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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上看的时候,能量冲波卷不起来这么多沙子啊……”胡常在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连眼镜都被沙子给埋住了。
虽然钢铁侠会飞,但是皮格马利翁项圈一次只能实现一个幻想,于是两人为了能够一边赶路一边剿杀大量的堕落种,只好一路用能量冲波来快速搅动空气,硬生生地制造出了向前推进的气流。只是没想到这个推进气流的副作用这么大……
“废话!五分钟到了没有……咦?队长,冯七七?”林三酒后知后觉地抬起了头,“你们怎么在这——等等,这不是绿洲吗……我们回绿洲了?”
大门里的一群人瞪着他们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还是徐晓阳开口了:“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活下来的?”
被黄沙浇得如同一个兵马俑似的林三酒,听了这话嘿嘿笑了一声:“我下手重了点,从绿洲到龙华路之间的楼,被我轰坏了不少……你倒是不用担心堕落种了,它们死的死,逃的逃,几乎没剩下多少。”
随着她话音一落,远处一幢大楼应景似的轰隆隆地倒下了。
门里的众人都傻了。
冯七七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瞪了林三酒一眼:“以后干这种事儿以前,打声招呼!”说着,他如释重负似的叹了一口气——引得身边徐晓阳和小灰二人都忍不住盯了他一眼。
林三酒还是嘿嘿地笑,拉着胡常在走向了大门。
“头儿,这个小队活着的人已经超额了……怎么办?”守门的一个男人立刻紧张了起来,低声对领头的说,“他们马上要进来了,咱们拦不拦?”
“拦个屁,你回头看看!”领头的恨铁不成钢似的骂了一句。
那男人回头一看,发现身后工厂区的空地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聚集起了一群人,正指指点点地、伸着脖子往这边儿看。也是,徐晓阳刚才的警告声就够大了,接着又来了一股那么吓人的沙暴——虽然林三酒把它停下来了,可落下的沙子已经将门口的一幢楼都染成了土黄色。
“再说了……你有自信能打败那个女的吗?赶快去找一个干部来!”领头的低声喝道。“这样的责任,可不能由咱们来背。”
那男人恍然大悟,“噢噢,我这就去——”
两人的对话都落入了徐晓阳一行人的耳朵,徐晓阳回头白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叫了一声:“陈叔叔!”
众人不约而同地转过了头,只见陈今风正黑沉着一张脸,站在他们身后。
“再说了……你有自信能打败那个女的吗?赶快去找一个干部来!”领头的低声喝道。“这样的责任,可不能由咱们来背。”
那男人恍然大悟,“噢噢,我这就去——”
两人的对话都落入了徐晓阳一行人的耳朵,徐晓阳回头白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叫了一声:“陈叔叔!”
众人不约而同地转过了头,只见陈今风正黑沉着一张脸,站在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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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年一度撸大纲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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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有道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嘛。有了大纲,那进度不得一日千里!想一想都觉得好!我要是读者,我就主动坚决要求让我放一个月假,专门撸大纲!
我想了一哈,之前打赏很多的大佬们,加更虽然很难,但是番外还是可以有的,希望大佬们能留个言,告诉我想看谁的番外,我在请假条里就一并写了——把你们的欢乐建立在断更带来的痛苦之上,想一想是不是更欢乐了?
今天的番外很短,请慢慢看:
把各人房间安排好了,自己打地铺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林三酒在腰酸背痛之中醒了过来。清新的山风带着松树的气味,远方云雾像烟一样笼罩在地平线上
她怔了一怔。
老子的天花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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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各人房间安排好了,自己打地铺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林三酒在腰酸背痛之中醒了过来。清新的山风带着松树的气味,远方云雾像烟一样笼罩在地平线上
她怔了一怔。
老子的天花板呢?
1098 让过渡章之光普照大地吧()
林三酒的性子是直了点,但她不傻。
就算是再怎么关心则乱,从碧落黄泉到可食用真理,也已经过去了一年以上;在那么多辗转反侧、睡意全无的夜晚里,她早就把事实一遍遍地在脑海里回忆、捶打了千百遍。
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正是因为她隐隐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才再也没有拿出过联络器——只要不把联络器解除卡片化,它就无法实现通讯功能了。
“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波西米亚歪头问道,一绺波浪般的长发滑下了肩膀。“他什么时候来找你?”
在告别了接待员以后,二人一猫没地方可去,又不敢走远,只好像流浪汉一样盘腿坐在街边上,等着人偶师回来。尤其是波西米亚——她这几天又是打架又是逃命,忙得很,一身晃晃荡荡的宽袍大袖早就脏了,此时越发像个蓬头垢面的吉普赛人。配上一个头上扎绷带的伤患、一只看起来同样无家可归的猫,这个组合显然激起了市民极大的同情心。
“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林三酒还没回答,一个踩着运动单车的人就在他们面前刹住了车子。他们在马路边上坐下来还没有五分钟,这已经是第四个了,可想而知他们的外形有多狼狈——“是不是饿了没有东西吃?”
