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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魂证道-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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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砍掉猪脚的光环,是我做梦都想做的事儿,请原谅我的淘气。。。。。。

第一百五十七章重返玄黄() 
自离雨城天穹异象降临,已有三天之久,此刻,张家的供奉祀堂之内,张耀然正端坐在精巧的木椅上,看着身前的白发老翁,摇头叹息。早在两天前,张天华就苏醒了过来,并且凭借祀堂残留的气运,推迟了死亡的时间,打破了无运之人,三日必死的规则。当然,他也将这些年的诸多事宜,挑选重点向家主讲述,尤其是涉及到张家始祖的部分,更是只言片语也不敢遗漏。

    要知道他左肩上的永世奴印,可不是什么某某山寨货,而是源起混沌的绝世珍品,其中的约束力强硬至极,根本容不得他有丝毫隐瞒。可以这么说吧,自他的奴印开启以后,生死虽然仍由自己来定,但是涉及到张家的事宜,却是容不得他反抗拒绝,当然,约束归约束,那三位主上的权力虽然不小,但也不能抹杀世奴的性命。

    毕竟,永世奴印所携带的效力,与滴血认主、主仆契约什么的不同,乃是由绝强者以规则构建而成,先天之奴不但能继承主上的部分血脉,而且保留着自身的话语权,当然,永世奴印印记的本质不会变,规则中蕴含着主上设下的内容,具备着极强的约束力,但凡违背规则内容的世奴,下场可想而知,这种客观性的规则之力,别具一格,即便在今天也新颖无比,算得上约束契约中的高级货。

    “你就准备这么等下去?”张耀然的手指在八仙桌敲了敲。看着满头白发、面孔沧桑的张天华,有些惋惜的问道。

    “咳。。咳。。咳。。”张天华刚想作答,喉咙处的疼痒之感。便将他口中的话噎了回去。即便他成功的借助祀堂残运,保住了自身的性命,可身体、灵魂、意念皆受重创的他,并不好过,别说盘膝吐纳重新修炼,单单是说话都很费力,“遵始。。。始祖大人。。。人的遗命。等待命。。。命中的因。。。因果。”张天华咳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说出口。

    “既然是始祖的意思。那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这祀堂乃是张家重地,平日里只有我跟耀辉、耀祖能进,闲杂人等不可入内。眼下他们两兄弟皆入龙虎,没有个三五年的时间,回不来,我平日要处理的事物也多,亦不能在此地多留,往后日子里,怕是要你单独留在这儿,等待那个什么命中的因果了。”

    “没事。。。事儿,给我。。。我准备。。。备几本书。。。书册就好!”独守空房的事儿。张天华早就没有想到,可那又能怎么办?谁让他如今身不由己呢!

    “这个好办,我张家别的没有。说起这典籍嘛却是不少。”说着张家主一抹储物戒指,几十本各式各样的书册,便落在了祀堂之内,“这些书册是我早年所得,讲述的都是玄黄诸事,想来够你研读几年的了。”接着家主便站起身来。向张天华告了声辞,离开了供奉祀堂。张天华并没有出外相送,因为他根本就做不到,将桌上的书册整理整理,随手拿起几册,便走进了祀堂深处。

    那里有一张木制的床铺,是留给张家犯错之人思过所用,眼下成了他的私人用品。自那天以后,张家主再也没有来过祀堂,每天的吃食由下人提前备好,时辰到,张天华便会自行去取,每每咀嚼者口中之物,他都会去比对大千世界的丹药,“或许这样的平凡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当让要是不用禁足的话,就更好了!”张天华自打由仙入凡后,经常会蹦出这样的念头。

    他自从在这里歇下以后,便将祀堂里里外外转了个遍,发现此地的外设虽与梦中不符,但是内部的陈列却相差不多,八仙桌、精巧木椅、三脚香炉、长生灵位,还有那股凝重的氛围,张天华甚至认为这些个物件,都是混沌时代传下来的,延用至今,要么那股古生古气的感觉,根本无法解释。这些事情他也曾问过家主张耀然,得到的答案却模棱两可。

    知道是上代家主传下来,天晓得上代家主是继承的,还是在路边的地摊淘的。当然,张天华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既然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反正他也不在乎这些事儿。这些日子,张天华除了看书解闷儿,就是在消化永世奴印喷涌的讯息。

