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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小方有些沉重的声音才传来:“这……是个至情至性的女子。”
虽然在无数次被各路人马穿越了一遍的剧情中,原主这个废后像是她一出生就享受了世间女子少有的优渥宠爱,所以不管怎样挣扎,这个皇后之位当了没多久就被废了,或者即便占着位置,也是各种勾心斗角汲汲营营……
但是不管怎么变,若溪都是一直不离不弃跟在她身边。小方说:“有几次被其他世界灵魂穿越来的灵魂占据了这副身体,为了争宠,不惜设下圈套,将那丫头推上去当棋子。还有一次,为了将皇帝留在自己身边,甚至将若溪推上龙床,怀孕了,竟被主子灌药打胎,一尸两命……”
梓箐听了暗自心惊,这些看似都是小方推衍出来的剧情,可以理解为她的前生前世,都是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时空层面真真实实发生过的。
收敛心绪,运转了几个周天,神清气爽,麻溜地起床穿戴梳洗完毕。
陶罐里是熬的浓稠小米粥,倒进碗里,刚好一碗,放了一块蔗糖搅拌均匀,香甜可口。
梓箐看着面前的碗,问:“若若,你呢?”
若溪见梓箐精气神很不错,不由得脸上带着笑意,道:“奴婢…的饭在炉子上炜着呢,大小姐不必担心。”
梓箐顿了顿,直接起身去拿了一副碗筷过来,匀了一半,沉下脸,道:“你现在如果真敬我是主子的话,那以后做什么都得听我的…”若溪差点就要跪下去,连连告罪,“奴婢知错了,大小姐……”
梓箐冷声道:“从现在起,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我住什么你住什么,否则就不要再跟着我,明白了吗?”
若溪很是愣了一下,而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俯下身,肩膀耸动,久久难以平息。
梓箐心中有些不忍,这么容易就感动了?以后我还要代替原主偿还你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的守护呢,可要做好准备咯。(未完待续。)
第1888章 都变了啊……()
李皇后一边怨恨黄贵妃专宠,一个老女人,不就是她当宫女的时候从小给小皇帝当奶妈子吗?说出去就是个没有羞臊的老女人的下作。【鳳/凰/ //ia/u///】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狐媚子的手段迷惑了皇上!一边又对里屋的梓箐恨的牙痒痒,要不是因为她有事没事去学别人寻啥短见啊,寻短见就寻吧,du药、白绫、剪刀她想要哪样不行,非的去跳井。跳井就算了,你倒是真死啊。现在倒好,不仅没死还连累别人……否则自己至于会被皇上责骂受罚吗?
西厢闭门思过?李皇后不由得握紧双手,涂着胭脂色蔻丹的指甲深深扣进掌肉里,印出一个月牙儿的血印子。她却浑然不觉。
直到旁边嬷嬷不识时务的问了一句:“娘娘…还要去看看她吗?”
李皇后才回过神来,阴恻恻斜了嬷嬷一眼,“看什么看?既然没死那就在这里好好呆着,不要做出寻死觅活那么幼稚的事情。”说到后面一句下意识抬高声音,美丽的丹凤眼狠狠瞪向后院方向,毫不掩饰自己的嫌恶之意。而后也是拂袖离去,
梓箐虽然在想问题,可是对外界感知依旧超越常人,只是她想不想去理会,想不想去回答而已。
她自然听到李皇后明显带着迁怒的敌意的嘲讽,嘴角轻扬。
当周围再次安静下来,半天时间就这么耗去。
梓箐对若溪说:“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以前为了家人生活,现在我要为自己而活了。是,他们是给了我锦衣玉食的优渥生活,可是他们原本就是想将我当作棋子,为他们的荣华富贵护航的工具,我已经用生命去偿还给他们了,现在我就是我……”
对于若溪来说,重新醒来的主子顿时就性情大变,原本柔柔弱弱多愁善感,就是看到一朵花凋零都会去伤春悲秋一会,可是一夕之间就变得无比果决。她心中很是担忧,但更多却因为主子的死而复生的庆幸而掩盖了过去。
这次跳井自杀事件的连锁反应很快就波及到整个后宫,首先受到影响的自然是太后和李皇后。太后被直接关在景荣宫,历代皇帝不管如何无能如何残暴,也不管他们内心是否真的仁孝,但是向外标榜的一定都是仁孝至上。
所以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当上皇后并不是人生的极致,就像原主一样,屁股在皇后位置上还没有坐热呢,分分钟就被废,还被幽禁在冷宫。而是当上太后,那才是真正的万万人之上,就连皇帝也不能拿她怎样。
可是,好像这次有些意外,皇帝竟然不顾悠悠众口,敢将太后幽禁起来…好吧,虽然那并不是他亲生母亲。
而李皇后则被关在西厢闭门思过。
好在名份仍在,而且她这一年多来,在家族的帮助下,在整个后宫中投入了庞大的人力财力物力,怎么说也有自己的根基。只要没有下达废黜她这个皇后名份以及册立新皇后的诏书,都不算失势。
朝堂上,各地频频传来鬼畜作乱、妖怪横行祸乱乡里的事情。
朝臣纷纷进言,说,是因为皇帝恩宠了后宫妖妇,才让天下不得太平。
秦政怒问,“谁是妖妇?朕宠幸谁难道还要你们一个个来教朕怎么做吗?你们一个个天下大事不关心,民间疾不关心,却偏偏来管起朕的事,要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人在这里干什么?!”