显而易见的,波西米亚一个“不”字刚冲上喉咙,在听见第二句话的时候又咽了回去,改口成了:“你有什么吃的吗?”
“我找找——”
眼看好心人已经在背包里翻了起来,林三酒赶紧打断他,谢过了他的好意,又从卡片库里找出了一包动物饼干,总算是把波西米亚的嘴给塞住了。
“你怎么谁的东西都吃?”她看着波西米亚一只只地挑起小动物,看过形状才往嘴里送,忍不住教训了一句:“你以前不是挺警惕的吗?”
“反正我都准备留下来了,接下来一直要吃这里的东西,怕什么。”后者咕咕哝哝地说,喷出了一点儿长颈鹿的碎屑。
猫医生的脸色很不好看。它虽然不会笑,但是不高兴的表情却能传达得一清二楚;从第三个人问过他们是不是需要一个住所以后,它就开始没了命似的使劲舔毛,好像恨不得能把自己舔得闪闪发光,与林三酒和波西米亚在外表上彻底拉开距离。
在舔毛的“沙沙”声和嚼饼干的“咔哧咔哧”声里,林三酒觉得自己很难严肃起来——这明明是个严肃的话题来着。她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重新捡起了波西米亚的问题:“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我只知道他快来了。”
“他知道你在这?”
“应该知道。”
“什么叫应该知道?”
林三酒卡了壳:“反正就是知道,吃你的饼干。”
“你手里这个是什么?”吃从来都不耽误波西米亚说话。
林三酒看了看。一个方形的金属盒在她手掌里滚动几下,边角闪烁着反光;她将它放在一只皮革袋子里,又用金属扣将皮袋子扣在了腰带上。这样一来,不管去哪儿干什么,她都不会错过它发出的声响了。
“这个是联络器。我猜,他来之前,或许会先试图联络我吧。”
“他来了又怎么样?”
“那他也许有办法帮你。”——如果他愿意的话。
眼看着波西米亚好像还有一肚子话要问,林三酒感觉有点儿受不住,赶紧转开了话题:“人偶师上哪儿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希望他回来时别误会,”这句话勾起了波西米亚的担忧,也让她转移了注意力:“趁他不在乱动他东西的,就是你一个人而已。”
那两个人偶还在附近,说明他们的主人应该会回来;但因为他们直愣愣地站在地上,肩上扛着一张卧榻的样子太傻、太招人眼目了,于是林三酒干脆把卧榻卡片化,又将人偶们藏进了路边树丛里——此时一回头,就能看见那两张面无表情的人脸,正从枝叶的阴影之间探出来,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们的所在之处,好像两个变|态。
人偶师的伤势似乎已经稳定下来了,这都多亏了猫医生的技术过硬、设备又齐全——听说那个小背包里,装了几乎足足一家医院的设备,都是过往的进化者们主动为胡苗苗搜罗回来的。不过,虽然不必担心他是不是在路上昏迷了过去,可这么长时间不见他回来,也实在有点儿让人放心不下;倒不是担心人偶师,主要是担心那些不慎遇见人偶师的人。
这么说起来,也真是够巧的,正好在他伤重濒死的时候,几人遇见了猫医生
林三酒想到这儿,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猛然一怔。随即她一把伸手抓住了猫医生的脖子,在后者呜嗷的一声里将它抱了过来,另一只手飞快划过了它厚厚的光滑皮毛——果然,在靠近尾巴的地方,她摸到了毛下一块指甲大小、质地又凉又硬的皮肤。与其说那是皮肤,不如说触感更靠近塑料。
“你还是部分人偶化的状态?”她又惊又气,“那个家伙是不是有强迫症啊!非把身边的人都变成人偶他才安心?”
猫医生对命运抛来的球,倒是接得毫无怨言:“诶呀,反正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嘛不管是研究治疗还是吃饭睡觉,都和平时没有两样。除了他叫我的时候。”
“他叫你?”
“对呀。”猫医生摆了摆尾巴,毫不在意地说:“我平常和别的猫一样,只有他叫我的时候,我才会感到从脊椎上有点儿酥酥麻麻的。我一开始懒得动,毕竟一叫就去的那是狗,没点尊严不过他那边一般都蛮好玩的,好吃的多,尊敬我的人也多,所以这次我也一样过来了。”
结果最终它也变成一叫就来了。
或许是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的,所以胡苗苗来了以后找不见人偶师,也一点都不着急——那个时候的人偶师刚好失去了意识;幸好在它闲逛的时候碰见了波西米亚,否则还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了。
这么说来,人偶师内心深处还是多少存留了一些生存欲望的
这固然很好,但是——“这个人偶化的部分,不会扩散吧?”林三酒有点儿担心翻起胡苗苗的毛,仔细看了看。光靠眼睛,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猫医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转而用后爪挠了挠脖子:“反正我目前还好好的嘛。”
林三酒半信半疑地将它的毛重新抚平了。
“喂,”波西米亚忽然叫了她一声——在这么几句话的工夫里,动物饼干就空了半袋子:“你看那边,有纸鹤。”
等林三酒转过身的时候,那只纸鹤的影子已经从阳光中扑了出来,扑棱着飞到了几人头上;她一伸出手,纸鹤就扇着翅膀落了下来。
会有谁在这个世界里给他们发纸鹤,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当那个阴鸷寒凉的声音响起来时,没有一个人吃惊——“跟上我的人偶,到这里来。”
红点一闪,留言就这么结束了,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跟上人偶?去哪?
