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魅惑帝王心:第一宠妃-第1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头猛颤。

    那一语犹如定身咒,要我迈不动半步,可泓昶已无心再等我,径直就往后走开,脚步声不疾不徐,却透着傲慢,透着挑衅。

    “公主。”宫女上来搀扶我,问是否身体不适。

    “回吧。”我无力地答一声,虽步步虚无,终是走回了符望阁。

    稍事休息,念珍来转达泓曦的话说:“殿下说今晚住在书房里,不回来了。”

    “他终日泡在书堆里,有什么……”后半句话我没说出口,思量泓曦对我说的,我有资格说他么?

    傍晚涵心殿那里来消息说父皇很好,几位娘娘轮流照顾着,一切妥帖,也不说父皇想见我,我晓得父皇也明白其中的轻重,此刻我若在跟前,太没意思。此外六哥还未回宫,敬贵妃心思全在父皇身上,实在不知该如何去问她要人。

    因午饭吃得不好,夜里念珠特特弄了点心哄我吃,可我哪有胃口,一概推了,念珍细心,从小宫女口中听说我遇见泓昶的事,悄声来问我:“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吗,要不要请皇子回来?您别什么都闷在心里。”

    我听不进这些话,泓昶那句“皇贵妃,还好吧。”将我封入了恐惧的世界,坐立难安,分明不吐不快,却偏偏要闷着煎熬。

    许久许久,念珍念珠瞧着我干着急,又道:“要不让皇子回来。”

    “我去找他。”不知什么念头驱使,我再憋不住,径直往外冲,念珍追上来给我披一件风衣,嚷嚷着叫李从德随行。

    出门不久,竟变了天,小雨绵密落下,将我的风衣打湿,小太监们想着法子找来伞,李从德打着一步步紧紧跟在我身后。

    奔至书房,我已微喘,风衣沾雨黏腻,闷了一身汗,泓曦的屋子灯火通明,一边脱下风衣一边已到了门前,却是两个小太监如门神一样跪在跟前,连声道:“殿下说今晚要背书,任何人都不见,公主请回吧。”

    “放肆!既知道本宫是谁,还不让开?”我怒意满满,全无平日可亲之态。

    李从德也吆喝他们:“赶紧闪开,殿下怎么会不见公主,便是你们这些小奴才鬼主意多,改日非得好好教训你们。”

    他们哭道:“公主若要进去,奴才们只能一死了,殿下说明了,今日除了皇上,谁也不能入内。”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不知是泓曦太傻,还是小奴才太笨,连我都骗不过,叫旁人如何信?我看一眼李从德,他即刻会意,低声一喝,左右几个小太监上来将那两人拉开,我推门而入,除了满桌的书籍和通明灯火,哪有半个人影。

    两个小太监被拖进来,我厉声问道:“皇子去哪儿了?你们再敢胡说道,此刻就要了你们的命。”

    李从德也上去揪了一个问:“老老实实说!”

    “殿下出宫去了,可去哪儿奴才真不知道,公主不要杀奴才……”他们含含糊糊哭着回答,显然被吓坏了。

    “出宫?”我的心很乱,外头的雨也跟着急了,头脑一热直往外冲,吓得李从德只叫唤,可他们谁都奈何不得我,只能任凭我奔在雨中,一路跟随我到了坤宁宫。

    宫门前的小太监吓坏了,迭声请我进去,我却只定身原地问他:“七皇子呢?”

    “殿下出宫去了。”一模一样的答案从他们口中说出,之后絮絮叨叨的话我就再听不清了。

    “公主,我们回……”李从德拉着我要回去,我推开他的手,道,“我要出宫。”

    “公主!”他吃惊不小,但深知拗不过我,便道,“好,可是您得告诉奴才要去哪儿。”

    “福山。”

