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眨盟纫徊交骋缮献约骸�
林过云闻言一笑,坐了回去,却反而令林三酒的神经一下子绷得更紧了。
他歪着身子,不知道在掏什么:”对啊,因为我对开膛手杰克的身份也很有兴趣,因为一见到那个老妓|女,就忍不住叫破了她的身份。如果我当时没多说那一句话,也就没有后来的事——“
他不等一句话说完,拧身扑了上来,手中的绳子已经套向了林三酒。好在她心里早有准备,猛一挣扎,到底没有让那条绳子围上来;然而这里终究是林过云的杀人场景,林三酒的气力几乎没法抗衡,在几番扑打之后,就被他攥住脖子按在了车门上。
林过云手脚很快,迅速套上了绳子,死死地勒住了她;林三酒支撑的时间,却比想象中更短,没一会儿就软软地瘫了下去,不再动了。
然而年轻人却还是不放心,又用力收紧了几下绳子,这才喘着粗气,一下子坐倒在了驾驶座位上。他听着车身被雨点击打的声音,平息了一会儿心跳,突然猛地坐了起来。
前方车头灯的黄色光圈里,走出了一高一矮两个男人的身影。他们模样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此时尽是一片惊讶,一边走一边来回打量——一眼望见车里的林过云,二人忙几步赶了过来。
林过云想了想,摇下了车窗。那女人瘫倒在座位上,他们是看不见的。
“喂,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一开窗,雨点就落了进来;那弟弟顶着雨,眯着眼睛问道:“你不是说是英国伦敦吗?怎么全变了?”
林过云低下眼睛——他还是很不喜欢与人对视:“我、我不知道啊。”
弟弟嗤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他正要开口时,忽然又不出声了,两只圆圆的眼睛忽然越过了林过云,直直望向后头——年轻人心里一凛,猛地一扭头,紧接着,出租车里就响起了一声刺耳的惨叫。
林三酒喘着粗气,使出了浑身力气,生怕被不断挣扎的年轻人甩下来——她的右手握着那个放着林过云工作卡的玻璃夹,尖角正扎在了他的眼角里,一道细细的血流正顺着他的脸颊滑了下来;当她再也吃不住劲儿,即将要被甩下来的时候,她死命地将玻璃尖角一送,随即在震天痛呼里匆匆忙忙地解开车锁,一头冲进了雨里。(。)
547 出租车内()
雨帘一下子模糊了视野,林三酒在水花四溅中跑出去了十来步,当她感觉到身上不再发抖、逐渐恢复了力量时,她才急急一转身,盯紧身后那辆暗红色的出租车。
雨太大了,即使她连连抹着眼睛,仍然看不清车里的人影到底动了没有。在响彻天地的雨声里,连刚才隐隐约约的哀嚎声也销声匿迹了——她知道,对方没有死。
但是只有出租车内才是林过云的杀人场景,一旦离开了出租车,她的体力便又恢复到了刚刚进入游戏时的水平,她现在至少可以自保了。
头发衣服在一瞬间就被浇透了,湿湿沉沉地贴在身上;林三酒又抹了一把脸,看见车头灯的光束在雨里暗了几下——两个人影正穿过光幕,朝她走了过来。她立即扬声吼道:“站住!”
土豆兄弟顿住了脚。
林三酒掂量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没法同时对上两个男人;她眯着眼睛,望着雨夜里那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一时间头脑发涨,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几秒才喝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弟弟立刻开了口,“我们还想问你,你是怎么回事呢!你伤他干什么?这里又是哪里?怎么我们走着走着就来了这儿?”
“他叫林过云,是个凶手,根本不是进化者!”林三酒嗤了一声,“你们看不出来吗,副本已经从伦敦转换到香港了!”
兄弟俩同时吃了一惊,互相望了一眼。
“我之前被开膛手杰克追杀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见死不救?”林三酒冷冷地盯着他们,“你们又为什么要把安妮尸体搬进房子里?”
“你被追杀?什么时候?”
