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报复游戏,总裁的危险前妻-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端眉有时候与常人无异,而且他今天早上来过,她能记得他应该也不奇怪。

    夏叙不着痕迹的将注射器拔出,“嗯,阿姨,我这就走。”

    秦端眉看着他的手,出声,“唉,你手怎么伤着了。”

    他手背上有一道擦伤,这对他来说,只是轻伤,他都没有理,也没有包扎,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凝结了。

    这种小伤,他从来不会管。

    有时候余唯看见了会帮他上药。

    秦端眉说道,“这个抽屉里面有药,你拿去用吧,小徐呢,让她给你上药。”秦端眉看了看病床四周,没有发现看护阿姨的身影,“她应该是出去了。”

    夏叙一怔,“不用了,只是小伤,没事的。”

    “虽然说男孩子身上有点伤没什么,但是,还是要好好爱惜自己才好,你和阿铮啊都在这样,小病小伤的都不在意,这样怎么行。”

    秦端眉说着,支撑着自己坐起身,打开抽屉,将里面的医药箱拿出来,拿出药酒涂在夏叙的手背上。

    夏叙突然反应过来,快速伸手将秦端眉手背上的针头拔了。

    秦端眉问道,“怎么了?”

    夏叙低下头,拿出药棉贴在她手背上的针空,“药水输完了。”

    走出病房的时候。

    夏叙无力的倚着墙壁,他看着手背上被包扎好的伤口,过了一会,他离开,经过垃圾桶的时候他将手里捏着的注射器丢掉。

    他这辈子,从来都不知道,何为温暖。

    他下不去手。

    他的妈妈联合外人杀了他全家,他亲手将自己的妈妈送进监狱,这就注定了,他这辈子就只能待在最阴暗的地方。

    他没有杀秦端眉。

    但是,半夜的时候。

    秦端眉突然犯了疯症,从楼上跳了下来。

    看护阿姨当时被他打晕了,没有及时的制止,所以,即使他没有杀秦端眉,但是秦端眉的死也和他有关。

    错在于他,他不想解释也不想逃避。

    对于傅明烟,这确实是夏叙复仇之路的一个意外。

    他也没想到,他会喜欢上这个女子,是在什么时候,是在握着她的手,教她枪法的时候。

    他想过,如果傅明烟死了,那么他首先摧毁的是薄寒生,这个高高在上,只手遮天的男人,他恨极的薄家。

    对于秦白鹭,他忠贞不二,但是,他也没法忘记自己的仇恨。

    盛苑的那一场火。

    他狠狠的掐住女子纤细的脖颈,看着她在艰难的喘息,她没有求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没有吃惊。

    在最后那一刻,他松了手。

    他的手里不知道沾了多少血,但是,他发现,即使他下定决心要杀了她,他还是没办法真的杀了她。

    他还是下不了这个手。

    他是一个专业的杀手,他若是想杀一个人,不会给对方活着的机会,没有例外。

    盛苑的火烧的厉害,他走进浴室,放满了水,将她放进去。

    他清楚的知道,他此刻在做什么。

    然后,他走出去,用公用电话拨打了温淼的手机,然后又拨了医院的电话。

    烟姐,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

    ………………

    天台上。

    夏叙收回思绪,他依旧没有为自己解释,而且反手快速的一掌击在余唯的颈部,扶住女子倒下的身影,动作轻柔的放在地上。

    夏叙看着门口的方向。

    傅明烟也听到声响,看着紧紧闭着的铁门。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男子穿着一身白大褂,沐浴在阳光下气质温润,秦白鹭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看到夏叙,扯唇一笑,“阿贺。”

    夏叙脸色微变。

    秦白鹭走到傅明烟身侧,淡笑着看着她握在手里的枪,“你这枪法怎么退步的这么厉害,对着人的胸口,打在人的肩膀。”

    傅明烟抿唇看他,秦白鹭变了很多,虽然气质依然往常的温柔优雅,但是,总给人一股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感觉,压抑的厉害。

