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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媲傲恕!�
“难道这些都是纯净的?”45号看看地上,挑起了一边眉毛:“那数字也不对啊……”
“不。我指的不是这个。”
林三酒轻轻笑了一下,忽然一转身,抬手指向了不远处:“——水珠在那儿。”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众人的目光落在了大厅里另两扇关得紧紧的门上,一时间都愣住了,好像根本反应不过来。
“我问你们,为什么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在人数到齐了之后,都会不约而同地选择左侧第一间门走进去?”
“因为哈瑞的提示就贴在门上啊!”43号皱着眉头答道:“其他两扇门,应该是给其他小组用的——”
“没错,我们会选择左侧第一间门,是因为门上的告示写着‘42号至49号’。”林三酒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反问道:“……但是,那真的是出自哈瑞之手吗?”
听见有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声音,林三酒微微一笑,抬起脚朝最左侧的那一间门走去。
“这儿是哈瑞为种子们挖出来的土室,作为农夫,他怎么能钻进地里来贴纸条呢?嗯,或许你们会说,这是一个副本,他也许根本用不着下来……对,没错,是有这个可能。”来到了贴着告示的门前,林三酒一把将纸片扯了下来,轻轻地抖了两下:“……但是在这张纸上,有一个最不合理的地方。”
“是什么?”
“你们谁还记得副本入口前插着的那个木牌?”林三酒话头一转,忽然提起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事:“木牌上写的东西,你们还记得吧?”
“正面写着哈瑞农场嘛,”44号不以为然地应道,“反面是罗里吧嗦的一堆广告。”
“是的,但让我补充一点。”林三酒将告示在手中展开:“不管是哈瑞农场几个字,还是广告,都是用好几种文字写的。我能认出的,只有‘哈瑞农场’、’Harry’sFarm’……剩下的除了日文法文之外,全是我连见都没见过的文字。”
“那么你们再看这张告示,不是很奇怪吗?这上面居然只有一种文字和阿拉伯数字。”林三酒转头看了看42号——他始终站在刚才的地方,一动没动:“……那是因为,写这张告示的人只是自然而然地用上了自己的母语;其他的文字,他没想起来,也根本不会写。有条件做这件事的人,只能是最早下到地洞里的人——也就是42号。”
“在咱们都聚集在那一个土室里时,哈瑞听起来很惊讶;当他接下来描述水珠的时候,举的例子也很古怪。他当时说这些水珠就像纸和笔一样,可以随身携带——可是这些水珠,明明就更像是橡皮球。”眼见42号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林三酒飞快地抢先说道:“哈瑞之所以没有明说,那是因为即使种子之间有人做出了妨碍他人的行为,他也是不能插手的,能做的只有隐晦的提示而已——这一点,我已经通过实验证明了。”
顿时有人发出了恍然大悟的一声:“你——昨晚——”
“对。”林三酒点点头:“我把你们和水珠之间唯一的通路给堵上了,但哈瑞却什么也没说。”
“当然,除了这个实验之外,我还有证据。”她抱着胳膊靠在了墙上,看着不远处的42号:“……第一个是42号记录下我的水珠时,所留下的字迹,应该和这张纸上的一模一样。如果我没记错,好像连纸笔都是他提供的。第二个嘛——”
在众人热切了起来的目光里,林三酒朝不远处的两扇门一挥手:“只要走进那两扇门后的土室,我想你们自然会看见里面的水珠了。”(未完待续。)
PS:
我说,大家怎么突然又提起了男主之类的事了……都说了没有任何感情戏啦,大家看剧情就好。
并不是针对书评区,今天有读者给我看了个帖子,我觉得扯到这些事还真的蛮糟心的;比如有人不能接受有男性比女主强大,女主找男性强者学习之类的情节,或者给这文归类女强什么的……我想最后声明一次,这个文不带什么********,我只是想说一个故事而已;故事有取舍很正常,我舍掉的是感情线,着重的是剧情;虽然写不好,但我还是想写各种各样的角色,各种各样的性格、外貌、过往……而不是按照性别来分成两个阵营。希望大家看文的时候,能忘了角色的性别——你们看,39不就忘了吗?除了性别之外,一个人身上的东西真是太多了,我希望我的角色首先是人,在很多特点之后才是男/女/不男不女/无性别……
