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踩ィ薹ㄈ朊撸恢钡搅藴R晨三点左右,才朦胧睡过去”伍路元说到这里,我已经叫起来:“不!不会又是那样!”
伍路元望向我,神情有些无可奈何,道:“真的是那样,又是那样!”
我霍然起立,大摇其头,表示不相信。
而伍路元也站了起来,却不住点头。
这时候我们两人的对话和动作,在不明究竟的人看来,保证莫名其妙至于极点,可是在场的其余人却都是明白究竟的,他们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向白素看去,白素也在摇头,而那位部长先生却站到了他祖父的身边,也不断点头。
伍路元的话,其实还没有说完,可是因为我料到他会说些什么,所以打断了他的话头。
照他刚才所说的,再说下去,必然是:当年古勒勒在睡着之后,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人告诉他,当他非常危险的时候,会有人救他……等等,总之和以前陈老在走投无路的情形下,所做的梦一样。
当年陈老的那个梦和后来发生的事情,如此巧合,已经是不可思议的怪事。
这样的巧事,发生一次已经无从解释,怎么可能发生第二次,所以我认为绝无可能,不会又是那样。
可是伍路元却回答我:“就是那样!”
我还是不相信,白素想了一想,道:“且先听完详细的经过再说。”
我哼了一声,伍路元苦笑:“其实我也不相信,可是他确然这样告诉我他没有必要骗我,因为后来事情的发展,正如他所说的梦境,而我也没有必要编这样的一个故事,来欺骗两位!”
我叹了一口气,伍路元确然没有必要骗我们,我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伍路元道:“和当年陈老一样,他睡着之后,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老人告诉他,他这次行动危险之极,万死一生,唯一的生机是找到救星。在梦中,他问那个老人,如何才能找到救星。老人告诉他,救星在海傍大酒店的二三三号房间,他是住客,他叫元帅,五路元帅,他是你的救星。你还要认清楚。他的特征是只有条腿”虽然伍路元所说的在我意料之中,可是我还是一面听一面摇头:简直太荒唐了!
然而想了一想,又觉得伍路元如果是在编故事,就算他是白癡,也不至于编两个同样不可能的故事。
那么剩下来的可能,就是他所说的是事实了。
然而这样的“事实”,又实在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判断才好。
伍路元在继续往下说:“他在梦醒了之后,将梦中的情形,记得清清楚楚,心中很奇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时也没有怎么样放在心上。而当他出发,进入市区之后,没有多久,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第六部梦中老人我听到这里,哼了一声,道:“不是有命令说只要一发现就格杀勿论吗?为什么还能给他到海傍酒店去?”
伍路元道:“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跟踪他的人越来越多,而且从四面八方形成了一个包围网,却偏偏不下手。他只想到可能军方想抓到更多的人,所以才没有立刻下手。后来才知道原来情报人员发现了他之后,立刻向将军报告,将军感到这是他的一个立功的好机会,就决定要将他亲手逮捕,所以下令将包围圈缩小,等到万无一失的时候,将军才亲自出马,亲手将这个头号通缉犯手到拿来,以大显他大将军的威风和神勇。”
伍路元说了之后,又补充道:“这种行为很合乎沙利文的性格,相信是事实。”
在这里,我又发现了一些问题,不过我没有打岔,任由伍路元说下去。
伍路元继续道:“当时他感到自己已经成为网中之鱼,实在没有可能逃脱了,在危急之中,他自然而然想起了那个梦,恰好那时候他所在之处,离海傍酒店不远。”
伍路元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当然不必再重复了,古勒勒进了酒店,设法进入二三三号房,伍路元接着出现,两人见面之后的情形,前面已经详细?述过了。
在伍路元停口之后,是一片沉静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
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将事情定位。
也就是说,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事情!
如果只有很久以前,陈老做梦的那一桩,虽然勉强之极,总还可以说是巧合。可是再加上古勒勒做梦,无论如何,不能再说是巧合了。
不是巧合,那又应该是什么性质的事情呢?
我和白素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神情上看出,对这个问题,毫无头绪。
伍路元最先打破沈默,他偏偏就是问这个问题,他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显然是要我们给他一个合理的答案。可是我们无法满足他的要求。
我和白素都没有出声,伍路元用很殷切期盼的眼光望着我们,可是很快的他就发现,我们根本没有答案。他竟然毫不掩饰他心中的失望,将所有的失望都涌现在他的脸上。
同时在他的鼻孔中,发出了几下似冷笑非冷笑般的声音来。
对于伍路元的这种腔调,我不禁相当反感,看他的样子,像是他来到,向我们说出不论怎样稀奇古怪的事情,我们就应该立刻可以向他解释清楚一样。
我们又不是包医疑难杂症的神医,如何能够无头无脑听了故事,就可以说出究竟来?