    言罢,也顾不得他们是否听清楚,拖着湿重的裙衫我就钻入雨里,他们一路相随,再不咋呼,只因此刻各门早已落锁,便忙着为我打点疏通。

    宫闱何其大,等我行至最后的一道宫门,早已没有力气,侍卫们犹豫是否要开门,毕竟深夜大雨,我并非奉旨出宫,这样放我出去,若有万一,他们都担当不起。

    却是此刻,宫门洞开,灯火从隔着雨幕透来,缓缓走进高瘦的身影,没有打伞,没有氅衣,雨水浸透玄色长衫,勾勒他狼狈落魄的身形。

    他越走越近,最终因看见我而定格,我瞧见他左臂深浓的颜色,正随着雨水一点点化开,更落到地上,染出一道令人心颤的痕迹。

    “皇姐。”他朝我躬身。

    不知是冷还是怕,我浑身颤栗,眼前的少年郎眸中嗜血,如浴血的罗刹,他站定在那里,我却一步不敢靠近。

    他又一躬身,没有说话,直直地朝我走来,但最终擦肩而过,径直往内宫深处而去。我在他的身上闻到浓重的血腥,看着地上绵延的血迹,我知道不再和四哥那回一样,这血,是泓昶的。

    “泓昶,你……”我霍然转身叫住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他停了一步,双肩微微一颤,好似在冷笑,而雨声隐去了一切,我听不到他的回应。

    此刻,身后忽有马蹄踏雨声匆匆而来,我转身来看,但见一袭白袍的容朔策马奔入宫中,他俯身朝我伸手,我本能地递上去,一股大力将我拉上马背,等我回过神,已稳稳地坐在他的怀里。

    一声长啸,容朔勒马停下,马儿原地打转几圈,将雨水踩得四溅,我瞧见他在看泓昶,那眸子里的目光有愤怒有惋惜,让我心痛的是,甚至觉得他在可怜泓昶。

    “跟我走?”容朔将目光收回,低声问我。

    “嗯!”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他,“我要去见母妃。”

    “好!”他应一声,似又看了一眼泓昶,旋即调转马身,朝宫外奔去,一场闹剧自此远离我,宫门那里的纷乱要如何收藏再与我无关,一心只想奔到母亲身边去。

    我们俩都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却有暖意从他的身上传递给我,迅疾奔跑的马匹颤得我浑身发麻,体力正一点点被耗尽,不知道能否撑到福山见到母妃。当京城大门破例为我俩打开时,大雨终于停了。

    “初龄,再忍一忍,皇贵妃也在等你,还有皇子。”容朔轻声为我鼓劲。

    可我问的却是:“泓昶他……怎么了?”

    “有人在福山行宫纵火,若非这场大雨,火势难收。”容朔的话夹杂着摧心肝的马蹄声传入耳朵,我一瞬间似被掏空了身体,连再问的力气也没有。

    “皇贵妃没事,火从静心堂开始烧,而皇贵妃当时和皇子在望城阁……”

    容朔继续说着,可我已听不太清楚,此刻唯一想做的就是见到我的母妃。

    当焦灼的气息越来越浓,容朔已带着我靠近行宫,宫门前是重重把守的羽林军侍卫,此刻竟是草木皆兵,将我和容朔细细盘查后才放行。

    一路往望城阁去,便看见之前住的殿阁以及静心堂等皆付之一炬,焦木残垣被大雨淋透,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呛鼻的气息,只觉得脚力虚浮,被容朔牵着向前走的我,脑内一片空白,意识也渐渐模糊。

    直到见母亲安然立在楼下等我,高大的泓曦紧紧跟在她身后,看到他们都没事,我久悬的心倏然落下。“容朔……”此刻委实没有力气再迈步子,轻声唤了他的名字后,便任由我的意识堕入黑暗里去。

    依稀记得母亲和容朔喊我的名字,可天旋地转和透不过气的压抑,让我想逃离,不愿回应任何一个人,只放纵意识的消失。

    “母妃,儿臣要回宫了,您真的不回去吗?父皇也病了,他需要您照顾。”

    “贵妃她们自然会照顾好,用不着我在跟前。”

    “可是您在这里,谁都不能放心,如果再来一次……”

    “该我回去的时候,你父皇就会来接我,你不要操心了。好好照顾自己,更不要惹你父皇生气。”

    “姐姐她留在这里吗?”

    “等她醒来,身子好了就送回去。”

    “母妃,为什么呢?为什么您要一个人住在这里?儿子说句不敬的话,您若在宫里,我们少一分顾忌,做事也更放得开些。”

    “泓曦,我和你父皇不干涉你们要做的事,可我们也有我们的打算,你可以不理解、不懂,可也不能阻拦不是?”

