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人应道:“知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看向身旁的人,拿胳膊肘撞了撞他:“换你来换你来,别老是让我说。”
于是另一人从善如流地开口道:“那些老东西,虽然个个都活了十几万年,可是除了阴谋算计,什么都不会。夫人一个人就杀了他们门中的初阶仙帝十九人,只剩下六个,这些老家伙于是一股脑追了上来,把夫人围住了,差点在尊上面前把夫人给杀了!”
他们虽然亲眼看着楚逍自爆元神,尊上暴怒杀人,但又觉得自爆元神之后人根本不可能再活过来,于是就把这事说成了是差点逼死楚逍,令尊上暴怒。
几个手下又连连点头,追问道:“那后来呢?尊上把他们杀了,后来呢?”
两人笑了一声,看了看周围,然后压低了声音:“你们是没看到,尊上对夫人那可是用情至深啊,差点都要答应冥越魔尊,跟他联手,统一了魔界以后去攻打仙界了!”
几个手下目露震惊,这……尊上果然对这个剑仙用情至深,连一贯不理俗务的原则都打破了!
有人就忍不住问道:“那……那今天冥越魔尊的人来,头儿你们怎么还把人给赶走了?”
两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其中一人嘴里去了一声,说道:“不说了是差点答应么,虽然当时情况危急,但是夫人不是没死么,他阻止了尊上,答应跟尊上回魔界,尊上也就说算了。”
另一人也道:“现在两个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哪里有功夫来应付这些人。你们也都给我放机灵点,别给尊上找麻烦。”
几个手下连忙应道:“是,头儿,我们知道了。”
今天跟两位头儿出来喝酒,真是听到了不少内‘幕,令他们感到一本满足啊。
他们自顾自地乐着,却没有想到两个头儿在对面一面喝酒,一面用神识交流着:“嘿,真是容易满足,这么点东西就让他们高兴成这样。”
“是啊,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一路赶着那两头玄月墨兽回来,尊上和夫人就在驾辇上这样那样了一路,他们不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唉,所以说,尊上真是用情至深,没说错。你看夫人就因为差点从他身边逃走,他就把人禁锢在身边,到现在都不肯放松,尤其夫人又还那么不愿意,我真怕哪天尊上把人逼得真正自爆元神,到时他肯定得疯了。”
一想到这一点,两个人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自家尊上情路坎坷,搞得底下的人也要跟着发愁,真是心塞。
他们想着,忽然听到一个青年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你们夫人是谁……你们尊上又是谁!”
*
寝殿中,侍女们绕过了一重又一重的云帐,向着殿内走去。
空气中浮动着一股暗香,乍一闻到的时候,令她们都有种失力感。但她们久未修炼,体内元力也已经十去九分,只是片刻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继续向前走去。其中有心思细腻的大概已经想到,尊上的寝殿中从来不燃熏香,如今却燃了,怕为的还是殿中的人吧。
她们实力低微,闻到这样的香气不会太受影响,但若是实力再高一些的仙人,这香的作用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几人捧着手中的东西,低垂着头,并不敢乱看,安安分分地走到了离床榻几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数月之中,她们都没有进过这里,今日突然受到传唤,要准备洁净衣物和洗漱用具,想来大概是这殿中人终于要从这里离开,随尊上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们低垂着头,脑子里只敢转着一些简单的猜测,时刻关注着那低垂的云帐内的动静。
忽然,寂静的空气中响起了什么细碎的声音。
像是金铁交击,清脆又密集,响了一瞬就又停止了。
侍女们忍不住猜测,这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若说是云帐之后,床榻上怎么会有金铁铸成的东西存在。听这声音细碎,不像是兵器,倒像是链子之类的东西。
正猜想着,云帐之中探出了一只手,指节修长,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看起来惯常握剑。她们之中的两人连忙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迎上前去,将云帐向着两边掀开了,高高地挽起来。
