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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脑袋都挪了窝了。”我低声对幸运说道。
“谁管他脑袋在哪——只要劈成两段不就好了。”幸运冲我笑了笑说道。这种事对于幸运来说非常适合的,而我作为一个圣骑士显然这样一刀将个畸变怪砍成两端这种事是有些做不来的。幸运一挥剃刀,猛地就从废墟背后蹿了出来冲向了那个畸变怪,寒光闪过——畸变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就被幸运一刀斩做了两段。若是把这个差事交给我来做,我就算是开启了圣光之速冲到了畸变怪的面前,我也没十足的把握一剑就把畸变怪斩做两截,而很有可能我会斩到了畸变怪结实的脊椎上的时候被骨节死死卡住。这种事交给幸运来做,真真是极好的。我提着阿什坎迪屁颠屁颠跟在幸运背后默默看着幸运各种一刀一个。这任务远比刚才被尼鲁巴尔围攻的任务做起来轻松得多。
而我们的任务并不只是清理这些畸变怪和通灵师。农场里有着许多瘫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科多兽——这些善良又吃苦耐劳的大牲畜常年跟着部落征战,此时战歌要塞沦陷竟只能在地上瘫着等待着死神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战歌农场种饲养的野猪沾染了天灾瘟疫后变得庞大而恐怖,这些天灾猪放肆地欺侮着地上可怜的科多兽。有些科多兽已然被这些天灾猪吃得就剩下个骨头架子了。如果我是农夫托普,要我眼睁睁看着这些亲手饲养的科多兽被那些丑陋的天灾猪生生吃掉而自己却对此无能为力的话,我想我也会像托普一样面临情绪的崩溃的。驱邪术!烈性的圣光法术将一只正想要攻击地上一头还一息尚存的科多兽的天灾猪猛然击伤——因为我看到了科多兽看我时无奈而祈求的眼神,它的眼神正在逐渐失去着生机。不巧一只倒霉而丑陋的天灾猪正在拖着它笨拙的身躯摇摇晃晃的想要享用这只还完整的科多兽,于是我抬手,驱邪术!驱邪术虽然有着很强的烈性但是显然并不能一击致死,那只受伤的天灾猪躺在地上瞪着血红的小眼睛恶狠狠盯着我,如果它还能站起来一定会冲过来试图用它的獠牙刺穿我,而此时它受伤了,只能躺在地上挣扎着。挥剑,剑落,天灾猪不再哼哼,它的脑袋被我一剑斩离了身体。幸运只是瞟了我这里一眼,继续借着废墟前进摸向一个通灵师——通灵师都看起来很高,头顶上带着一个不知是何种羊的头骨充当着头盔还是面罩,有着颇长的白色胡须,身材修长而挺拔。这通灵师看起来正在指挥着那些畸变怪工作。我拍了拍刚被我救下的那只科多兽,那只可怜的科多兽的眼神里竟然露出了一丝谢意。
幸运故技重施,率先冲向了那个通灵师——挥刀,寒光闪过,可是那通灵师却发出了一声哀嚎,这次这个通灵师没有被幸运一刀斩做两段。这声哀嚎吸引了甚至在附近转悠的畸变怪的注意力。幸运转向我,做了个“我不是故意的,这次真的是失误”的表情,幸运嘴一撇脸一拉是满脸的抱歉。我无奈,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而已——驱邪术!我抬手放出一道颇具烈性的圣光法术击向离我最近的一个畸变怪。审判!一道利剑般的圣光法术悬挂于畸变怪的头顶上径直向下扎了下去。圣光之速!十字军打击!我挥剑,剑落,我斩下了那畸变怪的一段身子,纵然不是齐齐的上下半身分作了两段,但也这伤害绝对是让它活不成的。惩戒圣骑士在真理圣印之下每次攻击都会使敌人陷入谴罚的痛苦之中,就算此时它死不了也活不长久了。四五只畸变怪对于我们来说着着实实不是个什么问题。
我回头给那只可怜的科多兽套上了笼头——农夫托普的笼头确确实实对这些科多兽起到作用,这只科多兽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眼神中也恢复了一定的生机。科多兽这健壮的牲畜着实适合负重,其健康时候的体力足够让联盟的骡马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羞愧的,而对于牛头人来说科多兽也是绝佳的坐骑——每个种族都有着自己特定的坐骑,似乎只有科多兽和大象这样庞大又擅长负重的兽类才能承受牛头人壮硕的体型。说到这个,我不得不幸灾乐祸一下,因为在血精灵一族中除了术士和圣骑士,其他的血精灵如果不去做些别的努力,他们是骑陆行鸟的…陆行鸟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坑好嘛!而同为精灵一族出身的暗夜精灵却是骑夜刃豹的,不少的血精灵同族对此深表抗议然而却无效。