“我拍着窗子向你们求救,你们那时正站在院子里——”
“那个时候,开膛手杰克在你身边?”弟弟一脸惊诧:“我们哪里知道啊!房子里一片黑,除了你什么都看不清楚,外面又下着雨,你说话声也是隐隐约约的反正你这不是没死吗。”
林三酒一怔,还来不及说话,只听雨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清晰而突兀的水溅声——她急忙一抬头,却什么也没看清;在昏昏暗暗的雨夜里,只有两束车头灯光柱直直地射向远方,更衬得周围一片黑暗。
那对兄弟显然也听见了,往旁边退了几步,四下张望着。随着又一声“啪沙”水响,几个人的目光猛地一齐投向了光柱后。
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半爬半走地从车子另一边绕了过来,走进了光束里。
陈过云半张脸上尽是被雨冲散了的淡淡血迹,化成粉红又迅速流干净了。看来林三酒在生死关头迸发的力气很大,他一只眼睛里仍然插着那个玻璃夹——玻璃夹碾碎了他的一部分眼珠,随着他的步伐在眼窝里颤颤巍巍;一张小小的林过云的脸,正血迹斑斑地扎在大的林过云的脸上。
当他猛地一把将玻璃夹从眼睛里拔出时,一大块也不知是不是眼球的组织被带了出来,顺着脸滑了下去——伴随着痛吼,林过云弯下腰去,在车头强光中成了一个半明半暗、颤抖着的人影。
明明已经重伤了凶手,这个游戏却还不像是要结束的样子。
难道必须要把他杀了,或者交给警|察才行?
林三酒左右一看,想找一个什么合手的东西,身边却什么也没有。林过云是带着她往山上走的,她下车的地方,正好是一条山下公路,触目所及,只有身后一面隔开了山上树林与人行道的石墙,远远地伸了出去。
她一抬眼,看见副驾驶的车门仍然半开着,猛然有了主意。犹豫了半秒,她还是一咬牙,冲那兄弟俩吼了一声:“你们看着他!”随后一步并作两步冲向了出租车。
林过云刚才用来勒她的绳子,她在解下来以后就扔在了座位上,现在应该还在那儿——
刚刚将上半身探进车子里,林三酒便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扎破了的气球,力量迅速地逃离了身体;在车外昏黄的光线下,她急急摸索了几下,手指在绒布座椅套上划了几遍,却没有找到绳子。
刚才林过云手上什么也没拿着,绳子应该没被他收走——林三酒想弯腰找一找座位下方,又不放心,忙抬头看了一眼。从挡风玻璃里,正好能看见林过云趴伏在车头上,身体下方被车头灯光打出了一条白边,好像已经因为受伤和剧痛而失去了知觉。而那对兄弟俩正凑在他的身边,对着他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三酒松了口气,立即弯下腰去,在铺着脚垫的车厢里找了一圈,终于在座椅之间的缝隙摸到了麻绳粗糙的表面。
当她听见车门“咯”地响了一声时,已经晚了——林三酒只来得及急急一拧身,接着便被人一把重重推进了车里;她反应极快,当即一脚蹬了出去,正中那人的胸口。然而她此时力道虚浮,虽然踹中了,却反而被那人一把抓住脚腕,顺势一推,随即一甩车门,将她彻底地关进了车子里。
林三酒立刻爬起来扑上车门,外面却被人顶死了;她在昏暗的光线中一抬头,正与弟弟的面孔四目相对。他的脸紧贴在车窗玻璃上,林三酒这一侧的玻璃漫起了一片她粗重呼吸引起的白雾。
弟弟那张不规则的脸上平平淡淡地,没有什么表情——即使林三酒在车里怒喝的声音,透过车门也清晰可闻。
就在她刚一转头的功夫,驾驶座的门也被打开了,一个人影一低头坐了进来,随即“砰”地一下合上了门。
林三酒浑身一震,死死地盯着哥哥。在她这一侧的车门外,弟弟直起了腰。
历史上有名的兄弟杀手——她记得是有过不少的
“你们是什么人?”她看着哥哥的侧影,又看了看前方的车头。陈过云的身体仍然一动不动地伏在那儿,看样子的确是因为受伤太重而昏迷了。
哥哥没吭声,只是伸出两手,握成拳松开,松开又握成拳。试了两次,他转头对林三酒一笑:“啊,坐在司机座位上的人力量没有被削弱。”
车厢内沉默了半秒,林三酒只觉一颗心慢慢地沉了下去。她缓缓地说:“原来你知道。”
“毕竟我们也看着好几个杀手杀过人了,杀人场景这事儿,想一下也大概知道能知道了。”哥哥一拍方向盘,看着前面车头上趴着的人影,夸奖道:“你不错嘛!你看你把他弄得多惨。”
“你们看过好几个杀手了?”