魔尊长发未束,如同乌黑云墨一般披散着,俊脸上未曾有面具遮挡,竟是在她们来了之后,第一次露出了真颜。几个侍女乍一看到他的脸,就不由自主地为这俊美而屏息,离得近的那两人更是怔忪在原地,片刻之后才惊醒,意识到自己的逾矩,退了开去。
她们原本就猜想过,尊上隐藏在面具后的那张脸应当是极其俊美的,没有想到真正见到的时候,会比想象中要更惑人。
在这云帐后,还有另一个人,她们从未见过他的模样。
几人站在原地,忍不住向他看去,只见他倚在床头,身上穿着白色里衣,微闭着双眼,仿佛极其疲累。青丝如雪,垂落在脸侧,让人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脸色更白,还是头发更白。即使寝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墙上的夜明珠作为光源,微微照亮了周围的空气,这个人也依然像是在发着光一样,让人一看就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头发已经尽皆转成了雪色,容颜却还是青年模样,俊眉修长,睫毛乌黑,五官美得超出了几个少女所能想象的极限。他眉心一点琥珀,剔透中却盘旋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没有猜错的话,正是他身上魔气的反映。
他的腕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地闪着光,仿佛是冰冷的金属质地,侍女们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那皓白手腕向着后方望去,之间一根细长的链子牵连在他腕间的金属环和他身后的墙,将他整个人锁在这里。
那根链子虽细,但却显得坚不可摧,长度仅能供他离开床榻,在地上走几步。方才她们听见的细碎声响,正是这根链子被扯动的时候所发出的。
他就这样被禁锢在这里,被禁锢在这除了魔尊以外无人敢踏足的昏暗寝殿中,皱着眉,虽然还活着,却像是死了一样。
她们心中一凉,察觉到自己似乎盯着他看了太久,令尊上生出了不满,慌忙低下头去。
魔尊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地在殿中响起来:“放下,出去。”
她们连忙应是,不敢再看那床上的人一眼,放下东西就退了出去。
寝殿的门再度被阖上,殿中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楚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开口道:“今天你又想怎么样?”
他长久地待在这里,眼睛已经适应了这样昏暗的光线,无需烛火也能看清面前的人。
但他根本不想看清他,这空气中浮动的暗香,这禁锢在腕间的锁链,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身份,一个囚徒。
虽然离开了封神冢,但这里跟封神冢没什么两样,不过他在封神冢里最起码还能自由地走动,在这里却只能待在床上,连殿门都出不了。
他腕间的锁链被解开,感到有称得上温柔的亲吻落在唇上,听眼前的人说道:“今天带你出去。”
楚逍的眉毛微微动了动,唇边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放风?”
他覆上自己的手腕,活动了几下,“不怕我跑了?”
魔尊低声道:“你跑不了。”
他被解开的只是手上的锁链,在他身上,依然带着封禁。这封禁锁住了他的元力,令他如同不懂法术的凡人,别说是再一次自爆元神,就连放个火球他都做不到。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安心一些,不必担心这个人再次在眼前以那样彻底的方式消失。
楚逍敛去了那一丝嘲讽的笑意,觉得自己疲惫到根本连笑都笑不出来,他垂下了眼睛:“我很累,哪里也不想去,把我锁回去,你自己去吧。”
空气里弥漫着沉默,片刻之后,重华才语气有些冷地开口道:“这由不得你。”
楚逍抬眼看他,疲惫地道:“你气什么?我被你锁在这里,都没发火,你有什么可气的?就因为我在你面前死遁了一回?”
重华眸光一沉,捏住了他的下巴,令他和自己对视,冷冷地道:“你敢说你没有想趁机离开,违背你的诺言?如果不是你的知己好友出现,你会现身?”
楚逍没有说话,他根本不知该怎么解释复活延迟这种事,他的沉默在重华眼中变成了默认。
他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看着他皮肤上浮现出的淡淡红痕,同样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才再度沉声道,“你可以不解释这件事,不过你是不是该解释,我在你记忆里看到的人是谁?”
