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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纳瑞斯则是笑着摇了摇头,对戴林毫不掩饰的担忧并不怎么在意,因为他知道,当戴林真正的理解这把剑的极寒力量之后,他就会明白,他的这种恐惧,只不过是凡人在面对超凡之物的未知恐惧罢了。这把剑可比他想象的要亲切的多。
“总之这是我方的底牌之一,老伙计,必要的时候他们,我会亲自登上你的舰船,让他们的海上舰队直接冻在原地,成为你的海上王权号的靶子。”
“那的确是个美妙的场景,但是泰纳瑞斯,我的老伙计,你能确定做到吗?而且你的身体是否能承担这股力量,要知道……”
“放心,老伙计,你什么时候看过我说,或者是做没把握的事了?不过既然你担心的话。那么就跟我来吧,我会让你亲眼看到这把剑的力量。”
泰纳瑞斯对戴林的这句话等了很久了。自从他得到了这把剑之后,因为这把剑的威力太过强大,所以为了减少麻烦,和维持洛丹伦国王的威仪,更是为了保守秘密,他所使用这把剑的次数十分的稀少。但是每一次使用都会让他有一种意犹未尽,甚至说是饥渴的感觉。
所以戴林的怀疑就有让他有了一次拔剑的理由,这让他很是高兴。
他也觉得这有点问题,但是他拿起剑之后,浑身就回充满了力气,更是变的十分的敏捷,头脑更是会变的清醒,这把剑的超凡力量还会灌注到他的身体之中,不仅让他的攻击变的和法术一样具有破坏力,让他能够轻易地释放出暴风雪,又或者是把什么东西冻住。
可是当他放下剑之后,虚弱,眩晕,无力,以及思想上的迟缓,这些都会如影随形的随着这把剑的离开而降临到他的身体之中,并且这一切都让他感到由衷的厌恶,厌恶他不幸的命运,厌恶这具软弱的身体,厌恶降临到他头上的无端病症。再加上这把剑从来都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让他的隐秘部队,法师检查之后都没有什么问题,甚至他越是使用这把剑,他的病症就越轻。
所以,泰纳瑞斯认为他迫切的想要使用这把剑,单纯的只是因为他能够让自己体验健康的感觉,以及让自己的身体好转了。
“老伙计为了我的怪病,而拼死给我找的这个‘治疗药物’的确拯救了我,拯救了洛丹伦,拯救了神圣的第二帝国。那么在我的帝国成立之后,就让他放下担子,和我好好的享几年清福吧。”
泰纳瑞斯想着这句话,打开了特制的剑盒,手握住这把剑的剑柄之后,无尽的力量就涌入了他的身体,让他的眼睛几乎要绽放出蓝色的光芒出来。更是让他想要狂吼出来,将自己的力量尽情的展示出来。
但很可惜他是个国王,所以他只是很平淡的把这把剑的全貌展现在了戴林的面前。
这是一把怎样的剑啊。
两个羊的颅骨,又或是什么其他什么东西的颅骨镶嵌在剑柄上,看上去就仿佛是一种金属,又或者说是某种金属锻造成了这个奇特而又让人恐惧的模样。它们的眼睛部位燃烧着蓝色的火焰,但这火焰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奇异的冰冷和战栗。
剑柄之下的剑身显得十分的坚固和锋利,并且在那冰冷的剑身上有着奇特的铭文,哪怕戴林再怎么不明白法术,也能够看出来这些铭文之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而且戴林还发现,在这温暖的房间里,泰纳瑞斯拿出来的这把剑,它的剑身上面竟然有着厚厚的白霜,并且在它被彻底拔出来之后,不仅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更是让戴林看到了一个充满了冰雪的世界,而他则是这冰雪世界中的一具冻死的尸体。
“这!这到底是什么?!”
