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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特特面色无比的苍白,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理解阳阳如此决绝的追杀他们用意何在。“追踪符这种东西你们应该不会陌生吧?”阳阳还要说些什么但是突然在远方传来一声细不可闻的竹笛之声,他突然面色一整:“我的耐心今天消耗有些大,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你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四人从小长大亲如兄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胜似亲人,我们三人从小到大就对你照顾有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着你;扪心自问我这十八年可曾亏待于你?退一万步来说就是我们是不曾谋面的陌生人,你的做法也太过不可理喻,如此灭绝人性的行径与禽兽又有何区别?即使你来到炼狱荒芜中为了增长实力性情大变、经历了巨大挫折,那也不能将怨气撒在我们身上!这个问题如果搞不清楚我死不瞑目!”特特说这番话时几乎是在声声泣血,身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的轻微抖动,充血的眼眸和愤怒的眼神无一不表明了他内心的极度激动。
“我早已猜到你们会问这个问题,其实我无时无刻不在脑海中想象你们得到答案后那种惊诧、绝望的表情,如果你们不问我也会说的,只是那样的话这件折磨了我10多年的创伤就不会那么凄美了”阳阳说着也从怀中掏出一只竹笛,轻轻一吹后,便面带讥讽的看着满头雾水的四人,只是他的眼神中完全是一种怜悯和变态的兴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二章 身世之谜()
随着阳阳的笛声,在霞光岛深处突然升腾起一股让人颤栗的威压,潇潇脸色不由一变,根据她的经验这股威压虽然远远比不上嗤晏吓唬魔族时强装出的那般无可匹敌、但也是绝不亚于万花婆婆大乘期的绝世高手。此行本来就凶险异常,这回又横空出来个大乘期的魔头,魔族也太过看重他们几条杂鱼了吧?莫非这个种族的boss们都闲来无事喜欢跟远不如自己的小辈较劲?无奈现在短暂的时间中并不允许她胡思乱想,转眼之间一道男性人影便御空飞到几人的上空。
那人悬停在空中,一头质地如飘柔般丝滑的长发直垂胸前,一副中年人的面孔再普通不过,他就那样御空俯视着众人,嘴角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猛禽和蓝月除了被这人的威压弄得气血翻滚外,倒还保持着基本的镇定。反而是修为较高的潇潇、子和却是全身发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特特更是不堪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两腿一软瘫倒在地,双眼目光涣散空洞地呆望着来人,嘴中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短短的两分钟漫长的就像过了一个世纪,如此诡异的画面就像一副静态图画一样停滞于天地之间,最终还是子和发自内府的一声嘶吼打破了僵局,那声音就像来自于九幽之底,夹杂了无尽的不解、惊悚和愤怒,闻者无不动容。
“你!你!你是冯叔叔?”子和的嗓音变得沙哑、粗钝,声音几乎是从嗓子中硬挤出来,变得无比的干涩。这人并非旁人正是阳阳的亲生父亲冯炜!虽然子和潇潇他们记事的时候四人的父亲早已变成了植物人,但还是能够每天看到四人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别人也许还能认错,但是四人的亲生父亲们的容颜却是早在童年时便深深印刻在他们的脑中,变成记忆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虽然此人的容貌比躺在病床上的阳阳父亲丰硕少许,但不管是身高还是脸颊左侧那颗黑痣,还是让三人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孩子们,你们肯定认出我了吧?”冯炜看了看六神无主的三个人,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随后仅仅是一瞬脸上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淡漠。他这一说话3人再无疑虑,已是确认是阳阳父亲无疑,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影像资料中冯炜的声音与这人的声限一般无二。