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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唯将他的手拿开,握在自己的手里,“我尽量控制。”
走出房间,余唯将电视打开,目光淡淡的看着,然后哭的稀里哗啦的。
夏叙,你有你的路,我余唯也有我的路,生离死别,只有我们,再见。
………………
傅明烟回到别墅,周婶看到她手里拎着的纸袋,上面印着某家药店的标志,上前接过,“太太,你买这么多草药做什么。”
傅明烟说道,“你把这些找个干燥阴凉的地方放着,这些我都让医药师按照比例配好了,每天晚上那一小包,给他泡脚用。”
“唉。”周婶笑道,“还是太太想的仔细,咱们搬到这里,我也忘了把草药备好。”
周婶笑着往储物架的方向走,薄寒生从楼梯下来,周婶停下脚步,“先生,这是太太给你买的,太太啊心里还是在乎你,担心雨天你的腿会不舒服,这不买了这么多草药给你泡脚。”
薄寒生看着周婶手里拎的,微微的抿唇,眼底淡淡的升了一层温度,他对周婶点了点头,然后来到客厅。
他从楼梯上下来,并没有碰见她,客厅里也没见她,他刚想去花园看看,就听见厨房里面传来女子娇软的声音。
“周婶,着桌子上的那一盒是盐啊,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傅明烟看着桌子上的两个一样的玻璃瓶子,然后拿出其中的一瓶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用小勺舀了一点,放进嘴里。
她蹙了眉。
厨房的门被推开。
傅明烟以为是周婶,回头刚想说,我知道那瓶是了,就看见薄寒生站在门口。
她笑了笑,然后舀出满满一勺,“你帮我尝尝,那个是盐啊。”
薄寒生将门关上,走过来,低头看着那满满一勺白色的颗粒,在看她一脸无辜疑惑的样子,看着她皱着纤细的眉,他握住她的手,微微的往前一松。
将整勺都含进了嘴里,傅明烟看着他的动作,然后无法控制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刚刚她只是尝了一点点,就觉得很咸,咸的发苦了。
她看着男人的表情,他很平静,像是刚刚只是喝了一口平淡的白开水一般。
他很认真的回答,“这瓶是盐。”
傅明烟往后退了一步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桌子上另一个玻璃瓶,“这个应该是糖,你要不要吃一点,压一压。”
她轻咳了两声,用勺子挖了一点,递到他唇边,“你吃点糖吧,是不是太咸了,那个……,”
她见他不动,想了一句比较官方的话,“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太咸的东西不利于伤口愈合,我给你倒杯水吧。”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另一只手里的勺子上,淡淡的凝眉,“要是这两瓶都是盐?你先自己尝一下,如果是糖就给我吃,如果是盐,那么,我岂不是吃了两次了。”
他说的,听起来挺对的。
傅明烟轻轻的舔了一下,清甜的感觉迅速蔓延了味蕾,她笑着眯了眯眸,然后将整勺含进嘴里,白糖融化,瞬间蔓延在唇齿间,将唇齿间原本的咸味给冲淡了。
他问,“好吃吗?甜不甜?”