强烈的窒息感让戴林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心脏后退了几步,惊惧的看着泰纳瑞斯手里面的狰狞宝剑。
“哈,这可不像你,戴林,你可是说过你是征服了无尽大海的男人,没有什么能够吓得到你这个从无尽深海的恐惧中杀出来的男人。”泰纳瑞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老朋友那一瞬间的恐惧,并且将其记到了脑海里,准备成为他记忆中的佳酿,以便他可以随时随地的回味。
“老实说,你的这个剑,它可比我遇见的那个,每一个触须有30米那么长的章鱼海怪要吓人的多。泰纳瑞斯,他到底是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戴林忍不住擦了一下冷汗,结果他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擦下来的竟然是一层冰凌。
“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的老朋友,告诉你这把剑的名字。”泰纳瑞斯举起了这把剑。
“霜之哀伤。”
第110章 阿尔萨斯和吉安娜的冒险()
“快,珍娜,我们的动作得快一点。”
阿尔萨斯拉着吉安娜的手,想要和她一起踏上这条用来游览的小船上。
“阿尔萨斯,你是认真的吗?只要拔出那把剑,泰纳瑞斯国王就会愿意听从你的话了?”
吉安娜有些怀疑,饱受人革联政治课教育的她,虽然还没有真正的明白李珂在这些教科书里写的到底是怎样惊世骇俗的东西,但还是能够本能的觉得,拔起一把剑就能说服一名国王,这实在是太滑稽,太不可思议了一点。但是她还是顺应了阿尔萨斯的动作,和他一起坐上了这只小船。
“当然,珍娜,那把剑的来头可不小,那可是索拉丁大帝的佩剑,是一把可以选择主人的强大神器!”
阿尔萨斯的脸上充满了自豪感,就仿佛他已经把剑握在了手里一样。
“选择主人的剑?”
吉安娜嘀咕了一声,然后看了看自己被白色的亚麻符文布包裹的法杖,自己老师曾经的法杖‘艾露尼斯’,心里面顿时相信了不少。
因为她的这把法杖就不止一次的在指导她怎么做更好吃的魔法点心的时候,说自己太笨了,如果不是他要观察自己老师艾格文的弱点,那么强大的艾露尼斯是不会被她这么笨,这么没有天份的法师所使用的。
那么有一把能够自己选择主人的剑,在这个神奇的世界里,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太难让人接受的事了。更何况这把剑还是索拉丁大帝的佩剑,怎么看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漏洞和不实之处。
“当然!这把剑会断定拔剑人是否具有国王的资质,而决定是否被对方拔出来,所以只要我拔了出来,那么就代表着我具有着国王的见识,那么我就能说服……”
“哈哈!”
就在阿尔萨斯得意的说这把剑的时候,一个明显带着嘲讽含义的笑声从吉安娜的身上穿了出来。但是阿尔萨斯知道那绝对不是吉安娜在嘲笑自己,因为这个笑声是一个极其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根本就不会是吉安娜那濡软可爱的声音。
“什么人?!”
他立即像是举着长矛一样的举着船桨,戒备着空无一物的周围,所以没有看到吉安娜用自己穿着小皮鞋的脚,轻轻的踢了她手中的巨大法杖一下。
“你怎么了?阿尔萨斯?”
吉安娜装出了一副奇怪的样子,因为艾格文为了保护她,而让她签了一个魔法契约,让她在有能力保护自己之前,不能告诉别人自己手上法杖的能力,更不能完全解开艾露尼斯上的封印。
同时还给吉安娜上了一课,那就是不能轻易地签下一个契约,因为那上面会有很多很多的陷阱。也因为这堂课,吉安娜每周都还要抽出时间,给自己的老师烤奶油小饼干之类的小点心,以便履行她所签订的契约。
“没什么,可能是我幻听了吧。总之就先不管了,我们赶快从这条河到那个房间吧,不然守卫的换班时间就要过去了。”
阿尔萨斯有些尴尬和心虚的摇了摇头,坐到了船上,开始滑动船桨。朝着那个‘藏着’斯卡多姆的房间滑了过去。
他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因为他其实并不用这么麻烦的划船来带吉安娜去拔剑,走路并不会比划船过去要麻烦,只是因为他想要和吉安娜一起划船而已,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还是拔不出来那把剑,说出来也只是为了安慰吉安娜而已。