“冯,冯叔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们的父亲呢?不对!你为什么让阳阳杀死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些是为什么!”特特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漩涡之中,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又一个的变数已经让他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
“呵呵,看在你还叫我一声叔叔的份上。这次就让你当一个明白鬼吧!”冯炜盯着特特那张与其父赵泽林有着九分相似的脸,不由得有些出神,但也仅仅是一瞬他便恢复了常态。伸手一指子和道:“这一切的来由都要从他说起”冯炜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痛恨,死死的盯着子和:“我们四兄弟在无意间进入到炼狱荒芜,有着苏昊的带领虽然遇到了不少坎坷危机但我们的实力也在不断的攀升增长,几次成功的诱敌围剿后我们小组的战斗力维持在一个不错的水准上,最重要的就是我竟然在一次轮盘抽取中,万分幸运的抽到了能够在非战斗时间内在现实和炼狱荒芜中随意进出的权限,试验之下我自己不但能够随意穿梭在两个世界,如果身体接触他们三个竟然可以随着我一同进行两个空间的转换。高兴之余,我们用零散积分换取了黄金珠宝,在现实世界开始飞速发展我们的事业,由于苏昊优秀的指挥才能,加上我们不断增长的实力,在残酷的炼狱荒芜之中我们也走得顺风顺水,但是好景不长,直到一次我们进入到一个电影场景阴阳路中,我在无意之间拾起破庙门口的一具铜钵,这一切便都发生了改变!”冯炜仿佛在抵御着心中的恐惧,两只手神经质的快速揉搓着,眼神呆呆的看着远方,想来那场经历对他来说并不愉快。“那具铜钵是一件邪教法器,也就是一般的中级法宝,但在铜钵之上却篡刻着一篇铭文,恰好我对古文字有所研究,一读之下却是一篇吸取活物或死尸之力以达到修仙长生的功法”、“如此恶毒的东西,一定只有你才肯去修炼!绝比是你偷偷修炼,然后怕事情败露才将我们父亲三人加以暗害!你还算个人么?那是你的多年好友!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特特听到这里,早已忘记了什么叔叔不叔叔的身份,指着冯炜便破口大骂。冯炜也不生气,对特特的话置若罔闻,似是回忆什么青葱岁月一般继续缓慢讲到:“我没有你讲述的那般肤浅,对于铭文中的描述,虽是第一次接触修仙法门但我们4人都不可能整日扎在尸体堆里去研究什么邪门歪法,所以没过多久就将它忘却了。但是之后一个盗墓笔记的场景中,我们和当时一个战斗力很强的小队争夺一柄开启周文王墓穴的钥匙,由于对方过于狡猾我们四人误入了他们的圈套,幸亏苏昊应变的快,不惜身受重伤发动了我们预留的后招,最终我们夺得钥匙开启了墓穴获得了大量的积分,在周文王的宝座之上我还得到一句谏言“麒麟之子非福即祸、若得天道,炼狱秘境必弑三侄”,当时我们也弄不清谏言中讲的是什么,但是回到主脑空间后我们四人却感觉身体异样,浑身的精力在缓慢的枯竭。经过从主脑那里兑换出来的仪器鉴定,我们竟是中了一种极为特殊的南疆蛊毒,由于这是那小队一个成员在现实世界中的家传之法,竟是连主脑的修复也不能对其消除。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几人想到了铜钵上的那篇铭文,最后大家达成共识吸取动物身上的精元修炼此法,一但初窥法门将身上的蛊毒清除就停止修炼此妖法,绝不跨越吸食活人和死尸这两项禁忌。即使是邪教功法,对凡人的加持仍然是一日千里,恰好我们四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灵根,其中又属我的稀有暗灵根为最。没过多长时间我们就借助铭文之力消除了各自身上的蛊毒,随后我们也想停止功法的修炼,但是那时已经为时已晚,一但停止精元的摄取,身体就会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返祖现象,如果时间再长还会出现溃烂的趋势。由于受到功法的影响我们几个的性情开始变得暴躁易怒,对鲜血和人类灵魂的渴求也日益难以压制,四人之间也经常发生争吵,和谐的日子一去不归。好在随着境界提升我们触发了你们所在的这个仙境修炼,在这里我们投入了魔族,掌握了一些控制暴戾之气的法门,就在事情有了转机之时苏昊却机缘巧合救了你!”在冯炜漫长的描述中,几人仿佛亲历了各自父亲所经历的一切,就在大家出神之时,他突然声调转高目光中说不出的厌恶憎恨。似是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冯炜再次缓缓说道:“救了子和我们便回归了现实世界,想到了那段谏言我们判定子和便是那麒麟之子,按我的意思便要吸食你的经血,干脆一绝后患!