    或许是因为那个女子的离开,刺激到了他。

    秦白鹭的视线淡淡的看着前面的某一个方向,似乎是回忆一般,“阿贺啊,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和人打黑拳,当时我想,你这么瘦弱的身体怎么打得过对方经过专业训练的,不过,很意外,你赢了,第二次见到你是在老师的组织里,我当时就觉得,咱们是同一类人,所以,我当时起了带你走的打算。”

    “我在带你走的时候就已经查到了关于你的消息,你的资料,背景,包括你的妈妈,沈轻禾,我给你起名字叫夏叙,就是想让你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我觉得,我们之间有时候倒像是兄弟,我也没把你当做下人一般的指使过。”

    秦白鹭说着,一把夺过傅明烟握在手里的枪,他的速度快的几乎让傅明烟没有反应过来,指只是一瞬。

    夏叙闷哼一声,膝盖一痛。

    他的身影倒下。

    夏叙用手,支撑在地面上,他平复了急促的喘息,抬头看着秦白鹭,唇色苍白,“九哥,是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你确实对不起我。”秦白鹭走到他身前,握着枪的手抬起他的下巴,“阿贺啊,要是个男人,你完全可以冲着我来,你失去家人,你痛苦,你就要让别人也痛苦吗?”

    他抬起枪,抵在夏叙的额头上,眯眸笑着,“杀了你,是你想要的解脱吧?”秦白鹭直起身,看着他身后的余唯,余唯躺在地面上,陷入昏睡。

    “小阿唯喜欢你,我倒是挺想成全你们的,只是,阿贺,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乔笙是你放走的。我说过,有什么事情,你完全可以冲着我来。”

    在加拿大,乔笙手中的枪,是夏叙给的。

    当时夏叙虽然想过乔笙是装疯,只是想寻一个机会逃走,加拿大黑手党颇多,秦白鹭得罪的人也多。

    他给乔笙枪,只是让她有一个自保的能力。

    背叛秦白鹭,有吗?

    好像,除了仇恨,他为秦白鹭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没有丝毫的隐瞒,隐藏。

    抵在额头的枪口,冰冷,他这样抬起头,面色如常的看着秦白鹭,在等着,等着他开枪。

    一只手,扯了扯秦白鹭的衣袖,傅明烟站在他身侧,她看着夏叙,看着他身后的余唯,然后她对秦白鹭说,“我头有点晕。”

    傅明烟被他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她很认真的点头,“我真的有点晕,今早上一直流鼻血,怎么止也止不住,我以为会像之前一样,用水冲一下就没事了……”

    她嗓音故意的沙哑虚弱又无辜,虽然她本来说话就有些吃力。

    秦白鹭看着她苍白的肤色,收回抵在夏叙额头的枪,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手心的温度正常他才微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

    傅明烟伸手抚着额角,“我头真的好晕,真的好晕啊。”

    秦白鹭揽住她,给她一个支撑的力量,然后,无奈的笑了笑,将傅明烟抱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

    傅明烟透过秦白鹭臂弯的空隙,看着夏叙,他依然的保持跪在地上的姿势,余唯躺在他身边,等到天台的门合上,傅明烟动了动身体。

    秦白鹭看着前方淡笑,“这么快就好了。刚刚不是头晕吗?”

    傅明烟回道,“你是医生,你不会不知道,头晕是一阵一阵的吧。”

    他有些自嘲的重复这两个字,“医生?”

    “医生是救死扶伤的,我不是。”

    傅明烟抬眸,看到他眼底很明显的黯然,她绕开这个话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夏叙在天台。”

    “我在余唯身上,装了监控。”

    “你,会杀夏叙吗?”

