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猛鬼收容系统-第1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子坐了一晚上,就和灵车里见过的那些人一个姿势,说是照顾我,后来想想,估计……是吸阳气来的。”

    许洋头皮一麻,想起灵车里那群人,正襟危坐,双眼发直瞪着前方,秦昆说过,人身三盏阳灯,点两肩天灵,游魂野鬼不近,但生病的时候最为虚弱,很容易受邪气侵袭。

    古人说过‘病来如山倒’就是这样,如果精神头好,病情就恢复的很快,如果精神也受到侵袭,估计就是大病一场了。

    而且……这种模样在房间里坐一晚上,想想都有些发冷。

    别说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哪怕他去公司上厕所,发现一个拖地大妈,有人告诉他当天保洁员请假,他也会担惊受怕好几天。

    霍奇看到武森然没什么反应,好像半信不信的,许洋则表情有些不对,他问道:“还有几个怪事,我从业后遇到的,要听吗?”

    “不听了。”武森然和许洋异口同声。

    武森然觉得,瞎扯淡,除了和秦昆在一起他见过鬼,其他时候就没遇到过这种怪事,他是觉得没意思。

    许洋则不想听了,他昨晚就觉得,酒店怪怪的。再听下去,今晚还让人睡不睡了。

    “我去叫秦昆起来,这货八成晚上和那个服务生小妹没做好事!”

    许洋说罢,脑壳一痛。

    “谁打我?!”

    许洋回头,发现是秦昆。

    “你受伤了?”许洋眼尖,见到秦昆胸口缠着纱布,“和妹子待了一晚上,怎么伤到气管了,这体位不对啊!”

    我去你大爷!

    秦昆白了许洋一眼,我这是被钥匙插的,你特么真龌龊!

    即便血王丹可以恢复伤势,身上的疤痕还在,血王丹只能提供恢复伤势的能量,要想全部恢复,还是得靠自己调养。

    “元老哥和萱萱呢?”秦昆问道。

    “采风去了,我们今天去哪?”

    “白龙寺。”

    ……

    桑榆城,黄河以北一座普通的三线城市。

    节奏缓慢,城内也不怎么繁华,是华夏国普通城市,这几年旅游业的兴起,让桑榆城焕发了第二春。

    白龙寺、牛首山、阴阳祠等等地方,古韵浓厚,虽不出名,但置身其中,仿佛踏古寻幽一样,别有一番滋味。

    平安宾馆附近,一条殡葬老街,元兴瀚走累了,买了瓶水,这里离白龙寺不远,没想到这里一条街都是花圈寿衣店。

    “宁老板,哈哈哈,我这个月的花圈黄纸可卖完了,土娃走后,我看你店里清明的存货还在呢吧?”

    一个戴着老花镜,叼着旱烟的老头在鞋底磕了磕烟头,重新捏上烟丝:“董老财,花圈黄纸卖的多是你的本事,但赚死人钱赚的这么开心,会折寿的。”

    刚刚挺着大肚腩的老板,脸上一黑:“宁老头,你不积口德,死后没人埋你知不知道?!”

    叼着旱烟的老头抬着眼皮看着董老财:“我有徒弟管着,你操什么心。你那上门女婿把你女儿都拐跑了,孙子都改回他爸的姓了,我看你死了才没人管。”

    董老板咬牙切齿:“宁老头,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店地皮买下了!让你喝西北风去!”

    “开那么多花圈寿衣店也损阴德。下辈子当牛做马咯,把你的好烟给我抽一根,卯不准下辈子老汉我还是给你喂饲料的。”

    宁老头咧着嘴,满脸的皱纹,笑的跟花一样,另一旁是恨不得把他嘴巴撕烂的董老板。

    元兴瀚看着这两个上了年纪的白事店老板在斗嘴,心里微微一笑:有点意思。

    ……

第二五九章,哪出问题了【第二更】() 
董老财有个梦想,承包桑榆城所有白事生意。

    建陵园,盖墓地,扎花圈,从几十年前开始,董老财就是这么做的,这条街上,8家花圈店都是他的。他的目标,是把宁老头的店也买下了。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梦想成为殡葬界商业巨子的董老财,一次次的围剿宁老头的生意,但一次次失败。

    宁老头的店,孤岛一样坐落在一排花圈寿衣店的中间,仍旧顽强的活着。

    斗了这么多年,没搞垮掉宁老头的店,董老财对他也有些惺惺相惜,平日撞见了,阴阳怪气地斗两句嘴,也是乐趣。

    只不过宁老头是个软刀子,从他嘴里吐出的话没一句中听的,董老财的身体不好,膝下无子,上门女婿现在也翅膀硬了,想要卷了自己的钱做其他生意,让他很头疼。宁老头经常拿这些事怼他,让董老财憋一肚子气,又发不出来。

    “宁不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马大妹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他爱人生前是我战友,你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别怪我不客气!”

