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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各位!
但是本书不会太监,后面的情节我都想好了,我有强迫症,不写完我自己也难受。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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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蝴蝶()
陆云舟站在马车上,眼前忽然一片豁然开朗,马车已然驶出竹林,来到了申池边上。
善柔、蒙夫人、蒙骜、仲孙玄华呆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疯马战车--四脸震惊!
领头的黑衣人一号正气定神闲地等待回答,忽听背后轰然炸响,见到四人的表情,一号顿时和其他三名黑衣人一齐紧张地回头看去--四脸懵比!
陆云舟大声呼喊:“善柔、师兄、蒙大哥、嫂夫人!快上车!”
仲孙玄华回过神来,心中大定,立马向麻承甲和闵建章躺着的地方跑去,一手一个地把两人提起来!
善柔则和蒙夫人一起,一左一右地将蒙骜扶起,众人此刻心中都是一片欣喜。
张苍伸出白呼呼的小手,向着眼前的四名黑衣人伸手一挥,大声指挥:“小新哥哥,目标又出现了!再次碾过去!”
齐新飙着高音:“好啊啊啊啊--”
领头的黑衣人一号面色一变,连忙大声道:“散开!”
然而其他三名黑衣人早就在一号的命令下达之前,就往边上跑开了!
仲孙玄华提起麻承甲和闵建章,一前一后地向马车上扔去,大声道:“齐师弟,接住!”
陆云舟早就准备好了,在马车上稳稳扎着马步,伸手接过了昏迷过去的麻承甲和闵建章,在马车上安置好两人后,马车狂奔着经过了蒙骜三人,陆云舟连忙伸手将蒙骜拉了上来,蒙夫人和善柔也都各自翻身上车!
陆云舟看向落在了后面的仲孙玄华,大声道:“师兄,快上来!”
仲孙玄华加速往马车跑去,追上马车后面拖着的巨竹尾部,一把抓住了巨竹尾部叉出的分支,就向前方爬去。
领头的黑衣人一号见到,也有样学样,抓住了马车另一边的巨竹尾部,两人一前一后艰难地向马车车厢攀爬。
“师兄小心后面!”陆云舟见状连忙喊道。
“哼!不知死活!”
蒙夫人冷哼一声,手中长剑飞出,一剑射向领头的黑衣人一号,一号面色一变,勉强侧身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长剑直插头顶之殃,剑锋擦着一号的鼻子射走,带起了一抹鲜血飞散在空中,失去重心的一号惨叫一声,顿时摔落在了地上。
仲孙玄华这时也有惊无险地爬上了马车。
陆云舟连忙把手扒在车厢边缘,身体向前倾去,瞪大眼睛看向摔在地上的一号,长剑划过一号的鼻子时,一号脸上的面巾也随之脱落,陆云舟想要看清一号的脸。
可惜一号十分地警觉,落地之后就势快速地翻了一个身,将脸背对着马车上的众人!
在疯马的嘶鸣中,马车沿着湖岸疾驰而去,一号和剩余的三名黑衣人迅速地在视线中远去,惊鸿一瞥中,陆云舟只能勉强捕捉到一号脸上那明显的一丛络腮胡!
一旁的善柔显然明白陆云舟的心意,上前扶住身体大幅度前倾的陆云舟,问道:“齐雨,你看到他的脸了没?”
陆云舟摇了摇头,沉声道:“没有,不过我看到他脸上有络腮胡,除此之外,这一剑一定能在他的鼻子上留下伤疤!”
仲孙玄华虚脱地一下坐倒在马车上,闻言狠声道:“这帮人不要让我在临淄遇见他们,否则要他们好看!”
陆云舟闭上眼睛,摇了摇头:“看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互相配合默契,显然是某个势力培养已久的死士,只怕不会轻易的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仲孙玄华默然,点头表示认同,又担心地看了一眼车厢中昏迷不醒的麻承甲和闵建章,忽然想起一事,问蒙夫人道:“蒙大嫂,刚才飞出的那把剑,是不是他们的?”