但是苏昊就像着了魔一样非要亲自收养你,为了你的事情我跟他大吵几架、最后弄得两人跟路人一般。最终我拗不过他,也就放任你这个祸胎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可是那谏言说得没错麒麟之子非福即祸、若得天道,必弑三侄!自从有了子和后,我们四人的功力就像受到诅咒一般再无寸进!由于死气堆积,几人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好在我拥有暗灵根对死气的抗性比他们都强出许多。我多次劝说苏昊将子和杀死无效后,最终便想亲下杀手,谁知你们三人的父亲竟然为了一个捡来的孩子与我反目成仇,不顾多年兄弟之情联手与我相抗!当时我也是年轻气盛功力又超出他们许多,便依据铭文之法用强将他们三人的魂魄抽出、保管在玉瓶之内,为了掩人耳目我也俢了一具傀儡跟他们躺在一起,这就是你们童年时看到的景象了。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用真身回到现实世界之中与阳阳团聚,在他懂事后我就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这孩子为了我、这么多年中都与你们假意相处也真是难为他了,就连他的母亲也一直以为我早变成了植物人。至于为什么要杀你们也跟那句谏言有关,多年前我就依靠自身的气运寻得魔族无上功法大日魔功,最终又屡获机缘修得大乘修为,那铜钵上的无名邪功也早已让我弃之不用,但是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后我却发现自己的修为再次难以寸进。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一种诅咒之力在不断蚕食着我每日吸收的灵力,既不会让我的修为下降也不会多出一丝一毫,最终我彻底相信了谏言中的话,这就是命运。我自小一脉单传,家中连个表亲也没有;这谏言中的三侄算上子和正好足数,你们就是我寻求天道的阻碍,虽然我很想放你们一条生路,但是命运使然,我在等,等你们进入秘境之中、随后我和阳阳便用了追踪符再次进了秘境,以我的修为掌控魔族也没费什么力气,那魔族现任当家人也只是个大乘前期的修为,好在他也算识时务归顺了我这历史性的一刻终于在今天被我等到!”冯炜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脸上的表情有些错杂也说不出是喜悦还是难过,总有一种让人纠结的味道。这时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阳阳也御剑来到几人近前,略一犹豫说道:“你们待我很好,但是再亲不过生父,朋友和家人之间我选择了家人,多年之情我已拜托父亲下手利索一些,尽量让你们感觉不到痛苦,那么就此别过了”说完竟是一扭头向远处飞去,片刻之间已经不见了踪影。
“演,你丫都能得奥斯卡影帝了!这么多年我们竟然认为这个货是天真浪漫的少年,当真是瞎了狗眼!”特特的愤怒几乎无以复加,两眼喷火地望着阳阳远去的背影暗自发狠,全然不顾他老子就站在面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三章 杀器弑神!()
“冯叔叔!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有我们父亲的魂魄?我们的生死暂且不说,如今他们对你已经够不上任何威胁,看在你们多年情谊的份上,能不能先将他们的魂魄交予我们,你也知道我们是为何而来,就算在死前满足我们最后的心愿?”潇潇在听闻自己父亲的遭遇后却显出了异于常人的冷静,接踵而至的打击并没有将她击垮、因为她知道此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决定着父亲们最后的归宿。
冯炜颇为欣赏的看了眼潇潇,如果没有那份谏言这个女孩还真是儿媳妇的不二选择“哦?你莫非还对没有出现的子和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望?虽然有着一个散仙寄宿在他体内但已是油尽灯枯,我动动手指就可以碾碎他们。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如今这两块大陆之上早已经没有了我可以顾忌的势力。至于你们父亲的魂魄”冯炜欲言又止地停顿了一下,突然展颜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看似普通的玉瓶,对着潇潇和特特说道:“给你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多年以来我怀揣着这个东西也是修行中最大的一个心魔。只是魂魄这种东西一年之内不返回本体便会发生异变成为恶灵,当初我本领低微只能施展浅显的法术保持他们灵智不灭、不至于畸变为恶灵,但是随着岁月流逝他们的记忆也在慢慢消退,当我有足够的实力时,发现他们三个的魂魄已经进入了混沌状态,再想施展仙法加以恢复时已是回天乏术、喏在你们死前就让你们父女团聚吧”说着冯炜将玉瓶一展,这个装有子和、潇潇、特特三人父亲魂魄的瓶子就这样轻飘飘的凌空悬浮在冯炜的身前,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种神经质的亢奋,似乎是想看看这些后辈有没有火中取粟的胆量。
