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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二次进村了,现在已经非常确定,这就是个啥都没有的荒村,
邵云繁才不这样想,他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我:“你有没有在这村里看到其他东西啊,”
我知道他问的其他东西是什么东西,我摇了摇头,确实没看见,这村里,虽然因破败荒芜显得有些凄凉,但是干净得很,什么脏东西都看不见,
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令我不安,我提议道:“我们去找小神庙吧,”
他们也想去看看传说中的小神庙,不过,这的房子都废弃了,不知道,那个小神庙到底是周围的那一间,
邵云繁说:“我翻以前旧时候那些古书里说啊,一般这种村里的祠堂啊,庙啊都修在东边,我们现在应该是在辜官村的南边,跟我来,”
然后他就带着我们往东边去了,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一处乱石坡旁边,还能依稀看到,这里曾经修了一间很大的房子,所用的材料,也和村里其他的房屋不同,这里用的全是那种很大的基石,符合旧时候修庙堂用材的标准,
“就是这了,”邵云繁站在乱石堆上往周围一看:“还是啥都没有,”
大家顿时有些泄气,无影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石板上,用手背抹着汗,问道:“现在怎么办,”
亨利说:“哥几个就当过来徒步旅行了一趟吧,”
我和他们的心态不同,我一直坚信这里,一定有什么古怪,所以我没有停下来,独自一人朝小神庙地基的里面走去,
当年辜官村出事,就是从这座庙里开始的,所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神秘力量存在,
邵云繁担心着我,跟着跑了过来,小声问我:“你怎么看这村里的事,”
我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提醒他:“云繁,这村里一定有东西,而且是不一般的东西,虽然现在什么也没发生,但不代表它没发生,它很可能已经……”
“已经怎么了,”他面色有变的问,
“已经发生了,”
音才刚落,从我们身后,堂哥他们站的地方,突然响起了枪声,邵云繁第一时间将我拉来蹲下,听声响,这几枪,是直朝着我俩这个方向开过来的,
我们不知状况,朝着混乱的那边看过去,发现开枪的人,竟是那个叫飞虎的,此刻枪眼都还对着我们这边,
155:互相残杀()
“飞虎,你特么的往哪儿开枪啊,”堂哥站在飞虎旁边,一把将他推开了,
其他人也很是讶异,不明白飞虎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开枪,
白龙跟在堂哥后面,避免飞虎再开枪伤人,强硬地把飞虎的冲锋枪给夺了过来,
飞虎连忙解释道:“我……我刚才没想开枪打他们,我没想开枪,我就……我也不知道咋了,我就……”
我和邵云繁这是在他枪口底下,捡了一条命啊,他比我火气还大,踩在那些碎石上,几乎是飞跑过去,二话不说,就朝飞虎脸上揍了一拳,
那飞虎有点不服气,但刚才那几枪确实是他开的,想还手,被白龙给挡住了,
“你特么的背后放黑枪啊,几个意思,”
邵云繁不解气,还想再扑上去,堂哥站出来劝道:“云繁,给我个面子,”
邵云繁气愤不减,指着堂哥的脸骂道:“望秋可是你妹子,你带来的人对她放黑枪,你让给你面子,南望夏,你到底想干嘛,”
我也从远处大步走了过来,但没有开口,
堂哥少有耐心的回答:“云繁,我了解飞虎,他绝对不是开黑枪的人,”
“你眼睛瞎了吗,他不是开黑枪的,刚才那是在干嘛,放炮啊,”邵云繁质问得大声,小俊脸震得通红,
白龙这时在后面提醒道:“飞虎枪法很准的,若真是要放黑枪,绝对一枪一个,”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邵云繁更气了,他质问道:“那我和望秋是不是还得感谢他射偏了,”
白龙倒不是个脾气火爆的人,面对他这么大的火气,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真是飞龙想要开黑枪杀谁,肯定你们就站不到这儿来了,我觉得这事儿……有点古怪,”
“怎么古怪了,”我问,
白龙看向身后,“飞虎,你自己来说,”
飞虎也知道,刚才我俩差点被他给打死,所以表情有点愧疚,他走上来,开口道:“我刚才站在那,原本什么事儿都没有,却突然看到有条恶狗朝我扑过来,我当时啥也没想,本能反应就开枪了,哪晓得会变成这样,”
“恶狗,”亨利诧异的出声问:“我怎么没看见哪里有恶狗,”
飞虎特别强调说:“真的有一条恶狗,而且很大,黑色的,”
白龙抱着枪,小声的问堂哥说:“飞虎是不是中邪了,”
堂哥吐出一口气,中邪不中邪说不准,反正有名堂,他下了话:“先别把枪给他,你看着点儿他,别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说完,他就过来对我和云繁说:“你们小心点,这村子里,确实有点古怪,”