毕竟他只是一个王子。
所以他才会有一些心虚,但他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想要让吉安娜高兴一点,不再那样的伤心。毕竟他不想看到吉安娜伤心的样子,因为那也会让他很伤心。
他不喜欢伤心。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觉得吉安娜在这个时候未必喜欢马,他都会带着吉安娜去看那个他前两年亲手接生的小马驹,那匹被他称为‘无敌’的未来骏马。
至于他们为什么能在洛丹伦王宫之中划船,那是因为要让民众们有事可干,所以洛丹伦的王宫就重新修缮了一遍,并且还没有完全的完工,光是内湖泰纳瑞斯就想要修建两个,为此他还将洛丹米尔湖的一部分变成了自己的王宫。
这是他为‘神圣第二帝国’所准备的王庭,所以他丝毫没有吝惜土地的意思,而那些失去了耕地和农夫身份的人,也都为他们的国王给了他们一个养家糊口的差事而万分感激。所以对于他扩建王宫,民众上下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满,甚至还都想让这个王宫更大一点,以便他们能在这里干更久的活,获取更多的利益。
但是就在阿尔萨斯带着吉安娜在新逐渐的小河中快乐的航行的时候。泰纳瑞斯也带着他的好朋友戴林来到了他们必经的一个小湖泊旁。
“戴林,你觉得什么东西能够让这样的湖泊,在这个季节结冰。”泰纳瑞斯指了指这个洛丹米尔湖分割出来的先湖泊。
“暴风雪,或者是法师的魔法,不过我看过我的法师释放的冰冻法术,他们想要将一个小湖泊冰封起来都需要很久的时间,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战略价值。”
戴林有些期待的看着泰纳瑞斯手里面的剑。
“但是看你的样子,这把剑应该是能让这个湖在一瞬间冰封的吧?”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戴林,我想多看一下你惊讶的表情都不行吗?”泰纳瑞斯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戴林。
“少来了,快给我展示一下吧,让我也看一看让你也这么信任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戴林摇了摇头,他感觉泰纳瑞斯有点像是回到了他们小时候,总是想要对炫耀一下,所以多少有些无奈。
“那么,如你所愿。”
看到自己的老朋友对自己投来了无可奈何的表情,泰纳瑞斯轻笑了一声,猛的抬起了他手中的霜之哀伤。然后朝着这个还没有起名的湖泊一指,一阵强大的冰霜之力就爆发了出来。
“霜之哀伤!显现你的力量吧!”
随着泰纳瑞斯的高喊,原本波光粼粼的湖泊在一瞬间就固定了起来,并且不断的向一边的小河蔓延,将这流动的湖水,不断的变成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冰块。
“看,戴林,这可比你想象的要强多了,只要轻轻的一挥,我就能将整洛丹米尔湖冰封起来!”
泰纳瑞斯自豪的看着不断蔓延的冰面,对戴林炫耀了起来。
“我的老天……”
但是就在戴林想要惊叹的时候,一声尖叫让他和泰纳瑞斯勃然变色,连忙扭过头,往湖泊的上游看去。
那是吉安娜的尖叫。
第112章 怀疑()
就当他们的仪式十分的成功,两名国王的视线都被冰雾遮挡住之后,他们两个人迅速的脱离了他们这两具已经被完全操控的傀儡,朝着冰雕中阿尔萨斯和吉安娜冲去的时候,一阵炫目的光芒从两个人的身上绽放了出来。将两名恶魔狠狠的击飞了出去,让他们不得不立马返回了这两具被他们抛弃的傀儡身体。
但是没有这么简单,几乎是在一瞬间,他们的身体就被两把闪耀着光芒的长枪给贯穿了,如果不是他们闪避及时,躲开了要害部位,那么就连这两具躯壳都要被摧毁。
“该死!这是塑星者李珂的力量!他们的身上有那个莱茵哈特所给予的力量!”
巴纳扎尔愤怒的对隐藏在卫兵中的同胞吼了出来,而另外一名想要去占据阿尔萨斯的恐惧魔王则是同样的对那名卫兵身体里的恐惧魔王表达着不满。
“这种事我也没听说过,按理说他们不应该有什么李珂的东西,难道说……”
卫兵的眼睛透过了迷雾,看到了吉安娜和阿尔萨斯脖颈上的菱形水晶,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糟糕!他们身上有着塑星者的力量结晶!难怪你们会失败!是那个礼物!该死!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的就送了出来!”