潇潇轻抬玉手阻止了就要跨步上前的特特,给了对方一个会意的眼神、莲步轻移便御剑飞到了玉瓶近前。最初听闻父亲们的魂魄可能已经丧失了记忆这对她也是一个难以承受的打击,本为救父而来却只能得到3个陌生的路人,一想到这些左胸像撕裂一般的难过便像潮水般袭来,这时她只想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痛快的大哭一场。但是现在的局面连哭也成了奢望,潇潇强迫自己保持着理智并没有急着对玉瓶有所动作,而是面向冯炜,眼中充满哀伤婉婉说道:“这些年来你可曾后悔过?都说修仙必要泯灭人性,这些年来以你的年纪便修得大乘之境不可谓是个奇迹,但是你真的高兴过吗?每当午夜梦回之际,你那最好的几位兄弟、你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每一次打闹、每一句只有他们才能听懂的隐语。是不是就像一把尖刀悬停在心口,只要稍有松懈便狠狠地刺你一下?修行寂寞每当你想找人说说知心话的时候却是无人倾听,就连你的妻子你都不敢去见、只能远远的望着她容颜老去两鬓斑白?因为你知道阳阳还可以在小的时候将他世界观颠覆,但你的妻子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原谅你禽兽不如的行为?恐怕到时阿姨宁愿玉碎也不会同你苟且一处,那阳阳即使被你洗脑看到母亲的惨状也不会无动于衷吧?到时你不仅会失去一生的朋友甚至连仅有的家人也会离你而去,这样泯灭人性的修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够了!闭嘴!你这小辈凭什么教训我!当初把子和这个麒麟之子灭掉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局面,可是他们都不听我的、是他们不顾兄弟之情与我反目!我没有错!错的是他们、错的是他们”潇潇的一席话无疑击中了冯炜的痛处,兄弟之情毁于一旦正是他的心魔所在,忽然伤疤被血淋淋的揭起,即使以他大乘期的修为也不由得道心大乱,双手抱头样极疯狂仿佛经受着难以抑制的痛苦。潇潇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一催仙剑不着痕迹地向失神中的冯炜靠去,嘴里却也没有停歇:“我们都听母亲们说过,你们四人虽然不是亲生兄弟却胜似亲生,几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穷得只能买起一个油饼的时候四人都不愿先下口,最后放得味道都变了才均匀分成四份,阳阳奶奶病了的时候四个人轮班照料,没日没夜的看护一下就是一年半;这期间没有任何人喊一声苦、你也不曾说过一句感谢的话;因为你知道你们是兄弟!那些客套话在自己的兄弟面前多么的苍白无力”
“够了!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啊”冯炜似乎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往日四兄弟之间的点点滴滴就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中不断浮现,抱住头颅上的手臂血管根根暴起,五官扭曲的纠结在一起,身周不断释放的威压使得树木腰折、狂风大作,看来这些年他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就在猛禽和蓝月被这大乘期修仙者无意之间释放出来的威压深深颤栗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已经离冯炜足够近的潇潇隐秘的掏出一粒弹珠藏于掌心,待看到冯炜已经被自己的话语掌控、无心他顾时,猛然将此物甩向冯炜,随后便没有丝毫犹豫的飞身而退。在她飞退的过程中还不断的向身后凝结自己独有的冰盾,像是对她扔出那玩意深有顾忌。因为那个并非旁物正是万花婆婆给的大杀器——弑神!
再说冯炜不愧拥有大乘期的修为,即使神志恍惚但在弹珠临面的瞬间便感到了巨大的危机感,怎奈距离太近,自身又由于心神紊乱一身功力发挥不到平时的5成。他勉强凝结出全身灵力汇于右掌向弹珠轰去,同时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卷曲起来,尽量避开身体的要害部位。随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