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小卢你们也到了?好,这一下这个小队的人就齐了!”
那男孩才刚点了点头,陈今风热情洋溢的声音忽然就从人堆儿里响了起来。林三酒目光扫了一圈儿也没看见他的人影,直到那个铁塔似的汉子挪了挪身子,她才看见陈今风艰难地从他身后挤了出来。他走到房间中央,抖了抖手上的纸,高声说道:“大家注意了啊,先听我讲解一下这次的工作!”
房间里的杂音迅速地低了下去,八双眼睛齐齐投向了陈今风。
“从侦查小组昨天晚上的报告来看,西边的那一小群堕落种已经游荡到原龙华路那一片了。从龙华路到咱们的工厂区,走路只需二十分钟时间,这对绿洲来讲是一个很危险的距离——所以今天你们这个行动小队的任务就是要向西出击,找到这一小群堕落种以后,就立刻把这个隐患消灭掉。具体的调查报告我一会儿会交给队长,由队长来带领今天的行动。现在,大家有什么问题吗?”陈今风看了看众人。
任务不算难,过程也很清楚,因此没人提出异议。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胡常在左右看看,发现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打算开口的样子,百般为难了一会儿,还是终于举手问道:“那、那个,队长是谁?”
陈今风的脸上,忽然闪过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随即他咳了一声,垂下目光看着手里的纸说:“……那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们的队长徐晓阳同学,今天的行动就由她来带头。”
徐晓阳……同学?
林三酒刚刚才对这称呼浮起了一丝疑惑,只见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就站了起来,朝众人一点头,脆生生地说:“大家好,我是队长徐晓阳。一会儿的行动,还要拜托大家帮忙了。”
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要说刚才静是因为没有人想露锋头的话,现在众人可就是完全傻眼了。唯二面色不变的,大概也就只有陈今风和那个妖娆的长发女人——
第一个没忍住的,是那个黝黑的壮汉。他“腾”地一下站起了身,阴沉着脸,盯着陈今风喝问道:“这个黄毛丫头是队长?陈干部,你没在开玩笑吧?”
陈今风垂着眼睛,看也没看他:“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这也是我们研究以后决定的,铁刀,你要配合徐队长的工作啊。”
这个叫铁刀的壮汉当即“哈”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戾气:“老子敬你一声干部,你别真拿自己当盘儿菜了。要我跟在一个黄毛丫头屁股后面听话,我他妈绝对不干——”
听见“当盘儿菜”的时候,陈今风的脸色已经难看了下来,接着他迅速地瞥了一眼低头站着的徐晓阳。
这一瞥落在了林三酒的眼里,还没等她琢磨过来为什么要看徐晓阳的时候,只听房间里“砰”的一声巨响,又粗又壮的铁刀已经像一块抹布似的,被重重地抡到了墙上,墙壁猛地抖了一下,哗啦啦地震掉了一大片的反光布。
在扑簇簇落下的灰尘里,连铁刀自己都楞住了,忘了发怒。
将他甩到了墙上的,正是那个不声不响、身材纤细的长发女人。
1298 串烧礼包()
1298
半开的门后,光线昏暗,只能隐隐看见一片大理石地板。
“我已经为你把门打开了。你敢进去,别墅就会是你的;你不敢进去,一直待在这儿看着我,也不可能看成别墅主人。”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会吃激将法的那一类型,但季山青总得试试。“难道我还得走到外面去,你才敢进门吗?”
过了两秒,斯巴安轻轻舒了一口气。
“你说得也有道理,”他慢慢地说,“你对这栋房子动的手脚,我总得亲身试试,才知道怎么破解。”
……这种语气真的叫人讨厌;就好像这个男人在此之前的人生里,没有遇过自己无法跨越的阻碍一样。
眼看着他抬步就往别墅门口走,季山青不由微微抿住了嘴。他对姐姐说的那番话,用在自己身上其实也正合适:他不是一个彻底完全的数据体,仍旧拥有一个由过去经历记忆所塑造出的自我;当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守护别墅的时候,他立刻就联想到了自己的出身地镜屋。当然,受限于环境和条件,他固然没有真的将整个别墅都改造成镜屋就是了。
“不过,”
斯巴安在走近门口时却忽然停下了,身姿笔挺地站在门口,没有回头。他仅仅是抬起了一只手,修长指尖近乎温柔地抚摩了一下门框那一瞬间,仿佛连整栋房子都要战栗着喘息起来一样。“……我走进去的,总得是原本那栋房子才行啊。”
怎么可能?
