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阉馈�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不过无意之间踏入了这小姑娘的领地,就要被如此对待,他实在没法接受啊!
不仅没法接受,他还感到非常的愤怒。看这小姑娘长得娇蛮可爱,手段却是如此毒辣,一点儿退路都不给他留。而且看这样子,妥妥的是要将他给虐杀的节奏啊!
虽不知这小姑娘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程度,但既然使得出这祝融之灵,想必定是不会比自己差。既然不比自己差,又何必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将自己困住呢?
看那小姑娘满脸的兴奋,他再傻也都能看出来,这小姑娘实际上是个bt,觉得直接把他杀了太无聊,所以不惜烧了整个村子,也要好好地耍弄他一下。
这是个什么心理啊!
小姑娘咯咯笑了。脸上疯狂之色随着这一连串的笑声,悄然退散。她偏头看着季单煌,娇声笑道:“谁说一定要有仇有怨,才能赶尽杀绝的呀?没仇没怨,全凭我高兴。把你给杀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顿时把季单煌给噎得差点儿背过气去。看她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季单煌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她。
半晌之后,季单煌终于憋出一句话来:“没仇没怨,你我都不认识,怎么能随便杀人。”
“是啊!我们是不认识。”小姑娘耸耸肩,“那又如何?不认识你还闯进我的村子!哼。我虽然不太喜欢争斗,但是像你这种送上门儿来的二傻子,不杀白不杀。如果把你放跑了。反倒显得我懦弱无能,转眼就要被人给围攻了。”
不杀白不杀?
季单煌顿时愕然,他还是头一次听到“不杀白不杀”这种话。好像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要被人杀了似的。
他长得就那么好欺负吗?
一股无名怒火倏地窜了出来,季单煌看着那小姑娘,再没了一开始那种可爱感觉。那副娇蛮的皮囊之下。藏着的是一颗怎样的心啊!
视人命如草芥,亏得她下得了那个手!他虽然也是双手沾满血腥。但始终对生命保持着敬畏,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能不置人于死地就不取人性命。如这小姑娘这般,将杀人视作儿戏的事,他可做不出来。
原本看这小姑娘如此可爱,季单煌也没想着要认真跟她厮杀。可是现如今,三言两语激起了他的火气,倒真的将这小姑娘当成了大敌,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至于这股无名火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季单煌自己也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很生气,很愤怒,很想将这小姑娘的头砍下来,心挖出来。
杀心一起,季单煌将所有的事情都丢到了脑后。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心底里疯狂的杀戮念头,究竟从何而来。
也没有意识到,这股情绪,似乎和他实在不相配。
季单煌咬牙切齿道:“小丫头片子口气不小,这辈子只吃大蒜了吧!你当我是什么人?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吗!”
见季单煌忽然变了脸,小姑娘倒有些惊讶,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季单煌,忍不住笑了:“呵呀,没看出来啊!你这二傻子杀气还蛮重的嘛。啧啧啧,既然你认真了,老娘也就不耍你了,咱们认认真真地打个痛快。老娘倒是想要知道,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二傻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双手一翻,掌心精光大放。
“祝融之灵,给我烧死他!”
随着小姑娘一声清喝,一直没有动的祝融之灵,缓缓仰起了头来。一声嘶哑的长啸震天动地,倏然间扩散开来,震得季单煌胸腔一阵剧痛。
之前小姑娘那凶猛一刀,使得他的内脏本就受到了震荡,受了内伤。此时再被祝融之灵的长啸声波一震,只觉得整个胸腔里面的零件都以同样的频率开始震动了起来,似乎已经形成了共鸣,下一刻就要爆炸了一般。
所幸这一声长啸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季单煌疼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之时,那祝融之灵缓缓收声,金色的眸子锁定在季单煌的脸上。
季单煌被盯得浑身发毛,却也壮着胆子回瞪过去。四目相交,季单煌拼死掩盖住心中的惧意,努力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回瞪祝融之灵。
不管怎么样,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得太惨。
之前那股莫名涌起的愤怒仍在,化作一股力量激励着季单煌,却也无法使他忘记一切的恐惧。毕竟,他现在所面对的,是充满杀意的祝融之灵。
上古火神祝融留下的祝融之灵,想必不论是谁遇上了,都不会觉得轻松吧。也不知道那小姑娘究竟从哪学到的这么一招,实在很让人头疼。(未完待续)
225祝融之灵(三)()
瞪视着祝融之灵,季单煌心里忽地涌现出一个想法,感觉这祝融之灵似乎也并不怎么样。至少,他发怒的时候,并不似龙慕妍那般,只要一个念头,便让他觉得有强大的足以杀死人的力量,将自己压制得一动都不敢动,只能等着乖乖受死。
这么一想,季单煌心里的恐惧之感倏然间便退了大半,气势也跟着长了上来。见那祝融之灵手臂微微一动,季单煌意念一动,忙将双手一圈,一条冰龙便脱手飞出,向着祝融之灵撕咬过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打!
