甚至是娼妓来做陪的。在这大堂里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了。方归云在时。他们三个怎么会这么做?所以她无法领会男人去雅间的趣味所在。

    说起来,方仲和方人胥在这方面都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也早就领教过风月之事了。事实上,在大汉,男人因为十八要从军,所以家里一般会比较早给他们娶妻生子。当然,一些大户人家即使没有娶正妻,也会给儿子安排滕妾,免得儿子从军之后发生什么意外就断了香火。就是方誊,他也在十六岁的时候就接受过女人的洗礼了。

    礼部虽然早有宣传,希望男子与女子都过了十八岁再生育,但传宗接代乃是汉人心目中的头等大事,官府也不能强作规定,以免引起骚乱,只能是潜移默化的影响着。现在还算好的,帝国承平,当兵相对来说没什么危险,只当是对男子的一种锻炼罢了。加上富家大族都经朝廷的影响,也开始提倡“晚婚晚育”,所以现在民间也不会像圣祖之前那般,十三四岁就要结婚了。一般都会到十六七,甚至十*,如果不想耽误子女前途的,拖到二十五六的也不少见。

    四个人要了几个小菜,再加上两壶酒便吃喝开了。

    沈云一看方归云连菜都没夹几口就准备灌酒,连忙将她酒杯抢下,道:“老规矩,讲一件邸报上的事就喝一杯,不许再像上次似的,话没说几句你就喝醉了,直往你方仲哥哥怀里躺。”

    方归云嘟着嘴,一脸的不满意,不过还是将学校论榜上的邸报消息说出来换酒喝。

    邸报,也就是朝廷的官报。圣祖立国之后曾想办报纸,不过因为守旧派的反对和技术条件的限制,报纸并没有大规模推广。开疆圣战之后,圣祖皇帝采用了一些办法来改善封建时代,消息太过闭塞的弊端。这便是论榜和邸报了。圣祖规定,全国各个学校,包括小学在内都必须设置论榜,论榜上可供学生言事。此其一。其二便是官府必须将每隔三天便会下发的朝廷邸报张贴在论榜上,以供学子得知朝廷的最新消息。除了学校里,在民间也有私报,不过大消息的来源也多来自于官府的邸报。

    当然,因为通讯手段的原因,邸报上的消息都会有所延迟,比如今天方归云说的邸报消息就是帝都七天以前发生的,这还是离帝都较近的淮南府,若是最南边的星落城。延迟至少达到半年之久!

    随着方归云的讲述,沈云才知道新州叛乱以及官员调动方面的事。不过此时新州叛乱还不是最大的新闻,所以第一条并不是有关叛乱的事,而是关于东方棤、冯籍、公甫效等人升官的事。沈云一下就关注到了公甫效升任户部尚书的情况,皱着眉头沉思不语。

    方仲和方人胥对这些关心不是很大,反而对新州叛乱颇有兴趣,不时问方归云相关的事情。她一个丫头片子知道什么呀。所有消息都是从邸报上看来的,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说不出什么新意来。不过倒是也记住了斯达旺、默克多赞、西利可图三个名字。

    方仲沉声道:“若我从军之后能调往西北,定斩此等贼酋。”转过脸又问沉思的沈云,“渊让兄,你说这三个贼酋的首级能当几个功劳?够封侯不?”

    沈云没回答。方人胥却笑道:“永殇还想封侯呢?!这三个贼酋可是朝廷认定的叛贼头目,若是能斩杀,功劳肯定大,但要封侯估计还差点。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怕是等不到永殇你上战场便被甘、肃两州的军队给平定了!想要他们人头的,可不止你永殇一个人!”

    方仲一想也是,丧气地道:“唉。我怎么就不能早点参军,没准还能赶上这场仗,捞点功劳呢!呸,杀不绝的叛匪,只希望他们能坚挺一些,别那么快垮了”

    其实不止方人胥和方仲这么想,当塔里木河河谷之战没有发生之前,整个帝国的人都差不多认为斯达旺等人不可能长久。大汉兵锋所指,所向披靡,这些人也就是给汉军将士多添些功劳罢了。

    沈云听了方仲的话,却皱眉道:“永殇,你若想日后封侯,就一定要记住,永远别小瞧你的对手。我总觉得。这次新州叛乱不会那么简单。你没听小妹说吗,邸报上都公布大月南部三座城池被攻破了!那些叛匪一开始或许没有什么战斗力,但能连续攻破三座城池,这实力和士气大涨是必然的!而且从他们能这么快攻陷城池可以看出。大月那边的军队中也有附逆的军人。有了接受过大汉军事训练的军人加入,这些叛匪就不再是乌合之众!若斯达旺等人聪明些,以这些军中的叛匪做骨干,加上皮山、西夜、疏勒等城的武器补给,很快便能组建一起一支战力不俗的队伍更何况,当人被逼急了,可是会爆发出想象不到的能力的!”

    方人胥不是笨人,仔细想了想便道:“渊让兄说的是,都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新州那些叛匪。他们本就是看活下去无望才会造反,这个时候若是帝国不给予充分的重视,怕是败仗可期!”