朝堂上一片噤若寒蝉,不过总有那么两个朝臣自以为自己是比那些缩头乌龟更正直和刚直不阿不畏强权的人,他们就要去当昏庸皇帝的“镜子”,于是其中一个从队列中走出来,表情沉重,语气铿锵有力:“皇上的家事就是国事,家不宁则国不安……”
啪——
“放肆——”秦政暴怒,“什么叫家事就是国事?难道现在妖怪作乱都是因为朕不喜欢哪个女人睡了哪个女人造成的吗?一个个都给我好好动动脑子想想,朕要你们在这里是来为朕分忧解决天下大事,而不是来干预朕的私生活。”
“臣尽忠职守,直言不讳……”
“来人啊,将这厮给我拉出去……”秦政这次是真的动了肝火了,他已经把话说的很明显了,可是这个自认为是两朝元老的老东西竟然倚老卖老,敢情他敢来对自己的后宫之事指手画脚都是因为他尽忠职守直言不讳的?
立马,朝堂百官齐齐跪俯下去,“皇上息怒…”
有几个“斗胆”劝皇上不要惩罚那个臣子。
有人带头,立马整个朝堂上都响起一片求饶的声音。反了反了,敢情这里他们是皇帝,自己就是他们的傀儡和陪衬。
“禁卫军何在,将这几个给我拖出去,脱去官服,重打三十板子!还有谁敢附议,一律革去官职,反正整天看你们除了在那里说些没用的东西,没任何用处,留着何用……”
一队黑色铁甲的蒙面禁卫步伐铿锵地走来,直接将那几个已经吓瘫在地上的朝臣,像抓小鸡一样拎起,三两下剥去朝服,然后拖到殿外,直接按在大理石的台子上……没有官服加身,所有的气势风度威严荡然无存。
啪啪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众朝臣噤若寒蝉。
秦政轻蔑地扫过这些阳奉阴违的人,让旁边小宫女给他按按肩膀捶捶背,再喝了口爽口的参茶,顺过了气,这才说道:“现在问题是怎么解决那些妖怪作乱的问题,各位爱卿可有良策啊?”
一些老臣看到皇帝在大殿上公然如此做派,很想站出来让皇帝要有个“皇帝的样子”的,可是花白的胡须抖了抖,最终还是忍住了。都说伴君如伴虎,原本以为看着这娃从一个弃妃遗腹子长大,性子无比懦弱,以自己的老资历,只要皇帝还想背一个孝贤之名就逃不过他们的左右…不料一眨眼就变得这般不好掌控了呢?!
人们心中禁不住打颤,刚才还差点杖杀了那几个臣子呢,此刻竟然就“爱卿爱卿”的叫着了,怎么听都觉着没叛健#ㄎ赐甏#�
第1889章 这个混乱的世界啊()
终于,一个忝居末位的朝臣颤抖着说:“臣以为…可,可以请八方山的法师降魔……”
啪——秦政一拍龙椅扶手,“贾爱卿这个主意不错,列为爱卿可还有什么建议?”
