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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隆方索!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个混蛋!”锦日怒骂道,却被几个宪兵死死按着。
宪兵逼近了。看来我和幸运这是今天难逃一死的节奏了——“嘭——!”一声炸响之后——弥漫的烟雾瞬间混沌了整个视线,我看到幸运一软瘫在了地上,我——
“这里——是战歌要塞?”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却是陌生又熟悉,仔细思索之后我才找到了一个有可能的大概印象。我是怎么回来的?战歌要塞的旅店里有着窃窃私语,环顾四周——旅店老板,那个一直佝偻着身子的亡灵不见了踪影,而地上的毯子上也并没有几个身影。我看到了幸运,幸运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迷着。有几个人聚在一堆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情,有块毯子上坐着一个看似熟悉的背影——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些太过于凌乱。不知道被阿隆方索带走的锦日和晴日猫怎么样了?
我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却发出声响吵到那边聚堆的几个人——他们转过身来,是星妖他们!看来当前的幸运和我已经安全了。星妖和二叔他们一起围了过来,老瓦过来伸手扶我坐了起来。星妖开口说道:“骑士你终于醒了啊?你小子和幸运干嘛去了啊?咋还被人发现差点死在沙滩上?”
“谁救我回来的?”我开口问道。知道是谁救得我是件必须要做的事。
“那边那个盗贼喽,从救你俩回来就一直在不停的吃啊吃啊。”星妖指了指那边那个看起来颇为熟悉的孤独背影,边比划边开口说道,“简直是能吃到不行啊!啊呀,骑士你不要打岔啊!你还没有说是怎么回事呢啊!”
我皱眉,想了想之后把从发现幸运不在攻击队列中的事一直到后来被联盟宪兵围攻的事统统给星妖他们竹筒倒豆子般讲述了一遍。这一遍说下来,当星妖他们听到幸运和晴日猫在企鹅岛彻夜谈情的时候眼睛都要直了——于是星妖带着颇为鬼畜的笑说道:“怪不得他小子当时不杀那个小骚蹄子啊!”然而越往后,当我说到联盟宪兵的时候。星妖竟然少有的严肃了起来——幸运仍然在睡着,琉璃仍然在吃着。然而星妖,二叔和我却在深夜里开始探讨起今天上午的情况来——
那个让我格外介意的那个黑影和那支箭显然变成了我们现在已知条件中的关键所在。攻击无畏要塞之后没有见到奥莉安娜口中的一圣骑一牧师一战士一猎人,那一圣骑和一牧师是幸运放走的——而那一战士一猎人呢?所有人都说没有见到这两个人。如果我上午看到的是那个战士,那么射死那个偷猎者头目的就非常可能是那个猎人了。我认识的联盟几乎少的可怜,然而有一个人名这时候浮现在了我的视线之内——二黑。如果那是二黑?他这样做是为什么呢?又是一堆的疑问堆在了我的脑海中,可我又苦苦思索不到答案。
“对了!骑士!那个叫布莱恩的兽人死亡骑士我告诉你,他们先走一步,会在龙骨荒野等你。”星妖突然喊道,“我就顺手拉他们进了公会了。”我点点头便翻过身去,我睡不着,我脑海中的问题苦苦折磨着我,而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然大亮了——
第三十章 暴风城审判()
暴风王庭——
暴风城气势恢宏的王庭之中,本来空旷的两侧站了十数位衣着华丽之人。联盟各大公会主要人物今日悉数到场,而王座之上更是那看起来勇武而不可侵犯的暴风城国王——瓦里安·乌瑞恩,瓦里安·乌瑞恩国王脸上数道他曾经战斗中留下的伤疤显得触目惊心而又为他的威严增添了几分令人敬而远之的气质。而一众联盟公会的掌权者背后伫立着冰冷的钢铁头盔下有着更加冷峻的面容的,暴风城皇家卫兵。这种少有的场景突然出现在了暴风王庭之上,而似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冷若冰霜一般,大厅里连带国王在内的一众人等都冷着一张脸,没有一句话,甚至连风啸或是鸟鸣都没有听到一声——这般的场景太让人感到严肃和紧张了。无畏要塞被一众部落屠戮攻击之事已然传到了瓦里安·乌瑞恩国王的耳朵里,而更让所有人为之震怒的便是这一众公会掌权者之中最有权势的那位爵士家的两位千金竟然与部落在一起,这消息在暴风城瞬间炸开了锅——
所以,今日的会议似乎更像是一场审判——