蒙夫人正扶着勉强支撑着清醒神志,咬牙坐在马车中的蒙骜,闻言点点头,道:“没错,我是从追我们的刺客手上拿来的。”
仲孙玄华笑道:“原来如此,他们的剑上都喂了毒,如此也算害人害己了,鼻子上中毒,那个黑衣人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
善柔眉头皱起,担忧道:“麻承甲、闵建章和蒙将军都中了毒,我们没有解药,现在应该怎么办?”
陆云舟吐了一口气,沉声道:“我们先给他们简单包扎一下,为今之计,只能先接了段恒他们,再一起先去肖先生那里,让他看看能不能解毒了!正好沿着湖岸一路往北就是系水河了,沿着系水河,很快就可以到达稷下学宫!”
前面齐新传来惨叫声:“我我我看到他们啦!但是我停不下来啊啊啊--”
只见前方便是一长段下坡路,进入了下坡路段,疯马奔腾地更快了,众人只感觉车厢仿佛就要在巨大的冲力下腾空而起,车厢上的木板和绑在一起的巨竹剧烈地“吱嘎”作响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肢解,连车厢后的巨竹尾端,都已经脱离了地面,不再发出摩擦地面的声音!
而在长长地下坡路段的终端,申池和系水的交界处,段恒等人都已经听到声响,正停下来惊讶地看着他们!
“这下真的要死了啊!绝对会翻车的!张苍你这个疯子,我就知道我要被你害死!救命啊--”齐新死死地抓着套绳,眼眶中不由自主地飞出绝望的泪花,双腿拼命蹬在车厢前的横木上,翻着白眼奋力支撑着身体,但还是一点一点的被拉到前面去。
陆云舟惊道:“糟糕!”连忙两步跨到车厢前端,帮着齐新一起奋力扯住套绳!
仲孙玄华也赶紧一个翻身站起,上前使劲拉住了套绳,善柔和蒙夫人也立刻上前来帮忙。
在五个人的合力拉扯下,五匹疯马终于在到达段恒等人身边之前力竭停了下来,在最后的哀鸣声中,五匹疯马燃烧尽了全部的生命力,轰然倒地,马口中吐出白沫!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解子元目瞪口呆地看着陆云舟几人一个一个地跳下马车。
“麻承甲和闵建章是怎么了?”段恒看到仲孙玄华和陆云舟一人抱着一个,将麻承甲和闵建章搬下马车,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泪水,不敢置信地问道。
“他们……是死了吗?都……都是为了我……为什么!”段恒无法接受事实。
师闻启也连忙上前去帮忙把两人搬了下来,蒙家兄弟则扑到了蒙骜的身边,扶住了蒙骜。
陆云舟喘了口气,看到段恒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连忙道:“他们中毒昏迷了,我们现在先给他们包扎,然后要尽快去找肖先生!”
段恒抹了一把泪水,心中瞬间升起了一丝希望,连忙道:“我会包扎!”
…
…
稷下学宫。
肖月潭宅邸。
药屋。
肖月潭处理完了三人的伤势,表情沉重地站了起来。
此时蒙骜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和麻承甲、闵建章并排躺在药物内的床榻上。
陆云舟连忙问道:“肖先生,现在情况怎么样?”
所有人都看向肖月潭,等他说话,众人的目光中都带着焦急和担忧。
肖月潭摇了摇头,沉声道:“抱歉,解毒并不是我擅长的,不过幸好他们中的毒,毒性不算十分的强,我已经给他们上了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我们现在去找一个人,应该还来得及!”
众人闻言俱都一怔,难道临淄还有一位更高明的医道大师?是茅焦吗?
肖月潭没有多做解释,而是说道:“我的院子里面有马车,我们现在就去!”
两辆马车疾驰出稷下学宫,往临淄城的方向而去--
车厢中--
善柔此时才稍稍放松下来,看到坐在对面的仲孙玄华手中一直捏着那根黏着眼球的毒箭,不由得皱眉道:“师兄,你干嘛一直拿着那个?吓到人怎么办?”
“啊?你说这支毒箭吗?”仲孙玄华本来正在出神,闻言被打断了思绪,回过头来扬了扬手中带着眼球的毒箭问道。
一旁地兰宫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张苍连忙体贴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仲孙玄华看着兰宫媛害怕的样子,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这个……抱歉,其实我是想要把这支毒箭给那个解毒大师看一下,看看能不能配出解药,这些黑衣人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很难说会不会再碰到他们,如果有解药的话,多少也能安心一点。”
善柔一怔:“原来是这样……我倒是没想到,还是师兄细心啊!不过,还是把它包起来吧,这样至少看着舒服一点!”