得到肯定和鼓励,众朝臣们开始纷纷举荐某某得到高僧,某某大师。( )
最后秦政拍板:将这些人统统请出来,谁的功绩大,就以朝廷的名义给他们的庙堂正名。
于是隐藏在民间的捉妖师,道士,降魔法师等等纷纷涌现。让整个天下就像一锅煮熟的粥。
不管是佛门还是道门,他们能够延续下去决定权在统治者手中是否让他们“开枝散叶”下去。而朝廷能为他们正名,就意味着他们就能成为正式的信仰支柱,名正言顺地传教并吸收信徒们的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究竟有多大用处,梓箐深谙其中玄奥,这里就不多累述。
国家正值多事之秋,边关传来噩报,几缕外夷势力此番听闻中原大乱,便联合起来,共同侵犯中原边疆。
于是秦政大笔一挥,让王氏父兄披挂远征。并下了死命令,不扫除外夷不得回朝。潜台词就是发配边疆了。
王家乃武将世家,从王连枝祖辈开始就一直辅佐秦政的先祖征战,爷爷守护秦政的爷爷,爸爸依旧是秦政父皇身边的武将,到了王氏的哥哥这一辈仍旧要在朝堂上对秦政三跪九拜,抛头颅洒热血。却没想到这样世代为将的忠诚守护,最后竟是这般结局。
王老将军老泪纵横,只道:“只要他们对皇上还有点用,在外征战沙场,连枝在后宫就会无忧……”
……可是对于后宫中的人来说,梓箐现在是彻底失势了,正是他们可以恣意踩贬发泄的对象。
以前虽然她没有皇后的名份,可是各种物资供给还是按照皇后的规制来的…当然,肯定有人从中克扣,可是落到她们手里也足够她和若溪生活。
这次却是因了上次皇上发怒的金口玉言,就名正言顺地克扣梓箐的供给。以次充好不说,那些拜高踩低的奴才为了讨好某位主子,还会刻意在麦粒中参杂沙子之类。
梓箐以前又不是没做过后宫任务,对某些奴性的人深有认知。
她现在是任务者身份,不能想杀就杀,再说,这些人不就是搞点“小动作”嘛,细究起来也罪不至死,就是让人恶心的要命。
梓箐现在也终于捋清现状,长此下去,以她现在废后的身份能在这后宫中活下去就算万幸了。也就是说原主的一生都将耗死在这儿,思及此,她自然不会就这样去跟着命运的安排走。
既然他们要克扣物资,自己有手有脚,又修炼了仙术,只需要施展轻身术或者遁术,这个地方还有什么能难住她的?到大厨房大库房里想顺多少顺多少,想吃什么拿什么。
搬运了几晚上,就让原本捉襟见肘的西苑立马变得充实起来。粮食,衣物被褥,炭火,器具等等一应俱全,而且都是捡好的拿。
若溪惊讶不已,梓箐只淡淡地说:“你有听过田螺姑娘的故事没有?”
若溪眼睛立马发亮,“田螺姑娘?我我…自,自然是听过的啊。”神情无比激动,结巴了好一会才说利索。
梓箐笑着问:“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莫非你就是田螺姑娘?”
若溪蓦地瞪大眼睛仅仅盯着梓箐,“你你…”旋即,她回过神,连忙移开视线,“大大小姐,你你就知道取笑奴婢…”
梓箐原本只是想给自己“顺”了这么多东西来,随便找一个借口,想着这本来就是一个动物都可以成精的剧情世界,再联想到与自己曾经做过的一次任务,田螺姑娘里的世界格局有些像,于是就像把田螺姑娘的名号借来用用。
没想到自己刚一说,若溪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梓箐何等玲珑的心思,观察细致入微。她用精神力,神识,灵力,甚至用了所有能够探查的手段去感应,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梓箐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若若,知道吗,这些东西真的是田螺姑娘送给我们的呢。”
“我…啊,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我是说皇上不是请了一个左天师吗,将这皇宫内外通通用照妖镜看过,没没有精怪。”若溪经过短暂的慌乱,很是认真地说道。
梓箐嘴角的笑意却渐渐放大,虽然她也想不通,但是有一点她基本上可以确认了:眼前这个女子或者真有非同一般的来头。
此后,若溪再没有纠结过为什么西苑隔三岔五多出很多山珍海味,只是尽心本份地做自己分内之事。
梓箐在修炼,锻炼和食补多重作用之下,体质飞快提升。
半年过去,她以原主的身体再次将仙术修炼到五层,几乎可以使出大部分的法术。
是夜,她再次施展五行遁术,到城外的一座道观中,打算弄点朱砂符纸回来画符。毕竟在真正战斗中,使用符箓比临时施法来的更快。
她刚刚遁到道观下,就感应到上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在空气中冲撞爆炸开来。
“臭道士,你多次来坏我好事,今天我便是来找你算总账的!”一个阴恻恻的沙哑声音夹杂在夜风中。
“鬼宗主,念你也是修炼不易,我多次放你一马,现在竟然来毁我道观,何必做的这样绝?”老道士苍老的声音充满了疲惫。
“哼,我要你放我一马?告诉你臭老道,若不是看在我女儿一直对你徒弟有好感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这里荡平了,现在我已经拿到赤炼天术,我留你何用……”
道士顿时心惊,“原来赤炼天术在你那里?”
