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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之全球攻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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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前厅前的擦脚石后,一个略胖的中年人挡住了沈云的去路。

    “大少爷,你这是去哪儿啊?”那中年人的态度有些倨傲,脸上虽然挂着笑,可他也不称世子,鞠躬礼也只是稍微欠身罢了。

    沈云不认识他,但一听话便知道八成是跟木泗一流,也不甚理会,睨眼道:“我去拜见大娘,你又是何人?”

    沈鹤在后面拉扯了他一下,似乎对这个笑眯眯的中年人有些畏惧。

    那中年人奇怪地看了一眼沈云,但还是老实地回答:“小人木洪,为正屋管家,大夫人午睡未起,大少爷若是有事可以告知小人,小人代为转达!”

    沈云抬头看了看天,这都快下午四点了,睡个毛午觉。想不到这个萧琴这么难见,一大群喽??苍谏砬啊h羰橇?飧瞿竞槎及诓黄剑?约夯乖趺从辛乘档闭飧黾遥亢撸?谒?茄劾镒约汗兰苹故堑蹦昴歉鲦??笊伲?璧模?献踊拐婢玩???忝强纯础?p》  想到这里,沈云昂首抬步向前,木洪上前一步要拦下,沈云大耳光就扇了过去,嘴里喝道:“滚开!”

    未想那木洪居然敢伸手挡住,沈云的手掌与他手腕对碰,两厢较力,顿时觉得掌沿火辣辣的疼。沈云暗暗吃惊,没想到这木洪竟然是个练家子,腕力有够强的。但心头怒火更甚,一掌回收,底下已经一脚踹去,大骂:“妈的,这个家到底是姓沈还是姓木?”

    木洪显然愣了一下,沈云的动作力度还有反应都跟之前不一样,他一时还真没想到以前的纨绔大少竟然也是会武功的,加上沈云那句几乎诛心的话,使他对沈云的这一脚不敢再闪避,但稍稍后退一步卸开沈云的力道,然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佯装狼狈地爬起来,嘴里惶恐地说:“大少爷恕罪,小人不敢!”

    沈云也知道自己这一脚其实并没有踹中,但看他那卑躬屈膝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拳脚相加,边打边骂:“还他妈不敢,不敢你会挡?看你再挡?挡啊?!”

    这一通老拳揍下去沈云可是下了十足的力道,木洪可是吃苦了,不敢大幅度闪躲不说,还要故意让沈云挨上几下,毕竟这里可是侯府,不管萧琴如何,沈云始终都是侯府的大少爷,也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呢!

    “住手!”正屋里一个娇脆的女声响起,“是云儿吗?我起来了,进来吧!”

    沈云“哼”了一声,不再看狼狈的木洪快步走向前厅。沈鹤在经过木洪身边时,还得意地冲他笑了笑,那样子是相当的幸灾乐祸啊。

    甫一进门,沈云也不看坐在上首的女人,先一个大礼弯腰下去,嘴里道:“孩儿沈云见过大娘,问大娘安!”

    沈鹤也赶紧过来,跪在地上道:“孩儿沈鹤见过母亲!”

    “嗯。云儿请坐吧!”清脆的女声中带着一股威严,叫沈云坐却不让沈鹤起来,显然是在责罚他刚才跟着沈云胡闹。

    沈云一抬头却是一愣。说实话,他无数次地想象过自己这个大娘的样貌,沈武说过她是个毒蝎美人,所以沈云都是将她往还珠里的皇后去想象的,不敢说贼眉鼠眼但一定是装腔作势惹人生厌的那种。但如今一见却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测完全错了。

    丹凤眼,很有威仪但却绝不凌厉,瓜子脸有几分狐媚但绝不妖艳,素衣裹身,举止得体,带着一份不怒自威但更多的是亲和。头发因为要为夫守孝,所以没有盘成哨的样式,为了体现丧夫之痛还特地有些凌乱飘散,但绝不惹人生厌,反而有种“美人慵懒梳起妆”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沈云发现她的年纪根本不大,相反可能因为保养的好,竟像是二十七八的模样。虽然沈云知道她今年应该有三十二了。

    这么年轻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沈云倒觉得她更适合当自己的姐姐。

    萧琴端着桌上的茶杯正在喝午后茶,发现沈云看着她发愣,不由温婉笑道:“大娘最近服丧,有些失仪了!不过都是自家人面前,倒也不去顾忌这么多,云儿你说是不是?!”

