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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我们是有约在先的,人无完人,你若是只想要一个听话的儿媳妇,这里每个人都会比我做的好。而你想要的大抱负,却只有我才能完成。你所担心的问题又何尝不是我担心的?”
郎博浩呵斥道:“都给我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入内”
蒋氏没想到形势一片大好,突然间就变了。那个女人……简直太恐怖了。竟然是个练家子?怎么从没听人说起过?不过,管你多大的本事,自己也是长辈,你也的给我老老实实的,现在就是正儿八经的以下犯上,哼,就算是说到天边,你也没理。
她心中正这样想着,梓箐冷冷的一眼瞟了过来。蒋氏忍不住打个寒颤,身体不由自主退后两步。被老嬷嬷扶住。
老嬷嬷感觉到夫人身体颤抖着,一边安抚一边搀扶着往门外走去。
两人重新落座。
这一刻,梓箐觉得以前自己貌似都报复错了对象,因为她发现这个家里。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郎博浩。
他对家里所有事情都有决定性的权威,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很多人的选择和生活。
他可以要求郎羽平不要在外面花天酒地,好吧,郎羽平并不一定能听话,但至少作为当家人的他表了态。就说明他是不主张郎羽平的放荡。可是。他没有,别人看来,这就是他的放任和支持。
就像刚才一样,自己的反应的确有些偏激,可是他作为一家之主,在最开始蒋氏刁难自己的时候并没有及时缓和矛盾,反倒是一副看戏的姿态,这才让矛盾激发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郎博浩根本没意识到此刻梓箐对他的态度已经完全转变,他整理下衣衫,坐直身体。低沉了声音,很是威严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愿闻其详。”
“女人总归是女人,你以为就凭一点点三脚猫功夫和医术就可以顶起一片天吗?离开郎家,你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弃妇。你要相信我也有足够的能力让你从神医变成一个沽名钓誉的骗子。”
梓箐笑道:“现在不用说这些恐吓的话,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怕恐吓。说说实际的吧。郎员外貌似忘了我们最开始的约定。我可以成为你媳妇,这样就表示是你郎家的人,这样,我去为容妃治病的功劳就归你郎家。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只是我的身份是你郎家的。我要绝对的人身和财产自由。就像你说的话,离开郎家我可能什么都不是,但是,这对你郎家难道就是很光彩的事情吗?对郎家以后的发展就用吗?”
梓箐顿了顿。“所以,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别试图用那些啥家法家规的来控制我。当然,我可以保证,我是个讲理的人,人敬我。我敬人”
郎博浩瞳孔微缩,将心中杀意掩盖下去。不过梓箐仍旧感觉到了。
“那好,今天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其他人我会打招呼的,不过,若是你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算是有天大本事,我郎某也不稀罕的”
……
梓箐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权益,不过代价却是,她永远也无法融入到这个“大家庭”里面了。所有人都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梓箐感受到来自身体的阵阵怨念,她暗自叹口气,轻声安抚着,别急,慢慢来吧。
没有平等,就没有尊重可言。而这个平等还必须是别人心底也认同的平等才行。
就像现在,她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资本可以与郎家平起平坐,可是事实上,人家根本就没有把她卢芸和卢家放在眼里,
秦瑶这段时间过的比她以前在郎家几年的时间还要滋润,加上梓箐专门给她配的药膳调理身体,渐渐的脸颊上有了血色,身子骨也逐渐硬朗起来,加上心情很好,竟有了以前的青春飞扬的味道。
她和梓箐之间的关系也在逐渐发生着变化,当然,即便是梓箐给了她报仇的机会,她也不会从心底甘愿去当别人的奴才的。不过她愿意敞开心扉跟梓箐“对着干”。
梓箐明白对待秦瑶不能和其他人一样,因为她是重生的,而且是一个心性非常坚韧的女人。她原本从骨子里瞧不起原主,若是自己一开始就对她“以礼相待”,恐怕对方永远也只会用鼻孔看自己。
所以梓箐直接将她踩在脚下,让她意识到自己是啥玩意,然后在让她尝到甜头。
在反抗和不甘中就会渐渐滋生出真正的忌惮。
是了,秦瑶现在对梓箐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而且是真正的心悦诚服。当然,高傲如她是不会把自己心里的真正想法说出来的。
……郎羽平站在躬身垂首站在堂下,说不出的颓废和委屈。
郎博浩重重哼了一声,手指指着儿子:“你啊你,你的意思是到现在都还没……没……跟她圆房?”