这一招寒冰龙魂,自季单煌学会之后,倒是没少用过,早已使用熟练了。再加上他修为增长不少,现如今使用出来威力颇盛。即便现如今的他,重伤在身灵气不足,但那冰龙脱手而后,气势非凡,就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张嘴向着祝融之灵当头咬去。
那祝融之灵十分高大,如同个巨人一般,手臂比那冰龙还要粗上一些。见得冰龙袭来,当下也不客气,大手一挥,便向那冰龙拍去。
小姑娘似乎并不是经常使用祝融之灵,这祝融之灵乍一出现,动作还很僵硬,远不如冰龙那般灵活。只见冰龙身子一转,灵巧地盘上祝融之灵的胳膊,龙头一探,便咬上了祝融之灵的肩膀。
冰与火的交击,炸开一片冰火的烟花,散落漫天。那祝融之灵不知何为疼痛,虽然整条胳膊都被炸开,却是毫不在意,身子一抖。便有火焰扑上前来,填补了他确实的右臂。
祝融之灵,生之于火,只要有火的地方,他便是不死之身。
而这演火阵中。处处皆火焰。祝融之灵在这阵法之中,力量不竭,不论受到多么严重的打击,都能从阵中取火,修复自身。
季单煌忽然明白过来,这演火阵其实就是为这祝融之灵准备的。小姑娘从一开始激发这演火阵。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动用这祝融之灵了。
不管是什么,都是越用越顺手的。想来,这小姑娘之所以大动干戈,并不仅仅只是想杀个人那么简单。更多的。还是想要提高操控祝融之灵的熟练度吧。
季单煌不由得干笑两声。搞了半天,他其实就是个活靶子啊!
一招既出,季单煌顿觉体内灵气有些接续不上,一时间不能再接上第二招,便转身在这演火阵中奔逃起来。一边跑,一边摸索出一瓶九转惠仙露,倒进了嘴里。
既然这小姑娘还不能娴熟地操控这祝融之灵,那么这祝融之灵的行动便会显得比较僵硬。只要自己凭借着速度和敏捷。躲避祝融之灵的攻击,再寻隙还手,短时间内应当不至于落败。
至于之后该怎么办。他倒还没想好。不过没关系,他可以一边打一边想,总之先拖着就对了。
那小姑娘显然也猜到了季单煌的想法,一声冷笑,双手迅速结了几个印结,给祝融之灵下了一道进攻指令。随即再不管那祝融之灵,提刀亲自上阵。
与受了伤的季单煌相比。小姑娘的速度自然是要快上一些,下手也更狠一些。当下。小姑娘闪身拦在季单煌的面前,石刀之上乌光大盛,以力劈华山的架势,向着季单煌当头劈来。
“看你往哪跑!”
这小姑娘的招式其实很简单,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下,但力道却十分的惊人。季单煌眼见小姑娘拦在身前,自然知道她上来便是举刀劈砍的动作,忙将身子一偏,向旁躲去。
他现在可不敢硬接这小姑娘的攻击。
凛冽的刀风擦着脊梁骨滑过,一股锋利的刀风“嗤”的一声将季单煌背后早已被切烂的衣服给撕得粉碎,露出背上几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小姑娘一刀未中,左手猛地一伸一握,大团火球腾空而起,流星般向着季单煌的背后砸了过去。
季单煌不及转身,凭借灵识辨别火球攻来的方向,身子如蛇般扭动,将那些火球一一闪避开去。但即便如此,那火球之上蕴含的灼热仍是擦在了他的后背上,灼得皮肤一片片的红,带来隐隐的刺痛。
季单煌皱了皱眉,心中怒意更盛。想当初,那么多杀手持着魔火火焰,都没将他给干掉,现如今他难道还会怕一个小小的演火阵吗!