    意识恢复时,只感觉自己躺在了绵软干净的床上,耳畔则是母亲和弟弟的声音。

    “母妃……”我弱弱地喊一声,随即却感到胸腔有撕裂的疼痛,一股血腥从嗓子里冒出,这样的感觉久违却并不陌生,我大抵是因淋雨而旧疾复发。

    。。。

    。。。

第481章 若是有人逼宫() 
喊娘的声音很弱,咳嗽却猛声急促,母亲闻声而来将我抱起,一声声唤我的名字,可我呼吸越来越急促,直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冲。

    “泓曦,你父皇桌上的匣子里有香囊,赶紧拿来。”母亲吩咐泓曦,便见他们奔出去,外头一阵嘈杂后,泓曦拿着香囊奔回来,冰片、麝香这些浓烈刺激的气味钻入身体,我那越揪越紧的胸终于舒展开,僵硬的身体也绵软下来,无力地落到母亲怀里。

    之后有太医来为我诊视,确定是旧疾复发,不过隐隐听见他们对母亲说:“公主小小年纪,怎会肝气郁结?怕是有什么事憋闷着,伤了心肺,继而脾胃不舒,肝气便也难以畅通。静养用药不难,但若心事不除,吃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

    病得昏昏沉沉,我根本没有力气说话,即便听见这些,也无力去为自己辩驳,意识清醒不多久便会昏睡,醒来就要吃药,那药汤苦得让人颤抖,我哭着不肯吃,母妃耐心地一声声哄我,更在我耳畔低语,“容朔知道,可要来灌你了。”

    我哪有力气开玩笑,不过被哄着逼着吃下药,或睡或醒反反复复,三天后才总算缓过来,知道饿了,嚷嚷着要吃饭。

    “小丫头,你吓死我了。”母妃叹道,“我没有被烧死,你淋一场雨却险些送命。”

    我撒娇要她抱我,母亲只能坐到床头来,将我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我又恹恹思睡,她静静地笑着道:“容朔一天来看你三四回,可是又不敢进屋子来,母妃瞧他那脸跟刷了浆糊似的,丫头啊,他心里一定悔死冒雨接你来福山这件事。”

    “不怪他,是我自己要来的,我太担心你了。”我腻在娘的怀里,一边说着,眼前便浮现那一晚的情景,泓昶的身影愈来越清晰,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母亲紧张地问我。

    “不是不舒服,是害怕。”我弱弱地应着,凝眸看她,“母妃不怕吗?”

    “怕?”她静静地一笑,竟是说,“我从没见过这么熊烈的大火,可惜叫一场雨浇灭了,没能看下去。”

    “母妃……”

    “更可惜你父皇没瞧见,他倒是为我燃放过盛大的花火,在江南的时候。”母亲点点我的鼻尖,“只是吓坏了我的小初龄。”

    我愣愣地看着她,从未觉得母亲如此陌生,想起昏睡时她对泓曦说的话,好像她和父皇,也在做着什么。

    “母妃,泓昶受伤了,你晓得是哪个伤了他吗?”

    母妃摇头,“我只知道那晚泓曦伤了很多刺客,后来大雨如注,火势被控制,他们就退散了。”她再含笑问我,“泓昶受伤了吗?”

    我猛一阵咳嗽,母亲拍我的背脊,轻声道:“如果初龄真的害怕,就不要再问那些事了,母妃送你去安静的地方待着,等事情都过去了,你再回来,好不好?”

    此时谷雨端着药推门而入,随身带进一阵风,风里有那依旧没散去的焦灼气息,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放这里就好,我和公主说会儿话。”母妃不急着要我吃药,吩咐她们一句,直到众人离去,才对我说,“正如你弟弟说他老惦记着我一样,你父皇和我若总惦记这你,也放不开手啊。”

    我故意问:“泓曦对你说了这样的话?”

    母亲欣然而笑:“他早就长大了,说话一板一眼的,哪儿跟你似的总撒娇?”

    “你们要做的事……”我的心微颤,鼓起勇气道,“是要治罪泓昶吗?”

    母妃垂首静默须臾,再抬头来看我,只是道:“母妃只是为你父皇做他想要做的事。”说着伸手来抚顺我散乱的头发,一边道,“三年了,你父皇用心计算了三年,是该有个了结了。”

    “三年?”

    母亲似一语带过,并无解释的意思,再问我说:“初龄要走吗?你若想走,母妃让容朔带你走。”

    我摇头,不要再纠结去留的问题,去或留,事情一样会发生。

    正要开口说话,谷雨匆忙跑来道:“主子,宫里出事了。”

    我冲口而出问:“父皇的病重了?”