“有道理……确实应该包起来,哈哈!”仲孙玄华尴尬地笑了笑,点头道。
善柔从怀中取出一块带着淡淡香味的手帕,将毒箭的箭头包了起来,又在尾部打了个蝴蝶结,这才笑道:“好啦,媛媛可以睁眼了!”
仲孙玄华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惊讶:“原来这么暴力的师妹也会用手帕这种女孩子的随身之物啊,竟然还会打蝴蝶结吗?我还一直以为师妹平时生活中就和男人一样啊……不过,这香气真不错,真是可惜了那块手帕了……”
车厢外,陆云舟和肖月潭并排坐在御车位上,看着肖月潭将马车缓缓停在一座雕梁画栋、装饰雅致的小楼旁,不由得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玉兰楼?”
为什么要来青楼?
难道……那位医道大师此刻在青楼中?
第六十一章 眼神()
陆云舟一行人跟着肖月潭穿过玉兰楼的大厅,进入后院。
段恒并不在其中,为了尽快搜捕剩下的黑衣刺客,一行人在进入临淄城的时候,段恒就和众人分开了,他要将这件事情尽快报告给城防军,那么或许还能找到那帮黑衣刺客。
身体最沉重的蒙骜由力气最大的仲孙玄华背着,陆云舟背着较壮的麻承甲,师闻启则背着瘦削的闵建章。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人看起来胖不胖,和其真正瘦不瘦的关系不是非常大,因为他如果有一个大脑袋和一张大脸蛋,别人就会认为这个人很胖。
就如同闵建章,他长了一个很方的大脑袋,师闻启一直下意识地以为他是个胖子,但是没想到,背在身上,他还挺轻的。
跟着肖月潭走入玉兰楼,众人心中都有各种猜测,唯有张苍、兰宫媛和蒙家兄弟这四个小孩最是开心,跟在队伍中四下张望,游览玩耍,交头接耳,嬉笑追逐。
得知自己的父亲不会有危险,蒙家兄弟俩毕竟只是十岁的孩童,又恢复了爱玩耍的天性。
玉兰楼后院的占地空间十分的大,陆云舟上次去过的歌乐殿堂,只是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罢了。
此番在白日再度进入玉兰楼后院,陆云舟方才感受到玉兰楼内的盛景。
耳畔听着潺潺的流水声响,一行人转过一片粉红花瓣飞舞于空中的樱花林。看前方时,一座青石拱桥横跨碧水仙花的两岸,石桥两侧是雕着飞龙舞凤的石栏;岸上栽种奇花异草,苍松茂竹,翠柳夭桃;桥下翻银滚雪般的溪水,“叮咚”敲着石墩,从桥洞里流泻而出,流淌向鲜花馥郁,异草芬芳的远方……
此情此景,如诗如画!
众人一时间都摒住了呼吸,像是凡人误入了仙境,生怕自己吐出的一口浊气让眼前美不胜收的画卷破碎……
走上青石拱桥,再往前方看时,只见两行高大茂密的樱花树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夹道伸展的枝杈上开出的粉色花瓣,印在蓝天白云的幕景之下,像是妖娆多姿的侍女,正在翘臀弯腰地迎接着贵宾的到来,而长长地大道上铺满的鲜花花瓣,则像是进入重要场合必不可少的红毯……
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中,众人走到了道路尽头的一座构建独特、精巧雅致的小楼前。
白石台阶上,此时已经迎着一个人了。
陆云舟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怔。
一身黑丝长裙,将妙曼的身材勾勒地淋漓尽致,裙尾少许地拖曳在地,更添几分诱惑之感,黑丝下若隐若现的轮廓,让观者禁不住血脉贲张,而裸露在外的白玉般的冰肌,在黑裙的反衬下,则更显得白的像在发光,有一种神圣不可亵渎的圣洁之感……
诱惑与神圣,妩媚与洁白,妖娆与庄重,当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同时完美地融合在一人身上时,哪怕石人,也会情不自禁地为之动心--
“好美……连我这个女人,都要被折服了吗?”善柔有些发愣。
“这是……兰夫人!”