既然不是沾身即死,怕他还怕什么!
一边躲闪一边狂奔,季单煌在阵法之中来回游窜,如一条滑溜溜的泥鳅鱼一般,总是在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脚步微错进行着急转弯。许多次,小姑娘一手火球一手石刀紧追而上,眼看着便能砍倒季单煌了,却都被他给险险躲了过去。
呵,这个二愣子,躲得倒是挺快!
季单煌在阵法之中来回又窜,在躲避对方攻击、积攒灵气准备下一招的同时,还在仔细观察着这阵法的布置,企图找出破阵之法来。可是,一眼望过去,整个阵法之中,四处都是火焰,除了火之外,什么都看不见。想要找到破阵的关键之处,实在太难。
尤其是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在这阵法中便等于是无敌的祝融之灵,让他即便想要进攻,都要稍微考虑一下。毕竟,不管对祝融之灵发动怎样的攻击,在这烟火阵中都算是白费力气。
除非是自己找到了破阵之法,用来拖延。
季单煌正自琢磨着该怎么办,忽觉身后炎热一盛,下意识地一俯身,一只火焰拳头便擦着头顶而过,顿时将头发烧掉了一片。季单煌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将手一圈一推,寒冰龙魂直缠向祝融之灵的手臂。
现在,也就只有冰与水,能够暂时克制这祝融之灵了吧。
嗯,水……
季单煌心念一动,脚下生风向前飞奔出十数米。随即猛地转头,手中干将剑一指,嘴唇飞快动着,一串咒文倾吐而出。
“五帝五龙,降光行风。广布润泽,辅佐雷公。五湖四海,水最朝宗。神符命汝,常川听从。敢有违者,雷斧不容。急急如律令。”(未完待续)
226致雨()
剑尖微颤,金光如线,倾泻而出,于空中绘制出一道金灿灿的符箓来。随着咒文自季单煌的口中倾吐而出,被火光映得红透了的天空之上,竟是开始有乌云凝聚。
轰隆隆的雷霆乍响,有清凉的雨滴倾洒而下,落在演火阵之中,立时被蒸发成轻白的水汽,氤氲开来,模糊了整个法阵。
摸摸额头上低落的雨滴,季单煌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天空,整个人都有些发愣,之前忽然涌上心头的那股怒火,也被这倾盆大雨给浇熄了。
致雨咒?他竟然使出了致雨咒?
这致雨咒,是干旱时期用来祈雨的道家法术,是需要登坛做法方能生效的,并不仅仅只是念念咒这么简单。就算没有条件布坛,那也需要多人一起虔心祈求方能成功。
可是就在刚刚,季单煌脑门一热,将这咒文念出,竟然就有倾盆大雨降落下来,简直太巧了吧!
看着面前那仍在闪动的巨大金色符箓,季单煌知道,这雨的的确确是自己祈求来的,并不是巧合。
大雨倾盆而下,水汽弥满,顿时模糊了视线,主持着演火阵的小姑娘,顿时又忙脚乱了起来,四处布置,以免自己的演火阵被这大雨浇熄,一时间倒没有心思来管季单煌了。
而季单煌在成功使出这致雨咒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懵了,就好像丢了魂儿一般,半天反应不过来。他努力回想着雨落前的事情,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那股无名怒火,还有念咒时脑海中瞬间迸发而出的强大意念力。让他感觉那似乎并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感觉,倒有点儿像请神附体了似的,大半个脑袋都被别人的意志给主宰了。
虽然,他并没有尝试过请神。
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再掐了掐自己的脸。季单煌不由得有些茫然。心底里,一个疑问悄然升起。
我……还是我吗?