傅明烟点头。
薄寒生往前走了一步,握住她的双手,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你还记得我昨晚说过什么?我说过,我是来,偷人的。”
说道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微微的一顿。
男人声线完美,带着独有的蛊惑气息,傅明烟一怔。
然后,伸手推他,但是两只手都被他握住。
“薄寒生……”
傅明烟感觉到,耳边,一阵温热的气息,她侧了侧头。
男人嗓音染笑,“晚安,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我可以给你时间,但是,你不能躲我一辈子。”
傅明烟抿着唇,听到男人熟悉的称呼,她没有搭话。
但是全身上下的神经,却跟着紧紧的绷起。
她多久没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了。
即使他知道了她,她也没听他这样的喊过她。
她就这么怔住了。
直到男人的吻落下。
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带有浓烈的咸味,在她唇齿间,融合。
薄寒生松开了她的手,一只手抚过她的的发丝。
傅明烟没有动,她只是眨了眨眼睛,近距离的看着男人深邃不可见底的眼,然后是男人高挺的鼻梁。
他喘息的气息尽数落在她脸上。
他的吻,带有极致的温柔,从她的唇瓣上一直问道她的眉角,鬓角,男人温热的舌在她的耳边轻轻的擦过,她猛地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眼底暗沉,嗓音低哑,“晚安,你,真的很恨我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温柔的唇轻轻吸允着她脖颈间的肌肤,她脖颈间的皮肤太过细腻,他轻轻一碰,就留下淡淡的痕迹,所以,他的动作尽量的放轻。
傅明烟的手,揪着男人腰间的衬衣,慢慢的握紧,这个问题,她想过无数遍,答案千篇一律,恨,但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浓烈,尤其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
只求能给繁希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但是以后的路怎么走,她只能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对于,小七,她只能先暂时麻烦阿萦,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一定不会永远的留在他身边,所以,她压根就没打算在这不算漫长的时光里,让小七见他,如果可以,她想单独的抚养小七。
此刻,她摇了摇头,遵从本心,“还好。”
。。。
206。207(必看)他将红线一圈一圈的缠绕在女子的手指上()
第二天早上,傅明烟很早就醒了。
醒来后才发现,她还是保持昨晚的姿势,在男人的怀里睡着了。
她醒的很早,但是很明显,身侧的男人醒的更早。
她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瞳孔,“你怎么,醒的这么早。偿”
男人的下巴贴在她的额头上,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傅明烟往后缩了缩,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箍住她不让她动弹。
“也不知道谁昨晚上,一直在我身边乱蹭,还挠我。”
傅明烟蹙眉,嗓音低低,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我没……”
男人将被她枕在脖颈的手臂抽开,微微的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然后掀开被子,他指着后背,还有胸口,手臂上,几道抓痕,嗓音低沉蛊惑。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和自己媳妇睡了一觉,醒来就浑身都疼。”他看着她,眼底慢慢凝聚成一浅深邃的湖泊,他俯身,将她圈在身下,低头在她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傅明烟眨了眨眼睛,伸手戳了一下,他胸口的抓痕,“谁让你昨晚不让我睡觉来着,我都好困,你还不让我睡。”
男人低头一吻,没有起身,唇瓣一直贴在她的额头,她说话的时候,气息都落在男人的颈部,他喉咙动了动,眼底越来越暗,但是女子娇软的嗓音还在继续着。
“你快起来了。”傅明烟用手推了他一下,“你别不动啊,你倒是起来。”
男人的唇瓣离开她的额头,眼里的湖水将她包围,深深而又低声的喊着,“晚安。”
傅明烟看着他,然后空气骤然沉寂,她微微的推了他一下,他撑在她脖颈边的手臂就松开,她下了车,抿着唇走向浴室。
男人站直身体,看着浴室里面,磨砂玻璃后面,朦胧模糊的身影,他走到衣橱旁边,打开衣橱,随意的拿一出一件浅蓝色的衬衣穿上,然后是西裤。
耳边摩擦着水流的声音,薄寒生穿好衣服,他看着浴室的方向,“我公司有事,先出去了。”
他说完,就转身,走到卧室门口,手指刚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门打开的声音,还有一股,女子身上,好闻的沐浴露的气息。
“这才几点,你就去公司,骗我很有意思吗?”
傅明烟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浴袍,发丝还啪嗒啪嗒的滴着水,她指着放在桌子上的表,“这才早上六点十分,你去公司干什么,我就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让大老板早上这个点去。”
薄寒生看着她,然后走到浴室,拿着一条毛巾出来给她擦拭头发上的水珠,嗓音温淡,“我……有几分文件没批。”
傅明烟瞪着他,“有什么文件,需要大早上的批?你让温淼给你送来不就好了吗?”