不废话了,谢谢草菇、流浪的doge、颜颜是只猫、大紫魈儿、桥本汉子、十六弥是伟大的蜥蜴大人、左屏翊、龙与鲤鱼、松鼠家的蛋挞、鸭梨bea、流紫熏衣等大家的打赏,和娜乌西卡、我是花狸猫、家有辣妹、橘子寳寳、lora258、海贼王青蛙、飞天舞xx、laozhen、灵小音、涅磐重生、白茶酱等大家的月票,腾讯的月票我下次找出来感谢!我都不知道那还有人看文呢
427 逆转!()
林三酒话音才一落,登时便有人冲向了大厅边缘的另两间门;她只是抱着胳膊,看了42号一眼,慢悠悠地跟在了最后。
42号也走了过来,面色如同岩石一般凝肃。
“没有!”
当先冲入第二间房的,是44号和47号二人,才进去没多一会儿,44号那对于男性来说略尖的声音便顺着甬道传了出来:“这里虽然也是一样的土室构造,但这儿也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啊!”
林三酒一愣。
“第三间也是空的!”另一边也有人高声应和道。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便都投回在了林三酒身上;不远处,42号轻轻地“嗤”了一声。
“49号,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47号皱着眉头冷冷地问道:“刚才说得头头是道……”
奇怪了,按照季山青的分析,另外两间土室里明明应该有水珠才对——
林三酒万万没料到礼包的猜测居然落空了,一时间不由有些愣神;她赶忙几步走到那两间门前,正在飞速地思考着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的时候,忽然一抬眼,看见45号正从第三间门里走了出来,在她身后跟着的,正好是46号和48号。
真是的——林三酒在心里叹了口气。即使不用【意识力拟态】,她此刻也明白了。
“45号,”她扬声叫了一句,“第三间土室里也没有水珠吗?”
“没有,”45号很不满似的答道:“我说你啊——”
“你是亲眼看见没有的,还是听他们两人说土室是空的?”林三酒打断了她。
45号一怔,在她结结巴巴回应的同时,脸色已经逐渐变了:“是、是46号告诉我,土室里是空的……我看见48号也刚好从里头出来,那就没必要再往里走了呀……”
“第二间里也真是空的呀!”44号顿时叫了一句,“你不相信我们?”
“不,我想第二间的确是空的不假……只不过嘛……”林三酒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抬步便朝第三间门走去。
尽管她什么也没说,但从她刚才朝众人望去的那一眼,已经足够说明她的意思了;她才一动,当即便有人跟上了,45号也急急忙忙地一转身——
“你们这群人啊……还真的有点烦。”
42号凉凉的声音,一下子止住了众人的脚步。
45号根本没意识到42号是几时无声无息地绕到自己身后的;这一回头,顿时惊得她连退两步,连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有意思——
在众人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里,林三酒的心里划过去了一个念头。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沉稳严肃、十分可靠的中年大哥模样,可是此刻正蹲在门口的42号看起来,却不知道哪里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就这一点点的细微改变,竟然已经叫他看起来判若两人——仔细一看,连他到底是不是一个中年人都说不好了。
当他眯着眼睛、抓了抓脸颊的时候,甚至有人不确定地问了一声“那是42吗?”。
42号闻言从鼻子里喷了一下气,脸上的表情如果实在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个大人终于不再耐烦继续在家看孩子了似的,毫无兴致地挑起了半边嘴角。
老实说,如果不是衣着没有变的话,恐怕连林三酒自己也不敢肯定这是同一个人了。
“真了不起,”她冷冷地看着42号,轻声赞叹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巧妙的伪装。只是换一个神态而已,你看起来就已经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了。”
“啪啪”两声清脆的掌声,从42号的手掌里传了出来。
“还是你识货,”他眯着眼睛笑道:“没想到我这点连个角色都拿不到的演技,在世界末日以后反而派上了用场……”
“真的是你干的?第三间土室里有水珠?”人群中登时响起了一个高高的男音,正是44号:“你还不快让开!”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又有人转向46号和48号质问道:“你们两个又为什么要撒谎?”