    董老财实在没话说,便扯上这件事。

    宁老头似笑非笑地抖了抖眉毛:“董老财,你喜欢马晓花,咱街上都知道,老汉我和马家妹子可没什么关系,不过咱有一说一,你配不上她。”

    “谁、谁喜欢她了!!那是我嫂子!”董老财今年59,脸红时还会像个孩子。看到宁老头竟然没羞没躁地说这种事,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董老财骂骂咧咧地走远。

    “好玩不过嫂子,咋还不让人说了?”

    宁老头看到董老财走远,转头看向元兴瀚:“小伙子,看那么久不累啊?过来坐坐?”

    虽然是白事店,不过老板有着北方人的热情,自来熟一样招呼着元兴瀚。

    元兴瀚尴尬一笑,没想到这位老板还是个妙人,他走过去,坐在店门口的马扎上。

    “咦?黄甲符?你是临江来的?”

    刚打了招呼,第一句话,就让元兴瀚一懵,我靠!什么情况?这……这是什么情况?!元兴瀚肩头贴着一张符纸,秦昆说过这符纸辟邪,元兴瀚也就没摘掉,当代艺术家,身上有个符纸装饰,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是……这老头怎么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的来历?

    元兴瀚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感觉里面有些门道,谦虚请教道:“老大爷好眼力。不过您怎么知道……我是临江来的?”

    旱烟老头呵呵一笑:“华夏就一个地方的人会画这种符,老汉怎么会不知道。”

    黄甲符,出自符宗,以符咒化为黄甲护体,辟邪防鬼。虽然属于普通符纸,但起码要符宗地字堂真传以上才能画出。

    符宗产业听说都挪到沿海甚至海外,不过地字堂,仍旧坐镇临江青竹山。

    元兴瀚感觉有些玄乎,他看了看符纸说道:“不瞒您说,我也是个画画的,这种符,只要给我颜料,我也能画出来。”

    “你?”旱烟老头笑着摇了摇头,“这每一笔、每一画都有玄妙,画虎画皮难画骨,骨子里藏着什么,你不通符术,看不到,自然也画不出来的。”

    旱烟老头说的很笃定。

    听了旱烟老头的话,元兴瀚有些肃然起敬,这老板一定是个高深莫测的前辈,没想到这种小城,居然还藏着这样的人。

    “老先生,这里面还有门道吗?能不能给我说说?”

    旱烟老头摇了摇头:“宗门有忌讳,你想知道,去问给你符纸的人。”

    老头起身,揉了揉腰,又开始扎着花圈。

    现在已经是夏天,这间店带着不属于夏季的阴气,元兴瀚好奇走了进去,感觉有些冷,店里面,除了老头,还有几个帮工。

    元兴瀚看见几个小工年纪都不大,扎花圈颇为老练。

    “小兄弟,你们脸上擦着的腮红,也是……讲究吗?”

    几个小工的皮肤很白,经常在这种不见太阳的店里工作,元兴瀚也能理解,但是他们的脸上,有着不同程度的红扑,这让元兴瀚有些好奇。

    认识秦昆以前,他从没接触过殡葬行业,莫非他们脸上的红扑,也是一些讲究和秘闻?

    几个小工的动作很安静,看了看元兴瀚,没有说话,继续埋头自己的工作。

    元兴瀚有些尴尬,可能贸然打听别人的事,有些唐突了。

    元兴瀚平素社交应酬也少去,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于是掏出一包烟,给小工发了一根。

    “店里禁止明火。”

    元兴瀚继续尴尬,不过那小工还是把烟收了,摸着自己的脸蛋回答道:“这是师傅给擦的,说是让人便于认出我们。”

    让人……便于……认出……你们?

