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宋抑飨槿鹬瘛N抑魅市墓愦螅鼗屎何湟膊荒芗凹纭!�
李过皱了皱眉“白虎元年,现在年号不是崇祯吗?白虎大帝是哪一个?”
聂心嘿嘿一笑“尊下白虎星君转世,已成定论,我正记录您的一言一行,以备将来修史之用,小人斗胆,将今年暂定为白虎元年,等天下平靖之后,年号之事再由您亲自定夺。我写的只是随身记录,晚上还要重新再摘录一遍。”
“少他娘的跟老子扯淡,还记录我的一言一行,说,写我的坏话没有,拿来我改改。”李过骂道。
“改不得,改不得,这是要记录史册的。”聂心低眉顺眼的,趁李过不防,一把夺过小本,慌慌张张的走了。可不能让这位爷看,修史是大事,要忠于史实,聂心心里想着,一不留神,滑了个趔趄,差点闹个仰八叉。
李过和众孩儿兵们不约而同的笑了!
第二十七章 分别在即()
崇祯三年十二月间,王嘉胤的登基仪式正式开始了,依然不见李过的踪影。
王嘉胤很是生气,他原打算让李过做个虎贲中郎将的官当当,可这小子不识趣。要不是看在李自成是李过的二叔,要不是看在高迎祥是李过的舅爷,要不是李过的人马战斗力很强,王嘉胤早就将李过干掉了。算了,不跟这小兔崽子生气,自己登基的大事要紧。李过的官吗,就不赏了,别说虎贲中郎将,小校的地位都不给他!王嘉胤琢磨。
于是,在记载中,李过这个名字被抹掉了,以致后来明军对王嘉胤及其手下大将进行围剿的时候,竟然找不到李过的名字。因为自己的手下被李过杀死,而对李过耿耿于怀的曹文昭也只认为李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
现在,还是看看王嘉胤。
吉时已到,鞭炮齐鸣,鼓乐声声,唱礼声中,文以王自用、白玉柱为首,武以高迎祥、张献忠为主,众人纷纷跪倒在地,向坐在一把太师椅改造的龙椅上的、被奉为秦王的王嘉胤,三拜九叩的磕起头来。
在‘吾皇万岁万万岁’的声音中,王嘉胤彻底的迷失了。
王嘉胤的心情极为激动,自己造反了才几年,就已经面南称帝了,这真是祖上的余荫呐。造反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当皇帝,要不谁肯敢掉脑袋的事?这个梦圆了。现在在这个小县城登基,难道以后不会到太原登基,不会到京城登基?王嘉胤似乎完全忘记了明朝的军队,他的野心急速膨胀起来,他甚至忘了自己的实力。
登基,带给王嘉胤短暂的荣耀,也给他自己带来了灾祸。
农民军的众头领也迷失了,因为人人都当上了大官。
王自用被封为左丞相,白玉柱被封为右丞相,高迎祥、张献忠被封为大将军。人人都喜笑颜开,一杯一杯的大口喝酒,用来庆祝自己人生的圆满。
李自成虽对此也不在意,可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也是高兴,这王嘉胤称王的消息传开来,各地投奔而来的人还能少的了吗?于是便和自己亲近的将领吃酒。
刘宗敏却是面露不愉“李哥,咱的官封的小了些。”
袁宗第跟着附和。
李自成笑笑“捷轩,汉举,咱们不要不知足,现在的情形比过苦日子的时候好多了。再说,以后我们多立些功劳,还愁没官做。”
田建秀半天不语,此时却说出了不合时宜的话“我总觉的像秦王王嘉胤这样,不安抚百姓,四处流窜不是个办法。其实,李过的很多办法都是好的。”
