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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凯尔似乎怎么也无法理解她的亲妹妹为了背叛她而去学习黑魔法。不知为何,姐姐凯尔尽管外表看起来十分美丽,但她从那时起,将自己隐藏在了金光闪闪盔甲下面,她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告诉人们正义通常是一件丑陋的事情。
后来,蓝焰岛的两个统治集团凯尔与莫甘娜发起了一场世纪大战,双方几乎投入了整个蓝焰岛可支配的战斗力。当姐姐从空中看到这场血流成河的战争时,决心使用天使一族的上古魔法终止这场战争。
这种魔法需要牺牲所有天使族的人来感化世人,而她的妹妹莫甘娜从未想到这种在天使族被视为神话的魔法真的存在。就在审判之光照向大地之时,所有的军队停止了屠杀,天使族的成员全部化为极光,汇聚到凯尔的审判之剑上,以一剑之力,斩断了所有恶魔的灵魂。
可能在化为极光的那一刻,莫甘娜才终于明白,天使族怎么也无法逃脱拯救世人的使命。从那以后,凯尔被人们奉为审判天使,而她的妹妹也被称为堕落天使。”
“那我们现在要祭祀的是审判天使?”
“不,是整个天使族。”
“那个堕落天使不是黑暗一族的吗?”
“她学了黑魔法,也只是为了反对姐姐凯尔的****,如果没有她,她的姐姐说不定会因为权利而走向****,姐姐凯尔穿上那套黄金盔甲就是最好的证明,况且,妹妹莫甘娜的牺牲也是为了拯救整个蓝焰岛的生灵。”
“哦,那祭祀什么时候开始?”
“正午。”
“站在台上的那个像个蓝色大水母的是谁啊!”
“诶,休得胡说,那可是海兽祭司?俄洛伊,是整个瓦罗兰大陆唯一一个能够召唤出神明的祭祀官了。”
“这么厉害。”
“快,别说话了,祭祀开始了。”
这时,烈日的清空突然乌云密布,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格雷福斯也只好跪下。他偷偷抬起头看着祭祀台,只见祭祀司挥舞手中奇怪的不明物体,乌云成螺旋状,并夹杂着闪电。祭祀司口里念着咒语,大呼一声咒语,从乌云的最中心亮出耀眼的极光。
不知过了多久,祭祀司大叫一声,狂风大作,审判天使从天而降。满身的黄金盔甲,丰满的洁白羽翼,手握神光之剑,缓缓而降。
这时所有人喊道“审判之光,照我后人,上古神明,不祧之祖。”
格雷福斯虽然不太懂他们喊得什么意思,但被这威严的气势所吓到,吓得也没敢抬头。
“古神先知,灵魂摆渡。”海兽祭司念罢咒语,在场升起一片蓝色海灵,接受审判之光的洗礼。
洗礼之后,海灵随风升天,带走了残留的上古魔灵。
不知过了多久,审判天使开始升天,所有人再次喊道“审判之光,照我后人,上古神明,不祧之祖。”
乌云退去,阳光照耀,众人开始散去。
格雷福斯也起来随众人离去,但他并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忽然看到前面一个人掉了一块金币。善良的格雷福斯叫住那个人,后来这个人成格雷福斯最好的朋友,也是这个人出卖他,彻底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他就是卡牌大师——崔斯特。
“你完全可以把这钱占为己有。”崔斯特说。
“我不会那样做的,除非这钱找不到她的主人。”格雷福斯回敬道。
“我猜你是一个穷光蛋。”
“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到钱不捡,要么就是大富大贵,要么就是穷光蛋。”
“穷光蛋更应该去捡。”
“正因为他们不捡,才成了穷光蛋,这个地方从不可怜穷人。”
“我有自己的原则。”
“去他娘的原则,除非它能当饭吃。”
“你叫什么,做什么的?”格雷福斯起了兴趣。
“twistfate,可以叫我崔斯特,我混迹于赌场,靠一点小把戏混饭吃,你呢。”
“马尔科姆?格雷福斯,无业游民。”
“或许,你可以跟我混,我教你一些小把戏,起码饿不死。”
“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
“我只想对你的原则说四个字,去他娘的!来,跟我一起说,去他娘的原则!”
