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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有过节的明星,几乎都遭到了封杀。
但是,关于她的绯闻,还是铺天盖地。
现在,终于知道,原来秦之心背后的大老板是薄寒生,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薄寒生确实有着手段。
傅明烟看着扯住自己手臂的那一只手,有些厌恶的淡淡拨开,她抬眸看着陈太太,“你既然知道,秦之心是薄寒生的人,你还敢这么骂她,你就不怕明天陈总的公司被破产吗?”
陈太太瞪大眼睛,到底是忌讳傅明烟的身份,动了动嘴说道,“薄太太,你……她可是勾引你老公的狐狸精啊,你怎么能这么说。”
傅明烟笑了,“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说?”
“你……”陈太太颤抖着身体,看着傅明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之心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优雅的走过来,“难的啊,还有一位明事理的人。”
秦之心看着傅明烟,又看着傅明烟对面的盛晚然,轻笑着,“原来是老熟人啊,盛二小姐。”
盛晚然淡笑,似乎习惯了她的冷嘲热讽,她和宁臻的关系在学校里不算好也不算不好,属于那种见了面打个招呼的人,自从宁臻知道她是盛恺的女儿之后,宁臻对她每天都是当看空气一样。
或者像现在这样,半嘲半讽。
但是宁臻对薄念晚确实很好,小孩子,心思单纯,纯粹,本来就不应该掺和在大人的恩怨里。
所以,秦之心在看见扎着小辫子,走过来的薄念晚的时候,笑了笑走上前将她抱起来,“果儿,告诉臻姨,玩的开心吗?”
傅明烟听着宁臻说话的嗓音,再想起盛晚然之前说的,顿时明白这家咖啡厅就是宁臻的。
而且,盛晚然好像经常来。
也难怪,刚刚那几个侍应生一脸紧张惊慌的样子。
“薄太太,原来你们认识啊。”陈太太咬牙切齿,“你竟然和一个狐狸精做朋友,而且,还放任她勾引你的先生……你……你简直……”
那个女人会放任自己的勾引自己老公的狐狸精!!
但是傅明烟,偏偏一脸平静淡然的样子。
陈太太一时间受了刺激,无法组织语言,她猛地端过桌上的咖啡,朝着秦之心的方向泼过去,她下意识的护住了怀里的薄念晚,一位侍应生快速的挡在秦之心的前面。
咖啡都泼在那位侍应生的身上。
傅明烟蹙着眉,“保安呢。”
她看着陈太太,淡淡叙述,“我先生那方面不行,所以,不存在包不保养一类的事情。”
保安很快的赶来,将怔愣的陈太太给带了下去,她反应过来,一边挣扎着一边恶毒的骂着,声音慢慢的消失不见。
秦之心拍了拍薄念晚的后背,让她去找盛晚然,而后,秦之心的嗓音响在悠长的音乐之中。
“很抱歉,今天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今天所有的单,算在我的身上。”
咖啡厅里所有的客人免单,即使是刚刚还在八卦鄙夷声不息的人,也纷纷欢呼。
同时,澜城也传遍了。
难怪薄太太之前出走过一段时间,就是因为薄寒生不行啊,有多人可惜,澜城第一美人嫁给了一个……不行的男人。
这一则消息,迅速占据了各大报纸,最醒眼的版面,成了第二天的头条。
自然,第二天准时的,薄氏总裁办公室里,放着一叠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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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99她觉得她和他之间没有必要像朋友一般的关心,也不会是…()
没有了上午那一场喧嚣的吵闹,此刻的咖啡厅放着古典优雅的音乐,空气里充满着咖啡的香醇浓郁的气息。
在配着午后温暖透明的光线,好一段静谧的时光流淌。
秦之心的经纪人在那场闹剧后不久,就带着秦之心走了,也许是午后的阳光慵懒漫长,薄念晚躺在卡座上慢慢睡着了撄。
盛晚然笑了笑,然后开口,“宁臻的变化很大,你既然不想告诉她,我也不会。偿〃
傅明烟一抬妖艳的眉眼,“如此,多谢。”
盛晚然并没有在乎她语气里面的冷淡,继续低声说着,“你还记得那天早上我去盛苑问你的事情,我不是在说薄寒生,也不是有意接这个话题来讽刺你,当时我是真的被困其中,我发现,我身边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去询问的人了,想了想,也只有你了。”
