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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徐宁在思过崖演武,告诉诸位师弟如何用本门剑法反克魔教十长老的破解法门,他在众师弟心目中地位大大提升。
令狐冲更是把他奉若神明,闻言二话不说,就跟在了徐宁的身后,随着他一路到了华山派的大厅之中,半点也不怀疑这位大师兄搞不定这三个货色。
封不平,丛不弃、成不忧三人正在大厅中端坐饮茶,丛不弃和成不忧脸色都颇兴奋,封不平的脸色却十分失落。
丛不弃和成不忧是欢喜能够夺回华山,封不平却是有些可惜,自己钻研一百零八路狂风快剑,想要跟岳不群夺回华山,如今剑术还未练成,岳不群却传闻已经不成了,这份失落却是难为外人言道。
令狐冲带了徐宁回来,成不忧脸色就是一变,喝道:“让你去找岳不群来,怎么却不去?日后华山要归我师兄弟掌管,你们都要拜入我师兄弟门下,这般没眼色,岂不是丢我华山派的人?”
令狐冲也不理他,冲着自家师兄弟努了努嘴,华山派其余弟子也都乖觉,立刻就都溜到了徐宁身后,倒也颇有些声势。
封不平久走江湖,立刻就瞧出来端倪,他冷冷喝道:“你就是岳不群收的大徒儿了?怎不去叫你师父来见我?”
徐宁缓缓吐了一口气,淡淡说道:“三位师叔!华山派剑气分流,让我们从五岳剑派最强宗门沦落为末流,就连恒山一群尼姑也都不如,人家还有恒山三定,我们就只有长辈五人,还分作两家。就算我师父师娘退出华山,让封师叔执掌,但华山派也就你们三人而已,又如何中兴?”
丛不弃断喝道:“这又是你这个小孩子能明白的事儿么?此等大事自然有我们师兄弟操心。”
成不忧瞧了一眼封不平,心底倒是微觉徐宁所言也未尝没有道理,只是这种大道理由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说出来,未免有些太过怪异。
封不平冷冷瞧着徐宁,若有所思的问道:“然则!你说又该如何?”
徐宁一笑说道:“自然是该捐弃前嫌,精诚合作。我师父发现了当年本门当年失传的许多精妙剑术,正在跟师娘重新整理本门武功。三位师叔武功虽然不凡,但也就是仗着剑术高明,内功却非是我气宗可比。如今我师父得了上代失传的精妙剑术,你们还能有几分胜算?转不如重回华山,把这些精妙剑术学了,武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同我师父师母一起,精诚合作,扬我华山威名。”
岳不群想要中兴华山,不是大肆收罗门徒,择优才而育,却什么烂芝麻陈谷子都收,除了一个令狐冲,没有第二个人才。封不平师兄弟三人更是自己闷头练武,就算夺回华山,连一个跑腿的弟子都没有,跟他们在中条山住着有什么不同?
徐宁当年就觉得华山上下,脑子都很有贵恙,甚至他连令狐冲也觉得脑残。
这家伙发现了本门失传的剑法,居然也不跟师父说一声,他如果把独孤九剑传给了岳不群,岳不群又何至于去谋算辟邪剑法?岳不群如果得了独孤九剑,又怎么会故意拉扯岳灵珊跟林平之的婚事?
可以说,华山派上下,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没有,就连风清扬都是给人弄个妓女就骗的溜溜转,最后因为这么顶点大的屁事儿,就人生崩溃,连师门上下全死光了也不管。
徐宁虽然是许愿想要练成万宝灵鉴第一层,才被神水晶扔到了这个篡改过无数内容的明末武林世界,但既然重生在这个世界,又投入了华山派门下,他就想要改变这一切,让华山派上下,都回到智商正常这条路上来。
徐宁的话才出口,封不平,丛不弃,成不忧等三人就冷笑不已,显然不把他这些话放在心上,只是三人心中也微有所动,封不平暗暗使了一个眼色,成不忧就跳了出来,断然喝道:“你师父得了本门失传剑法?这件事可是真的?”
徐宁猛然探手,从成不忧腰间拔出了长剑,这一手来去如电,宛如鬼魅,登时把成不忧吓了一跳。
徐宁能从他腰间拔出长剑,反手杀了他也不费什么事儿,他登时后退一步,摆出了华山派正宗的混元掌手法,严阵以待。
丛不弃惊讶更在成不忧之上,他武功尚不及成不忧,徐宁这一手功夫,亦把他吓住,倒是封不平还有几分胆色,喝道:“这手功夫可非是我们华山派的!”