连堂哥这种见了棺材都不落泪的人都说了这话,可想象一下此刻的氛围是多么的压抑,
接着,他又问我:“小秋,你没事儿吧,”
我摇头,“没打着,不过有颗子弹从的耳边飞过去了,现在这边耳朵有点耳鸣,”
他点点头,问我::“你怎么看这事儿啊,”
他问时,旁边的邵云繁也看我,估计他们都觉得作为引玉人,我能一眼洞穿这村里的古怪吧,
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看来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我说:“飞虎应该真不是故意要开枪打我们,他说他看到狗才开的枪,可这里没有狗,他应该是产生幻觉了,”
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可能,也有很多种,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应该用科学来解释这个问题,那就是这个人最近压力很大,神经过度紧张,导致自己看到一些不实的景象,或者药物影响,最可能的就是吸毒了,吸毒不就会看到幻象嘛,不过,飞虎应该没吸毒吧,他精神状态一直挺好,所以我猜测道:“会不会是这个村子里面,有什么对人的神经有所影响的气体,使飞虎刚才产生幻觉了呢,”
“有这个可能,”堂哥回答:“不过,我们都是一起进来的,就算要产幻,也应该是一起啊,为什么就只有飞龙才有这种状况,”
这个难题,把我们几个人都难住了,
那边的亨利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说:“我知道了,会不会是飞虎对这里什么东西过敏啊,所以就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反应,”
显然有点牵强,我立刻转身走到飞虎和白龙身边,认真的问他:“你们两个刚才是一起进的村儿吧,”
最先开始,他们分成两组,进来查看辜官村的情况,
白龙点头回答:“对,我们一起进来的,”
“你们仔细想想,进来后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什么特别的事,”飞虎一脸茫然,没理解我问的什么意思,
大家也因为我专门过来问他这问题围了过来,
“就是你去过哪里,有没有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飞虎想了想,摇头说没有,
白虎用手推了推他提醒道:“有,你丫忘了,你走到那后面的时候看到一泉眼,我让你别动,结果你用手沾了里面的泉水来舔了一口,”
我不得不分外佩服这家伙啊,辜官村的水也敢喝啊,
“那泉眼在哪儿,”
“好像就在那后面,我带你去,”白龙说着,就带我们朝那个泉眼寻去,
地点就在小神庙里面,应该是在偏院的院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的周围,曾经雕刻着不少神像,但如今只能靠想象曾经这些神像仙姿惟妙惟肖,因为神像的脸都被砸烂了,
这石台一圈,差不多有上百个神像吧,无一幸免,
看到这一幕,就可以想象,当年那个大时代下,有多少堪称艺术珍宝的工艺被这样破坏了,
“你瞧瞧这雕工,现如今哪里找得到这样的匠人,”邵云繁忍不住拿出一个放大镜来,在那里细细欣赏这些残留的石雕,
堂哥好奇地凑过头去,拿他开玩笑说:“云繁,你这么有艺术素养,当个贼真是忒屈才了,”
邵云繁白了他一眼回答:“别把我们练飞燕技不当艺术家,好歹还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千古技艺,”
“是是是,您是艺术家,大艺术家,”
我没理会他们,一跃跳上了石台,到了中间那个泉眼所在处,
这个泉眼旁边,还有一个雕塑,不过早已经被毁了,只剩下一个残余的石身,
邵云繁也跳上来问我:“你说这石雕是什么,修在这小神庙里,应该有所寓意吧,”
“把你放大镜借我看看,”我管它要了过来,沿着那些还没被破坏的细小纹路慢慢往上看,突然觉得有丝眼熟,
“哥,你过来一下,”我赶紧喊望夏过来,一起看看,
他用放大镜看过之后,回答我:“这么细小的纹路,我哪里看得出来是什么,”
“你把外套脱下来,”
他竟然条件反射地往后一退,抱着双肩问:“干嘛,”
“又没人要非礼你,我就觉得,这石雕,好像和你手臂上的纹身有点像,”
“还别说,真有点儿像,夏哥,”小白脸接过放大镜仔细看了之后,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望夏也没磨蹭,两下把他外面的外套脱了,露出他的花臂来,我们仔细对比过之后确认,这石雕上残余的精致纹路,和他的纹身是相同的,
而这纹身我们都知道,来自南家的凤图,
这些纹路,也是图中凤凰的羽尾上精细的花纹,
我断定道:“所以,这石雕没毁之前,是一只完整的凤凰,”
其他人不太了解其中内情,白龙就问了:“这里的凤凰和望夏手臂上的凤凰,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关系了,它们就是同一只凤凰,”我有点兴奋,感觉在这里找到有关南家的东西,古画的残角一定在这里,