季山青猛一抬头,一时间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他迅速就反应过来了,随着他心念一动,从别墅半开的门缝里霍然扑出了一条长长手臂,迎面就抓向了那个难缠的金发男人。这还是他从姐姐待过的那一个过家家副本里得到的灵感;只是与过家家副本不同的是,这一条手臂的动作像闪电一般又疾又狠,哪怕是战力再高的进化者也没有躲过去的道理;连眨眼都来不及的瞬间,它果然一把就抓上了斯巴安的胸口,饶是后者急急向后一让,仍旧被揪紧了外套,“嗤啦”一声撕碎了一块布料。
明明还差一点,就能让他进去了!
季山青心里暗骂了一声。姐姐身边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令人烦躁,简直像是挥也挥不干净的苍蝇群。
“你是一个心思机敏的人,不过你把我看得也太笨了点。”
斯巴安微微转过身,胸口处的外套被长长撕破开了一条,露出了低下雪一样白的衬衣。世间的各种颜色,若是落在他的身上,就会变得特别鲜明刺眼;好像连色彩也觉得能被他穿上身是一件尤其荣幸的事,为此纷纷活泼精神起来了还真是看了就叫人觉得难受。
“我没明白你的意思。”他决定装个傻,轻轻一笑,问道:“这不是原本的别墅,那你告诉我,原本的别墅在哪儿?”
斯巴安将双手插进裤兜里,悠悠闲闲地四下看了一圈。
他越是这样游刃有余,季山青心里那股尖锐的烦躁感就越清楚除了远处的鸟鸣和海涛声之外,这栋别墅附近安安静静,更加令他烦得几乎没法用语言表达出来:那个伊藤究竟被谁拖住了手脚?假如他和另一人在院子后面发生了遭遇战,怎么会连一点声息都没有?真是关键时刻一点也派不上用场的家伙!
“我想,”
斯巴安倒是十分有耐性,只是叹了口气,或许是因为疲惫,嗓音里微微泛起烟雾一般的沙哑。“原本的房子,应该还在原地……对不对?只不过在它的正面,你用某种手段又立起了一道与它相同的伪装……而在假的正门与真正的别墅之间这一段距离里,就是你对外人安排下的杀着了。这种办法挺有意思的,我倒是很少遇见。”
这一次,季山青实实在在地吃了一惊甚至都没能掩饰好自己的这份惊讶;因为斯巴安抬眼一扫他,那双鲜绿得惊人的眼睛里就泛起了笑。
“你没想到我会猜出来?”斯巴安一歪头,几绺金发滑下来,遮得那一双碧绿眼睛隐隐约约,仿佛是盛阳下令人目眩的深湖。“围绕着玻璃墙的这些绿树……”
不等他把话说完,季山青就明白了,不由沉沉地吐了一口气:“我本来以为不会有多少人能留意到这一点呢。”
就像影视剧里有时会用到的那种“纸板假屋”一样,季山青在别墅外面几步远的地方,立起了一块与别墅正面一模一样的假门面,又将它与别墅两侧融合好了,只有中间留下了一道窄窄的空间姐姐进了水舱,他自己自然可以出入无碍;对于外人来说,这道空间就像是一道黏蝇板一样,踩进去就没法再出来了。别说初来乍到的人了,就连伊藤先生绕着房子巡逻了不知多少圈,也没有察觉到异样。
但要说这一幕假象有什么破绽的话,那就只剩下屋外这一圈绿植了。整个别墅都被花丛与树丛围绕着,仅有大门口的地方才空出了一片;假门面不可避免地站在了这一圈树丛里,将绿植覆盖的面积切去了一半。尽管他已经足够小心了,但还是没能完全避开树丛的生长趋势:有的灌木根在外面,枝杈伸进了“假门面”的里面;有的花枝在外面摇摇颤颤,连着根的主杆却哪儿也找不着。
“如果我时间足够的话,你是绝对发现不了的。”眼见计划被打破了,季山青却仍旧立在原地,冷冷地说。
“是吗?”斯巴安看了看半开的大门,从背后一只黑色的武器袋子里抽出了一道弯月般的银色流光;光芒在他手中流转不定,叫人连它的本体都瞧不清楚。“你不想让人起疑的话,下回开门时就不要打响指了。这是副本的一部分,能听从你的命令而开,说明你已经对它动过了手脚……噢,我忘了,你没有下一次了。”
季山青微微后退了一步,感觉嗓子里干干痒痒的,好像被浇了一把沙子似的。