林三酒疑惑下回头一看,正好看见那两个人偶“沙沙”地分开了树丛,一步一步走了出来,活像是变|态瞧见了目标一样;他们一眼也不朝几人看,目不斜视地挑了个方向,脚下一转,就朝远处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去。
“喂,等等,”她立刻爬了起来,脑海里不由一阵眩晕,“赶紧,我们跟上去!”
1099 吃饱了再干活()
【今天打算鼓起勇气看美国恐怖故事第7季!flix更新得也太慢了……】
三个人没有出声,只悄无声息地站起了身,面上浮起了警惕之色。
孔芸的问话在空旷的超市里带起了一点回音,还不等回音消失,紧接着又是一阵猛敲,这一回她甚至提高了嗓门:“你们过来开门呀!我知道你们在这儿的,刚才的那个大米,你们不就是从这儿拿的吗?开门!”
是了——她就住在附近,想必经常在这儿买东西,因此一眼就认出来那袋原装进口米的来源了。
三人还没想好说什么呢,没想到她的叫喊声却成功地把员工室里的王思思给唤醒了,在一声刺耳的尖啸后,紧接着员工室的门就被她大力撞得砰砰响了起来——林三酒忍不住了,猛地起身走到了铁门边。
似乎是王思思的声音震住了孔芸,铁门外面安静了几秒。
等了等,林三酒忍着气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楼上的那个姑娘吗?”孔芸反问了一句。
“你跟过来到底想要干什么!”林三酒重重地喝了一声,“你觉得我会跟你老公一样,乖乖地让你吸收吗!”
另一边的孔芸顿时沉默了。顿了一顿,她的声音才幽幽地隔着铁门传了过来:“……我其实就是想过来谈谈。老实说……我需要来说一声谢谢你。”
林三酒咬住嘴唇,没说话。
“要不是你点醒了我,恐怕我一直等下去,周围没有人让我吸收,最后也是一个死。可是吧……我又真的恨你。”孔芸的声音极不稳定,语音忽高忽低的,听得让人难受。“被你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夺走了我的希望……我好痛苦,真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告诉我,是我杀了他?我不甘心,我,我,我想杀了你,心里才好受呢。”
林三酒一愣,不由退后了半步。即使有一扇铁门相阻,她也仿佛能嗅到空气里那股不正常的疯狂。
对面的孔芸又说话了:“算了,我说了你也不会懂……如今你开不开门也没有什么分别。你不开门,我就跟你说说话……你开了门,我就把你的骨头化成汁儿喝了。”
林三酒面色被她激得一白,正要张口,可是孔芸好像知道瞧见了屋里的人想说话似的,不管不顾地继续往下说道:“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我一个小时内只能发动一次能力。对我来说活的生命,比死掉的尸体能量要强得多,而人又比其他的东西强得多。而在吸收的时候,我和我的……猎物,在十分钟之内都不能动。不管是主观还是被迫,只要我一动,就完全前功尽弃了,只能等到下一个小时再吸收。可是我在初期需要吸收的量太大了,承担不起一连几个小时都无法吸收的局面……”
这么看来,吃过鸡肉粥后孔芸一直在拖延时间了——
忽然玛瑟“啊”的一声,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刚才一直没对我们下手。不是你不想,而是你根本没机会!其余的人只要一发现不对,你既暴露了自己,又浪费了一个小时!”
她话音一落,卢泽就低声但清晰地爆出了一句国骂。
“没错,”虽然看不见,可林三酒却不知怎么觉得孔芸脸上此时应该浮起了一个笑,“我本来在等你们中间的谁落单来着……可没想到竟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倒真舍得,把自己的老底揭得真干净啊。”林三酒对她这番话半信半疑,冷笑着刺了一句。
“说了又能怎么样?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我死。”孔芸的语调高挑了起来,“我还怕死?你杀了我,我就能见到我老公了,到时我还要谢谢你呢。”
林三酒一怔,刚要说话,就在这时在她身后的员工室里,又猛地响起了王思思的啸叫。
“那是什么东西?”这种非人的啸叫听起来很有震慑力,铁门外静了一会儿,才又传来了孔芸的声音。
“什么都不是,”林三酒一个字也不想告诉她关于堕落种的事,“大概是什么人快要死了——”
明知道她在胡扯,孔芸还是笑了一声,“好吧,希望咱们两个再也不见。”
她倒是干脆,话音才落,只听铁门外的脚步声便转了方向,上了电梯,逐渐消失得听不见了。
刚才林三酒虽说一直努力强硬着,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