我也并不客气,立刻将我的不满表现在脸上。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很尴尬,白素先道:“伍老先生的遭遇,确然非常特别,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事情发生。”
白素一这样说,伍路元失望的神情更浓,“氨地一声,站了起来。道:“对不起,打扰两位了。”
他这样说,是准备告辞了。
我和白素都感到很意外,我忍不住问:“阁下来,就是为了想我们解释这两个梦?”
伍路元的反应很奇怪我的问题并不复杂,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很容易回答。
可是伍路元却想了一会,他想得相当认真,然后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重复了一句:“打扰两位了!”
他的这种态度,就算他是江湖前辈,也未免太过分了。他的态度很明显是在说:本来他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来请求或者商量的。可是我们既然连这两个梦都无法解释,可知能力有限,其他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必再对我们说了。
这是明摆着看不起我们的态度,实在相当可恶。而且你找上门来,我们以礼相待,花了那么多时间听你讲故事,并没有得罪之处,这种态度,很是过分。
我哼了一声,道:“阁下的意思是:连这两个梦我们都解释不了,别的就不用说了?”
伍路元不但是老江湖。而且还是老滑头,他竟然呵呵笑了起来,道:“这可是你说的!”
通常,说这样的话,就等于是默认了对方所说的,我忍不住想要口出恶言,请他滚蛋。可是就在这时候,白素先开了口,她道:“我们才听了老先生的故事,还没有完全消化,所以一时之间无法有任何答案,令老先生失望了。不知道老先生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一些时间?”
我对于白素的涵养之好,一向十分佩服,这时候更是无话可说。伍路元抬头向上,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可以肯定他的心情非常沉重,显然有相当严重的事情正在困扰着他。
当然多半是受了白素的影响,我看到老人家神情这样子,也就原谅他心情不好,态度自然差了。
所以我不再出声。
伍路元叹了一口气,道:“要多久时间?”
他竟然这样逼问,好像还要限时限刻一样。真是过分。可是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却又使人同情,他道:“我已经风烛残年,行将就木了,恐怕不能等太久啊!”
白素笑道:“看老先生你说的,难道还能叫你等上七八十年?给我们三天”伍路元的神情本来已经非常沮丧!这时候忽然精神一振,我心中始终还是对他不满,因此不免腹诽他这时候看起来有点“迴光反照”的味道。
他充满希望地问:“三天之后,会有答案?”
白素说得很诚恳:“不敢保证,可是就算没有答案,也会有一些假设假设或许不能完全解释过去的事情,可是对于解决目前的事情,可能很有帮助!”
白素的话,我一时之间还不是完全明白,可是伍路元显然是一听就懂,他陡然震动一下,本来好像对于只有假设没有答案很不满意,也突然改变了态度,连声道:“是!是!我……三天之后,再来领教。”
说了之后,他像是不想多逗留,向我们拱了拱手,就匆匆告辞离去了,真是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白素居然还送出门去,我则只是象征式地走到门口就算。等到白素回来,我已经想明白了白素刚才那两句话的意思,因此立刻问她:“伍路元来找我们,并不是为了向我们说故事。而是现在有事情困扰着他,想在我们这里找寻解决的办法?”
白素点了点头:“应该是如此。”
我本来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完全接受白素的见解。我道:“这伍路元也相当可恶,他既然有事情来找我们,结果却说了一晚上故事?不将主要的目的说出来!”
白素笑道:“我相信他如今要解决的问题。和他听说的故事很有关联。他看到我们对那两个梦完全没有解释,失望之极。当然也就不想再说什么了。”
这点也正是我想到过的,看来伍路元的心态确然如此,我想设想一下,伍路元现在遭遇到的困难,想我们帮助解决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望向白素,白素摇头:“我也无法设想,只是可以肯定和那两个梦有关,不然他不会将那两个梦如此详细的告诉我们。”
我道:“或许他只是想解开那两个梦的谜团?”
白素摇头:“这两个梦,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能不能解开谜团,应该都不重要,而看他现在的情形,仿佛非常急迫,由此可知事情有新的发展,反正有三天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来推测和研究。”
我哼了一声:“你倒说得轻松,三天晃眼即过,他又来的时候,如何应付?”
白素笑道:“船到桥洞自会直至多不能给他任何帮助,我们也算是听了两个故事,没有损失。”
我不禁苦笑,白素当然是故意这样说,来气我的。她知道我的好奇心已经被撩拨了起来,事情如果没有结果,这好奇心就会一直折磨我,怎么可以说“没有损失”!
只不过这种“损失”,很难算在伍路元的头上,他要是真的终于不将来找我的目的说出来,我也无可奈何。
我苦笑:“在这三天之中,我们尽可能做假设,他如果不满意,也没有办法。”
白素道:“当然只好这样,不过在我们动脑筋之前,先要肯定一点,要肯定他告诉我们的一切,全是事实如果他是在胡说八道,我们的脑细胞就白白牺牲了。”
我很认真地想了一会,觉得伍路元所说的一切,虽然离奇怪诞到了使人难以接受的地步,可是他完全没有必要编这样的谎言来耍我们。
而且要编出这样的谎言,包括许多细节在内,又要和他现在的身份符合,绝不是容易的事情,要我卫斯理,编了那么多故事的人来做,也不容易做得到!