审判的对象,就是刚从无畏要塞被圣骑士阿隆方索和宪兵带回来的锦日和晴日猫。阿隆方索铁青着脸,而锦日和晴日猫亦低头不言一语。阿隆方索似乎远比其他人都更加生气——他身后带回来的这两个联盟的罪人,都是他曾经如同对亲妹妹般用心对待的,而她们此时竟然勾引部落前来攻打无畏要塞——阿隆方索的角斗士战甲之上布满着被高阶督军巨剑砍出的豁口和伤痕,战甲之下那魁梧的身材因为被战神的巨剑砍出了数道伤口而绑满了绷带。锦日生气,因为阿隆方索没有遵守诺言放了那两个部落;晴日猫生气,不仅仅因为阿隆方索没有放掉那两个联盟,还因为有人跟踪并出卖了她——其实站在联盟的角度上,谈出卖她这话或许太过于牵强了,因为和她在一起的幸运正是部落攻击无畏要塞的主谋之一。
锦日和晴日猫终被带到了瓦里安·乌瑞恩国王面前。自从锦日和晴日猫被带进了王庭之中,各公会掌权者中便开始传出了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两个勾引部落攻击无畏要塞的小姑娘啊?”“联盟的叛徒!”“这类通敌的叛徒应当处死!”之类的话不停传入了锦日和晴日猫的耳朵之中,而她二人却充耳不闻,此时还不到她们说话的时候。一众公会掌权者之中只有一个人带着一丝的奸笑和得意,那便是大黑。
“安静!”瓦里安国王颇有威严的一声喝令,一切窃窃私语在瞬间戛然而止。瓦里安国王缓缓起身走下王座,走到锦日和晴日猫的面前,将二人端详了数秒后深深瞟了一眼羡日爵士,开口用那极度威严而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羡日爵士的胞妹锦日!你可知道你的兄长为在西泉要塞为联盟保卫着暴风城的安全!”
“知道。”锦日点点头。
“那你居然还要引部落侵犯联盟的领土!你让你兄长的荣耀为你而蒙羞!”瓦里安国王的声音俨然高了起来,熊熊燃烧的怒火使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锦日的兄长羡日爵士长久以来都是尽心尽力在负责着西泉要塞和整个艾尔文森林的卫戍工作,而此时听闻他的胞妹竟然引部落攻击了联盟的无畏要塞——
“我们没有——”晴日猫辩解道。
“轮到你讲话了么!”愤怒的瓦里安国王转向了晴日猫,高声怒吼道,“证据确凿你们还妄图抵赖是么!”
大厅之上不少人露出了或是失望,或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在场的并不只是那些公会掌权者,还有着一些联盟的高阶人物——比如,守备官玛尔拉德。德莱尼将军,守备官玛尔拉德本来很看好晴日猫,并希望她以后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德莱尼守备官。尽管玛尔拉德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但是已经站在这个审判大厅之上便已然容不得他怀疑,只能露出了一脸的失望与可惜。晴日猫说不出话来,而此时当她看到大黑那个幸灾乐祸的表情时候却也大概明白了一二,而大黑身后的二黑低着头不敢抬头来看晴日猫的行径更是让她似乎明白了真相。
“你!出来讲!你看到了什么!”瓦里安国王伸手指向了二黑,高声说道。
而二黑却羞愧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大黑见状便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胞弟此前一直喜欢那个妮子,可是自从胞弟看到那一幕之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至今都为她感到难过——”大黑伸手指向了晴日猫,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无畏要塞被袭击当日清晨,胞弟亲眼看到这两位千金——大小姐,哦不,叛徒——”大黑狡黠地笑着,拖出两个颇为嘲讽的长音说道,“胞弟看到她二人携手出了无畏要塞的侧门,见到了一个部落之后便被那个部落带离了无畏要塞,可怜的无畏要塞的士兵们呐——他们还有许多值了一夜的岗哨,正要到换岗的时候啊——哎呀,就被那些可恶的联盟夺取了宝贵的生命——后来胞弟一路跟着她三人到了海滩,后来又多了一个部落——他们四个人狼狈为奸啊!还杀死了附近打猎的联盟村民和渔民——简直罪无可恕啊!胞弟不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于是悲伤至今——不能自拔!”大黑说着便变成了一张哭丧的脸,似乎是在为二黑和那些遇难的无畏要塞军士而难过。听到这些,晴日猫算是大概明白了这一切大致是怎样的一回事,巧合却促成了一个陷阱把她和最好的姐妹锦日一同送葬其中——
“你们还有什么可抵赖!”瓦里安国王高声质问道。锦日摇头不语,晴日猫却因为这一切而有些傻眼——大黑坐回位置之后看着她和锦日的奸笑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切都和锦日无关!放了她!是我和部落之间的事!”晴日猫高声叫嚷道,“要处罚就处罚我一个吧!你们放了锦日!她是无辜的!”