薄寒生没有出声,仔细的给她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傅明烟烦躁的推了他一下,“我头发还没洗,擦什么啊。”
男人的动作一顿。
傅明烟转过身,走进浴室,重重的关上门。
她后背抵在浴室的门上,慢慢的蹲下身,她的头发还没洗,刚刚沾上水就听见他说要去公司,大早上的,谁这个点去公司,一看就是在敷衍她。
她本来是想打开门骂他几句,从她昏迷醒来到现在,说的情深意切,妈的一上完床就要走。
她不是不喜欢他叫她晚安,只是,不适应。
她还是以前那个盛晚安吗?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身边没有一个人还是以前的模样,既然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那就安安静静的这样生活吧。
她将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喃喃道,“晚安,你听我的好不好,我想和他平静美好的生活,反正,也不会很长的时间了。”
心跳的声音从手掌下面传来,傅明烟站起身,她将浴袍脱掉,打开花洒,开始洗着头发,她洗了两遍,才关上水。
她的头发没有以前那么长,吹干很容易,将头发吹干之后,傅明烟才走出去。
房间里面空荡。
她垂下眸,换上衣服,走出卧室。
傅明烟想要去厨房,她今天想给繁希做他喜欢的糖水梨,加上红豆还有桂圆,周婶这个时间应该去早市买菜去了,所以此刻,安静的一点声息都没有。
光线微亮,客厅里有风从窗户里吹来的声音。
傅明烟停下脚步,侧过身,靠近窗户的位置,风吹散淡蓝色的窗纱,地面上,落着男人淡淡的剪影。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被窗纱模糊的身影上。
然后抿着唇,走过去。
“你不是要去公司批文件吗?”
薄寒生笑了笑,“批文件之前,我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薄寒生从西裤的兜里拿出一根线,淡淡的红色,上面绑了一根银色的铃铛。
他握住女人纤细的手指,将红线一圈一圈的缠绕在女子的手指上,傅明烟缩了缩手,他紧紧的捏住,力道大的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傅明烟抿了抿唇角,“用一根线就想把我绑着啊,未免太便宜了吧。”
男人嗓音清淡,低眸凝视着她手指上的红线,“戒指不知道被你扔了多少次,你又不喜欢戴这些宝石一类的东西,倒不如简单一点的,你只要在我身边,你走到那,我都听得见。”
傅明烟将手指伸到眼前,看着红线上面缀的铃铛,晃了晃手指。
铃铛清响。
她淡淡的哼了一声,“你把铃铛挂我手上算什么,当我是什么,小狗吗?”
薄寒生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这个有松紧的调度,不会勒到你的手指。小狗那是挂在脖子上,你要是喜欢,那我也可以给你在脖子上挂一个。”
傅明烟转身要走,他从后面抱住。
“生气了吗,别生气,你要是不喜欢,那就拿下来吧。”
傅明烟淡淡垂下眸,“我去做饭了,绑都绑上了,别费劲了,有时间再说吧。”
男人‘嗯’了一声,松开手,他看着她走进厨房,然后他转过身,走到窗前,目光淡淡的看着窗外的方向,片刻,男人眨了眨眼睛,他伸手,按住太阳穴的地方。
男人抿着唇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身体慢慢的弯下,另一只手指紧紧的扶住窗台。
……………
傅明烟走到哪里都能听见手指微微想起的铃铛声。
很清脆的声音。
那是在一个午后。
傅明烟习惯在下午躺在花园的摇椅上睡一会,虽然会有点凉风,但是她很喜欢闻着鼻端淡淡的兰花香,躺在阳光下面,偶尔小小的眯了一会。
醒来的时候,身上盖了一条毛毯。
她起身,来到客厅里,电视开着的,应该是周婶在看。
茶几上放着一个储物盒,里面放着整齐的毛线团,还有棒针,和一件织了一半的儿童毛衣。
她伸手,将这件毛衣拿起来,触手是柔软的毛线,周婶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放到桌子上,“太太,这是我给小少爷织的,虽然商店里的衣服好,但是,还是自己织的暖和一点,天开始降温了,太太要多穿一点衣服。”