既然不是谎言,那么就是事实。
虽然离奇怪诞,只要是事实,总有道理可循即使不能明白全部道理,也至少应该可以找出一个头绪来。
我想了一想,回答白素:“我觉得伍路元所说的是事实。”
白素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各自做设想,每天交换意见一次。”
当白素这样说的时候,我心中还在想:何必如此隆重。
可是当我开始想对事情做出一些假设的时候,才发现事情实在非常困难。
当时我准备无休息,在休息之前,又喝了一些酒,本来颇有睡意,然而在躺了下来之后,伍路元所说的那“两个梦”却一直在我的脑中打转。
撇开伍路元?述时附带的那些江湖奇闻和许多细节。我尝试把事情的主干抽出来,顺序排列,这样对认清发生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很有帮助。
首先,我觉得发生在陈老和古勒勒身上的两件事,性质非常相似,“两个梦”其实是“一个梦”而已。所以我“抽主干”的时候,只要针对其中任何一个梦就可以了。
我一面闭目养神,一面思索,很快就对发生的事情得出了如下的结论:一:有人发生了危机,面临生死开头,看来无路可走,面临绝境了。
二:其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有老人告诉他,事情有救,他能够在最危急的时候遇上打救他的救星。
三:老人向其人说出了“救星”的特征,甚至于名字,可以遇到救星的地点等等,非常详细。虽然老人所用的语句有些隐晦,当时不容易完全明白,可是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很容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清楚明了之极,非常正确。
四:面临危机得到老人托梦的人,当时和救星之间毫无关系,根本不认识。
五:救星就是伍路元,伍路元真的成为救星,使面临危机者转危为安。
六:非常奇妙的是,伍路元作为救星,完全不必有任何行动,只要遇上了他,就自然而然得救了。
我归纳出了这六点,认为这才是要点,至于遇到了伍路元之后发生的事情反而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遇上伍路元,而最重要的当然就是梦中老人的指点。
没有梦中老人的指点,当年陈老不会在赴约途中停车,古勒勒也不会无缘无故到海傍酒店去。
所以总归起来说,在事情中,那个梦中老人是关键人物。
这关键人物是一把钥匙,可以开启所有谜团。
想到了这里,我对自己的分析感到很满意,所以就放松下来,不多久就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我一跃而起,精神爽利,睡前所想到的一切,完全记得。
我下楼,看到白素正在用耳机听音乐当然是为了不想吵醒我。我走过去,白素取下耳机,我就急不及待地将我想到的那些告诉她。
说完,我还加强语气总结,道:“所以关键就在那老人身上,问题要从老人身上开始发掘”本来我还有一些话要发挥,可是我看到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白素的表情很古怪,似笑非笑,我怔了一怔,陡然意识到我所说的话大有问题。
我把所想列的归结到了“老人”身上,意思是从老人身上开始,进行破解谜团。可是却没有想到更主要的一点是:如何能够找到这个老人?
这老人是在梦中出现的,而不是在我的梦中,而是在他人的梦中出现,这样虚无缥缈的一个目标,就算叫大罗金仙下凡,也无法和他有接触!
也就是说,我睡觉之前想到的那些完全是空想,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是“聪明笨伯”的典型。白素当然是一听就听了出来,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我苦笑一下。解释:“睡觉之前想的,不是……不是很有用,当我没有说过。”
白素反而安慰我:“不,你那六点归纳,非常有用,而且确实那梦中老人是一个关键是不是能够和他有接触,是另外一件事,并不妨碍他在事情中的关键地位。”
如果这几句话不是出于白素之口,任何人说了,我都会以为他在讽刺我了。
而这时白素说我想到的有价值,我就进一步想到,一切其实都从那个梦中老人开始如果没有他,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他确然是事情的关键。
而这个关键人物。显然具有非常的超能力,他非但能够随意进入他人的梦境,而且还有非常正确的预知能力,能够预先知道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我把这两点提了出来。
白素皱了皱眉,显然她早已想到了这些?所以她可以立刻提出异议,她道:“这老人的超能力,似乎不能完全和预知能力划上等号不同之处是……”她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像是在想如何清楚地说明两者之间的不同,我也就地听说的想了一想,道:“确然不同,不同在预知是预先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不论是不是预知,以后会发生的事情部一样会发生。”
白素立刻点头表示同意,她补充两者的不同之处,道:“而这两件事情之中,那老人如果不说出来,以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所以,他不仅仅是预知,而且是支配了以后事情的发展。”
我吸了一口气,仅仅是预知,和能够支配以后事情的发展,当然大不相同。
能够支配未来的事情,这种超能力要比只是预知强得多。需要以后的事情根据他的意志来发生!
有预知的能力,虽然玄,可是还能够想像。
而有支配未来发生事情的能力,是玄上加玄,连供想像的空间都没有!
我道:“分清了两者的不同,十分重要,那梦中老人,是一个神通广大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