    “你不想我杀他?既然你这个当事人都不说什么,我还能怎么办。”

    傅明烟咬唇,“我不是这个意思,夏叙跟了你这么久,你应该也知道,他要是真想杀我,我怎么还能活着,他不会给对方留一点余地的。”

    秦白鹭停下脚步,“好,就算你的事情,我可以放过他,但是咱妈的死,要不是他把看护阿姨打晕,晚上的时候,她怎么可能会出事?明烟,你告诉我。”

    傅明烟微微挣扎着,秦白鹭松了手,让她自己走。

    他走在前面,傅明烟跟在后面。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秦白鹭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落在她的肩膀,微微的用力,“或者说,让我告诉你,秦端眉的死,就是因为薄寒生给她停了抑制病情的药,所以,导致她晚上精神失常从楼上跳下来。”

    傅明烟眼底一沉,在走廊里片刻的沉默之后,她推开他,往前走着。

    “明烟,夏叙想要伤害你,你说让我放了他,那薄寒生,他当年没有救你,你为什么不说要原谅他呢?”

    傅明烟干涩的出声,“他们不一样。”

    冷冷的嗤笑,秦白鹭问道,“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因为爱而不得。”

    ………题外话………今天万更~完毕。

    有月票的美妞,投给长则吧,客户端,一变三。

194。195如果这一刻傅明烟说让他跪下,他也会毫不犹豫。() 
傅明烟笑了笑,“我想休息,先回去了。”她没有回答秦白鹭的话,转过身,往楼梯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嗓音淡淡的说,“我建议你出门的时候照照镜子,你脸上这一道被猫抓的挺严重的。撄”

    秦白鹭淡笑着摸了摸脸,眼睑下方,一道细微的红痕,摸起来挺疼。

    凉凉的嗓音低语,“是啊,家里养了一只猫,抓人挺疼的。”

    ……………偿…

    傅明烟一层层的下着楼梯,回到病房的走廊上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没有手机,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就是感觉有些饿。

    还没走几步,就感受到一股无可忽视的气息,她抬起头,看着站在病房门口,气息冰冷的男人。

    没等他问,傅明烟就走过去,说道,“我有些闷,去天台吹了吹风。”

    她说完看着男人的神色,有些后悔,因为夏叙估计还在天台,就算夏叙带着余唯走了,那么地上那一堆血迹怎么解释。

    她正咬着唇,看着男人眼底冰冷的温度,刚想在解释两句,就被他拥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一只手在她的腰际,男人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

    脸颊,微湿,她这才想起,她让他下水就那个落水的女子,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换。

    傅明烟伸手推着他,纹丝不动。

    她说道,“你去换身衣服吧,穿着湿衣服会生病的。”

    他突然松开了她,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被他衣服上落下的水珠浸湿了一点,她的眼睛还像当年那一般,带着世界上最美的星湖颜色。

    “对不起。”

    “啊。”傅明烟一怔,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对她说的,她低头不在看他眼底的温柔灼热,往后退了一步,“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快去换衣服吧。”

    薄寒生看着她退后了一步,明显的疏离,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声音近乎卑微祈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他看着她冷淡的眉眼,有些急切的说,“我可以改的,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都可以改的。”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明烟想要抽出手,男人握得更紧。

    “晚……明烟,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英俊眉宇紧紧的凝着,漆黑如墨的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他不敢松手,但是有又她抽回,只能用力的握着,但是又怕伤到她。

    他鲜少有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想说的话冲到喉咙又梗住,就这么艰难的卡在喉咙里,怕说的她不高兴,怕她不理不睬。

    傅明烟有些无奈,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想,要不就这么僵着吧,耐力她有的是,所以,她低头看着地面,无声沉默着。

    男人依然没有松开她,小心又期意的目光看着她,走廊上满满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身影淡薄,眉眼淡淡的女子。

    如果这一刻傅明烟说让他跪下,他也会毫不犹豫。

    可是,没想到傅明烟却说道,“我喜欢身高再低一点的,然后,五官长得柔和一点。”她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讥诮的神色,很是认真的说,“最起码,不能是个残废吧。”

    她看着他一瞬间僵硬的表情,继续笑着说,“这几天是雨季,天气湿重,你的腿的应该会疼吧,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她一副我说完了,请放开的表情看着他。

    薄寒生深深的看着她,薄唇紧抿,声息就这么冰冷死寂一般,他很清楚的听见女子低哑的嗓音,看着她眼底忧虑的嫌弃,看着她蹙着眉。

    在护士走过来说,“这位小姐,该输液了。”