“啊,我们已经在这儿好长时间了,从第一次凑齐了四个人进了副本以后,我们就没再走过。”哥哥一笑,“在我们的世界里,出现了这么奇怪的地方,自然要过来看看。”
“你们——你们是神。”林三酒如坠冰窖,一字一字地说道。(。)
548 友好交谈()
在沉默中等了几秒,哥哥的侧影转过头,朝林三酒露出一排牙齿。
“是,也不是,”他轻轻地说,“我们并不是你认为的所谓‘神’。”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语气里有某种细微的东西,令林三酒清楚地感觉到,就算她追问了,他也只打算说到这儿为止。
不是神,那是什么?
她咽了一口口水,听着自己的心跳,慢慢问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咱们先说一会儿话吧。你觉得,这个被你们称为‘副本’的东西是什么?”哥哥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一双圆眼睛仍旧直愣愣的。“我问过前面几个人,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你们怎么看待副本,我很有兴趣知道。”
林三酒吞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为什么”,看了哥哥一眼。她右手紧紧地按在座位边缘,麻绳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的掌心,垂落在座椅下方的黑暗里。
“我以前听过一个用于解释副本的理论,但我也不知道那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仅仅是我的臆想。听见它的时候,我正处于幻觉导致的昏迷里,也许是我的潜意识运作出了这个理论也说不定。”
哥哥重复了一遍“潜意识”几个字,好像对这个词感到很新奇。“是什么?”
“每一个副本,都是一个没能长成的末日世界。”林三酒尽力让自己的声气平稳下来,“它们依附在已经成型的末日世界里,就像一只大橘子里包着一个小橘子。”
她以为对方会像自己当初那样吃一惊,但没想到哥哥却茫然地反问了一句:“末日世界?”
林三酒猛一扭头,正好对上他一双圆眼睛。对方黑溜溜的瞳孔在车外昏暗的光线下反着一块光斑——但这光芒不像人眼珠那样是湿润的,生动的;倒像是塑料一样,光滑,平整,干燥。
她后背上泛起了一片酥酥麻麻。再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不知不觉有点哑:“你是什么?”
她的问题中去掉了一个“人”字。
“不是说了吗,”哥哥一笑,“我们就算是‘神’吧。”
“就算是?什么意思?”
“你呢?你是什么?”他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应该是人,但你跟这里的人都不一样——你又是从哪里来的?”
林三酒一怔——他怎么竟然像是一点都不了解末日世界一样?
她转眼看了看车窗,发现弟弟依然站在外面,好像是为了拦着她不让她出去。哥哥坐在右侧的驾驶座位上,雨刷一下一下地划过玻璃,林过云的身体仍然伏在车头上——她心里隐隐约约地浮起了一个念头:或许有些冒险,但值得一试。
“我是从另一个末日世界来的,”考虑几秒,林三酒挑了一句最能吸引人注意的话开头。她一边说,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哥哥的外貌:“每当一个世界崩塌毁灭以后,就变成了一个末日世界,就像这里一样。谁也不知道这样的地方到底有多少生活在其中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一个世界,被传送到下一个世界里去。”
“这儿就是一个末日世界了?也在这个传送的体系里?”
他目光还是一样直勾勾的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除此之外,他看起来和一个真正的普通人毫无分别:血管从他的手背上浮起淡淡青色,下巴上生着短短的胡茬,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胸口都会缓缓起伏一次。林三酒听不见他的心跳,但是想来,他应该也是有一颗心脏的吧?
“难道不是你们这些姑且称为‘神’的家伙,把这世界灭亡的么?”