    “不是,是耿夫人她……她悬梁自尽了。”

    谷雨的话音落下后,屋内一片寂静,桌上药碗里的热气渐渐散开,直到我的心跳从急促归于平缓,母亲方深深叹一口气:“逝者已矣,愿她安息。”

    谷雨这才敢插话,轻声说:“宫里的意思,问主子是否回宫主持丧礼。”

    “关于耿夫人自尽,还有没有别的说法?”母亲道。

    谷雨面有难色,抬眸看了看我,母亲却道:“不必顾忌,她已经长大了。”

    “说是耿夫人临终写下血书给皇上,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求皇上彻查严办散播谣言之人,还五爷一个清白。”谷雨道。

    “到底还是为了这件事,五哥已经出嗣,还能碍着哪一个?”我心痛不已,没想到这件事竟如此收场,“五哥太……咳咳……”一激动便引了咳嗽,好半天才喘过来。

    母亲顺手喂我吃了药,而后问谷雨:“皇上那里可有什么话?”

    谷雨答:“皇上病着,在涵心殿里养着不见人,诸事都是贵妃娘娘在打理,娘娘说想请您回去,不过您若身子还不好,就且养着,她有事就派人来告知您。”言罢又道,“还问咱们这里大火的事,问娘娘当真不要查吗?似乎宗人府还是刑部那里等着立案。”

    “每天都问,他们也不烦?”母亲叹气,转身来看我一眼,方道,“传我的意思,希望能为耿夫人风光下葬,自然也请贵妃拿捏皇上的心意,她会有分寸,我就不回去了。”

    谷雨应着,收拾了药碗退了出去。母亲过来拿开我手上的香囊,轻声道:“那日急了才拿这个,本不该你用的,别伤了身子,我已经让容朔找明源去为你制了。”

    “伤了身子?”我疑道。

    “这是我用的,你小孩子家家用不得。”她说着将那香囊放到离我极远的地方,背着我道,“有了这东西,你和泓曦才能没有弟弟妹妹,所以怕伤了你。”

    我心底一疼,我是知道的,母亲因身体太弱才不能再生育,不然当初父皇正当盛年,母亲隆宠不衰,符望阁岂能只有我们姊弟俩。

    “母妃,耿夫人去世,您不难过?”不想再说香囊的事,我问道,“五哥的事,您清楚吗?”

    “小时候你就问过,记得吗?”母妃低语,背着我继续道,“我不是不难过,毕竟十几年的情分,可我也知道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错当年就铸下,她战战兢兢过了半辈子,这样的惩罚,远比死来得痛苦。”

    “母妃的意思是说,五哥他真的是十皇叔……”我惴惴不敢说出后面的话,更不敢想象父皇是如何承受这样的屈辱,而他不仅是男人,更是帝王。

    母妃转身来,面上是释然的表情,温和地对我道:“都过去了,错也好,对也罢,都过去了。”

    我含泪道:“五哥自己也知道,所以当年他才抱着耿夫人哭,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五哥活得该多辛苦,他又有什么错呢。”

    “傻丫头,不要哭,哭了又该咳嗽。”母妃轻声哄我,“你十皇叔早故,如今耿夫人也去世了,这件事真的就结束了,你父皇从来没有迁怒过泓昭,他是无辜的。初龄,你有这样伟大的父亲,该很自豪吧。”

    我点头,哽咽半日,又问:“可是泓昶呢?你们究竟要怎么对他?”

    母亲瞬间沉了脸色,闷了须臾才回答我:“即便是皇子,生死也不过是皇帝的一句话,你们的父亲是帝王,你们之间不仅是父女父子,更是君臣。我们都不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再怎么狠,也会被骨肉血亲所牵绊,可唯独那一个人,他的胸怀可以广阔得容纳天下,也可以狭窄得容不得一粒沙子,对于帝王而言,骨肉血亲在江山社稷面前,轻如草芥。”

    “我不想泓昶死,不想他落得和几位皇叔一样的下场。”我凝视母亲道,“他是母后唯一的孩子,母后在天有灵,会不安的。”

    母亲莫名地颤了颤身子,不知我哪句话震动了她,静静地看了我许久,才道:“初龄啊,赶紧好起来,回到父皇身边去,他需要你。”

    直到此刻,我仍不明白母妃为何总要将我往父皇那里赶,甚至巴不得我立刻痊愈回到宫里,也不明白她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