“还有,第二间土室确实是空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众人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很快声浪便在大厅里回荡成了嘈杂不清的一团;林三酒用力一摆手,见众人渐渐静了下来以后,这才呼了口气。
“只有42号一个人,是完不成这件事的。”她的目光从面前沉默着的三个人身上扫了过去,在46号光泽顺滑的头发上特意多停留了几秒。“……我想,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情侣,应该是跟42号一起来这儿的吧?”
48号原本就一直紧绷着的神色,在听见这句话时终于像弦似的断了——看起来他似乎刚想要说什么,却立刻被46号一把抓住了胳膊;在制止了他以后,46号转头冷冷地看向了林三酒。
在对峙起来的两群人之间,突然诡异地静了静;最后还是45号诧异的声音打破了沉默:“49号,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大家不是说,第二间土室里是空的吗?”林三酒好像根本没在意自己把后背亮给了42号等人,若无其事地转身对众人解释道:“那是因为,第二间土室里的水珠早就已经被48号给搬出来了,此刻正在咱们眼前的地上摆着呢。我原本以为第二间土室里会放着第一间土室里的水珠,但却忘了42号是有容纳道具的。”
“什么?你怎么知道这是第二间土室的水珠?”43号显然糊涂了,想了一会儿才问道:”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分别。”
林三酒一笑之下,手里已经多了一张卡片。她将卡片朝众人晃了晃,说道:“如果只看水珠外表的话,我想你们也发现了,这些水珠是完完全全一模一样,毫无差别的。但我很幸运——因为我正好有一个办法,能够把我找到的水珠都编上号收起来;我之前找到的24颗水珠,就从1到24编好了号码。”
“然而当我刚才将地上的水珠重新卡片化的时候,原本编号应该为1的水珠,却变成了25。”林三酒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人,笑道:“……这也就是说,我之前放在这的水珠,已经被人悄悄换走了。”
“你说换走——他是什么时候换的?”
“在我们将水珠都记录完毕、走回第一间土室以后,48号就开始行动了。”
“不可能啊,”47号忍不住轻声反驳道:“我们回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出来过了。格间一直堆到了天花板,一旦他试图冒险走向门口,在高处搜寻水珠的人马上就会发现他的。”
“那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回土室去。”林三酒的目光落在了沉默着的48号身上。他是一个外貌平常得甚至有点丑的男人,连46号那一头柔顺的发质也没有,只有此刻额头上慢慢渗出来的汗渍——
“我们明明点过人数啊?”45号叫了一声。“当时一个也不少!”
“就算42号点数时说了谎,我也确确实实在土室里见到48号了,”47号随即附和道,“我是在换区域的时候看见的,46号和48号都在。”
在42号等人刻意的沉默下,另一边几人反倒不知不觉地担当起了反驳林三酒的角色,不得不说有几分奇妙。
“真的是这样吗?”林三酒笑了笑,也不着急:“说实在话,我也看见了48号。我当时不仅见他钻进了一个小格间里,而且正好瞧见他头发还在昏暗中闪着光……正是由于看见了那一头头发,才叫我起了疑惑;那明明是46号的头发,却带着48号的号码牌。我本来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转念一想,土室里那么暗,我们其实根本看不太清人,只能看见号码牌而已吧?再说,这两人为了能光明正大地避开大家目光,甚至不惜假扮成同性情侣——”
“你在说什么啊,号码牌一离身,48号不就死了吗!”45号捂住了嘴:“哈瑞明明强调过的!”