郎羽平瘪着嘴,“爹,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母老虎,又丑又凶,我,我……”未完待续。
。。。
第九百二十五章 大少爷的纠结(加更65)()
他喜欢的是那种温柔如水并且“善解人意”的女子,可不是那种凶巴巴的,还长着抱歉脸的女人,只是看一眼,所有绮丽幻想都化作泡影了,哪里再“提”的起性趣来呢。
郎博浩听儿子这么说,气的身体直发抖。想自己后院小妾侍妾无数,有些是别人送来的,虽然大多都是送的姿色出众的女子,可是有些也并不完全和胃口,可是他还不是要“忍辱负重”把她的苞开了,这样别人才会觉得尊重,也才能让女人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
只有进入女人,才能真正占有女人。她才算是你的人,才不会生出其他心思。
郎博浩下令,必须尽快跟那个女人圆房。
哼,管你再厉害的女人,一旦被男人破了身子,就是蹦到天上,那也是被我搞定的女人!
郎博浩已经接到容国舅的传信,遍访名医,一定要把容妃的病治好……可是郎博浩心中有忌惮,特别是上次的“新妇茶”让他对梓箐更加不信任,哪里敢现在就让梓箐去京城?万一到了她直接一脚把自己蹬开怎么办?
虽然有郎家媳妇的身份,可是……他觉得她没什么“丑话”说不出来,特别是到现在儿子还没有给她开苞,万一到时候把这话传出去了,外人不是觉得他郎家人不行么?这事如果放在别的女人身上那是天大的丑事,可是郎博浩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奇葩,她绝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郎羽平得到郎博浩的严令。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房间。
“酒,给我把酒拿来……”他这次也算是豁出去了,为了父亲的命令,跟这个女人圆房就圆房吧,不过没点勇气还真的不敢上。所以打算把自己灌醉再办事。
他一直觉得没圆房是因为自己瞧不起卢芸,他从心底的讨厌丑女人……而在原主的记忆中,貌似也是卢芸跟郎羽平成亲三个月后,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下,对方喝醉了酒,嘴里一边叫着秦瑶。一边把卢芸按在chuang上。动作粗暴且快速地完成了任务……
实际上梓箐压根就不想也不会跟他那啥……不是说她是一个禁欲的人,而是……她觉得如果不是那种真正要厮守一生的人,她压根就不想那么草率。没有情,只有欲的欲……她不感兴趣。
郎羽平喊了一阵。竟然没人理他。他气的噌地站起冲到门口。朝着院子大喊,“人呢,给我拿酒来……”
一个身型壮硕。满脸麻子的中年妇人从旁边回廊急急的跑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大大的木桶,她正在那里抹柱子。
“大少爷,什么事?”妇人粗声粗气地问,不过样子却很恭敬。
郎羽平看见就倒胃口的很,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忙你的去,我没叫你。”
即便是拿酒,那也应该是迎风柳红酥手才对,若是让这样的女人拿的酒来,还喝的进去么。
妇人很懂事,哦了一声,端着木桶走了,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郎羽平又喊了一阵,没人应……他冲出去,发现整个院子就只有这个粗使妇人在打扫,平时那些俊俏的丫头一个都不见了。他问那妇人,“这院子里的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
妇人说:“我不知道。”
郎羽平气咻咻,无处发泄,便跑到蒋氏那里去。
蒋氏也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都是你父亲,他觉得那个贱人医术可以利用,所以要让我们全府的人都将就着她……现在就连你娘我也不敢对她多说半个字。所以,平儿呀,你要争气,听你爹的话,先把事情办了……”这就是好母子,一家人,煽风点火都不用草稿。
郎羽平从蒋氏这里拿了两壶酒回去,将自己灌得半醉。完全喝醉的话事情也不好“办”。
他在房间里等啊等啊,然后成功把自己等睡着了。
他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然后就看到老嬷嬷推开门,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瓷盅。
她一眼就看到屋内的情形,大少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那个女人则美美地睡在床上,因为自己开门干脆懒懒地翻了个身。
老嬷嬷刚才还兴奋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故意大声喊道:“大少爷,大少爷……这是夫人特意让厨房给你熬的参汤……你怎么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哎,年轻人就是不懂事,既然嫁做人妇,那就应该有个媳妇的样子,哪有把丈夫凉在这里的。”
梓箐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坐起来,伸伸懒腰,打个哈欠,偏头看到老嬷嬷,“咦,你来干什么?”