徐宁笑道:“想要瞧华山派的剑术,你们这就瞧罢!”他长剑一抖,登时分出了七八朵剑花,分袭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三人。
这三名华山派剑宗弟子也都各有惊人艺业,放眼江湖也都是一流高手,并不逊色嵩山派的十三太保,只是徐宁剑法实在太高,又深悉他们三人剑术中的破绽,这七八朵剑花一抖,顿时让他们三人,人人都觉得自己被剑光锁住,根本无路可逃。
成不忧一声断喝,双掌飞舞,想要硬生生抢攻,给徐宁分别在肩头,左右肋下刺了四剑,登时面丧若死灰。
丛不弃拔剑在手,连退了三步,却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封不平剑术最高,眼瞧这几朵剑花厉害,再无丝毫保留,使出了平生最为得意的一百零八路狂风快剑,十余招一过,他收剑黯然,徐宁仍旧云淡风轻,他身上却被刺出了数十个圆圆的破洞。
这数十个破洞只伤及他身上衣服,却不伤半分肌肤,每一个破洞都是极圆,剑术之精,封不平自忖便是练上一百年也未必及得,登时心头颓然。
封不平也不瞧两位师弟,把长剑掷于地上,喝道:“我们走罢,岳师兄能教出这等徒弟,我们还有什么指望?从今日起,我再也不是华山弟子,也再也不敢来问津华山派掌门之位了。”
封不平纵声长啸,悲愤莫名,招呼了成不忧和丛不弃就要走。
徐宁伸手一拦,喝道:“三位师叔,你们败于我手下,可非是本身武功不济,只是你们不曾学过本门最上乘剑术而已。你们也是华山派门下弟子,纵然有剑宗气宗之别,却也有资格修炼我华山派的上乘剑术,为何不留下来学成上乘剑术,跟我师父一起中兴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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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葵花大师兄(这是要出柜的兆头啊!)()
岳不群冷冷一笑,说道:“我若是还不出关,这华山派是否还归我执掌,可就不好说了,你这逆徒,为何把那些剑宗弃徒放上山去?”
宁中则瞧着徐宁,心头也颇有不善,这一次居然没有维护这个最心爱的徒儿。
徐宁早有准备,讪笑着说道:“徒儿也是觉得,我们华山派人才凋零,若是能多几个师叔师伯,也好给师父师娘壮一状声势。师父师娘莫要担心,徒儿虽然把那三人放了上思过崖,却早就把山洞里的剑术招法,悄悄删改了许多关键之处,他们就算苦练十年,也绝对不是师父师娘对手。”
徐宁当下就把自己偷偷删改的数百处剑术招法,一一跟岳不群和宁中则分说,岳不群这才脸色稍霁,宁中则也脸色变得和缓,笑骂道:“你这小子,就是诡诈,他们学了这些删改的剑法,对上别派中人,自是剑术大进,但对上我们夫妻,便要给生生克制,根本无法跟我和你师父对敌。”
徐宁嘿嘿一笑说道:“我虽然有替师父师娘收伏这些剑宗弃徒,替我华山派壮典门面的意思,但怎好自己做主?万一师父师娘不喜欢,随手杀了这些货色就是,也不耽搁什么功夫。”
岳不群又气又笑,骂道:“你这个混账小子,看来是不想下思过崖了,这件事儿了,你就在思过崖上再呆一年,不把抱元劲大成,不得下山。”
徐宁苦着脸,想要跟师娘宁中则求情,但却又想不出来该用什么借口,再加上他也想继续闭关修炼武功,思过崖上没什么人,倒也算是好去处,就没有再多辩解。
他这般表现,在岳不群和宁中则眼里,只觉得这个大弟子虽然飞扬跳脱,古怪精灵,但却老实听话,肯虚心认错,顿时又偏爱几分。
岳不群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五岳剑派当年失传的剑术太多,这一次我和你师娘整理本门剑法,虽然还未至于大成,但多少也恢复了本门剑术的六七分面目,正好封不平这些人来我花上,就用他们来试试剑法罢。宁儿,你跟我和你师娘一起上去,替为师掠阵。”
岳不群本来也怀疑徐宁为何有胆气孤身单剑阻路。
徐宁能击败封不平三人,还可以推脱是因为学了思过崖上的五岳剑派失传剑法,从而剑术大进,待得封不平等人也学会了,仗着数十年深厚功力,岂不是轻易便可击败这个大弟子?