对方发现了陷阱的存在,那么为了破除它,自然会转而对设置陷阱的人下手……这是最自然的行事逻辑,尤其是当设置陷阱的人战力远低于自己的时候。
只要斯巴安来抓他,他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了。
能看破陷阱,这不算什么这种**凡胎的进化者,哪怕思维敏捷一点、观察力细致一点,也仍旧是个**凡胎。为了能够让姐姐安安全全地在别墅内花钱,他早就已经把各种情况形势都来回考虑了不知多少遍;任何一个地方出了错,都还有至少三两道后续办法等着补上。
斯巴安慢慢转过身,光芒流转的银月被他一手握着,高高地立在半空中。在幻梦般的光芒映照之下,他看起来几乎不像是个凡人了;仿佛透过他的眼睛,还能看见另一个深藏着天空大海的世界。
他一边朝季山青走来,一边轻声说道:“我对你没有恶意,会找你下手也全是因为情势。我们都是被末日世界逼到了这一步的人……”
不要用姐姐的语气说话!
这个念头猛地扎进了季山青的脑海里,真切坚实、尖锐滚烫,让他差一点以为自己将这句话脱口而出了他急忙一咬舌尖,想将这股怒气重新咽回去;然而也就是在同一瞬间里,斯巴安激起的风迎面扑了上来,盛光刹时照得他的视野雪亮一片。
他知道自己这时一定要反抗,看起来才足够逼真,但是以他的战力来说,他甚至没有机会、没有能力反抗,就已经被斯巴安的银月给穿透了身体。这感觉十分奇妙:并不痛,只是从胸口、肚腹处逐渐泛开了一片冰凉;力气随着穿透他的冰凉银月而迅速流失了,他软软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另外半截银月从自己背后伸了出来,弯弯地翘进了半空。
“放心,你不会死。”像是安慰他似的,斯巴安低声说道。“我只是需要你成为我的‘战利品’……一会儿就好。”
就像是从猎人长矛上垂下来的野兔一样,季山青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被银月穿透后双脚也离了地,身体随着斯巴安的脚步一晃一晃,逐渐靠近了大门。在大门口外顿了顿,斯巴安沙哑悦耳的嗓音响了起来:“……我就要带着你一起进去了。”
……是的,季山青早就想到,假如真的有人能识破他的手段,那么很有可能会抓住他、与他一起进入假门面形成的陷阱。毕竟按照常理来说,设置陷阱的人不会任由自己被自己的陷阱给弄死。
快点进去吧,他双眼望着地面,在心中不断催促道。
地面移动了,门框映入了眼里,随即是门后的那一片昏暗。
……斯巴安终于带着他进去了。
1299 非死不可的男人()
【自从出门以后,就一直心气浮躁,写起来也磕磕绊绊,好久没放感谢了……】
下楼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紧张、兴奋、害怕……种种交杂的情绪,像火一样灼烤着她的五脏六腑。空气似乎从来没有变得这样稀薄过,她的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强劲过——脚刚刚沾到了一楼大厅的地,林三酒还来不及看一眼朝哪儿跑呢,她的胳膊就被人重重一拉,随即身体跌进了一个房间里。
这正是刚才搬出去了一张桌子的会议室。
刚刚躲好了,几乎是下一秒钟,大厅里就掠过了两个愤怒的身影,暴风一样从大厅席卷而过,冲出了大门——因为会议室的门大敞着,因此那两个堕落种竟谁也没想到要过来瞧一眼。
林三酒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在门后躲了好一会儿,见那两个堕落种始终没回来,一颗心才落回了肚里。她身后的胡常在压低了声音,训斥道:“你真是不要命了!那是什么宝贝东西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啊?”