    方仲一听反而兴奋了,笑道:“是吗?那我可要尽快参军去,争取调到西北平叛!”

    沈云看着他那憨样,笑道:“在我们面前你这样无所谓,在军中可不能这样,说好听些你这是闻战则喜,若有人故意中伤你,你这是有谋反倾向,可懂?”

    方仲挠挠头:“呵呵,明白,渊让兄放心,我在你们面前才这么说的。”

    三人说笑着,却没发现旁边方归云一杯接一杯,又把自己灌了个烂醉,如今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酒杯,嘴里泡泡乱飞,还嘟喃着一些根本听不懂的话。

    看她那样,方仲无奈道:“得,看来今天又要到这里结束了。渊让兄,人胥兄,我先带小妹回去吧,你们再坐着。”

    方人胥道:“我跟你一起回吧,怎么说我也是侯府的幕僚门客,见小姐这样不送着回去始终不太好。”

    沈云道:“嗯,也好,你们先回,我再坐会儿。”

    方仲和方人胥带着方小妹回侯府,沈云一个人自饮自酌,倒也轻松惬意。顺便再仔细想想方才听到的官职调动,想来皇帝伯伯是打算对后党动手了,只是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弹呢?只希望反弹别太厉害就好!万一闹了个不可收拾,可就让外人捡了便宜了。

    就这样吃吃喝喝,不知不觉到了中午,鸿庆楼里人多了起来。人一多,声音不免吵杂。沈云顿时觉得有点无趣,正要离开时,忽然听见隔壁桌两个人正在攀谈。

    “你听说了么?凤台县那边闹匪患啦!”甲说。

    “你怎么知道?”乙奇怪地问。

    “我那小舅子不是在淮南驻军么,上午回来了,一身的血,可把我婆娘吓得不轻,后来听他一说才知道,那都是叛匪的血。”

    甲绘声绘色地描述,“乖乖,你是没看见,我那小舅子的铠甲上都是红红的血,吓人呢,血都快浸透里面的绸衣了。”

    “不是吧?那杀了不少人啊!”

    “可不是,据说军官都下令屠城了,凤台县城的人都快死光了!”甲砸吧着嘴,喝了一口酒,接着道:“不过人也吓得不轻,回到家的时候还死死攥着带血的刀,连句囫囵话都不会说,可怜的。我那婆娘要照顾他,这不就把我赶到外面来吃饭了么!”

    乙撇嘴道:“你就吹吧,凤台县好几万人呢,都屠了?!你当是西北的叛匪来了呢?!”

    甲一看乙不信他,顿时急了,放下急道:“是真的,我废了老大劲才把他手指掰开,将他那把刀拿走,结果他一下清醒过来,扑到我怀里就哭个没完,嘴里还嚎丧呢,说的都是”

    “啥?”

    甲砸吧了一口酒,吸了口气,装出他小舅子的腔调,嚎道:“作孽啊,作孽啊,四万人啊!整整四万啊!我不想杀的啊,可是那帮当官的拿刀逼我啊!姐夫,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想的啊!那孩子,那孩子才十岁啊!”

    “嘭”的一声巨响,一张桌子被掀翻在地。

    还在嚎丧的甲顿时吓了一跳,注目看向旁边,只见一个穿着富贵得体,但脸上带着浓重煞气的年轻人扑到他面前,用冰冷的声音问道:“你说的可是实话?”

    这年轻人的气势非常大,通红的眼睛几乎要把甲给撕碎,吓得甲不敢大声,结结巴巴地说:“这位公子,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学我那小舅子说的我发誓,我说的一字不差,他是这么告诉我的!”

    说完,那年轻人却重重哼了一声,旋风般冲出了鸿庆楼,害的堂倌以为有人要吃霸王餐,正打算叫人追呢,幸好有另一个堂倌眼尖,见掀翻的桌子下有两枚银币,这才算作罢。(。。。)

【第三十四章 因为何,参军之议】() 
突然发怒离去的年轻人自然就是沈云。

    他万万没想到,淮南驻军居然会下令屠城。这里可是大汉的老州,又不是对外敌作战,屠城?这是大汉军队该对大汉子民做的事吗?

    沈云只觉胸口一阵滚烫,他要搞清楚,到底是哪个混蛋下令屠城的?若让他找出来,沈云必定以渤海侯的身份上告朝廷,非将此人置之死地不可。

    不过跑到街上,风一吹,沈云又慢下了脚步。若这屠城令是淮南侯下的呢?

    不可能,淮南侯不是淮南驻军的军官,他就算下令也没人听他的。那块胡公令牌也只能调动一连军队,可要军队听从这样滑天下之大稽的命令也是不可能的。军中将领下令或许还有可能。嗯,一定是这样!