这个念头一出,季单煌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深入骨髓的森寒恐惧感,从心脏的位置开始,如电一般在身体内蔓延开来。霎时间便传到了每一根寒毛的尖端,凝聚不散。
看过太多小说的季单煌,在这一刻忽然冒出一个奇妙的猜想。他的身体里,或许还住着别人。
他是季单煌没错,但在某一瞬间。他或许会变成别的人,而自己却并没有意识到。之前他曾看过一篇短篇小说,名字已然记不清了,讲的就是一个人拥有两个人格,一个人格醒着的时候,另一个人格沉睡,彼此之前不知道对方都做过什么事,并且用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生活着。有着不同的交际圈子,以及不同的女朋友。
而这样的一种状态,在那篇小说里。被称为人格分裂。
当然,修仙这么久的季单煌,并不会认为自己这是人格分裂。在修仙的世界里,人格分裂的事情倒也会产生,不过那种状态基本都被称为走火入魔的一种形式。在修炼的过程中,善念与恶念分离。便会化出两个人格,寄于同一具躯体之中。因而出现人格分裂。
不过那种情况实属少见,一般修仙之人一旦将恶念分离出来。便会趁着它虚弱的时候,直接将其斩杀掉,很少会有人把恶念留在身体里,那样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而想要将恶念分离,不仅需要极高的修为,也需要修炼者本人觉得有必要那样做,并修炼相关法术,方能成功。而季单煌现在的修为,还不到达那种程度,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练那种法术。
善与恶,是与非,本就是共存的,修炼者虽说能够将恶念剥离,却也仅仅只是剥离掉大半而已,并不能真正做到心中完全没有恶念,所谓清净也仅仅只是相对而言。佛,亦是如此。
所以,不管怎么看,季单煌都不可能分裂出两个人格来。既然不可能分裂出两个人格,那就只能说明,他这具身体里,还住着别人。
一念至此,季单煌的思绪顿时飘回到了2012年底,自己曾遭遇的那一场车祸。自从自己从昏迷中醒来过后,脑子一直晕乎乎的,很多事情都记得不太真切,总感觉似乎忘记了很多事情一般。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很久,大概在2014年初,他这种混沌状态才开始有所好转,脑子也开始清亮一些了。但即便如此,自己从昏迷中苏醒之后那半年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仍旧是不清不楚,满是迷雾。
如果说,自己的身体真的发生了什么改变,那就只能是从那场车祸开始的。可是现在回忆起来,完全就不知道自己究竟都经历过了什么。
他到底怎么了?
想到自己的身体里或许还有着别的住客这一点,季单煌浑身都忍不住地微微颤抖了起来。想到与任碧空的相遇,他不由得有些怀疑,任碧空并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他体内的那个住客来的。
若真是这样,那他体内住着的那个客人,一定是个非常重要的人。那么,任碧空教自己修仙,教自己这么多东西,会不会就是给那个人做的准备?
任碧空,他亲爱的师父,到了最后会不会帮助自己体内的那个人,夺走自己的身体?到那时,他,季单煌,又该何去何从。
在那一刻,季单煌隐约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整个人都开始害怕了起来,怕自己的猜想是真的,怕自己最信任的人真的是在密谋要害他。
现在,在这个人世间,师父师叔师伯就是他的亲人。如果他们真的要害他,他又该怎么办?
这样的恐惧,并没有持续太久,季单煌很快便又镇定了下来。想到任碧空身为半神,非常的厉害,若他身体里真的住着重要的人,肯定早就被任碧空取出去了,然后找个修为高的人来夺舍,那样的效率岂不是更快一些?又何必辛辛苦苦培养他这么个本来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
呼——或许是他庸人自扰了吧。(未完待续)
227水龙阵()
一连串纷繁复杂的念头,也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便悄然消逝了。季单煌深呼吸,抬头看看那越下越大的倾盆大雨,还有地上顽强抵抗的演火阵烈火,觉得自己是时候反击了。
水汽太浓,根本看不到小姑娘的身影,就连之前那凶猛的祝融之灵的影子也完全瞧不见。不过这些都不是季单煌所要关心的,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破解这演火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