“去他娘的原则。”
“有点底气。”
“去他娘的原则!”格雷福斯将它们喊了出来。
“感觉?”
“不错。”
“这就对了,现在我让你看看我的本事。”崔斯特掏出一摞纸牌,让格雷福斯自由洗牌,洗完后,崔斯特又将牌洗了洗,洗得过程中开始抽牌,抽出了四张a。
“怎么样?”崔斯特问道。
“不错,或许你可以教我。”
“当然可以,我正好缺少一个助手。你多大了?”崔斯特问道。
“不知道。”
“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年龄?”
“因为我是从一出生就是孤儿。”
“实在不好意思!”
“这没什么。”
“看你的样子有十八岁了,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也是你的十八岁成人礼,有我带你去庆祝一下。”
崔斯特勾起格雷福斯的后背向城镇走去,两个人只是留给了我们一个模糊的背影,还有依稀能够听见的一些对话
“你怎么也来看祭祀仪式?”格雷福斯问道。
“赌场都没人了,不来还能干嘛?”
“你对这场祭祀怎么看?”
“我只想说,去他娘的祭祀!”
“没错,去他娘的!”
我们的格雷福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一步走向深渊,此时在他的眼中崔斯特是他最好的朋友。
要知道,正义通常是一件丑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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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一场行刑()
格雷福斯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运会在短短的数月内,被一场赌局和朋友的背叛所改变。
为了能够骗取大量的钱财,格雷福斯不得不随崔斯特坐船偷渡到瓦罗兰大陆。那是格雷福斯第一次前往瓦罗兰大陆,他所见到不是辉煌的都市,而是脏乱不堪,鱼龙混杂的各个地下赌场以及酒馆。
偷渡的那个夜晚,格雷福斯所在的一船人在诺克萨斯的东南海岸登陆。
一行人登陆后,各自分散,崔斯特带着格雷福斯前往诺克萨斯城邦。要想到达市中心,还需要徒步走上几个时辰。
夜间在荒郊野外徒步,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格雷福斯似乎有些吃不消,想要坐下来歇一歇。刚一坐下来就被崔斯特喝道“快起来!如果不在天亮前赶到诺克萨斯城邦,就会被早上巡逻的军队抓到,到那时候就会被当做偷渡者交给荣耀行刑官。要知道,诺克萨斯可是一个不讲人情的国度,哪怕是偷渡者,也将是死刑。”
“不可能吧,顶多把我们赶出去。还有,荣耀行刑官是谁。”格雷福斯似乎觉得崔斯特有些危言耸听,但当他真正见到那场由荣耀行刑官执行的屠杀时,他才会明白,崔斯那天夜晚脸上露出的恐惧。
在崔斯特的催促下,格雷福斯与崔斯特终于在天亮前赶到了城邦,并且冒充居民随着清晨第一波进城的人流成功混进了城邦。
赶了一夜路的格雷福斯与崔斯特又饿又困,他们在一家摊位前吃了早饭。吃完早饭,他们准备找一家廉价的旅馆作为暂时的落脚点。
还没找到合适的旅馆,他们就发现许多人开始向一个广场聚集。格雷福斯与崔斯特也怀着好奇跟了过去。
原来,今天有三个罪犯要被行刑,而今天的刽子手正是荣耀行刑官。崔斯特一看见荣耀行刑官便兴奋地叫道“格雷福斯,快来,他就是荣耀行刑官,德莱文。诺克萨斯第一刽子手。”
那是格雷福斯第一次见德莱文,在此之后,过了数十年他在战场上再次见过他。而这次行刑也使得格雷福斯终身难忘。
只见德莱文穿着大红色的无袖燕尾服,内着蓝色衬衫,一手一把斧头,哟哟晃晃地在行刑台上走着不着边际的脚步。
行邢台上跪着三个罪犯,手被反绑着,不一会儿,行刑时间到,德莱文咧着邪恶的大嘴说道“还是老规矩,谁要是能躲过我的一记飞斧,那他就自由了。”
说完,德莱文一脚将其中一个罪犯踹下行刑台,那罪犯吃了一嘴巴的灰尘,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个,他站起来冲开人群,试图朝居民区跑去。而德莱文似乎并不着急,悠闲地跳了一小段舞蹈,在诡异的舞步中,将手中的一把手斧扔了出去,斧头在空中旋转,正中逃跑罪犯的后脑。顿时,罪犯应声倒地,血液与脑浆混成一片,流到一起。第二个罪犯未等德莱文发话,就起身跳下行刑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这似乎在德莱文的预料之中,他看起来并不着急,不多长时间又扔出另一把手斧,再次正中罪犯的后脑。
此时,台下想起一片掌声,所有的人都在叫好。格雷福斯有些不寒而栗,一场如此残酷的行刑,成了城邦人民的乐趣,他们是否想过有一天,这样嗯屠杀也降落到他们头上。
再次回想起昨天晚上,崔斯特对他说的话,格雷福斯庆幸自己没有落到这位荣耀行刑官的手里,不然,那来自背后的恐惧,将是最为可怕的。
剩下的那名罪犯,早已吓得不敢动弹。很显然,德莱文把这个行刑台当做了他的个人舞台,并且将行刑转变成了一种主流的娱乐方式。他鼓动观众们陷入狂热状态,与此同时,走投无路的囚犯们疯了似地想要逃离他。可他们从来没有成功过。
德莱文大叫道“跑起来,我的猎物们!”