傅明烟点点头,“好,周婶,谢谢你。”
“太太说的哪里话。”周婶佯装板起脸,“太太以后可别这么说。”
傅明烟微微笑点头。
她从储物盒里,拿了一团银灰色的毛线,坐在沙发上,一下午的时光织了一点,周婶有时候跟她说几句织法上的问题,她想起秦端眉,看着周婶给繁希织的毛衣,她想起秦端眉也给小家伙织过一件。
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拿出手机,她已经没有看护阿姨的手机号码了,她给温淼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查一下。
过了两分钟,短信就发来了。
傅明烟上了楼,换好衣服,临出门的时候,周婶拉住她。
“太太,这么远,你去哪里做什么。”
傅明烟只是说,“我去那一个东西,我有东西放在哪里了。”
“太太啊,你可别和先生生气了,先生真的……”
傅明烟拍了拍周婶的手,“我知道,我不会和他生气,我去拿了东西就回来。”
周婶这才放心,“那太太,你等一会,我让小张来送你,小张刚刚准备去接小少爷。”
傅明烟摇头,“不用了,我打车去就好,晚上就回来了。”
………………
看护阿姨所在的地方是在澜城的郊区,车程一个半小时,而且是在没有堵车的情况下。
下了车,是在一条街道上,傅明烟走了二十分钟,才来到一处小村庄。
看护阿姨在村庄外面等着她,见到她来了,急忙走过去,“很抱歉,傅小姐,家里有事走不开,只能麻烦你来一趟了。”
傅明烟淡淡道,“没事。”
从看护阿姨手里,接过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秦端眉之前给小家伙织的毛巾,还有围脖,她的视线僵了僵,手指紧紧的拎着。
“傅小姐,太太是个好人,你和姑爷也都是好人,我把太太没有织完的都给织上了。”
傅明烟抿着唇,“谢谢。”
她从村庄离开,下起了雨,她打了车,去了公墓。
雨水落在脸上,淡淡的冰凉,她抬起头看着突然变得灰蒙蒙的天空,眼睫瞬间湿润,她走进,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秦白鹭。
她看着冰冷的墓碑上,灰白色的照片,上面的容颜笑容优雅。
嗓音沙哑,“妈。”
秦白鹭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发丝沾着水珠贴在额前。
雨雾朦胧里,秦白鹭淡淡开头,嗓音低凉,“你觉得我做的不对。”
她轻笑,“不敢。”
秦白鹭嗤笑一声,“你不敢。”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我倒是觉得,你胆子大的很。”
傅明烟看着他,说起来也奇怪,即使他嗓音冰冷带着嘲讽,但是她还是觉得,他面容优雅如玉,这和傅长风不一样,这种感觉就像。
她永远也不会相信,他会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但是事实,好像背道而驰。
傅明烟在雨雾里轻轻的笑着,雨水落在她的脸颊,汇成淡淡的水滴,她伸手轻轻的拂了一下,“我有个心狠手辣的哥哥,我大胆一点怎么了。”
秦白鹭淡淡一笑,嘲讽一般,看着她,然后,转身离开。
傅明烟看着他的身影慢慢的蒙上一层细雨,在慢慢的消失不见,她低头抿着唇,快步跟上去。
在公墓的门口。
她看见秦白鹭的身影停下。
像是在等她一般。
傅明烟走到他身边,“你开车来了对吗,你带我回去吧,下雨了,不好打车。”
“嗯。”
男人继续抬腿往前走,走了几步,突然停下。
傅明烟看着他,“怎么了。”
耳边响起一阵枪声。
她身体被人用力一扯,天旋地转一般,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然后被秦白鹭圈在身后。
以一个保护着的姿态。
傅明烟看着他的后背,后背的衣服出现一道擦痕,她一惊,确认他只是衣服上有一道擦痕,才松了一口气。
秦白鹭凝眸,气息沉重,他看着周围慢慢出现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