盛晚然看着她,看着她的表情依然很淡,就像是没有波澜的湖面,平静。
“我当时喜欢上一个大我七岁的男人,就像是中了毒一样的感觉,但是他拒绝了我,所以我起了自杀的念头,也就是在那天早上回去之后,我的血型特殊,当时医院备血不多,而且因为你的预产期是一个月之后,所以,医院将所有备血都给我用,但是,谁想到,那天上午,你摔了一跤。”
傅明烟听着盛晚然的嗓音,随着她低头喝咖啡的动作,发丝滑落,遮住了眼前的视线。
她伸手支在自己太阳穴的位置,微微侧着头,她没有想到当时盛晚然趾高气昂的询问是因为何复行,她也没想到盛晚然自杀也是因为这个男人。
对于这个叫做何复行的人,她只是听傅长风提起过,商业上实力不可小觑的竞争对手。
六年的时光已经将她原本的心灰意冷还有恨意磨得都淡了,她看着盛晚然,动了动唇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声。
她和盛晚然彼此之间没有在说话,一般的沉默荡漾开来。
傅明烟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司机打来电话催促,“太太你在哪啊?”
傅明烟回到,“我等会就出来。”
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都快下午四点了,也难怪司机会打电话来询问。
傅明烟站起身,视线从盛晚然的身上离开,淡淡的看着窗外,淡蓝色的天空晕染的夕阳颜色,迷离一般的交织,无声的妖艳。
她轻笑,“盛小姐,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盛晚然在薄念晚背后抚着的手停下,她看着傅明烟笑意精致的脸。
长久的沉默让她越发的找不到合适的话,自从秦之心离开之后,空气就漫长而沉默。
薄念晚睡得不是很熟,盛晚然的动作一停下,她就不安分的动了动。
盛晚然继续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然后将她抱起来,“嗯,都下午了,我也该回去了。”
傅明烟点头,先一步往前走,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盛晚然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那个雪夜,是我拉住他的手让他不要离开,可是他说,你把血给她,我就陪着你。”
盛晚然抱着薄念晚,走的不快,她看着傅明烟的脚步一顿,立刻加快了步伐走过去。
〃你不要怪他,是我,是我的错。”
傅明烟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就继续往前走着,她没有回头,“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说了。”
司机在百货大楼的停车场等着她。
傅明烟看了看时间,并没有回别墅,而是打算先去接繁希放学。
车子行驶在街道上,傅明烟闭上眼睛休息,脑海里一会浮现出盛晚然的话,一会出现了薄寒生的脸,对于盛晚然,她现在说原谅太牵强,毕竟很多事情都已经说开了,每个人的立场不一样,做的事情也不一样。
诚如她所说,站在她的立场,她确实没有错。
接了繁希之后回到别墅,傅明烟拎着繁希的书包,看着他的小身影下了车,一路奔上楼梯,她笑了笑,走上楼梯
来到自己卧室门前,傅明烟还没有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然后越来越激烈的咳嗽声。
傅明烟蹙着眉,指尖碰到冰凉的门把,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铁锈气。
傅明烟看着衣篓里,男人黑色的西装还有衬衣,眼底闪了闪。
薄寒生低咳着,听到推门的声音,扣着衣扣的手指一停,他飞快的将衬衣的扣子扣好,将即将要脱喉咙的咳嗽声狠狠的压下,薄唇紧抿。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那倒身影。
傅明烟抬眸,视线撞入那道漆黑的瞳孔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在别墅有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他虽然每天都会回来,但是刻意的将时间错开,而且,她当初再说要去客房睡的时候,他没同意。