老嬷嬷抱着手,“是夫人吩咐我给大少爷送参汤的。我们身为下人不好管主子的事,可是……”
“出去,哪里来那么多的唧唧歪歪,既然知道自己是下人,那就的有下人的觉悟。滚出去——”
郎羽平火了,“你给我住口,她是我奶娘,你凭什么对她大呼小叫的。”
梓箐道:“她是谁关我屁事,跟我指指点点也不看看自己身份。还有你,这几天没跟你计较就以为真的多稀罕,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郎羽平想说,自己才看不上你这个母夜叉呢。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样子,样貌就不说了,长的就不怎么好看,还整天板着一张脸,温柔谦恭贤良淑德,她究竟占哪样了?他目光下意识落到秦瑶身上,后者神情平静,目光冷漠,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以前欲语还休的娇羞也没有身为婢女该有的卑微。
秦瑶?曾经让他心动要娶回家的女人,却也只是一个空壳子,进了家门就想干涉自己的生活自由,甚至还对自己母亲不满。不过,她不是被贬为自己的小妾了吗?什么时候成了那个丑女人的丫鬟了?
可见,秦瑶在他心中的分量也不过如此。
很显然秦瑶也有这样的觉悟,或者说她现在看到了郎羽平的薄幸和丑陋,以及这个家的虚伪后,她已经完全死心了。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卢芸说的,让她可以恢复秦家以前声望,这话还作不作数?会不会实现?(未完待续……)
第九百二十六章 为娘家争光(加更66)()
事实证明,一个人的容貌是很难改变的,除非去做整形手术。
梓箐现在因为心境变化和身体锻炼,让身体达到最完美的状态,也只是让身体看起来更加匀称,皮肤变得紧致有弹性而已。加上药物调理,也没有达到时下流行的白润肤色,只是很健康的小麦色。
脸型除了比以前看起来略微瘦了一点点,五官仍旧是以前的布局,所以,整体来说比以前看起来顺眼一些。
顺眼和漂亮完全是两个概念,所以梓箐仍旧不符合郎羽平的审美观念。
梓箐最重要的是气质上的转变。只可惜,这个时代人们不要求女人有气质,或者说,气质对于男人们来说,可以在勾栏院去欣赏一下,却绝不会喜欢一个有气质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昂首挺胸不听话。
是了,他们要的是一个乖顺的女人,是一个对自己俯首帖耳的附庸。所以,原主这种类型的女人除了走她原本人生的“温柔娴淑”的没有任何底线的忍让沉默路线外,就只能走梓箐这种狂拽的霸气路线了。
郎羽平在父母的“高压”政策下,终于下定决心为家族利益作出牺牲。只可惜,人家一点都不稀罕他那种但凡磁性都可以上的身子。梓箐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具备完全的实力与郎家对抗,现在郎家应该是做到他们认为的对自己忍让的极限。
梓箐先前只是想让原主和秦瑶看看,其实女人有本事。真的没必要一定要去搞宅斗。那些所谓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权力地位以及实力下,一切都是浮云。
她已经证明了这一切,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怎样去接触更广阔的空间了。
自己在勉强可以在郎府“待”下去,可是等自己回到主神空间,以卢芸的性格,肯定又是被郎府抹干吃尽的。梓箐想,或许卢芸能够忍受下来,可是她自己心有不甘。她觉得一个合格的任务委托者,那就是应该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原主的生活弄的妥妥的。至少不会明知道她可能会再次重蹈覆辙而袖手旁观。