    “世奴所行诸天万事,务必以张家的血脉为根本!以张家的荣耀为前提!以张家的利益为准绳!这永世奴印的规则只有三条,可三条规则却能延伸出无数条来,张家始祖在奴印中添加的内容,不可谓不狠毒。”张天华想到这儿,喃喃道:“规则的内容苛刻了些,但是世奴的权力也不小。”

    不说与主上平等的地位,单单是继承主上的部分血脉,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兴奋不已。要知道:这血脉之力可不是什么大路货,唯有封号大罗的存在,后辈子嗣的血脉才会异变,继承父辈或母辈的部分玄奇。大千世界何其大也,可摆在明面上的,拥有血脉之力的家族势力,也不过十一家而已。”

    “可惜张家衰败,族内秘传尽失。”想到这儿,张天华也不免为之惋惜,不过瞬间,他便发现了自己的愚蠢。秘传之术之所以被称为秘传,就是因为血脉之力独一无二,可是他却忘记了件重要的事儿,那就是先有血脉后有秘传,秘传之术只是前者的衍生体。好比水家的血脉之力,可以让后辈子弟加深水之感悟,修行水属性的仙术相得益彰。。。。。。

    “就是不知张家的血脉之力,有何独到之处。”张天华的心里虽说期待不已,可眼下却没什么机会体验,毕竟他的那份因果还未了解。

    时间在不断的流逝,祀堂内的书册也在不断减少,在不断的阅读典籍、知晓玄黄事宜的良性循环中,张天华的知识面再次得到扩张,眼界和见识也随着不断上涨。直到两年后的某天,张耀然来到祀堂看望他,“我说,你的身体有病也就算了,怎么连眼睛也这样奇怪?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张耀然看着他明暗相映的双眼,关切的向张天华询问道。

    自从他左眼内的佛印崩溃后,神通慧眼消散了不说,就连他左眼内的棕黑瞳仁,也转化成了灰蒙状态,不仅困倦疲累,且无光无神,很像死鱼的眼睛;与之相比,右眼却是出奇的明亮,若有人与其相视而立,就能从他的瞳仁中看到点点金光,正在向四周不断扩散。当然,这诡异的场景,张天华却是不知道的,毕竟祀堂内部连面铜镜也没有。

    “我的左眼佛印崩溃,瞳仁灰暗,无光无神,这些事儿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想让,张天华没有把家主的关切,放在心上。

    “我说的不是左眼,而是你的右眼。”张耀然指了指他的右眼球。

    张天华下意识的眨了眨右眼,银色的光点在其中时隐时现,很是神异,“我的右眼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的右眼正冲我放光呢!”张耀然倒是没什么好气,总觉得全身被对方看个通透。听到张耀然的愤愤回话,张天华并没有记者反驳,反倒是陷入了思考之中,少顷,他面容严肃的对家主说道:“我的右眼是不是有金色光点,时隐时现,且向着四面八方徐徐扩散?”

    “明知道答案,还问老夫做什么,你丫的是想消遣本家主吗?”张耀然的面孔,顿时冷峻了起来,颇有张家主人的威严。

    张天华在得到答案的瞬间,尘封了许久的大千往事,便如潮水般涌上了心头。

    一心二用算不得仙术秘法,充其量是种锻炼心神的方式,剑老曾对张天华说过,想要达到一心二用的境界,需要经历三个不同的阶段,即:观察境,想象境,分念境。张天华未能三境皆通,堪堪达到观察境而已,即便是炼就的观察眼,也是功效最差的那种,要知道观察眼的强度,同样分为三个阶段,即:行文观察眼,章文观察眼,典文观察眼。

    每当张天华催动观察眼的时候,瞳仁内的金色符文就会闪烁,帮其窥视万物的隐秘。瞳内符文的数量代表着观察眼的境界,单道符文对应行文观察眼,百道符文对应章文观察眼,至于最高等级的典文观察眼,则需要瞳内万道符文的凝炼。观察眼对应的三个阶段,层层高增,越往后面,越加强势。至于先前,张天华所炼就的观察眼,就是单道符文对应的行文观察眼。

    如今,张天华的右眼瞳仁之内,金色的符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金色光点。足足百颗的金色光点,不时的在眼瞳中隐现,这是行文观察眼突破在即,向下个层次迈去的征兆。观察眼的提升方法,就是不停的观察事物,累积知识,这点事儿,剑老不知提醒了他多少回,可张天华每次都一笑而过。

    毕竟在张天华看来,行文观察眼的效用,足够他当下使用了,哪还有过多的时间浪费于此,继续深造什么的不是他的性格。

    可是。。。如今。。。自己的观察眼竟然突破在即,这让战天阿虎整个人陷入困惑。他记得一心二用的锻炼之法,早已随着那人的青颜光芒,离体而去,可现在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儿?