当我和幸运骑着科多兽回到农场一隅的时候,布莱恩和波木他们也回来了。然而此时,伊克里斯已经在布置夺回农场的最后一个任务了——“天灾军团的一个通灵师正在绑架部落士兵,并将他们变成亡灵怪物。西北方的一个农场就是他的生产基地。暗影密探盖特莱已经在那里潜伏了一周,他收集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情报,可能会帮助我们解决这个威胁。去找到盖特莱并设法帮他摧毁这条天灾军团的生产线,你可以在农场西北边界的废弃的瞭望塔楼里找到盖特莱。铲除这个威胁会对我们来说是很有意义的一次胜利。”一旁的农夫托普抱着他的科多兽抱了又抱,这些笨拙而庞大的牲畜从死里逃生也是看着我们的眼神中充满着谢意——这时候我也许理解了霜狼氏族或是别的兽人氏族为什么能和座狼建立那样深厚的友谊了。
第二十章 援手()
战歌农场西北方角落上是一座不小的农场,那里是我们此前未曾侦察到的。可是我们曾经试图远距离的观察过那处偏僻的农场。农场的一旁有着一处废弃的瞭望塔,我猜想那里也许是整个战歌农场最早遭到攻击的地方——突袭农场的蛛魔和诅咒教徒杀死了瞭望塔上的哨兵和农场守卫,而此时那里看起来并没有严密的守卫,那里没有畸变怪和天灾猪。如伊克里斯所说的,那里是个生产天灾军队的基地——农场的土地上束缚着数十个被蛛网所紧紧裹缠着的受害者,蛛魔的网会把受害者整个包裹起来但是却不会把受害者闷死,于是蛛网里的受害者都还是仍然活着就遭受到了天灾通灵师扭曲血肉和骨骼的改造之后生生变成了一只只扭曲的天灾恶魔。而农场边上有着一个看起来与其他通灵师有着些许不同的通灵领主,他应当就是我们此次任务的目标。
因为不知道那个通灵领主的能力深浅,我们选择绕开农场从侧面溜上塔楼寻找伊克里斯要我们寻找的暗影密探。废弃的塔楼的木板已经显露出了几分腐朽的感觉,布莱恩踏上去的时候发出了嘎吱的声响,甚至落下了不少的灰尘——这样真的不会暴露我们的行踪么,我皱眉。塔楼上的暗影密探盖特莱已经潜伏监视下面的通灵领主瓦雷杜斯已经很久了,看到我们几个上来,反倒皱起了眉头。当我们表达了我们的来意之后,盖特莱甚至给了我们一种非常绝望的感觉——盖特莱看着我们深深叹了口气,满眼尽是一种即将殒命于此的凄凉,盖特莱开口说道:“哎!此时我已经完全没有必要继续潜伏下去了,这简直是疯子的行为。他们怎么能指望我们能干掉一个天灾军团的通灵领主和他数不清的手下啊?哎,既然伊克里斯派们你来,那么我相信他也有他的理由,他一定是相信你们能完成这个壮举。也许你今天能创造奇迹呢,嗯?那么,等你们几个准备好了以后,我们就下去和瓦雷杜斯开打。如果……恶战以后,我们还能留下一口气的话,那么你……就到战歌要塞去向地狱咆哮复命吧!愿女妖之王保佑我们!”
盖特莱话罢,幸运一拔剃刀就要下塔楼去砍了下面的剥皮者瓦雷杜斯。布莱恩果断一把就拉住了幸运,幸运颇为疑惑地看向布莱恩,布莱恩只是摇摇头。农场边的瓦雷杜斯显然发现了我们,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睛带着一股嘲弄之意时不时瞟向我们。“幸运,那个通灵领主身上有护盾结界。不是你能一刀就砍翻的主。而且他旁边有那么多裹缠的人,如果全都已经成功转化了就不好对付了。”
“骑士,咱们下去吸引瓦雷杜斯的正面攻击。战士你在上面等那个通灵领主的护盾消退了。你就跳下去看看能不能一刀…”布莱恩说着还把手往脖子上一抹,“咔!砍了他的脑袋!”此时我们不知瓦雷杜斯的深浅,只能照布莱恩说的那样下去试试了。布莱恩对盖特莱点头示意了一下,盖特莱会意地点点头然后拔出了自己闪亮的匕首。于是我们几个人硬着头皮下了废弃的塔楼。瓦雷杜斯看到我们从塔楼上下来了,惨白而邪恶的脸上露出了格外嘲弄的表情,如果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战胜我们绝对不会有这样嘲弄的表情,连跑都不跑。
“你们这些胆小的虫子终于肯下来了,嗯?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在上面就被吓破胆了!”瓦雷杜斯对我们报以十二分的轻蔑与嘲笑,“我会把你们统统杀掉然后献给巫妖王请赏!你们都将成为巫妖王的仆从,为天灾军团卖命!尤其是你!死亡骑士!”