“灭亡?”哥哥一听,立即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笑:“当然不是。你正好说反了,我们其实是在这儿重新建立起了某种秩序——在我们刚刚来到这儿的时候,这里才是一片真正的废墟。”
“你们是指谁?这儿是指这个星球吗?你是从别的星球上来的?”林三酒立刻反问了一串:“这儿原本的人类社会又是怎么结束的?”
“前面几个我不能说,不过我倒是可以回答最后一个问题。这里的原住民之所以灭亡,是因为发生了宗教战争。一个侵略性很强的宗教信众里,开始逐渐流行起了一种被他们称为‘原教旨主义’的东西——从小规模的不断冲突,渐渐演变成了国家与国家的战争。”哥哥说到这儿,玩笑似的耸了耸肩膀:“这些人类居然愿意为了从没有露过面的神毁灭同胞!真叫我们惊讶极了所以我们就干脆重建了一个充满神的世界——这一下,他们可以尽情地崇拜神明了。”
怪不得这里的神必须要靠堕落种来培养堕落种——因为他们根本不是毁灭这个世界的原因,没有一个神是!林三酒愣愣地陷入了思绪里,不由问道:“你们是怎么重建的?”
哥哥不置可否地一笑。
他显然与副本外的神是不一样的,林三酒很想问问外面的神是怎么回事,但她很清楚,对方八成不会回答。想了想,她望着车窗外林过云的身影,问道:“你们都在这个副本里干什么了?”
依照守门老人的描述来看,只怕这个副本原来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想要弄明白副本是个什么东西,就不能让你们这些进化者结束游戏,才好让我们一直研究下去。”他含糊地答了一句,问道:“为什么我们在这个世界里,不会被传送走?”
这一点,林三酒根本无法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但是她却长长叹了一口气,轻轻锁上了她这一侧的车门,说道:“这可说来话长了。虽然你不肯告诉我,我也多少能猜到你们的身份。我以前与你们这样的种族打过交道,它们也是从地外来的”
哥哥脸上又露出了直愣愣的神情,转脸看着林三酒,一言不发地认真听着。
“它们自称灵魂一族。从它们身上,我了解到——”
下一个声音,并不是从她嘴里吐出的字句,而是绳子猛然抽上哥哥面颊的破空之声。林三酒早已蓄势待发了好一会儿,这一下甩出来,用上了她能积蓄起的全部气力——与一只手相比,一根像鞭子一样打上面门的绳子就难防得多了;那个哥哥正面对着她,猝不及防便被重重抽中了眼睛。
在这一秒,林三酒一颗心几乎都快扑出来了。不过紧接着,对方的一声痛呼就让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知道痛就好!
她虽然气力大减,但战斗意识仍在;趁着对方刚刚受击的这一瞬间,林三酒抓住他后脑勺上的头发,往方向盘上狠狠一撞——她不指望靠这一下能伤到他什么,只是为了让他低头;拼着挨了几下对方的反击,她挣扎着终于用绳子套住了他的脖子。绳套一落进他的脖颈间,林三酒立即死命往后勒,很快就听见哥哥的喉咙里传出了一阵“咯咯”响,皮肤紫涨起来。
她身后的车门顿时被人使劲拉了几下,又传来了拍击的闷响;然而她早就把门锁上了,弟弟见一时拉不开,果然绕了个圈,冲向了驾驶座,一把拉开了车门。
明明身后车门处没有人了,林三酒却没有转身冲出出租车,反而更加下了死劲儿。虽然土豆兄弟也被副本所限制住了,但她现在身处杀人场景之中,还是不能与弟弟拼力气——才抵抗了几秒,那个哥哥便被连人带绳套一起拉出了车门。
好极了。
夜色里,只见弟弟半拖半抱地将哥哥拽进了雨幕中;林三酒喘息着扑进了驾驶座——手掌才一撑在座位上,力量便又如同涓涓细流一样迅速充盈了血管。眼见那个弟弟将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扔就冲了上来,她挑起嘴角,一缩身子上了司机座位,随即当胸一脚就将他再度踹了出去。
反手拉上车门,林三酒立即将车子上了锁,随即一拉手刹,出租车顿时在猛然鸣叫的引擎声里急急后退,一拧头,就将车头上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