楚逍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中,眼底流露出了防备:“我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
重华眸光沉沉地看着他,反问道:“没有跟我解释的必要?楚逍,你把本座当做是什么人?”他在他面前,从来不这样自称,此刻听起来格外的刺人,“本座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看清楚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楚逍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立即就反驳道:“我看得很清楚,我知道你是谁!”
重华冷冷地道:“是吗?那你在那个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以后,魔尊又想起了自己捅老婆的那几刀……
这酸爽。
强力推荐我亲生姐妹的文!!!!
看这一脉相承的蛇精病!!!!
说不是亲生的我跟他急!!!
天王巨星重生成小明星,发现以前总是跪舔自己的那条忠犬居然变身成了想弄死自己的霸道总裁。当然还是真忠犬啦~这是一篇甜宠文!又名《这是一篇霸道总裁宠溺的重生文》《重生之总裁太宠我》
还有个脑洞也是奇大的好基友!!!
也推!!!
第197章()
楚逍别开头,紧抿着嘴唇,侧脸隐忍,整个人散发出抗拒的气息。
每次死过一回再复活,他的各种属性都会只剩原来的一半,这样一来,他下在自己神魂中的封印也就松动了,会不自觉地泄露出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当日他们乘着驾辇从仙界离开,或许是因为看到自己自爆元神的缘故,重华有些失控,直接就在驾辇上开始跟他激烈纠缠,无论楚逍怎么试图叫停都没有用,只能顺从。在两人神魂交融时,那些记忆片段逸散出来,被他看到了一些画面,更难堪的是,心神失守之际他还错将眼前的人当成了师尊,叫了一声崇云。
在听到崇云这个名字的瞬间,魔尊脸上的表情就变了,楚逍在一瞬间的迷乱之后就清醒过来,被他桎梏着质问:“你在叫谁?谁是崇云?”
虽然楚逍从始至终都不肯回答,在他面前也没有再次提过这个名字,但魔尊心里已经埋下了一根刺。两人无论是在亲吻时还是在拥抱时,他都会难以克制地想,眼前的人到底是在看自己,还是透过了他在看另一个人。
这个名字就像荆棘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他心上,动则就会刺入肉中,令他难以忍受。
从楚逍那些零星的记忆里,他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想来楚逍一直将这些记忆封印着,不愿让人看到。那些模糊的画面全是有关一个人,只有模糊的轮廓,没有声音,也没有具体的场景,好像在他的眼里就只有他。
清冷,孤高,一袭白衣,所居之处终年飘雪。在楚逍记忆里最清晰的一幕,就是他在雪峰之上逆光而立,衣袂被风吹动,然后整个人化作齑粉,神魂俱消,灰飞烟灭。
这就是崇云,一个在天地之间不复存在的人。
他留给楚逍最难以磨灭的记忆,正是这留存于世的最后瞬间。
魔尊此刻终于意识到,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经历了痛苦,绝望,最后心死。
所以楚逍会说,他没有心。
一旦发现了他们之间还存在着这么一个虚幻的影子,重华就忍不住要去想,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当初的崇云和楚逍,是不是也跟现在的自己和他一样,做过那些亲密的事?那时的楚逍和现在的他完全不同,他是不是会在这个人面前,展露出更多自己没有看到过的模样?光是想都叫他嫉妒到发疯。
那个会哭,会笑,还会去爱人的楚逍,不属于自己,而属于另一个人。那人跟自己究竟有多么相似,才会让楚逍在见到还戴着面具的自己时,都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可他们明明那么相似,对方却能够参与到他最好的人生中,得到一个自己所渴望却永远也得不到的他,即使在灰飞烟灭之后,依然牢牢地占据着他的心,让他的心随着他一起死去。
重华深深地嫉妒着这个人。
活着的人永远赢不了死去的人,自己永远只会输给他。
楚逍在那次之后,就将记忆封存进了更深处,令他再也接触不到,自然也就看不到更多关于他们的片段。但越是看不到,重华就越是克制不住会去想象,越是想象,他心中的戾气所化的猛兽就想要挣脱锁链,破体而出。
越是压抑,爆发起来就越是彻底。
这层窗户纸一捅破,谁也不能再装成若无其事,哪怕楚逍不愿意提及过往,他也还是想要让他回答自己。于是开始了周而复始的追问,冷战,纠缠,再度追问,终于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局面——楚逍始终不肯开口,也拒绝承认他曾经将两人认错。
重华看着他呈现出的抗拒,心中的戾气和妒火翻涌,就要控制不住地说出更多他原本不想说的话,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轰然巨响,接着是无数侍卫惊怒的声音:“什么人!”