“动手!碾碎他的骨头!取他的项上人头献给部落!为了部落!”布莱恩挥动黑锋重剑,怒吼道。死亡之握!一条紫色的法力锁链被布莱恩抛了出来!而死亡之握的锁链在即将碰到通灵领主瓦雷杜斯的时候却碰到了一道坚实的法力屏障将之弹了开!那道法力屏障在瓦雷杜斯身边变得格外的清晰起来,这样强的法力结界如果我一道十字军打击砍上去都不能保证能否砍出一道裂痕——十字军打击!圣光注入阿什坎迪之中为阿什坎迪增添了一道圣光利刃。我挥剑,冲向仍旧一脸轻蔑的瓦雷杜斯。波木用力拉开背叛者的黑暗之弓射出一发格外有力的锯齿箭——锯齿箭带着巨大的动力射向瓦雷杜斯,可在即将触碰到瓦雷杜斯的时候先碰到了瓦雷杜斯的护盾结界,强大的推动力此时竟然使锯齿箭在瓦雷杜斯的护盾结界上撞击后折断了箭头无力的掉在地上。布莱恩挥剑,冲向瓦雷杜斯。
“嗤——!”一声振聋发聩的刺耳巨响炸响在我们的耳边。暗影牢笼!?巨响之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暗影力量的气息。而当我们反应过来时,空气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层暗影障壁,暗影障壁上竟然还衍生出如同钢铁般结实的暗影锁链将我们每个的手脚都牢牢束缚了起来。我用力挣拽却丝毫不能撼动暗影锁链分毫——我看到布莱恩他们几个也在试图挣脱暗影锁链却也是不能动之分毫。我们最后的希望就是仍然在废弃塔楼上伺机待发的幸运了——
“鲜血与荣耀!为了部落!L‘Tr!Ogr!”幸运爆发出了极为惊人的怒吼,猛然从塔楼上宛如战神般挥起锋利的剃刀奋力一跃而起,幸运意图一刀便终结了那通灵领主的性命。
“哦呵呵,我可没忘了这里还有一只!”瓦雷杜斯一抬手,一道暗影牢笼竟然直接将幸运牢牢锁在了半空中。这下子我们是没了期盼,瓦雷杜斯比我们想象中要强得多,看来我们要殒命于此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诅咒教徒缓缓走向了瓦雷杜斯,可是这个诅咒教徒背着一把看似很眼熟的斧头。我没听清瓦雷杜斯与那个教徒说了什么,可是突如其来的战斗就这样开始了,教徒一丢那身丑陋的衣服露出了一个白须的兽人——萨鲁法尔大王!看到萨鲁法尔大王的瓦雷杜斯似乎很是惊恐!萨鲁法尔大王奋力的一击直接将瓦雷杜斯的受难之盾结界屏障击得粉碎。“仆从们!守卫你们的主人!”瓦雷杜斯哀嚎道。摇动的蛛网受害者从蛛网内破茧而出!数十个畸变怪冲向了萨鲁法尔大王,而萨鲁法尔大王竟是面不改色挥起战斧——刀刃旋风!一时间畸变怪竟然被萨鲁法尔大王旋转斧刃形成的旋风吸了过去被切成了无数块的烂肉。就在下一秒,万分惊恐瓦雷杜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萨鲁法尔大王的斧刃劈向了自己……
第二十一章 有些小问题()
瓦雷杜斯的哀嚎戛然而止。暗影牢笼骤然从空中消逝了。
“啊——!红豆子接住我!”
我们好像都忘了头顶上同样也有一个为暗影牢笼所束缚的幸运了。解开束缚的一瞬间,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准备向对我们伸出援手的萨鲁法尔大王道谢——而幸运解开束缚后的一瞬间失去了在空中的支撑,像个沉重的炸弹径直坠了下来,一边坠落一边叫喊着。我怎么可能接得住他!?那么魁梧个兽人战士显然不是我个血精灵能接得住的啊!我果断捂住了眼睛,高声喊道:“我接不住你啊接不住啊!”