    沈云咬着牙,快速朝淮南侯府奔去。

    就在离淮南侯府还有大概一百米时,突然从路边冲出一个人来,挡在沈云的身前。

    “谁?”沈云霍然站定,却见眼前这人一袭水蓝长裙,腰间淡色布带,头脸都裹在汗巾里,看不清样貌,不过从布带上扎的结可以看出,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

    这女人掀开汗巾一角,露出一双晶亮的眸子,只是这双眼睛,沈云便认出了此人。

    “步婵?你怎么?”沈云愕然道。

    步婵看着沈云,冷冷道:“渤海侯还记得小女子,实在难得。只是不知侯爷还记不记得凤台县那上万孤魂!”

    沈云面色一凝,沉声道:“步婵,我听说淮南驻军下令屠城?可确有此事?”

    步婵诧异地望了沈云一眼,道:“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我也是刚刚听说,妈的,到底是谁下的屠城令?在大汉老州这么做,难道不怕引得天人公愤吗?”沈云气愤至极,声音也越来越大。引得路人开始看向这里。

    步婵四周一扫,低声道:“此处说话不便。跟我来。”说完朝淮南侯府的另一个方向走去。沈云随后跟上。

    绕了两条街之后,在一间油米铺的后巷,步婵才停下脚步。沈云四处稍微打量,发现这里倒真是隐蔽,就算是想找偏僻角落方便的人也是不会来的。不过这巷子也不深,想在这里干杀人灭口的事也不容易,大声一喊便能引来路人注意。

    不由沈云不小心。这个步婵每次出现,对沈云来说都没什么好事。第一次就不说了,差点冤死在狱中;第二次虽没受伤害,但在凤台县也吓得不轻。而这次,步婵的话语中隐隐怀疑是沈云主使了凤台县屠城,照着这个女人的脾气。杀人泄愤也不是什么难以办到的事。

    步婵看了看沈云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冷哼一声,耻笑道:“堂堂渤海侯,还怕我一介女流对你不利不成?”

    沈云丝毫没为自己方才的小心而愧疚,确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后,也笑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更何况。你这一介女流可不比一个彪形大汉来的危险小说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谁下的屠城令?”

    步婵蹙起细眉,沉声道:“凤台县是被屠了,整整一万余人被杀”

    “一万?不是四万?”沈云奇道。

    步婵皱眉:“谁告诉杀了四万?屠城令是有,不过你真以为那些丙等军团的废物能下的去手?哼,屠城可不是你将领说一句话,士兵拿着刀去砍就能完成的,无组织无纪律。就算给你两倍的士兵,也未必屠得了四万人的城市!”

    这个还真是沈云孤陋寡闻了。以前看史书,动不动就是屠城杀俘,人数还是以万为单位,还真以为屠城那么容易呢!当然,这也跟士兵的执行能力有关。

    “一万,也死的不少了”沈云也皱起眉头道。“是谁下的命令?”

    “我本来以为是你。”步婵看了他一眼,“因为我听说有人动用了胡公令牌,调本应该从南门进入的一连士兵往西门走,后来凤台县衙就乱了起来。那些邪教教徒开始攻击淮南驻军。哼,那些丙等军团的士兵也真是废物,居然差点被那些邪教徒打出城来领兵的郭川也是个草包莽汉,一见这样就开始胡乱悬赏开红,说是一个叛匪人头一枚金币,于是整个局面就彻底乱了”

    “没人制止吗?”沈云气愤地说。

    步婵睨了他一眼:“都杀红眼了,谁能制止?后来若不是我们暗卫插手,这还不知道要杀多少人呢!我很奇怪,胡公令牌怎么会出现在凤台县城?县衙率先发难,黄真元死于乱兵之中,这事你当真一无所知?”

    沈云目光坚定地望着步婵:“胡公令牌是我借给淮南侯的,这点我不否认,但会死这么多人我的确不知道。如果知道此事的后果,我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步婵见他目光坚定,倒也信了几分,只是道:“好吧,我暂且相信你,给上面的汇报我会如实写清楚的。不过,你擅自将胡公令牌借给他人,此事定然会让陛下不悦,你好自为之。”

    沈云略一犹豫,道:“这个,你能不能暂时别把我借胡公令牌给淮南侯的事报上去?”

    “什么意思?”步婵的面色一下冷若冰霜,“你想让我知情不报?哼,暗卫的军规里,知情不报等同死罪,你可明白?”

    “哎呀,你个死心眼,我又没让你不报上去,只是让你稍微少说几个字眼而已,你可以说我将胡公令牌借给别人,但别说我借给淮南侯了,这很难办到吗?”沈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步婵仔细地看着沈云,突然笑道:“你们渤海侯家果然跟淮南侯家同气连枝,连互相维护的手段都差不多。其实见你之前,我去见过方誊了,他也这么请求我,希望我上报时说你的胡公令牌是他偷的不过你们交好归交好,若是这样欺上瞒下,总有一日会让陛下猜忌,哼,史书你们读的不少。让帝王猜忌的下场想必你也很清楚!”

    说到后面,步婵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沈云听到前面,心里还颇有些感动,没想到方誊还在为自己着想。不过听到后来,他想起皇帝伯伯那张威严的脸,不禁头上有点冒汗,讪笑道:“呵呵。没,没那么严重啦!陛下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跟我玩猜忌啊!我才几斤几两,更何况,那是胡公令牌,又不是陛下的墨玉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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