    元兴瀚被搞得一头雾水。

    在店里坐了一会,元兴瀚看到老先生、小工都没搭理自己的意思,便想着该走了。

    这次旅行,给他几个感觉不错的地方,一个就是寒棺村的石林,一个就是这个平淡无奇的花圈寿衣店,元兴瀚灵感高涨,想象着脑海里的画面变成画作的时候,一定会非常耐人寻味。

    “老先生,我走了。”

    在门口,元兴瀚打着招呼,旱烟老头头也没抬:“这种地方,死人不说留,活人不说走,这些忌讳,下次要注意咯。”

    “嗯,我记住了。”

    元兴瀚说罢,转身离开。

    大街上比起店里,要热得多,元兴瀚的手机响起,一看,是秦昆打来的。

    “喂,秦导,醒了?”

    “嗯。”

    元兴瀚诧异秦昆才起床,他算了算时间,这离昨晚住店,已经10几个小时了,难不成秦导昨夜又守夜了吗?

    秦昆在电话那头道:“元老哥,一会我们去一趟白龙寺。”

    “白龙寺?”

    元兴瀚道:“我就在这旁边!”

    秦昆道:“那刚好,我们马上出发找你们,寺里有素斋挺有名的,刚好吃个饭。”

    “行!”元兴瀚摸了摸肚子,刚好也饿了,“对了,萱萱呢?”

    “萱萱?没和你一起?”秦昆纳闷。

    “没啊……”元兴瀚更纳闷。

    平安酒店,许洋的房间内,秦昆拿起许洋的手机,朋友圈里,萱萱发了张自拍,元兴瀚就在他的身后。

    “你在哪?”秦昆狐疑问道。

    “白龙寺边的老街,卖花圈寿衣的。”

    “你在哪?”许洋在评论,问涂萱萱。

    “白龙寺里面,和元大哥一起。”涂萱萱回复。

    酒店房间内,秦昆挂了电话,有些头疼。

    大白天的,见鬼了?

    ……

第二六零章,钟() 
桑榆城,白龙寺。

    不像其他寺庙的气派,却有别与任何一座寺庙的风格。

    建筑通体为白石所雕,僧人穿着现在已经罕见的月白僧衣,上有龙绣,除此之外,雕栏玉砌,庄严圣洁。

    前方导游进寺收起了旗帜,关了喇叭,小声说道:“这里始建于唐宋,年代不可考,当初是一座歇脚小寺,不甚闻名。只不过几十年前,桑榆当地夜降白光,寺体尘垢剥落,露出雪白石壁,当时很轰动,这才引来关注。”

    “有相士曾路过白龙寺,曾说过:天狗沐血,白龙镇邪。白龙寺虽未再出什么神迹,但寺庙本身已经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神迹了。”

    秦昆一行人,此时跟在导游身后,听到导游的话,几人咂舌不已。

    神迹?

    当今舆论这么自由,敢用神迹这两个字来形容一个寺庙,难免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

    不过,白龙寺的确特殊。

    “我怎么没听过国内有这种地方?”

    许洋吃喝玩乐无所不通,这样异类的寺庙原本就比较新奇,他竟然从没听过。

    “这玩意好像和寒棺村的石头很像?”

    武森然抠了抠寺内白壁,这些白不是刷粉,是真真正正的白石,相比起汉白玉的手感,又有些粗糙,可似乎更加耐脏,或者说,雨水更容易清洗上面的尘垢。

    霍奇哈了口气,手指蹭了蹭旁边的石柱:“好像没那种冰凉的感觉,摸起来挺舒服的。”

    三人暗自纳闷,又惊疑不定地看着秦昆,秦昆发现三人眼中带着征询,耸了耸肩:“第一次来,别问我。”

    不一会,元兴瀚跑了过来。

    “秦导,你们都来了啊!”元兴瀚已经跟着导游溜了一圈了,很难想象,桑榆城还有这种好地方。

    论精致,和寒棺村的阎君庙有的一拼。在古建筑景观上,让他匮乏的想象力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补充。

    “秦导——”

    今天涂萱萱穿着火辣,半漏肩的装扮,戴着帽子、墨镜,肩带露出,手里提着单反相机,好在穿着长裙凉高,否则能不能进寺还是个问题。

    “元大哥,你走的时候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我还找了你一会。”

    涂萱萱有些不满意了,把元兴瀚搞的莫名其妙。

    我走?我从宾馆走的时候给你们说了啊?