    沈云看着她那古典美人般的微笑,不禁有些发傻。

    妈的,云儿?这个词母亲叫起来这么亲切,她叫起来怎么这么让人起鸡皮呢?!

    沈云不禁打了个冷战。

    “对了,我着人看过,七月二十九是个好日子,我决定那天给夫君出殡,云儿你看到时候是让谁捧灵牌呢?”萧琴放下茶杯,玉葱般的手指转着杯沿缓缓道。

    沈云终于从她样貌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妈的,出殡之日就是自己要面对死亡的开始啊!果然被百晓生猜中了,七月二十九,七天之后

【第六十二章 望山亭,狐朋狗友】() 
谁来捧灵,自然谁就是家族继承人。

    沈云没料到“大娘”竟然会这么问出来,思忖一番道:“云为人子,又是长子,比鹤弟痴长几岁,自然由我来捧灵!不知大娘意下如何?”

    萧琴深深看了沈云一眼,淡淡道:“甚好。就这么安排吧!”说着她端起茶来道,“还有别的事吗?”

    这就是所谓的端茶送客了,跪在地上的沈鹤不住拿眼朝沈云乱眨,沈云蹙眉摇了摇头,躬身道:“也没有别的事了,只是请大娘好好保重身体!云儿先告退,改日再来探望大娘!”

    萧琴似笑非笑地道:“好,代我向袁姐姐问好!”

    问好不会自己去么。沈云暗暗白了她一眼,躬身退了出来。沈鹤慢慢搓着地,想要跟出来,却听萧琴怒斥:“给我跪好!”

    沈鹤只能跪在地上,无助地望着沈云。沈云轻叹一声,朝他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径自离开。

    沈云走后,萧琴变了一副脸色,面色阴沉地看着沈鹤,直把沈鹤看的心里发毛,忙哭丧着脸道:“母亲,孩儿,孩儿做错什么了?”

    “做错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萧琴霍然起身,喝道:“好好跪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进来!”说罢转身走进了内室。

    内室中,木洪已经垂手等在那里。

    “小姐,为何要问他由谁捧灵?他肯定会说自己的!”木洪是跟着萧琴从凉州过来的,所以还是称呼她小姐。

    萧琴坐在内室的圆凳上,低低道:“我只是想最后给他一次机会唉,罢了,有些事不是一两句话便能改变。木泗那里准备的怎么样?”

    木洪恭敬地说:“回禀小姐,一切顺利!只是鼬组那边因为死了个大牟延,所以想将回报提高一成,我已让木泗回绝了他们。”

    “不,答应他们!”萧琴道,“提高一成一年也不过十万金币罢了,鼬组是这次的中坚,那些野人的战斗力如何我还不是很相信。”

    木洪蹙眉道:“可是殿下并不希望看见倭国坐大,这十年来倭国在我们的扶持下逐渐强盛,鼬组便是他们国王明治创建的,这一年多出十万金币,可足够再培养出一支百人的精锐队伍了!”

    萧琴叹道:“若是有的选,我当然不希望借助倭人的力量。但你也知道,沈家防我甚严,凡是跟罗马有关的生意一概把持在沈思兰手上,我们根本无从插手对了,前些日子不是有消息说倭国已经打通了陆上通道,并和罗马建立了陆上贸易吗?”

    “是的。那是倭国首相熊本次郎的功劳,罗马人对这项贸易很感兴趣,特地派了一个叫马诺的人过来负责。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

    萧琴沉吟道:“我们能不能联系到这个马诺?”

    木洪一怔,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但还是道:“最近沈思兰对生意上的事比较放松,或许可以。但前提是那马诺必须要在渤海府下脚,若他直接去了倭国就很难办了---那明治小儿也不是任我们摆布的木偶!”

    萧琴点点头:“那先把此事放一放吧,所有事也要先将爵位拿到手再说。告诉木泗,务必将每个细节都考虑好,我不希望再出现什么意外,海盗和大牟延两次行动都失败了,我不会再给他第三次机会!”