    张天华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ps:相比较打打杀杀,我更喜欢修炼养生!

第一百五十八章好久不见() 
张耀然见他这般模样,不好打搅,悄悄后退,无声的离开了此地。祀堂之内,张天华怔怔的站在长生位前,双目迷蒙,身入谜海而不能自拔。不知过了多久,他眼中的茫然才缓缓消退,这一刻,张天华的心中有了一种明悟,这种明悟随着那脑中思绪的运转,越来越深。

    “行文观察眼,不是什么仙法秘术,也不是什么道极神通,而是眼力提升后的某种表现,难怪我的右眼会有如此变化。”想到这儿,张天华不禁庆幸起来,“看来那姓烟的道士并非完人,可惜。。。。。。没能看到七颜紫芒的光彩。”等他透过门窗,看着玄黄夜空的漫天繁星,皓洁圆月,才发现天明早尽,夜入百家。

    多年以后,当他见到烟久先施展七彩道术,以至于无尽的紫意流转八方,诸天群雄,无人敢动,张天华才明白,那天在玄黄小世界,星月夜下的慨叹之言,是有多么的无知和愚昧。

    观察眼的晋升征兆,让张天华久久寒凉的心腹,有了几丝暖意,“这是个好兆头,或许。。。。。。我的苦日子就快到头了!”映着黑夜,伴着蝉鸣,张天华躺在床上转眼便进入梦乡,这是他重返玄黄的两年来,睡的最踏实的一觉。

    在梦里:他看到了许多大千故人,天诗雨,地文海,季文轩,杜小青,天惊风,游坦天。。。。。。他们站在大千高处。俯视前方,似在等待着自己的归来。

    自从张天华留意到了观察眼的变化,便陷入了无尽的阅读之中。即便是吃饭睡觉,收手中的书册也不愿放下来,在这种疯狂的举动下,张耀然留下的珍藏不断减少,直到他重返玄黄的第五个年头,祀堂内的张耀然留下来的几十本典籍,和后续收寻的几百余本书册。尽被其阅。

    五年的书海游离之感,不但使观察眼得到了加强。而且他那颗在归来后的担忧之心,也得到了沉静与舒缓,整个人都变得充实起来。望着铜镜之内的面孔,右眼中流转的金芒。时隐时现,若是仔细的凝视,便能在淡金的瞳仁之内,发现三道清晰的符文。

    “眼下瞳内的金色符文不过三道,距离百道之境的章文观察眼,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啊!”张天华看着镜内的自己,喃喃道,念到此处,张天华轻轻扯起衣领。看着里面依旧沉睡的小家伙,摇头不已,“太古意念的离体而去。对雷灵造成的伤害相当严重,竟然沉睡了这么久,也未见其苏醒,看来只能等那位了却因果之人,为自己解惑了!”

    在那儿之后,那段没有典籍可读的日子里。张天华除了催促家主大人外,便是坐在八仙桌旁的木椅上。静静思考。思考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发生的每件大小事宜,每每回想的往昔的争斗,他都会对自己产生新的认识。总结曾经的胜败,伴读今朝的见闻,这种悠闲自得的美好生活,整整持续了三年之久,张天华甚至觉得那人若是不来此地,了却因果,踏踏实实的这么过下去,也未必是什么遗憾之事。

    八年,张天华重返玄黄已有八年了,张耀然虽然常去祀堂拜访,可是次数却越来越少了,原因无二,却是市面上的书册有限,不好打扰,且张府的大小琐事众多,与这位‘奴仆’见面的机会却是少了许些。这就导致张天华越发孤单,以至于先前看过的书册,也被他捡了起来重新温习,没办法,资源短缺这个大问题,不仅前世,今生亦是如此。