台下的居民也开始为之疯狂,附和道“跑,快跑!跑起来才有乐趣呀!”
很显然,这名罪犯已经恐慌到了极致,背着手,低着头在不停地抽搐。
德莱文叫道“既然你放弃了最后逃生的机会,那就接受死亡的宣判吧。”
德莱文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斧,在手掌中旋转了几圈,那手斧划破空气的声音令人胆寒,随即手斧飞出了手掌,嵌进了行刑台的石板上。那最后一名罪犯,随着手斧的落地,倒在了地上。然而,手斧并未击中罪犯,那手斧只是从罪犯的身边擦过。
全场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掌声与呐喊。
那名罪犯死于来自背后无休无止的恐惧。
德莱文带着他的红色燕尾服,完美谢幕。
看完行刑,格雷福斯与崔斯特去寻找旅馆,他们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他们找到了一家离地下赌场十分靠近的旅馆,价格也十分合理。
住下后,格雷福斯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德莱文行刑的场景像电影一样掠过他的眼前。他对这个地方有了莫大的敬畏之心,他有些恐惧,自己或许不该来这。在这样矛盾的心思下,格雷福斯昏睡了过去。
即将等着他的,将是诺克萨斯城邦另一面更为险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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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初入赌场()
格雷福斯被叫醒时,已经是黄昏,崔斯特已经穿上正式的晚礼服,还有一个黑色的大礼帽,衣着很是考究,极像是一个有钱的绅士。
格雷福斯有些忍俊不禁,问道“嘿,崔斯特,你这是要去相亲吗?”
“别瞎说,我给你也准备了一套。”崔斯特说道。
“我干嘛也穿,我这样挺好的,虽然有些破旧,但我就这样,没必要去装成那样。”
“在赌场上人家可不那位认为,听我说,你过会儿洗个澡,把衣服换上,随我下去吃个晚饭。太阳落下去的时候我就要去赌场。穿得正式一点才能进去,不然没人会瞧得起你。”
格雷福斯只好听从崔斯特的安排,洗完澡,穿上晚礼服,格雷福斯发现确实比以前好看许多。自己本来就很瘦削,穿上这紧身的晚礼服就显得十分有精神。以至于崔斯特看见时,也不忍夸上两句“真不错,神气十足,我们年轻人就该精神一点。”
夜幕降临时,崔斯特便带着格雷福斯前往地下赌场。
诺克萨斯的地下赌场大多位于城邦的中心周围,今天晚上他们要去的便是诺克萨斯第一大地下赌场——德莱联盟。
在诺克萨斯,赌场是合法化的,而德莱联盟便是德莱家族最大的资产,每年为诺克萨斯缴纳数千万的税务。
德莱家族世世代代为诺克萨斯服役,现如今,德莱厄斯是诺克萨斯最杰出的战士,代表了诺克萨斯的力量,被封为“诺克萨斯之手”。他的弟弟德莱文,更是城邦监狱的管理者,著名的荣耀行刑官。
在即将到达赌场时,崔斯特再次向格雷福斯交代“记住,少说话,你只负责下赌注。”
“知道了。”格雷福斯应道。
走过一个下坡,便到了地下,展现在格雷福斯眼前的便是令格雷福斯至今都难以忘怀的场面。
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地下都市,路线四通八达,墙面上挂满了一盏盏明亮的鬼火灯。各色各样的人在里面来来往往,穿梭于各个大大小小的赌场。
来到正中间,便是这里最大的赌场——德莱联盟。
德莱联盟作为诺克萨斯最大的赌场,入场费用就需要十个金币。一般来这里赌钱人非富即贵,很多都是诺克萨斯统治阶级的人。
不过,你要明白的是,在赌场上,没有等级之分,不管是谁,输了钱都得给钱。在这里,钱才是王道。
崔斯特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他从不吝啬这些小钱,他明白,只要让他进入到这个地方,他就有能力赢回数十倍的金币。