“不、不知道……”林三酒做了个深呼吸,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了一边狭长的酒涡。
有一点她没有说。
从见到那个项圈的那一刻起,她的“敏锐直觉”就像是警笛似的拉响了,盘据在她脑海里的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占有它!
拿出了那张【刀片】,她心念一动,一只做工极尽精美的金属项圈就从卡里掉了下来。
尽管卡片是林三酒的能力,可变出来以后就是实体了,所以特殊物品能以分子形式融合这一点,在卡片上依旧有效——林三酒一把抓住了它,莹莹的金橘色光芒登时映亮了她的半张脸:“好漂亮!”
项圈不知是用什么金属做的,光芒像水波一样润泽。几何镂空的花纹用色很大胆,金橘色为主,衬着粉嫩的鲜粉红,和一点水汪汪的蓝——颜色跳跃得天马行空,却美极了。
林三酒爱不释手地看了一会儿,心念一动,项圈在她手里变作了一张卡。
【皮格马利翁项圈】
介绍:这个项圈的名字,出自著名的心理学现象“皮格马利翁效应”,又称“期待效应”。正如人会受到他人对自己期望的暗示,从而表现出相应的一面,戴上这个项圈的人,也会受到同伴想法的影响。
使用方法:戴上以后,扣好扣环——注意,脖子粗的人请不要勉强——然后请你的同伴幻想一种能力或特征。同伴口头描绘出的能力或特征,将真实地出现在项圈主人的身上。
注意事项:
1,只有作用积极的幻想能够被实现。比如“他会飞”是可以的,“他遇见水就沉”则不行。
2,每个幻想只能被实现一次,每次持续5分钟,项圈冷却24小时之后可以再次使用。
3,幻想实现后,能力的强弱程度,受到主人潜力值的制约。一个潜力值只有5的人,就算会飞了,可能也只能离地30厘米,所以不管是谁,统治宇宙都是不可能的。(数字仅作参考使用)
4,项圈一旦戴上无法取下,暴力破坏项圈以外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主人的头割下来。所以请务必小心自己的头。
5,获取同伴,以及使他们说出幻想的方法不限。
生长地提示:该项圈在团队作战的地方出现。
这张卡的内容很长,林三酒拨了两次,才看完了。一旁的胡常在一开始还因为避嫌而忍着不看,可后来也受不了好奇心的煎熬,偷偷地在她卡片上扫了好几眼。待一张卡读完了,林三酒刚把项圈转化出来,胡常在就不停地催她:“你快戴上让我试试!我以前最喜欢看超级英雄的电影了!”
面对这样一个稀有得逆天的好宝贝,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它是属于林三酒的。
林三酒看着他笑了笑,也没跟他假客气——毕竟是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东西——她忍不住心中激动,手指略微有点颤抖地把项圈戴上了。
“咔哒”一声,金属锁扣在她颈后完美地扣住了,她摸了摸脖子上温凉的项圈,朝胡常在笑道:“好吧,你现在打算给我幻想一个什么能力……”
后半截话没说完,突然轰的一声响,一阵风卷着碎木屑雨点似的击打在二人身上。他们一连退后了好几步,回头一看,发现会议室的大门被打碎了——纷飞的木屑后,露出了刚才个其中一个堕落种的高大身影。
比一般堕落种长出了一截的口器坚若顽石,那么一挥,木门连带着一片墙都消失了,原地留下了一个参差不齐的大洞。堕落种嗡嗡的声音,听起来让人直起鸡皮疙瘩:“太好了,原来我是第一个找到你的。”
林三酒盯着它,摆好了战斗的架势。
“把你脖子上的东西取下来,我给你一个痛快死。”出乎意料的,堕落种明明看见了皮格马利翁项圈,却还不逃,反而桀桀地笑了一声。
林三酒忽然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以前她听玛瑟提过一句,面对特殊物品的时候,一般人的做法是先研究物品本身的提示,比如能力打磨剂。如果没有提示,那想办法激活、使用物品一次,大概的作用也能明白。可是遇上有危险不敢用、或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