一声颇为沉闷的——“噗通”之后,我才敢放下手。而我看到布莱恩和波木有种似笑又非笑的表情,而冥月捂住了眼睛不去看幸运坠落到地上的惨状。我看向幸运,幸运坐在地上揉着屁股——不对啊,怎么是屁股着地的?然而当我看到地上本该他落地的位置有道石头滚动的痕迹一直到——他现在的脚下。我豁然开朗,幸运显然没有对得起他这个名字——哦,幸运真的是太为不幸了。我幸灾乐祸。
萨鲁法尔大王踏着浓稠的肉沫与血渍走了过来。萨鲁法尔大王并未像幸运一样去擦拭掉斧子上沾染的污浊的血肉,只是用力向一旁一甩——畸变怪与瓦雷杜斯的血肉就从锋利的斧刃上被甩得一干二净,又露出了颇为骇人的寒光。至今为止我只见过三个能够如此轻松杀戮而不会让自己显露疲态的,这头两个便是会长和呆呆姐,而萨鲁法尔大王的武力显然则完全是超越了星妖和呆呆姐到达了更高的境界的。“感谢大王出手相救。”布莱恩边道谢边向萨鲁法尔大王深深鞠了一躬。
“我本就应当出手。”萨鲁法尔大王摆了摆手,扶起了布莱恩,说道,“当你们回到战歌堡垒后不要想地狱咆哮提起我来这里帮过你们。事情还很多,我要先回到战歌堡垒去了。”话罢,布莱恩向萨鲁法尔大王行了一个兽人军礼,萨鲁法尔大王亦还敬了一个军礼之后,掉头缓缓离开了这处散发着血腥味的农场。盖特莱舒展了一下筋骨,说:“现在通灵领主被解决了。我要回到战歌要塞找巴尔苏斯复命了。你们也去找地狱咆哮复命吧。“所有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气,这显然是我们到来诺森德之后获得的第一个胜利——也许这在诺森德这一整个大的战局上来说并不算什么。当我们回到战歌要塞的时候,加尔鲁什与萨鲁法尔大王的争论几乎能透过战歌堡垒厚实的外墙——争论的中心仍旧是围绕着整个北风苔原与诺森德的战局。萨鲁法尔大王格外沉稳,听起来却有些奈何不了狂妄而自大的加尔鲁什·地狱咆哮。然而当我们将夺回战歌农场的消息带给加尔鲁什之后,加尔鲁什看起来心情变好了不少。当然,我们不会说出萨鲁法尔大王刚才对我们的帮助。
“圣骑士,我晓得你是有本领的。”加尔鲁什把我拽到了一旁,表情有些滑稽地说,“可是显然并不是每个血精灵都是像你这样能干的。瞧。”加尔鲁什示意我看向堡垒的一隅,那里似乎有个人影,加尔鲁什有些嘲笑地接着说道,“那里就有一个不成气候的血精灵。刚刚被联盟欺负了,正在那里哭鼻子,我希望你能去教教她,顺便你和你的战士朋友去帮外面的典狱官把那个爱哭鬼还没有做完的事处理掉吧!”
“是的,我明白了。”我冲地狱咆哮点点头说道。于是地狱咆哮满意地掉头回到了大厅去了。我走向那个蜷缩起来的人影所在的角落,一声一声啜泣声断断续续传了过来,想必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奎尔萨拉斯来的同族是受了不小的委屈才会这样躲在角落里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哭泣发出声音。阴影里小小的身躯蜷缩着,哭得一抖一抖的却还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生怕别人发现自己在哭泣的样子。此时我想起了一个词叫做梨花带雨,可我却不知道用在这里是否妥当。我一步一步走近了,可她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靠近——“嘶——啪!”皮鞭在空气中抽打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不过紧接着下一秒我就吃了一鞭子。这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胳膊上,一时间胳膊上刚刚被皮鞭抽到的地方噌的变得火辣辣的疼!这什么情况!?我吃痛的捂着刚才被皮鞭抽到的地方——我环视四周竟然没看到这一鞭子从哪抽过来的,只有我面前黑影中那个仍然在哭泣却被这一声响鞭惊到的血精灵女孩子。“嘶——啪!”背后又是一声响鞭,我一听到这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响起来急忙下意识的躲了一下,然而我却没想到我这下意识的一躲竟然躲过这一鞭——再挨到身上绝然又是一道火辣辣的肿胀伤痕,说不定这次会更凶的打我一道皮开肉绽!
“嘶——啪!”又是一声脆响,这次鞭响的方位又发生了变化。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