    他才松开她的手。

    眼底是如死海一般的平静,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躺在病床上,安静的输液。

    她的视线落在他漆黑的眼眸里,然后她下一秒闭上眼睛休息。

    他的脑海里开始回想着她说的话,她说喜欢身高在第一点的,他做不到,她说喜欢身体健全的人,他好像……也做不到。

    胸腔里积了一把火,开始剧烈的烧着,烧的,他身上所有的神经都在传递着痛楚,他所有的思绪都无法聚集,浑身流淌的血液似乎马上就要干涸了。

    他的眼前出现一道白光,四周都安静悄悄,他闻道一股血肉燃烧的气息。

    似乎来源与他的掌心。

    他才反应过来,将手中的烟捻灭。

    傅明烟本来是没有困意的,只是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觉得难受,就闭上眼睛休息,醒来的时候手上的针已经起了。

    她揉着眼睛,下床喝水,病房里的地面上,铺着高档柔软的地毯,所以她虽然没有穿鞋也不会感到太凉。

    她喝了水,病房的门被人敲响。

    然后,几秒钟之后,温淼走进来。

    他手里拎着医药箱,走到傅明烟身前,将医药箱放到床头柜上,他的语气很恭敬,而且,他喊她的是傅小姐。

    “傅小姐,劳烦你提醒当家一下,把药换了,在傅小姐醒来之前没几天,当家也才刚刚醒,他胸口上的伤,刀口太深,而且他自己也不爱惜,耽搁的时间太长。”

    温淼叹息,“上午也不知道怎么了,伤口泡了水,估计现在已经发炎了,我们这些人劝他他也不会听,还是要劳烦傅小姐了。”

    “哦。”傅明烟眼睫垂下,淡笑温声的回答,“好,我会提醒他的。”

    她完全按照温淼的话语接上,他说让她提醒一下,她就真的答应着只是提醒一下,表情淡淡。

    温淼皱眉,没有再说一句话离开。

    ………………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傅明烟本来在等着薄寒生来,病房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进来的人是温淼。

    温淼的手里拎着某家餐厅的纸袋,他将饭菜放到茶几上,就走开了,看都没有看一眼。

    似乎,意见颇深。

    傅明烟无所谓,吃了晚饭,她闲着无聊,下午睡得又足,就披上一件衣服,想要出去走走。

    保镖将她拦住,“太太,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傅明烟双手放进口袋里,眼眸淡然的像一汪平静的湖泊,“我想出去走走,你可以跟着我。”

    看着保镖为难,傅明烟说道,“今天上午你们俩也在这里,也应该听到了你们当家说的,我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我?如今,我不过是想出去走走,散散步而已。”

    上午,那个高贵的男人低姿态卑微的身影,映在保镖的脑海里,澜城只手遮天的人物,竟然会在一个女子身前如此的放低姿态。

    这似乎,不可想象。

    “是。”保镖迟疑一下,还是应道,他跟在傅明烟身后走着,拿出手机拨通了薄寒生的号码。

    保镖自然不敢把傅明烟的原话重复一遍,只是精简的表达了一下,那端男人沉声的‘嗯’了一声,嘱咐了几句让保镖不能离开她两米之外,就挂了电话。

    薄氏大楼。

    低调优雅的欧式风格的办公室,明亮寂静。

    薄寒生坐在高档的真皮沙发上,半裸着上半身,莫离在为他包扎伤口。

    莫离咬着唇,她是今天下午来收拾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沙发上搭着一件黑色的西装,然后在休息室的门半掩着,她将那件西服拿起来发现衣服上,有一块明显的褐色,已经干涸的血迹。

    薄寒生这几日,很少来公司,他受伤的事情莫离知道,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看,就被温淼给拦下了。

    薄寒生的指尖随意的捏着手机,片刻,他将手机放到茶几上。

    莫离给他包扎完伤口,他便站起身,将衬衣穿上,莫离抿着唇,将熨烫整齐的西装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