“是吗?那你弯腰试试看。”林三酒一边说,一边示范性地也弯下腰;写着49的号码牌顿时从她胸前垂直晃了下去,在空中一荡一荡。“在我们搜寻水珠的时候,号码牌本身,早就离开我们的身体无数次了……真正没有离开我们身体的,是绕在脖子上的这一条带子。”
这个说法显然震惊了众人,半晌才有人喃喃问道:“难道说……48号是把号码牌拆下来给了46号,自己只留了一根带子?”
48号突然冷笑了一声:“你拆一个我看看!”
“不,我想拆下号码牌是不行的。”大家都没想到林三酒先一口否认了这个说法:“或者说,只拆下号码牌是不行的。它和带子相连,一旦号码牌没有了,恐怕只有带子也不管用;但是有了这一个前提,却给了48号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你们没忘吧?之前那一组可是死了一个种子的。”林三酒说到这儿,也隐隐佩服起季山青思维的敏捷了:“……那个种子的身上,按理说还有一个号码牌才对。”
“根据哈瑞的说法,在一个种子死后,会出现三种情况。一,假如种子是失去号码牌而被土地压死的话,那么他是不会管这具尸体的。二,假如种子没有发芽成功的话,也照样会慢慢烂在地里,不会被哈瑞挖出去——注意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种子身上可是还有号码牌的。而只有最后一种情况,被污染水源毒死的种子,才会连人带号码牌一块儿被哈瑞挖出去。”
“上一组的种子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这也就是说,除了42至49这八张号码牌之外,这个土室中还有第九张——我想,最早下到地洞里来的42号,已经拿到了这张号码牌,把它交给了48号。当46号戴着两张号码牌进了土室的时候,48号一个人留在了外面,将第一间土室的水珠都收了起来,换成了第二间里搬出来的。42号所有的猜测,什么暗道啊、生长啊,都是为了拖延时间……为此他还特地藏了5颗水珠让我们发现。”
大厅中安静得如同墓地一样,足足有好一会儿工夫都没人说话。
“为……为什么要这么做?”终于有人迟疑地开了口。
这一次回答问题的,就不是林三酒了——只见42号忽然腾地站起了身,双手抱着头、“咔咔”地活动了好几下,这才叹着气说道:“49号不都说了吗,是为了让你们试毒呀!”
即使早就明白他脱不开关系,但当他亲口承认的时候,还是在大厅里激起了一阵杂音。
“我就直说了吧。”42号桀桀一笑,“只通过外表,是完、全不能分辨出哪些水珠受了污染的啊,这一点你们也发现了吧?当你们拼命在第一间土室里找水珠的时候,我就已经出来过一次了;那个时候我看过了三间土室,这才终于发觉了一个线索。”
“什么线索?”
听到有人这么问,42号反而笑着不吭声了,只将目光投向了林三酒——后者沉下了脸,叹了口气,这才轻轻说道:“……三间土室的构造、以及其中的水珠,排列分布是不是一模一样的?”
“没错!”42号一拍手,赞叹道:“真没想到,你这样看起来肌肉更发达的人也会想到这一步。你们想尽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却始终不知道怎么分辨水珠,那是因为唯一的提示被我藏起来了啊。”
这一次,甚至没有人顾得上表示愤怒。
林三酒板着脸道:“如果土室里排列不一样的话,你根本没有必要替换我们的水珠——而且,你之前执意要让大家分区找水珠也有点不自然;毕竟如果想要不遗漏,一个个格间找过去才是最保险的办法。我猜,你是把第二间土室里的水珠按照区域和顺序划分,重新分配给了每个人吧?”
“什、什么意思?”44号结结巴巴地问道。
林三酒叹了口气。“他把第二间土室的水珠分布记下来了……比如说,第一排第一间里有几颗水珠,又是按照什么顺序放在了我们的名下。由于所有土室的排列都是一样的,所以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