青焰狼虚影在魔尊府邸上空咆哮,令整座府邸上空的云气都震荡不已。
这个看上去像是在荒野中流浪了一段时间,周身已经算不上整洁的青年拎着一把方天画戟,另一手振臂一扬,把那群被他在酒楼里打得动弹不得,由他一手扛回来的七八个魔将狠狠地砸进了门里,跟在后面迈了进来。他深吸一口气,无视了那些正在围过来的侍卫,大声喊道:“楚逍你在哪里!”
寝殿深处,楚逍听到这个声音,霍地抬起头来,一直古井无波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意外——
楮墨?
他怎么会来这里?
魔尊在旁看到他的神情变化,心中妒火更炽,目光却变得更冷,沉声道:“有人来救你,很开心?终于有反应了?”
楚逍看他一眼,眼底的情绪又消失了,开口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走的。”
楮墨叫了几声,没有得到楚逍的回应,府中的侍卫倒是前赴后继地扑了上来。他手里拿着那把沉重得吓人的方天画戟,挥动起来却仿佛是纸壳做的一样,随手拨拉拨拉,就将扑上来的人划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出了几十步以外的地方,发出闷哼。
重华府里的侍卫全是由他的亲兵担任,无一不是魔将级别的精锐,被这样毫无花巧只凭力量的一戟就划飞出去,倒在地上一时半刻还爬不起来,实在是十分难堪,顿时都对这个闯入者的力量有了深刻的认识——
妖兽的肉身果然都强悍!
但像这个一样怪力到可怕的就很少了!
楮墨把人划拉开以后,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指,戟尖随着他的走动在地上摩擦,在地上犁出深深的痕迹。他一面向前走,一面担心着不知被关在哪里的楚逍,焦急地喊道:“楚逍你在哪里!我来救你了!”
他一个人在魔界迷路了那么久,都没个目标好找,在荒野中历经重重危险,才来到了这里。可能是老天都看不惯他这么一直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所以才让他今天走进一家酒楼一坐下,就听到了那些天魔在谈论自家尊上和云逍仙帝的事,他果断出手把人打趴下以后,一路找上了门。
楮墨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找到楚逍!就算是迷路了也要找到他!
简直是主宠情深。
他一路叫着楚逍的名字,一路往内里走,沿路打飞了无数围上来阻挡他的侍卫,打碎了无数雕栏玉柱,闹出的动静堪比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
重华放出了神识,对来者查探了一番,却没有任何印象。这股妖气无比陌生,不知是哪个妖皇,跟楚逍又是什么关系。
但见楚逍的反应,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来者的身份。重华看着他,想确定他眼中有没有一丝欣喜和期待,是不是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没有从他身边逃开的打算。
只是楚逍的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看不见欣喜和期待,也看不出心甘情愿,仿佛只是要履行自己的诺言罢了。
魔尊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任由这个妖皇在外大闹,眼中只剩下面前这一个人。
他低声问道:“这个又是你招惹来的什么人?我都已经把你带了回来,好好地藏在了这里,为什么还会有人来找你?”见楚逍看着自己,沉默着不开口,他目光一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