“田哥,莫乱说,让人听见不好。李过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大家不用理他!”李自成打断田建秀的话,想到了让他担心的李过。
而李过此时正驻扎在远离河曲城的西北方向的山区,他派人对王嘉胤说,自己身份卑微,愿意防守河曲城的西北部。
王嘉胤此刻哪有时间理他,登基之后的王嘉胤喝的醉醺醺的,正走向了皇后的寝宫,也就是县衙的后院。那皇后是一个姓王的女子,是王嘉胤掠来的,模样自是如花似玉,王嘉胤自是喜欢的不得了。这喜庆的时候,做皇帝的当然也要与皇后同乐了,皇帝也是要入洞房的。
而李过此刻也是欣喜异常,因为李过的叔伯兄弟李十二和师爷赵幼斌回来了,一行人虽然风尘仆仆,但李过听了他们的讲述以后,知道事情将要发生转机了。
李过决定,要换一种方式加入明末动荡的时代。
“哥,这是我画的地图。”李十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然后笑笑“其实虽然是我所画,可要是没有赵师爷,我根本画不出来,功劳是赵师爷的。”
“地图虽是我襄赞着画的,但十二爷目光敏锐,指点之处却见独到眼光。而且十二爷勇猛善战,返回途中,我们十几个人遇见百十个土匪,十二爷一箭射死领头的,带着我们猛冲,只片刻功夫,便将那股土匪杀散了。”师爷赵幼斌对李十二也是赞誉有加。
李过点点头“好,好的很,你们居功不自傲,不互相争功,这正是我想要的,以后这种风气一定要发扬,对冒功者严惩不贷!”众人点头称是。
“来,快给我讲讲,这个地方怎么样啊!”李过急着想知道情形。
“赵师爷,还是你讲,你文化多。”李十二说道。
“好,我来讲。”赵幼斌对着地图说了起来,李十二在旁补充。
李过和刘体纯、聂心、黄秀、谷英等人认认真真的听着,渐渐的众人的眉头舒展了起来。
“此地甚好,尊下意下如何?”聂心开心的将眼神从地图上移开,望着李过。
李过却笑笑“大家先说说看!”李过要做的事众人早已经明白了。
“很好,我赞成!”刘体纯第一个同意。
“爷,我听你的。”黄秀更无二话。
谷英没吭声,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孙登科则侃侃而谈,“从地势上看,此地形为龙含珠,为大吉大利之地。若能据守,便是龙兴之兆。十二爷,那里可有水?”
李十二回答“水是有的,奇怪的是天下大旱,那里的水势却奔流汹涌,川流不息。”
“好好好!”孙登科拍着手叫好“此地若是有水,更是上上之吉,自古水润真龙,无水则则是困龙之像。”
李过点点头,指了指地图,大声的宣布“我们就去那里!”
望着激动的众人,李过低声说“有些事情该做些了断了。”
这一天的深夜,李过叫开城门,来到了李自成的住处,他要再劝一劝李自成跟着他走,如果不能,那就当个话别吧。
“什么?你要走?你要去哪里?”李自成问。
李过向李自成讲了自己的想法和抱负,李自成摇了摇头,骂道“蠢货,就你那点人马,能干成什么!我不会跟你走!你也不要走!”
李过见李自成固执己见,叹了口气,留下泪来,跪下给李自成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对李自成说道“二叔,你要保重,终有一天,你会登上大宝。不过二叔,你要记住,当你遇到真正危险的时候,千万不要向湖北的九宫山跑,那时候,我应该也有些名气了,你来找我吧!”
李自成也激动起来,红着眼圈对李过说“过儿,你不能走,我怕你瞎闯一气有危险,你跟着我,叔叔能保护你!我不许你走!”