    说到最后,丹凤眼里闪烁的森冷杀意让木洪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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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走出正屋,想起别院中那三个女人,顿时有种头大如斗的感觉,一扭头就从别府侧面走出了侯府---能躲一时是一时吧!

    说起来沈云其实心里还是窃喜的。毕竟能有女人喜欢自己,而且是帝大第一美女?g!前世不可能的辉煌今生却降临在身上,说不高兴那是骗人的。只是一下子来了三个女人,这就让沈云有点吃不消。

    不过这三个女人中,除了鄢如月外,叶瓷炫未必是真的喜欢沈云,更多的还是在跟鄢周二人赌气,而周惠这个小辣椒,沈云是避之唯恐不及---皇太后就是想将周惠嫁给他,然后乘机剥夺他的世子身份,沈云岂能自己再跳进去?

    带着一脑门的想法,沈云穿着孝服就走到了府外。

    这座前世的棒子首都,如今却是大汉帝国的一个郡府。街上来往的行人都是身穿汉服,行汉礼,说汉话的汉人。间或有些穿着和服走动的倭奴,不过这些倭奴可比前世的日本人谦逊多了,不,不能说谦虚,简直是奴颜婢膝。他们走在道路的两侧,躬身着,见到一个汉人便要带着微笑点头哈腰,若是有人叫住他们,他们更得陪着小心。

    这些倭奴都是来汉城混碗饭吃,做些底层工作的下等人,与进贡朝贺、沿途敲诈的倭国贡使简直是天壤之别。

    沈云一身孝服比较引人注目,所以也没有往繁华的街上走,而是沿着府外的小道走上了珩山。

    珩山就在侯府后面,算是渤海侯的私人产业。在前世,沈云听说过景福山,但对珩山却毫无印象。也许这座山以前是存在的,只是后来被棒子为扩建城市需要而给移平了也说不定。

    珩山很美,虽进入了立秋时节,但却一点没有萧瑟的秋意,山上绿树成荫,繁叶茂,倒真是一处避暑胜地。沿着山势修建了数条蜿蜒向上的台阶路。山不高,海拔在三百到四百之间,每隔一里便有一座修建在山腰的凉亭。沈云信步走上,竟是一个人也没遇见。

    山顶上有一座琉璃宝顶样式的亭子,匾额上用隶书写着三个大字---“望山亭”!

    从望山亭周围整齐的草地和修剪的相当规整的草木来看,这里应该时常有人来维护。亭中有石桌一张,石凳数个,石桌上竟还摆放着几盘点心,还有几个已经倒上酒的酒杯,桌上酒渍犹存,周围漂浮着大自然与美酒的香味,显然刚才还有人在这里饮酒,却不知此刻人去了哪里。

    沈云走近亭中,举目望去,只见汉江如玉带一样从珩山北面穿过,对面的景福山拢翠出现。骄阳西沉,昏黄光线下,汉江散发着*粼光,倒似穿行在珩山与景福山之间的黄金河一般。

    在珩山以东,一片不小的平原出现在那里,四周林木围拱,似天地间倒扣的一块翡翠。翡翠上点缀着黑点,还有无数炊烟升起,规划整齐的田埂,黄昏下的炊烟,一派宁静祥和的田园风光赫然在目。

    沈云知道,那便是弥兰农场。也许此刻百晓生、章暨、欧阳复他们正在和家人叙话吧?!那场面不用看便会让人心向往之!

    想到家,沈云便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世那个已经永不可能复合的家庭。而今世,他还有一个爱他的母亲似乎很快还有一个想要嫁给他的女人呢!

    想到鄢如月,沈云的嘴角浮出一抹笑意。暖暖的那种。方才在正屋感受到的压抑顷刻便烟消云散了。

    就在这时,一群人从望山亭另一条小道上走了上来,那是通往汉江方向的小道,与沈云走上来的那条正好相对。

    这一群人有说有笑,很快就走到了亭前,乍看见亭中还站着一个穿着孝服的年轻人,皆是一怔。当先一个头戴高冠、带着文士方巾的男人疑惑问道:“你是何人?怎么占了我等宴客所在?”

    沈云扫了一眼,发现这似乎是一群学子。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他们都没有穿统一服饰的校服,不过身上的书卷气很重。前后大概六七个人。

    在人群当中站着的一人非常醒目,沈云不禁多看了几眼,然后缓缓抱拳躬身道:“不好意思,在下信步游山,非有意占了诸位宴客之地,这就告辞!”