他是别墅的主人,她自然没有什么反驳的权利。
这间卧室,他在那天之后,就很少进来过。
她只是不知道说什么,为了避免尴尬,才问了这句话。
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薄寒生抿着唇,“我等会就走。”
他说完,从衣橱拿出一件黑色的西装,往门口的方向走。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男人脚步一停,“你早点休息。”
傅明烟一怔,点点头。
男人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鼻端的血腥味浓烈,她皱着眉,转过身,“薄寒生。”
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薄寒生拉开门,还未走出去,转过身看着她,嗓音沙哑,“怎么了。”
傅明烟看着他,黑色的衬衣,同样颜色的西装搭在臂弯里,英俊的眉宇透着淡淡苍白。
他的鬓角,隐隐约约的一层湿意。
傅明烟看着他紧紧抿着的唇,似乎是极力的隐忍着什么,很不好受一般,想起刚刚走到卧室门前听到的那一阵咳嗽的声音。
似乎是在她推开门就是就熄了声。
她觉得她和他之间没有必要像朋友一般的关心,也不会是恋人之间的亲密,他没有逼她,但是眼底温柔的神色快要将她溺死一般。
傅明烟动了动唇瓣,“没什么事,你要去那,公司有事情忙吗?很重要吗?”
“没有多大的事情……”
“哦,那你等会给繁希查作业吧,周婶年纪大,让她早点休息吧,我也有些困了。”
“好……”
房门被关上,傅明烟走到窗前。
打开窗。
冰凉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将卧室里淡淡的铁锈味吹淡了。
她折过身,走到衣篓边,看着里面放着的男人黑色的衬衣还有西装,闭了闭眼,想起男人带着汗意的鬓角,伸手将男人的衬衣拿出来。
上面,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黑色的衬衣,看不清上面染着的颜色,但是衬衣上面,胸口的位置,触手是已经干涸的布料。
有些心烦意乱的将衣服丢进衣篓里,傅明烟躺在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脸。
本来她只是想安静的躺一会,大底是今天事情太多,再加上刚刚,傅明烟觉得有些困了,眼皮沉重……
……………
晚饭的时间,周婶看着餐厅里安静用餐的男人还有小少爷,傅明烟没有下来,周婶似乎已经知道了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
两个人大多数的时间不会同时出现,所以在看见薄寒生用晚餐周婶才上了楼去去叫傅明烟下来吃饭。
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周婶说道,“太太,下来吃饭了。”
周婶喊了几声,依然没有回应。
周婶想了想,推开门,门没有锁上,周婶走进去,就看见傅明烟已经睡着了。
……………
餐厅里,薄繁希低头扒着碗里的米饭,就差把头埋进去。
薄寒生手里拿着文件袋,从楼上下来,就看见薄繁希一脸郁闷的小样子。
他走过去,看着薄繁希碗里还剩大半碗,舀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把粥喝了,等会让你妈妈下来吃饭,你上楼把我给你标出来写错的题改了。”
“爸爸……”
“嗯?”
薄繁希咬着筷子没有说话,看见楼梯上正在下来的一道身影,大声的喊了一句,“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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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00他不傻,但是你在他身边。()
听着薄繁希的声音,男人看了一眼楼上慢慢走下的身影,视线即将要碰撞的一刻,傅明烟垂下眸,安静的往下走。
然后,她走到薄繁希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撄。
柔声询问薄繁希想吃什么,吃饱了吗?