李过又慢慢的跪下,给李自成磕了一个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 李过死了()
明末王嘉胤在河曲登基是件大事,这不仅是预示着农民军造反盲目性的改变,更是因为,后期有影响的农民军领袖大多都是王嘉胤的手下。而这些包括李自成、张献忠、曹操在内的人物都有了称霸天下或是改朝换代的想法,尽管他们的方式方法或者不对,但都受到了王嘉胤的影响。
王嘉胤称王对明王朝的震动更大,王嘉胤未登基前,三边总督洪承畴没有对河曲的农民军围追堵截。因为洪承畴是三边总督,负责管辖的是甘肃、宁夏和延绥,而河曲是山西的地盘,不归他管。洪承畴自然不会傻到越界去和农民军玩命,在这个朋党纷争的时候,对农民军进攻,败了罪责一定不小,就算是胜了,在朝廷中的那些言官们也能挑出自己的毛病来。
洪承畴也深知自己手下的兵士怎样的,有句话说‘匪过如梳,兵过如篦’,这话倒不是假话。洪承畴也明白,要让自己的军队军纪严明,无异于痴人说梦。洪承畴位高权重,财路也多,对自己的亲军的军饷倒也不大克扣。可是明军扫平农民军或是乱匪,已经形成了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因为平叛而发财,为了发财而劫掠。
洪承畴本人倒是非常反感明军扰民的这种行为,可是法不责众,如果严惩,打击面过宽,反倒会让洪承畴本人失去军心。所以,洪承畴只是命曹文昭和杜文焕只是在离河曲很近的府谷就地防守。那种去邻居家抓贼,弄坏邻居家物件的得不偿失的事,洪承畴是不会做的。
不过,在崇祯的一道圣旨下,洪承畴没有办法,只得命曹文昭和杜文焕进攻河曲了。不过进攻尚未开始,杜文焕的老家宁塞被另一股农民军攻破,杜文焕为救家人,径自返回了宁塞。于是朝廷将保定总兵尤世禄调任山西总兵,与曹文诏合攻河曲。
年关刚过,河曲附近已有小规模的战斗了。
此刻,李过去意已决,正打算拔营而走,这天,哨探前来禀报,说是离营寨不远,发现了明军的小股部队,大约有七八十人。
李过想了想,命令“很久没厮杀了,我亲自去!”
刘体纯阻拦说道“这点明军何必由你亲自出马呢,我去就行了。”
李过晃了晃脑袋“体纯,难道你不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刘体纯和聂心见阻拦不住,便骑上马跟着一道去杀那一小股的明军。
小股明军领头的是个把总,本无战意,见李过率军赶来,拨马就走,李过却撵的死死的,不肯放手。
那明军的把总被逼的急了,命令回身射箭。但是两军相距尚远,虽是一阵箭雨射来,但箭势力尽,已无危险。但巧的是,一支箭力量略大了一些,恰好射在了李过的绵甲上,李过勒住缰绳,在马上摇摇晃晃,扑通一声掉落马下,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旁边的刘体纯和聂心吓了一跳,大惊失色。刘体纯没等马停住,便从马上掉了下来,跑向李过。
聂心更是夸张,几乎翻滚着从马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又哭又叫的跑向李过,“尊下可是大命之人,怎么也不会有事的!”聂心心里直打鼓,自己已经从了贼,自己已经从了似乎能打天下的贼,李过这个贼可是万万不能有闪失了。
两个人脸色苍白的跑到李过的身边,吓了一跳,只见李过正冲着他们两眨眼睛“体纯,聂心,记住,现在我死了。聂心,你护住我,不许任何人靠近。体纯,你马上整军,咱们立刻就走!”
刘体纯和聂心早就明白李过要走的想法,此时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计策,这是脱离王嘉胤而又不为人所知的计策。
刘体纯立刻蹦了起来,大声命令,所有人立刻在二十步以外背对此处,护住这里,然后飞奔上马,向驻扎之地奔去。
聂心一边大哭,一边命令“速去找一辆大车,带蓬的,快去!”两个士兵立刻离开准备车辆了。
聂心一边假哭,一边小声的埋怨李过“尊下想使这种计策,好歹也告诉我们一声啊。”
李过心想,我原先只是想把这只明军杀掉,然后立一个自己的坟墓,里面放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穿上我的衣服假死,没想到发生了被箭射中这样的事。不过也好,这样显得真实。
刘体纯此时已经赶到了营地,他立刻命令各个头目,组织所有的士兵立刻集结,以行军战斗的姿态准备出发。
谷英等人知道李过要离开这里,并不好奇。
可细心的黄秀不见李过,便问刘体纯“体纯哥,我们家爷呢?”
刘体纯见人多,也为了演的更真实些,便装作面色沉重,低头不语。
黄秀急了“不是听说你们去杀明军了吗?难道···。”黄秀看着刘体纯的脸色不敢说下去,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部队集结完毕,士兵与孩儿兵们都听说了一些似乎不好的消息,跟随李过时间长一些的士兵心情开始沉重起来。而那些对李过视若生父的孩儿兵与女贞营的女娃子则更是紧张,有些机灵的孩子眼圈都红了。
远远的,一架马车缓缓的走来,车上的车棚将车盖得严严实实。随着马车的走近,赶着马车走的聂心不住的哭泣。
气氛一下子阴沉了起来,黄秀疯了一样,哭号着冲向马车,冲进了车蓬。
随着黄秀的哭声,近两千人的孩儿兵和女贞营哭声响了起来,孩子们感到绝望,就像自己亲爹死了一般,就如天塌下来一样。李过死了,以后可怎么办呢?