“不要狡辩了!你们两个都脱不开这个关系!”大黑奸笑着反驳晴日猫。而刚才大黑的一番话更是令在场的人群情激奋,纷纷怒吼着要求严惩锦日和晴日猫。玛尔拉德和羡日脸上的失望愈加的浓重,这件事的严重性显然有些超出所有人的预期——“既然妹妹做出了这种事!哥哥也很可能与部落有通敌之嫌!”所有人的情绪似乎都被大黑带动了起来,现在矛头甚至指向了面色铁青的羡日爵士身上。
“安静!先将罪犯投入监狱!怎样处罚我们再做定夺!”瓦里安国王一声断喝使群情激奋的人群再度安静了下来,瓦里安高声宣布道,“你们都先回去吧!羡日爵士留下——”
瓦里安国王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失望的神色——
第三十一章 放逐()
晴日猫和锦日当即就被联盟的宪兵解除了装备,投入了暴风城位于暴风城运河下的暴风城监狱之中。暴风城监狱可谓是守卫森严,又可以说是——历史悠久,这座由典狱官塞尔沃特管理的监狱之中关押着无数暴徒、叛乱分子、蓄意杀人犯以及诸多世界上最为危险的囚犯。可这里鲜有女囚——当锦日和晴日猫被狱卒带进监狱之中的时候,那些令人厌恶的罪犯竟然还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之声,狱卒用坚实的短棒用力敲打着这些聒噪的暴徒却无法制止这些暴徒的欢呼和起哄——不过还好锦日和晴日猫被关在了一个阴暗的较为宽敞的单独囚室之中,只有那扇紧锁的大门上树满栏杆的小窗透出了点点微弱的火光。
锦日接着微弱的火光打量了一下这个囚室——这个囚室似乎有段时间没有被使用过了,宽敞却又布满了灰尘,可这可比外面那些暴徒所居住的囚室干净多了。可晴日猫显然没有锦日这么乐观,她愤怒又懊悔,她愤怒于没有想到会被大黑二黑兄弟两个会借这个机会陷害她们,她又懊悔于此时已然拖好友锦日一起被关进了暴风城的监狱之中——而自己也没想到阿隆方索居然会下狠手杀掉了幸运和红豆——一时间太多的事随着懊悔和愤怒涌进了她的脑子里面,这一下子突然冒出来的事简直逼得她几乎崩溃。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已然分不清了时间。
锦日倒是很淡然的吹了吹灰之后便躺在了茅草和亚麻布所铺成的——“床”上。锦日很是乐观,锦日开口说道:“喵喵别烦闷啦!哥哥一定可以说服国王让咱们无罪释放的,你就宽心啦!再说啦,咱们在这里面也没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你就安心过来一起躺下吧!”