当他知道是因为徐宁篡改了山洞里的剑术招式,登时就放心下来,不过岳不群为人谨慎,故而才要夫人和大弟子一起掠阵,对敌剑宗三弟子的时候,方可万无一失。
徐宁嘻嘻一笑,跟着岳不群和宁中则直上思过崖,待得三人进了思过崖后山洞,却见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等三人各自坐在洞壁前,呆呆的望着头顶上的诸般招数,时而一跃而起,剑光霍霍,演练招数,演练数招之后,又跌坐地上苦苦思索,心无旁骛之下,居然没有发现三人进来。
徐宁瞧了三人一眼,猛然看到封不平阴鸷的面孔上,忽然小腹一热,一股热浪涌上心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这位剑宗首徒,倒也算得面容坚毅,仪表不凡,堂堂男儿气概……”
这个念头才自冒出来,徐宁就吓了一跳,猛然大叫一声,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务。
岳不群十分关心这个大弟子,忍不住关怀道:“宁儿!你发现了什么?”
徐宁哈哈一笑,充满了苦涩,他此时瞧向自己的师父,居然觉得岳不群儒雅不凡,生得十分好看……
“尼玛了个逼!这是要出柜的兆头啊!”
徐宁怕岳不群怀疑,连忙把声音压的极低,小声说道:“有个关键地方,弟子忘了改动,才惊叫出声。”他随手给岳不群指了一指,岳不群瞧了一眼,微笑道:“也不差这一两处,值不当如此失态。”
岳不群让徐宁站到一边,自己昂然踏前数步,喝道:“三位可看够了本门剑术吗?”
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等三人,早就被徐宁的惊呼震动,此时都站了起来,冷然瞧着这师徒三人,封不平冷冷喝道:“本门的剑术,我剑宗弟子爱看多久,就看多久,你又管得着吗?”
岳不群晒然一笑,说道:“这些剑术乃是华山派嫡传,你们不是华山派弟子,便不能多学,这十余日,你们看的也够了,可以下山去了罢!”
岳不群终究不是胸怀宽广之辈,并不愿意接受这三人回归华山门墙,但他也不想杀了封不平等三人,免得传出去,说他岳不群心狠手辣,他是极其爱惜羽毛之人,所以只想把封不平等三人驱逐了了事儿。
封不平嘿然一笑,说道:“就凭你?也有资格驱逐我们兄弟三人吗?封不平想要领教一下气宗掌门高招,不知道你岳不群有否勇气接战?”
岳不群缓缓抽出长剑,微微颔首,做了一个恭候的姿态,尽显大家风度,他亦想要验证一番自己的剑术进境如何。
封不平却大咧咧的一步踏上,长剑宛如游龙从腰间飞出,立刻就化为雷轰电闪,连续刺出一十八剑,把岳不群上下左右尽皆封死,这一剑气势如虹,剑出如龙,实是一等一的剑术。
宁中则虽然对丈夫的剑法深具信心,但瞧了封不平的剑术,也不禁为岳不群担心。
丛不弃和成不忧则是对自己师兄大感钦佩,信心十足,只觉得岳不群虽然名气大,但自家师兄也未必输了,只是他们两人信心才起,就情不自禁的扫了徐宁一眼,登时把信心都打消了,徐宁宛如鬼神的剑术,早就给他们留下了不可战胜的深刻印象,有徒弟如此,师父难道还能更差劲了?