可以说,格雷福斯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当崔斯特缴纳二十枚金币作为入场费时,从格雷福斯惊讶无比的表情中便可得知一二。
格雷福斯并不知道崔斯特是如何赢取金钱的,他们穿梭于各个赌桌,崔斯特给了格雷福斯一些筹码,他只要坐在崔斯特的身旁,每次下最小的赌注。就这样,有输有赢,赢的次数更多,在天亮前,崔斯特带着格雷福斯赢取了近数百枚金币。
在最后一波赌注中,崔斯特与一个议员下了最后的赌注,这波赌注足足有一百枚金币。格雷福斯坐在一旁,作为陪衬,直接选择了弃牌。最后只剩下议员与崔斯特,在亮牌的那一刹那,崔斯特漏出了一丝微笑,很显然,还没有人能够赢过我们卡牌大师,除非他刻意地想要输。
议员以一点只差,输给了崔斯特,就在崔斯特想要离开时,议员的两个随从按住了他,说他出老千。然而,在崔斯特身上搜索一番后,两名随从未从崔斯特身上发现任何问题。议员只好无奈地放走了崔斯特。
当崔斯特与格雷福斯出来时,除去入场费,他们整整赢了四百枚金币,这些足够他们有一阵子不愁吃喝了。
回到旅馆,崔斯特给了格雷福斯100枚金币作为回报,而格雷福斯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金钱,只是拿了其中的十枚,将其他的九十枚存在了崔斯特那里。
格雷福斯如此信任崔斯特,而在崔斯特的眼中,格雷福斯只是他利用的道具罢了。
终有一天,崔斯特的骗术会被识破,而那时,格雷福斯便是那个替罪羔羊。因为,没一个与崔斯特合作的人,从不知道崔斯特是怎样的一种骗术。
“崔斯特,我们明天还去吗?”格雷福斯天真地问道。
“不去。”
“为什么不去,这钱挣得太快了,这要是干个几个月,还不得发财啊。”
“那有那么容易,”崔斯特意味深长地说,“在赌桌上,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
“那我们还去吗?”
“去,只要不去德莱联盟就行。”
“这又是为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崔斯特的内心似乎有些拨动,虽然他也不过比格雷福斯年长几岁,但他从小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经历的要比格雷福斯多的多。
崔斯特并不知道这个从小在海盗船上长大的人,并不是没有城府,而是多年来未在陆地上生活,也没有朋友,遇到一个能够带他挣到钱的人,自然把他当作最为值得依靠的人。
“格雷福斯,我需要对你说些事情。”崔斯特突然改变了话题。
“什么事情?”
“我从小便是在赌桌上长大,这也多年能够屹立不倒,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我被称为卡牌大师我绝非偶然,所以,我要对你说,赌博和人生一样,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太久,不然会陷下去。”
这段话,格雷福斯似懂非懂,但他已经不在乎。他此时想到了自己的另外一个朋友,古加拉斯。他知道,古加拉斯就在诺克萨斯,现在有了钱,如果能够找到他,一定要请他大喝一场,道上一句天气晚来秋,能饮一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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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角斗场()
在格雷福斯与崔斯特穿梭于诺克萨斯各个地下小赌场时,诺克萨斯官方贴出公告
诺克萨斯政府公告
为欢迎德玛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