陆云舟则立即认出了这个仿佛不存在于人间的女子,随即想到了一种可能--
“难道,那位医道大师,就是兰夫人?”
兰夫人一步跨出,像是跨越了仙凡之隔,从台阶上款款而下,那美的惊心动魄的绝世容颜,让众人都有些晃神。
兰夫人嘴角噙着一丝如沐春风的笑意,眼底闪过一缕仿若微不可察,却又让人明明白白获知的雀跃,眼眸流转,在众人之间轻轻扫了一眼,目光又落在了肖月潭身上,轻笑道:“死人,难得才来看我,还带了那么多人,怎么?又有难题找我帮忙?”
肖月潭有些尴尬,连忙为众人介绍道:“咳咳……这位是我在学艺的时候的……同门师妹。”
“兰夫人……是肖先生的师妹?”师闻启在惊讶之下,忍不住叫出了声,随即明白过来自己失言了,不由得讪讪一笑。
“当然,师公子,我看着不像吗?”兰夫人将带着笑意的目光投射在师闻启的身上,让师闻启心跳加速,“你们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厉害的,比你们的肖先生厉害哦!”
肖月潭在一旁无奈地看了一眼兰夫人,解围道:“师妹说的没错,在毒道上面的造诣,只有师妹一人获得了师父的真传,是同门中最厉害的一位!”
兰夫人闻言像被**过小脑袋后感到惬意舒适的猫咪一般,笑着眯起了眼睛,让人感到她十分开心获得肖月潭的夸奖。兰夫人转过修长的玉颈,偏过头来,看了看被背在陆云舟等人身上的昏迷的三人,轻笑道:“本来我是不会轻易出手的,不过既然是月潭带来的,那就随我进来吧!”
看着兰夫人转身走向楼中,众人顿时都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饶是如此,兰夫人的背影,仍旧让人感到美的不可方物。
众人随着兰夫人走进小楼,一进楼内,便觉浑身舒适,室内灯光柔和,既不过分明亮刺目,也不显得过于暗淡,让人有种身心放松之感,众人好奇地四下张望,但见珠帘绣幕,画栋雕梁,奇物陈设,雅致同趣。
众人跟着兰夫人上了二楼,顿觉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原来二楼四围所有的窗户都已经被打开,窗外都是盛放的樱花,一片粉色,春意盎然。有些枝条甚至调皮地从窗外伸入了楼内,花瓣上还滚动着晶莹的露珠。樱花飞舞,时有花瓣落入室内,雪照琼窗,花香扑面,让人感到明明在屋内,却仿佛置身于大自然……
穿过外围走廊,走进左侧一间屋子,兰夫人迷雾般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你们把人放在那边的床榻上,就下楼去吧,都不许上来打扰我!”
“是……是!”
陆云舟、仲孙玄华和师闻启三人连忙应了一身,将昏迷的三人并排放在床榻上。
肖月潭尴尬地问道:“我也要下去吗?”
兰夫人“噗哧”一下笑了出来,水袖扬起,冰肌玉手伸出,轻轻地勾起肖月潭的下巴,调笑道:“你……当然不用下去,留在这里给我帮忙!不许偷懒哦!”
肖月潭平日里风流洒脱的名士形象顿时轰然崩塌在众人心中,见肖月潭被强势调戏,众人各自腹中偷笑,强忍着不笑出声,却都憋红了脸。
肖月潭顿时无奈又宠溺地看了兰夫人一眼,心中为自己的形象哀叹不已!
好歹我也是个稷下先生,在学生面前不能给点面子吗……
肖月潭偷偷给兰夫人传递了一个委屈的眼神,兰夫人回以一个爱的飞吻,肖月潭顿时把什么“稷下先生的威严”、“身为老师的形象工程”都丢到了九霄云外,露出了色授魂与的表情。
陆云舟三人把昏迷的三人放下后,正要和其他人一起下楼,仲孙玄华忽然想起了那支毒箭,连忙停步,转身道:“啊……对了,兰夫人,还有一物得请你过目一下!”
说罢就掏出那支被手帕包起的毒箭,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