    先前说话那人看他说话客气,便也拱手道:“那就烦请兄台移步了,今日诗文赛会,好不容易请到贵宾,不好再招待他人,请见谅!”

    沈云笑了笑,也不多说举步便走。这时,人群中一人高声道:“前面可是渤海侯世子沈云?”

    沈云愕然回头,一看果然是刚才自己所注意的人。其实要注意这人非常简单,因为他竟然是个西方人,虽然也穿着汉服,带着文士方巾,但立体感极强的面部轮廓和从文士冠中露出的卷曲金发已经将他的身份出卖了。正是这个西方人出言闻讯,汉语倒是说的字正腔圆,非常地道。

    “在下正是沈云,敢问来自远方的朋友如何得知?”沈云转身道。

    “哗”,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他们一下涌进了凉亭,顿时将这不大的空间挤满。不过至少还保持着大汉学子应有的矜持,并没有动手动脚。

    那西方人走到人前,朝沈云拱手鞠躬礼,笑道:“在下马诺,来自罗马,早闻渤海侯世子沈云一表人才,乃当世俊杰,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幸甚幸甚!至于阁下的身份,呵呵,这里是珩山,阁下又一身孝服,腰间还有麻布,试问披麻戴孝者还有何人?”

    沈云摇头苦笑,侯府披麻戴孝的可不止他一个,沈鹤也是这个装扮呢!

    最先说话那年轻人顿时拍腿道:“哎呀,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嘛!沈兄,在下令狐朋,渤海大学大三的学生,这次与诸位同窗来此地举办赛诗会,恰闻马学长到来,于是邀请他一起参加,却不知沈兄也不请自来了,实在是缘份呐!”

    原来马诺当年也是留学生,留学点就在渤海大学。如今毕业已经三年了,今次甫到汉城便被当年的学弟拉了过来。

    令狐朋非常好客,听说是渤海侯世子忙将他拉了过来一起聚会。众人落座,坐不下的便坐到了凉亭中的沿上,倒也没那么多拘束。

    “沈兄,”令狐朋刚要说话,沈云便道:“既然相聚就是有缘,还是以表字相称吧,在下字渊让。”

    令狐朋也坦然道:“在下表字苟友。”

    沈云差点喷了,“狐朋狗友”?

    令狐朋一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想的是什么,笑道:“苟友是‘苟富贵、勿相忘’之意,并非渊让所想的那般。不过在下的确有个绰号,名唤狐朋狗友。哈哈哈!”令狐朋豁达地笑着。

    沈云也失笑,吃吃道:“唔,令尊,令尊的思想境界蛮高深的”

    令狐朋知道谈论这个有些无趣,便道:“渊让君,我等万分佩服你在帝大所创作的那几首诗文,今日赛诗会,可否为我学长不远千里来汉而再赋诗一首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哄然叫好。沈云在帝大篝火晚会上念得那些对联和诗文都通过帝国文报、手抄之类的传遍全国了。渤海大学自然也不例外。

    马诺若有所思也道:“哦?原来世子早有才名,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耳闻呢?”

    沈云推辞不过,忽而想到方才汉江美景以及对前世父母哀思,种种复杂心绪涌上心头,反而激起了他一片豪情,便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便奉上拙作一首。”

    说着他端起酒杯,仰头一口喝下,对着如画江山大声吟唱:“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成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马诺君、令狐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高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一曲将进酒,震得周围鸦雀无声。沈云每吟一句,便喝一杯,到吟完全诗早将壶中美酒饮尽。这是一首豪情与奔放都震烁天地的诗句,抬头两句便让所有人愣了,等到吟完他们都还在傻傻的望着不知何故陷入狂欢状态的沈云。

    “好!!!”马诺忽然跳起来拼命鼓掌。

    令狐朋和其他学子也清醒过来,也跟着大声欢呼起来。

    “渊让君真是真是大才啊!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妙字妙语妙句,简直妙到毫巅!好!!!”令狐朋几近语无伦次,大喊:“谁有笔墨,快快记下,这将是一首绝世名篇啊!”

    “上酒,上酒!五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马诺忍不住大喊起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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