卫兵几乎要气炸了,早知道类似的结晶都需要大量的耗费凝聚者本身的力量,而且凝聚出来的结晶往往还都没有消耗力量的十分之一,所以他根本就想不通,为什么李珂竟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了自己敌人的孩子!
必须摧毁或者夺走这两枚塑星者力量的结晶!
惊讶和不可置信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而且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自己的两名同胞也想到了这一点。并且立即催动法术,让这怎么也散不掉的魔法冰雾散开了。
“怎么样了?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怎么受伤了!”
泰纳瑞斯看到冰雾散开后立即询问了起来,而戴林则是直接冲了过去,搂住了吉安娜,但是让泰纳瑞斯惊讶的是,自己的两个得意的手下正躺在地上,身体被一根金色的长矛所贯穿,血流如注,而自己的儿子阿尔萨斯则是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正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周围。而且在他的胸口,则是有着一枚正在闪着光芒的金色水晶。
似乎是那个名字古怪,并且格格不入的家伙送的饰品?而且是一个叫李珂的人类,他还是人革联的大主教之一。不过我记得他几乎没有什么建树,基本都是那个叫做‘欧纳拉’的大主教在进行活动。而且这贯穿他们身体的很明显就是圣光。难道说……
于是泰纳瑞斯的心里闪过了一丝怀疑。
“幸不辱命,陛下,我们成功的把两位殿下救了出来……”看到自己的国王走了过来,刺客大师吐了一口血,抬起头,对搀扶他的泰纳瑞斯汇报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一直做的很好,我知道,但是老朋友,这两把枪是怎么回事?是谁攻击的你们?!”
没有去看那个只会让自己烦心的儿子,毕竟他已经安全无事了,泰纳瑞斯首先关心的是因为自己儿子所受伤的两名手下。
刺客大师沉默了,似乎并不想说出来,而一边的暗影大师面色虽然不好,但也没有说话。
“是不是阿尔萨斯身上带着的那个东西?”
泰纳瑞斯哪里还不明白,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给予他无尽厌恶感的菱形水晶,顿时就充满了怒气。
“请您不要责怪阿尔萨斯王子陛下。”
刺客大师摇了摇头,一脸的担忧。
“虽然的确是他所佩戴的水晶攻击了我们,但是……”
“好了,不要说了,我就知道,人革联的东西没有一个能够相信的!”
泰纳瑞斯冷着脸,将刺客大师交给了身边的卫兵。
“你们好好养伤,等我教训了这个不孝的儿子,我就带着他向你们道歉。”
摆了摆手,没有听两名手下的劝解,泰纳瑞斯让卫兵们带着他们离开了这里,立即进行救治。然后来到了阿尔萨斯的面前,给了还在疑惑和惊魂未定的阿尔萨斯一巴掌。
“逆子!瞧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响亮的巴掌声让阿尔萨斯一愣,他下意识的看着紧紧的搂着吉安娜,正在让他嫉妒不已的亲吻着对方脸蛋的戴林,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泰纳瑞斯,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父亲?”
“你差点害死我的两名老朋友!以及吉安娜!你知道吗?!”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了泰纳瑞斯的脑海,而且他越是看佩戴着这菱形水晶的阿尔萨斯,他的内心就愈发的愤怒。
我愚蠢的儿子啊!你难道不知道吗?差点害死你父亲的疾病,是由那些人革联的人带来的,让你父亲我操碎了心的经济问题,也是人革联带来的。而你那错误而又愚蠢的想法!也是人革联带过来的!
现在,你还因为佩戴人革联送来不明好坏的饰品,差点杀死了我用来对抗人革联的两名重要的部下!
泰纳瑞斯越想越生气。他扭过身,拔起了他插在地上的霜之哀伤。并高高的举起了,对准了惊恐的阿尔萨斯就劈了下来。
‘呯!’
“你疯了吗!泰纳瑞斯,那可是你儿子!”
戴林几乎半跪了下来,他只感觉自己的佩剑和一块脆弱的冰块一样,尽管他挡下了劈向阿尔萨斯的霜之哀伤,但是他也清楚,如果泰纳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