士兵们也跟着哭了起来,他们现在知道李过是好首领,是关心他们爱护他们的好首领。
于是,李过营地哭声震天。可是没有人注意到,钻进马车车篷的黄秀突然不哭了,也不见她下来。
聂心止住了哭泣,叫过两个人,命令他们去河曲找李自成,告诉他李过死了。
那两个人此时不知所措,哭着问聂心“将这消息告诉闯将李自成后,我们还回来么?”
聂心摇了摇头“你们就留在那里吧,我们等下就到。”
等送信的两个人走远,刘体纯大声的宣布军纪“第一,对李过的事情不准妄议,违者斩!第二,实行临时连坐法,一小队十人有一人逃跑者,其余九人斩!”
孙登科此时已知实情,便又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方才我进入车内,发觉我们李过将爷没有死!”
众人吓了一跳,有拿生死开玩笑的吗!
孙登科接着说道“我们李将爷是白虎星君转世,他现在只是到天庭去了,但他还会回来的!”
众人都懵了。
聂心见孙登科讲的有趣,便也接着话头安抚军心“不错,李将爷将在三天之后活转过来,因为他是神!你们难道不想跟白虎星君打天下吗?”
“想!”众人喊的山响。
聂心笑笑“好,大家按照规定行军,三天之后,让我们亲眼见证李将爷活过来!”
众人听见如此说,都兴奋起来,便有人见李过已死,想走的,此时也不走了,等待奇迹的产生。
再说送信的两个人一路哭泣,一路飞奔,赶到了李自成的驻地,抽噎着将李过的死讯告诉了李自成。李自成登时面色惨白,立刻就要前去查看究竟。
刘宗敏等人担心李自成伤心太过,赶快劝住,并说,等一会体纯他们就到了,我们等一等。于是,李自成按住性子,焦虑等着李过的尸体被送回来。
可是等到过午,仍没有看到李过人马的出现,李自成等不了了,便带着人去李过驻扎之地,可是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刘宗敏自作聪明的说道“李哥,想是李过身死之后,士兵们都哗变了,你也莫要伤心。”
李自成看看李过驻扎的营地,一点也不凌乱,猛然想到了什么,他低低的说道“李过真的走了。”
走了!有时候也代表死了。
刘宗敏劝慰着“李过虽然走了,但生死有命。李哥,你莫要太伤心了。”
李自成却不言语,他抬起头,看见天上一只雄鹰正在展翅翱翔,李自成笑了。
第二十九章 新的行程()
河曲城偏东北的山路上,一队人马正在向前行进。
此刻正是冬末迎春,虽然依旧寒冷,却抵的住。山路两边向阳的坡上,因为受暖,地面枯草的颜色有些发青,显见的春天已是不远。
天空中,一只雄鹰展翅翱翔,不时的盘旋,寻找猎物。一只野兔被行进的人群惊扰,从草丛中蹦了出去,落荒而逃。行进的人们没理会野兔,只有那苍鹰忽的从高空直插下落,追踪那兔子,似是要苍鹰搏兔。
行进的人马衣色统一,身穿绵甲,那是明军的服饰,不过从神态上看,这些明军精神饱满,脸上充满了希翼。一个身着明军知县官服的胖子像是领头的,可却不时的向身边一个精干魁梧的明军小校询问事情,那个小校则走到队伍的中间,因为有一辆带有车篷的马车正在行进,马车周围二十步内没有士兵,连赶车的都是李过的弟弟李十二。
“体纯哥,不必事事都问,咱们爷的意思是,你能做主的你就做主吧!”声音轻细好听,却是黄秀的声音,车篷里面正是李过。
那小校是刘体纯,他高兴的离开,似乎自言自语的说“李过哥能传达自己的意识,了不起。”
周围的士兵听说李过似乎能将自己的想法通过黄秀表达出来,更是兴奋,不时的互相传递这一消息,整只队伍愈发的振作起来。所有的人都抱有一个想法,明天,也就是行军的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