徐宁这个时候,根本没空看师父和封不平的比剑,他偷偷运起嫁衣神功,把葵花宝典生出的热浪缓缓消化,这才神智为之一清,刚才的旖旎想法,全数扫出脑海,各种取向也正常了起来。
只是他虽然化去了葵花宝典的反噬,仍旧心惊,暗暗忖道:“原以为嫁衣神功能够化解葵花宝典心法生出了欲念热火,修炼这门武功就再也没有阻碍,但谁人能预料,这门武功居然还能改变人类的性取向!尼玛的,那个老王八,不要让我遇到你,不然我必然爆了你的菊花……”
“我草!不对劲,不能这么重口,还是找几十个壮汉来,我在旁围观……咦!画风还是不对啊,观看搞基,是腐女的爱好,尼玛的老子不想出柜,也不要变成男腐女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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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葵花大师兄(剑仆)()
封不平一出手就是毕生苦修的一百零八路狂风快剑,经过这么多天的观看五岳剑派失传剑法之后,他的剑术突飞猛进,把这一路剑法使的宛如雷轰电闪,威不可挡。
岳不群虽然自负武功高过封不平,但也不敢掉以轻心,把希夷剑使开,东一剑,西一剑,剑法看起来散乱生涩,却把门户守的极紧,封不平剑法使的再急,也不能破去岳不群的防御。
两人一交上手,眨眼就是数十招过去,岳夫人渐渐放下心来,她也看出来封不平剑术,果然有许多破绽,自己丈夫稳胜无疑,反而有心情指点徒儿的剑术,把两人剑术中的优劣一一指摘出来,让徐宁虚心学习。
岳夫人自然是一腔好意,只是徐宁此刻心思全然不在,他脑子里已经全都是葵花宝典的事情,心底不知后悔了多少次,不该贪图这门武功厉害,顺手就修炼了。
“我当时已经修成嫁衣神功,这门武功能克制明玉功的内力漩涡,也就不惧吸星*,东方不败又宅在黑木崖,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也未必就胜过了嫁衣神功,少林武当的掌门都是前辈,也不会跟我争锋,又何必非要去修炼葵花宝典?我当时不知道是这门剑术,后来知道了,偏要以为嫁衣神功能够化解,真个是愚不可及,自己作死……”
徐宁自怨自艾,对宁中则的指点也就不甚用心,虽然态度上很恭谨,内心却很敷衍。
岳夫人有一大半的心思放在丈夫身上,自然没有觉察到这个大弟子的态度,就在两人苦斗百余招之后,岳不群忽然一声长啸,面上隐现紫气,连环三剑,一剑比一剑慢,封不平却怎么都无法避开,只能次次硬拼,三剑一过,他掌中的长剑就被岳不群震碎,化为粉屑,只余一个剑柄。
岳不群后退一步,脸上也无得色,只是道了一声承让。
封不平脸色变化数次,最终也只能狠狠的把剑柄掷落在地,厉声喝道:“是你们气宗运道好,我师兄弟三人就此认输,愿意重归华山门下,只是我却不服你。”
封不平探手一指徐宁,喝道:“我们师兄弟三人,也没那么厚的面皮,给人做师叔师伯,也没那么不要脸,还跟人做师兄弟。从今日起,我们就是此人的剑仆,生死一任驱使,再无半句怨言。”
饶是徐宁正在失魂落魄之中,也不由得怪叫一声,惊讶半晌,也不知说什么是好。
“这……故事的发展不对啊!师父不是说让他们下山了么?他们怎么还不走?虽然我是不想让他们活着离开华山,但这会不是我说了算撒,他们怎会兜回来我这版的剧本?”
徐宁愣愣的不知该说什么,岳不群却微微一笑,携手了自家夫人,低声说道:“封兄倒是很有胸襟,能屈能伸!”他讽刺了这一句,就跟岳夫人施施然离去,再也没有瞧封不平等三人半眼。
封不平就好像是老了十多岁一样,真个人都蔫了了下来,成不忧和丛不弃扑到了自家师兄身边,都压低了声音问道:“师兄!你怎么做出如此决定?我们这不是要平白矮了这小子一辈?”
封不平忽然冷笑数声,探手抽出了成不忧腰间的长剑,猛然向徐宁刺出,徐宁下意识随手拔剑,瞧也不瞧就是反手刺出,跄踉一声,封不平掌中长剑就飞起半空,给徐宁随手一剑挑飞,插入了山洞的石壁上。
封不平嘿嘿又笑了数声,这才问道:“你们还问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个!”
成不忧和丛不弃终究不是蠢人,两人脸色立刻就变得很难看,成不忧忍不住说道:“师兄跟岳不群苦斗百招才落败,却不敌这个小子一剑,岂不是说……岂不是说……”
丛不弃脱口而出,把成不忧和封不平都不敢说出口的那句话说了出来:“做弟子的武功比师父还高!”
丛不弃这句话一出口,就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瞧了封不平几眼,再瞧了徐宁几眼,真个人都萎顿了下来。
他们师兄弟三人,念念不忘的就是重新夺回华山派,岳不群武功虽高,但封不平却也不差太多,他自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