晴日猫没有回话,也没有躺下,就那么愣愣的看着门上铁窗——
与此同时。暴风城内贸易区的旅馆之中。
大黑来回悠闲地踱着步,放肆的笑着。晴日猫啊晴日猫,你个妮子不是仗着玛尔拉德的器重而又与羡日爵士的胞妹交好就不知天高地厚么,看她现在惹下了这般的通敌叛国的罪名谁能救得了她。至于锦日?那只能算她倒霉了——大黑想到这里,笑的更加放肆了。隔壁床上躺着的二黑却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睡。大黑在隔壁放肆的大笑,而二黑的心里却堵得如同一堆乱麻,如今因为他的原因竟然让晴日猫与锦日锒铛入狱……说到底,二黑懊悔不已却不知所措。大黑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冷笑着去推开了二黑的房门,若有所思的说道:“二黑,为兄还有事情要做。你在旅馆里好好休息。”
二黑闷哼了一声。大黑便将房门轻轻关了起来,而大黑却又变了一副面孔——一副恨得咬紧了牙根的样子。想必他是恨胞弟不成气候——自那次攻击萨尔玛被部落卫兵打得溃不成军之后,大黑的公会几乎被解散掉,许多人都毅然离开了大黑的公会——而这一切,大黑都将之归咎于二黑和晴日猫,如果二黑不是喜欢晴日猫,也就不会有瘟疫之地被部落袭击的事件,自己也就不会需要去萨尔玛为他寻仇,而自然也不会被部落卫兵击溃,他宝贝般的公会也就不会只剩下此时的一个空壳子而已。大黑再度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便离开了旅馆……
醉人的夜色降临,笼罩了整个暴风城。地牢里的锦日和晴日猫感觉却已经过了一整天。虽然说锦日很是乐观,可她这时候的乐观显然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这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这时候站到了牢门的铁窗前,左顾右盼之后轻轻打开了牢门走了进来。借着地牢楼道的火光——羡日爵士露出了面容。
“兄长!”锦日一下就坐了起来。羡日爵士伸手示意锦日不要说话,然后缓缓移步走到了锦日和晴日猫的跟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锦日,晴日猫——原谅兄长——做兄长的无能,无法为你们开脱罪名——”说着,平日不苟言笑的羡日爵士的脸上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羡日爵士的声音颤抖着,从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锦日和晴日猫身上锁链的锁的钥匙。羡日爵士似乎浑身都在颤抖,用颤抖的声音开口说道:“锦日——我已经安排那些仍然忠于我的旧部转移到了塞拉摩去——你逃出去以后——到塞拉摩去找到他们——领导他们——好好活着——锦日——这也许是兄长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放走你们——国王怕是不会放过我的——别想报仇——好好活着!”说着,羡日爵士已然泣不成声。看来事态的严重性已然超过了羡日爵士的能力范围之内,他竟然连后面的事都已然安排好了。羡日爵士哭泣着,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锦日和晴日猫身上的枷锁。
“不!兄长!我不走!”锦日一下也哭了出来。这生离死别的时刻,双胞胎兄妹的骨肉之情甚是感人至深。羡日爵士用力站起来推搡着锦日和晴日猫离开监狱。
“当哥哥的一直没能为你做什么!就让哥哥为你最后做一件事弥补之前的事吧!你们快走吧!”羡日爵士推搡着锦日和晴日猫,一边推搡一边哭泣,一边哭泣一边诉说。羡日爵士借他和典狱官塞尔沃特的关系拿到了监狱的钥匙,要帮助锦日和晴日猫越狱——不然,恐怕等待她二人的只会是死刑或是其他的酷刑——
“真是一出感人的兄妹情深啊!”黑暗中突然传出了大黑的声音,大黑奸笑着鼓着掌带着数个宪兵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大黑奸笑着说:“宪兵们,你们看到了!羡日爵士要救这些通敌部落的囚犯!去把他抓起来!再把那两个通敌叛国的囚犯关回去!”
宪兵们一拥而上,将羡日爵士抓了起来,把锦日和晴日猫又塞回了牢房之中。面对这突然情况的锦日只能仍有眼泪从脸上滑过却又无能为力,宪兵推搡着将羡日爵士绑了起来推出了地牢之中。这时候的锦日的心仿佛起了化学变化,如果说之前乐观的她的心如酸奶般,那么此时已然坚硬如钢铁一般。这时候,一颗仇恨的种子就这样种进了锦日的心里——仇恨的种子会逐渐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喧嚣渐渐远去。这时候一个脚步声突然由远而近,最后停到了牢门口。牢门开了。
“快走!不然来不及了!”是二黑!二黑和阿隆方索!阿隆方索一把拽着二黑,开口说道:”这小子突然找到我,然后把他哥的阴谋全部交待了!快走!我们去塞拉摩!然后由头来过!“
锦日抬起头,哭红的双眼格外发狠,几乎咬碎满嘴的牙齿,开口说道:”我要让那个混蛋!血!债!血!偿!“
第三十二章 盟约()
适才刚刚经历了剧变的锦日宛若惊弓之鸟一般,清晨本还是傲人的羡日爵士疼爱的胞妹,夜里却已然成为失去了兄长之后仓促逃走的阶下囚。这般的剧变使她宛如从天堂折了金制的翅膀而径直坠落进了地狱中,而面前的人更是让她无法给予半分半毫的信任——尽管阿隆方索曾经待她如亲人一般,可是经历北风苔原一事之后,阿隆方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