梓箐只是用了一点药物。每当郎羽平看到自己就会产生幻觉,变得惊恐害怕。其实并不是说药物可以让人对另一个人产生恐惧,而是药物可以激发人的潜意识,并且无限放大。
郎博浩和蒋氏他们这下终于泄气了。
此时的梓箐反而表现的很乖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为自己以前的乖张行为辩解。
他们当然不信。信才是傻子。一方面自然是因为眼下形势所迫,因为容国舅府传来消息,说容妃貌似快不行了……他们所有的人都吊在这个“大树”上的。所以全国各地都在寻访名医,一茬接一茬的往容国舅府里送,可是都不见效……另一方面大概是一个人以高姿态出现,然后突然放下身段,都会让人产生一种潜意识的“受宠若惊”的感觉。
权衡再三,他们选择了跟梓箐“合作”。
离开之前,在梓箐的要求下,带上自己的夫婿,回门。
郎羽平现在就像是一只乖顺的小猫。果真犯贱的。本来只是给予一点点应该的尊重就行了,偏偏让梓箐出手才行。
卢家看到女婿对自己女儿那么温柔体贴,对他们也十分孝敬,悬着的心终于落到肚子里了。
旁人对卢芸更是艳羡不已,啧啧称颂。
当然,是说卢芸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攀上郎府这样的高枝。没办法,神医光环比不上女人的贤良淑德。
梓箐才不管这些人怎么看呢,若是要让每个人看自己都“顺眼”,索性去当别人的宠物算了。不过,即便是宠物,也有被主人嫌弃的时候呢。所以,活人不是活在别人眼里,而是活出一个自己的空间才是正事。
在娘家待了三天,各种礼数全部做到,可谓为卢家挣了极大的面子了。
而后折回郎府,直接往京城赶去。
郎博浩想再安插两个丫头在梓箐身边的,可是梓箐坚持只带一个秦瑶就行。
快马加鞭,不到六天,终于赶到京城容国舅府。
和所有慕名前来的“神医”一样,梓箐与秦瑶只能从侧门进入。
梓箐一路上都在收集京城方面的资料,原来这容妃竟然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老是恶心想吐。刚开始皇帝还高兴了一阵,以为给自己怀上龙种了。可是后来发现不是,失望之余,加上旁人挑唆,以为是容妃故意如此来引起自己注意的。心中就有些不喜……
于是渐渐的就疏远了容妃……皇帝身边才不会少了绝色佳人呢。所以立马就有人顶替了上去。可是容妃这三四个月下来经常呕吐,刚开始是吃了饭就吐,到现在是喝水都会吐,眼看着就不行了。
所以在容国舅找人在宫中走动,以及到皇帝耳边说了两句话,于是就发了皇榜,谁要是能治好爱妃的怪病,赏千金,赐封等等。而容国舅也开始悬赏名医神医。
梓箐轻轻呼出一口气,算算时间,貌似上次哥哥成亲正是容妃发病之后。而那个时候的自己正是声名鹊起,所以郎博浩就想来找自己去试一试,没想到被秦瑶横插一脚,才弄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呵,世上事大抵如此,阴差阳错,看似巧合,实则其中自由因果。
原主卢芸注定了和郎家扯不清,只是看自己以什么态度和实力去面对而已。
秦瑶看着梓箐神情平静,她心中却不平静了,忍不住说道:“大少奶奶,你觉得这次有把握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言语中的关切之意表露无遗。
梓箐看着她俊美无双的面孔,展颜一笑,“总要去试一试才知道啊。”
“可是……”
梓箐知道对方担心的是什么。因为传闻中,就是因为先前有很多自诩神医的入宫为容妃诊治,却没有丝毫效果,让皇帝龙颜大怒,觉得这些人都是沽名钓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