    他要等的人至今也没有踪影,半点也没有。至于张天华,除了在张家祀堂悠闲度日外,并无他事,两年的时光转眼即逝,张天华甚至忘记了命中的因果,忘记了始祖的遗训,忘记了归来的使命。。。。。。此刻的他如同行将就木的老者,不求无病无灾,但求苟延残喘。可就在他的心中再无牵挂,念中再无执着,准备放下所有的时候,命运的审判悄然而至。

    十年的时间,对于不懂修炼的凡人而言,如漫漫长夜,久久难熬,而对于修行之辈,却似利箭行空,转瞬即逝。

    龙虎后山,有一颗万年不老松,此松阔而高,壮而实,好似巨人般高耸向天,让人望之,便会心生膜拜之感。

    此刻,不老松下站着两人,当前那人,少年模样,头戴白玉青丝带,身着水火龙虎袍,黝黑长发垂落腰间,但却不显稚嫩,反而有股轻灵沉稳之感,他的双目深邃如渊,眺望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后那人,中年模样,发系云带,身着青衫,面容严峻,站在少年的身后,一动不动。

    “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少年目光如电,遥望天际,喃喃自语。少顷,他摇了摇头,轻笑了几声,身子一动,向前一迈,消失在了原地,他身后之人没有任何言辞,紧紧的跟上了前者的步调,不老松下再次恢复了平静,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几天以后,离雨城内,张府门外,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门前的护卫见他俩衣着光鲜,不似常人,赶忙将人迎入府内,通报管事及家主,处理此事。

    张府贵为离雨城两大势力之一,会见宾客的厅堂自然华美,可这两位衣着不凡的客人,好似对眼前的事物毫不在意,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主事之人的到来。不过盏茶的时间,张耀然便经后堂走进了厅室,看着客位上身着龙虎道袍的少年,和他身后的中年护卫,眼中露出了少许惊异,当然,这种异样的情绪,被他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原来是龙虎门的上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张耀然见到那少年的瞬间,拱手相迎,丝毫不敢怠慢。要说这张家主的天资有限,穷极大半生的岁月光景,亦不过是气海境的修为,实力低微,可其眼力不俗,非常人所能比较。那少年道袍上的龙虎图样,非金非铜,似玉若银,绝非寻常龙虎弟子所能拥有,至少他儿子张耀辉,龙虎门的堂堂真传弟子,就没资格穿这种款式的道袍。

    少年冲着主位上的五旬老者,微微拱手,“张家主客气了。。。。。。”

    “使者大人,来我张家,不知有何要事?”张耀然沉了沉声,试探着问道。

    少年目光平静,望着张耀然的疑惑脸庞,缓缓的问道:“十年前,离雨城张家的天穹之上,虚空撕裂,好像有仙人自其内而出,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张耀然神色微动,似想起了什么事儿,缓缓的说道:“不错,使者大人有何事,还请明说!”

    “我要见见这位。。。。。。仙人!”少年的语气虽然平淡,却夹杂着三分强横,七分坚定,容不得他人说半个不字。

    张耀然望着少年,许久之后,笑了起来,其笑声中蕴含了几丝振奋,几丝明悟,他突然站起身来,眼中精芒闪烁,缓缓道:“跟我来!”

    与此同时,张府后院中,供奉祀堂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小心的擦拭着掌中灵位。少顷,微风吹来,伴着耳边的鹊声婉转,老者的身子微微颤抖,右眼闪烁着明亮之光,恭敬的将长生位放下摆好,转身向敞开的门外望去,“今儿的喜鹊老早就叫个不停,我倒是它转了兴致,思起了春天,念起了伴儿,却不想。。。。。。”

    白发老者言到此处,嘴角微翘,稍稍抬头,看向面前那位熟悉的陌生人,对方站在祀堂之外,亦是这般看着老者。一老一少,一内一外,这么站着隔空对视,相互看去,有时候,敌友之见,不需要太多的言辞,只是一个目光,便可以将多年以来的羁绊,再次勾勒回忆。

    此刻,往昔的一幕幕景象,不断在他二人心头回放!

    少顷,老者的脸上露出微笑,但面容中的感叹与多年未解的困惑,还是流露了出来。

    “龙,千,机,好久不见!”

    短短一句话,七个字,道尽了老者十年的悲戚,百年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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