    除了元兴瀚、涂萱萱二人,秦昆几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涂萱萱。

    她如果知道和自己逛了一下午的人不是现在的元兴瀚……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萱萱,走吧,带我们去转转。”

    许洋开口,撺掇着涂萱萱,转移了话题。

    按照秦昆的安排,他们一起商量,还是不要把这事告诉涂萱萱的好,有时候就算告诉了,说不定她还以为自己几人是弄恶作剧吓她。

    涂萱萱走在前面,给许洋、武森然看着相机里的照片,不住地夸赞:“元大哥不愧是搞艺术的,这些照片照的真好看!都能上杂志封面了,回去了我请你和江兰姐吃饭哦~”

    走在最后被夸奖的元兴瀚哭笑不得。

    元兴瀚看到,好几张涂萱萱的自拍照里还有自己的身影,身上有些发凉。

    “秦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我下午一直都一个人的。”

    下午元兴瀚可是在殡葬一条街转了一圈,不会是自己在转悠,魂跑出来陪涂萱萱玩了吧?

    秦昆将大致事情给他讲了一下,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虽然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和她身上都没鬼气,就当没发生过便好。”

    元兴瀚心脏提到嗓子眼,一听没有鬼气缠身,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这种事,也太匪夷所思了!!

    按照秦昆的逻辑,桑榆城这种地方,作为北派老巢,再出现几只大鬼,显得钟祭判三家也太无能了。

    确定了他们没鬼气缠身,秦昆就放心多了。

    几人同行了一会,许洋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独行的女游客,那女人年纪不小,却风韵犹存,她频频回头看着许洋,许洋知道,他今晚有故事。

    “咳,秦昆,我去溜达溜达,一会见吧?”

    “许洋,你……”秦昆话还没说完,许洋已经走了。

    “秦导,我们也去转转。”

    显然,武森然、霍奇眼中嫉妒的发红,看到许洋这种小白脸很快和那女游客搭上话,心中直冒酸水。

    恐怖灵异线路的旅游,也是旅游,只要是旅游,谁还不期盼遇到艳遇?

    秦昆气的鼻子都歪了,虽说桑榆城比较安全,你俩也不至于这么猪哥吧?

    “武森然,你不怕女鬼报复啊!”秦昆开口提醒。

    武森然摸了摸胸口的玉钗,义正言辞:“如果真到了不可抗拒的时刻,我会理智拒绝的!”

    放你妈的屁!你要真被女鬼报复了,老子才不管你死活!

    “秦导,你怎么受伤了?”

    霍奇和武森然结伴离开后,涂萱萱这才发现,秦昆气管下有一处伤口被包着,秦昆道:“被他们气的。”

    涂萱萱缩了缩脖子:“那我也先走了,自由时间嘛,听说庙里还有个近百的老和尚,很厉害的,我去卜卜姻缘。”

    卜姻缘?出家人六根清净,你特么找和尚卜个毛的姻缘,这事得问道士好吗?!

    发现秦昆狐疑盯着自己,涂萱萱脸上酡红闪过,没等秦昆回应就走了。

    当下,就剩秦昆和元兴瀚两人。

    我靠……

    秦昆有些不甚理解,这群人自从去了寒棺鬼城,见了宿命碑后,怎么一个个和发春的野狗一样?

    “你不去卜卜姻缘?”秦昆看向元兴瀚。

    元兴瀚摸了摸鼻子,有些认命:“那宿命碑上,我就是和兰兰合葬的,还卜什么。对了,过一阵子,我就结婚了,你得过来捧场。”

    “捧个屁,要不要突然给我这种消息,会虐死狗知不知道?!”秦昆受到了大龄青年结婚的暴击,以一个单身狗的姿态,有些神伤。

    元兴瀚嘿嘿笑了笑:“没办法,年关订婚那阵你没在嘛。对了,年关那阵我去你家里找你时,为什么你同住的小胖子叫你秦黑狗?”

    元兴瀚订婚的时候,刚好是秦昆回家过年的时候,当时他专程找过秦昆,结果碰到了王乾。

    靠!

    秦昆心中阴沉,这么挫的绰号,怎么就传出去了!

    胖子……你特么死定了……

    元兴瀚现在也学会看脸色了,发现秦昆脸色不对,咬牙切齿,默默地开溜了,这时候,直觉告诉自己,不要惹秦昆的好。

    成功躲开了暴怒中的秦昆,元兴瀚伸着懒腰,走在白龙寺里无比惬意。

    作为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