薄繁希点头,喝着粥,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见男人的身影走出餐厅,他喊了一声,“爸爸……”
餐厅和外面客厅只是用细密优雅的珠帘相隔偿。
薄繁希咽着粥,看着薄寒生身影渐渐消失。
傅明烟低头吃着米饭,听见珠帘的清响,她晃了晃神,然后继续吃着。
吃完饭,她来到薄繁希的卧室给他查作业,看着上面已经标出来的字迹,才想起来她之前说让他来查的。
让薄繁希将作业改了之后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过来一会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应该是之前睡了一会,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她看了看时间,才晚上十点左右。
瞪着天花板,眼眶都发涩了闭上眼睛,大脑格外的清晰。
一直到凌晨一点。
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躺了一会,她有些渴了,起身喝了一点水。
手机‘嗡嗡’的震动。
傅明烟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是秦白鹭的,她昨天让他查阿萦的联系方式,他说明天给她、
傅明烟快速的接通。
“秦白鹭,你查到了吗?阿萦在哪?”
那端笑道,“都这个点了,我以为你已经睡了,我也是刚刚收到阿南发来的消息,本来不打算打扰你的,但是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就打电话来告诉你。”
“我睡不着,阿萦在哪?”
“阿萦现在在澜城,我已经派人把她们安置在我在澜城的一处宅邸,她们很好,你放心吧。”
傅明烟送了一口气,又说了几句,到最后挂电话的时候,秦白鹭说,“今天在澜城的地下赌场,景正辉的干儿子被薄寒生剁了一双手,你猜是为什么?”
傅明烟,“为什么?”
秦白鹭一笑,“这个要你猜才有趣。”
她嗓音淡淡,“关于我的?”
“嗯。”
“这我怎么猜的出来,景正辉的干儿子,我以前见过一次,不过是以前了,我记的那个染着一撮黄毛,年纪很小,手段倒是毒的很,看人的眼神就像是蛇一样,所以他不是叫冷蛇吗?”
“对,就是他,他后来因为聚毒被送进去一次,事情闹得很大,后来景正辉找人压下了,不过还是在里面关了几年,去年才被放出了就被景正辉派去了晏城,替景正辉秘密办了不少事情,刚回来不久,昨天在赌场,被薄当家直接把手给废了,估计景正辉知道了,这可就有好戏看了。”
傅明烟一笑,清冷妩媚,“坐山观虎斗,秦白鹭,你倒是想的好,等他们都累了,你在出来收拾残局,你以为薄寒生傻吗?”
“他不傻,但是你在他身边。”
秦白鹭继续说着,“昨天,一个人和他们几十个人打起来,最后还把景六给废了一双手。”
傅明烟坐在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觉得空气里带着冷意,拉过被子盖上,但是那股凉意,还是慢慢的蔓延在皮肤里。
她听着手机那端的话。
所以,她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听见卧室里传来那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是因为……
他受伤了?
想起她刚刚走进卧室的时候他似乎在换衣服。
傅明烟没有太大的情绪,眼底依然平静的像一片优美安静的湖泊。
她问道,“那,景六说了什么?”
“景六说,他在美国,睡过傅明烟。”
………………
早上的时候。
今天是周末,薄繁希在睡着懒觉,周婶上来先敲了她的房门。
下一秒,傅明烟从里面走出来,周婶看着她已经换好了衣服,问道,“太太,等会要出去吗?”
傅明烟点头,“嗯,今天周末,等会领着繁希出去逛逛。”
来到薄繁希的卧室,他还在睡着,傅明烟本来不想让他醒的这么早,想让他多休息一会,但是,她想见小七,这个念头自从昨晚秦白鹭给她发了地址之后便越发的强烈。
但是再强烈也没有盖住秦白鹭的话。
景六说在美国和傅明烟睡了,所以薄寒生废了他一双手。
薄寒生和景正辉,现在的关系本来就是剑拔弩张,几乎绷紧了一根弦,他现在明明知道她不是傅明烟,竟然还这么做,在这一局棋里,给了景正辉得以落子的资本。
‘他不傻,但是你在他身边’
言下之意……
傅明烟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走到床前拍了拍薄繁希的脸颊。
小家伙起床气很严重,朦胧的睁开眼睛看着傅明烟,下一秒又闭上,翻过身缠住被子,不满意的哼哼了两声。
傅明烟笑了笑,走到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