鬼宗主正要动手,见对方这么诧异吃惊的样子,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溢满心间,不由自主地就想显摆一下,比如自己是如何如何运筹整个计划,如何将那些人当棋子玩弄股掌……
梓箐感应到道观下有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几个人的气息,正在纠缠着。
一个说:“师弟,你快走……”一个说:“师姐……”(未完待续。)
第1890章 无处不狗血()
师姐:“只有你才能将两种截然不同的法术融合一起,才能挽救世人于危难,你快走,那些鬼门邪修就要找到这里了,我来殿后。【鳳/凰/ //ia/u///】”
师弟懦懦的样子:“师姐……”
师姐:“快走,师傅拖不了鬼宗主多少时间,他先前为了护我们已经身受重伤,若是被鬼宗主发现,一切就晚了。”
师弟仍旧犹疑不决的样子:“师姐……”
“你快走啊……”
“师姐……”
不仅是师姐急了,梓箐都有点替他着急。虽然她这个突然插入的旁观者并不知道他们的恩怨纠葛来龙去脉,但是从眼下形势来看。是鬼门集结前来这道门寻衅,意图一举灭掉。而他们的师傅为了保护门下弟子已身受重伤,还在竭力拖延时间。
而这个师姐爱护师弟,又因为师弟体质异于常人,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硬要护师弟周全,而师弟……所有的话加起来貌似就只有包含了他无比为难和内心痛苦抉择的两个字:师姐。
梓箐懒得看戏了,直接遁入储物室,找到符,折身正要离开,猛地感应到有一股阴煞之气掠来,一枚能量球扣在手中正要击出,却听到先前那队师姐弟单调的戏码变成了三角纠缠。
原来是先前老道和鬼宗主口中说的鬼宗主女儿寻“师弟”来了。正邪不两立,师姐立马就要开打,鬼宗主之女早就看这高冷的正派女不顺眼了,多次唆使喽啰走狗来挑衅想挑起他们内部矛盾,只不过没有得逞罢了。现在有这个男人在,他们之间可是穿越了正邪鸿沟而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的,她知道他肯定会护着她,自然是有恃无恐,昂着脖子一幅“有本事你放马过来”的样子。
梓箐一眼就看出这“师弟”跟那“鬼宗主之女”在搞暧昧。敢情刚才那“师弟”一直在那支支吾吾拖延时间就是为了等这鬼宗之之女呢。可是对方已经都打上门来了,所有人都护着他,他竟然还这一幅“我很善良,天下人都很善良,正邪就不能和平共处吗”的样子,真是让人心塞的够够的。
罢了罢了,自己看过的狗血还少吗,眼不见为净,麻溜地离开。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轰隆巨响,剧烈的爆炸将地皮掀飞一层,整座道观被瞬间摧毁。
梓箐身上的能量罩也被震碎,她连忙拍一张在身上,差点就被憋死在地下了。没想到这些人施展的法术如此刚猛。心中一动,莫非是那鬼宗主口中说的赤炼天术?
遁出地面,只觉眼前一幕的血腥不下于恶鼻地狱。那鬼宗主果然识破了老道拖延之计,用他修炼的赤炼绝杀将这里夷为平地,然后将他们的精血气魄全部抽了出来,一股股红色雾气从地上尸体上抽出,被他如鲸吞般吸入口中,修为噌噌噌地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