既然古画的残角在这里,玉守的脸也在这里,说起来,最近我灵气大增,却还是没见到玉守出来,不知道,我将他的脸找出来,他会不会再出来呢,
正在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这个残缺的凤凰身上时,飞虎突然指着废墙后面喊道:“有人,”
自从我们进了这村子后,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听到这一声,大家都紧张中带着兴奋,
堂哥抱着举着枪,从石台上跳下去,却问:“人呢,哪里有人,”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小神庙的遗址,虽然破败不堪,但当年修庙的圆形柱子还在,上面的红漆也还未落尽,
飞虎所指有人的地方,就在石柱和残墙之间,我们却是什么都没看见,
堂哥端着枪去跑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回来对着飞虎吼道:“你特么又产幻了吧,别J8瞎嚷嚷,”
飞虎顿觉得委屈,说:“我真看见刚才那后面有人,好像是个很老的老头,他伸了一个头出来,在那边偷看我们,”
他先是看到一条恶狗,现在又看见一个老头,反正其他人什么也没看见,
我的视线,却在他指的地方多停留了几秒,脑海里跟着浮现出了那老头露出一个头,偷看我们的画面,怎怪说模�
要飞虎没看花,这老头是不是钱家的人,如果不是,那多半这老头就不是人,
暂时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们就打算在庙内一个空旷的地方休息一会儿,怕飞虎又产幻干什么傻事,白龙一直守着他,
我拿出水壶来喝水,任然对于辜官村的问题一筹莫展,
实在想不明白,钱家的人和郤都去了哪里,
郤会不会已经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此,心里很是担心,
却不知道为什么,那边白龙和飞虎突然打起来了,
堂哥和无影几个赶紧去将两人拉开,白龙还好,脸上有点伤以外,飞虎的脖子被他掐得乌青,差点就断了,这是往死里在整啊,
我跑过去时,大家也被飞虎脖子上的掐痕吓到了,
堂哥喘着粗气质问道:“白龙,让你丫看着飞虎,怎么弄成这样了,”
白龙用力抓了抓头皮,低头不答,
飞虎回过神来,冲着他大骂道:“你他妈的想掐死我啊,”
堂哥很了解他俩,据说他们两个人是从小一起玩儿大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情同手足,绝不会无缘无故下死手的,
他蹲下去,低沉的声音问白龙:“白龙,到底怎么回事啊,”
白龙抬起头来,把身上的枪往地上一扔,说:“你把我也绑起来吧,”
大家一脸蒙圈,绑他干嘛,
白龙说:“我刚才要掐死的人不是飞虎,我……”
飞虎瞪大眼睛问:“妈的,你把我当成李老栓啦,”
他们两个人好像知道什么,而作为旁观者的其他人,却完全听不懂这哪儿跟哪儿,
“李老栓是谁,”堂哥忍不住问道,
飞虎瞄了白龙一眼,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得到默许以后,他才开口讲述道:“李老栓是以前我们村儿一个无奈恶霸,最是欺软怕硬,白龙爹死得早,家里就白龙和他娘,那个李老栓就经常夜里去欺负他娘,白龙那时候小,力气不大,几次和李老栓打都被李老栓爆菜一顿,所以那几年,白龙一身都是伤,全是李老栓打的,就有一天夜里,他趁着李老栓喝得烂醉,偷偷跑进屋里去把李老栓给掐死了,”
堂哥拍手赞道:“干得漂亮,”
其他人却是一脸痴呆,我听完飞虎讲的这个,再回顾刚才他们说的话,难道是白龙把飞虎看成了李老栓,所以要去掐死他,
这个和飞虎刚才看到一条大黑狗是一样啊,可我们怀疑飞虎是喝了泉眼里的水才这样的,可白龙并没有喝那泉水啊,
我问飞虎:“你很怕狗吗,”
他反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我是分析白龙看到的李老栓幻象得来的,白龙那时候小,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李老栓这种臭流氓在他的生活里,应该就像噩梦一样存在,深深地影响着他的童年,所以一看到李老栓,内心里的阴暗面就瞬间爆发了,不受理智控制,
而飞虎刚才看到狗立刻开了枪,也属于人对影响自己很大的事物的本能反应,
“我小时候差点被一条大黑狗咬死,”飞虎回答完,马上撩起袖子给我看,虽然过了很多年,但那上面属于狗的?印却因为他身体的增长变大了,
这就对上了,白龙最怕的是李老栓,飞虎最怕的是狗,
堂哥也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他对其他几人说:“他们在这里,都看到了影响他们多年的幻象,导致他们情绪失控,差点失手杀了同伴,”
小白脸表情尴尬的问:“是单独只有他两个,还是……”
话才刚说到这里,他身侧的无影突然抽出鞘里的匕首来,一刀捅在亨利的腰上,
所有人都震惊了,而无影并未打算停手,他切?将匕首抽出来,又要插第二刀,堂哥反应极快的过去,用左手握住了匕首,并大声喊:“快将他拉开,”
我和小白脸一起抓住无影的双臂,将他手上的匕首给打过了,那上面沾满了血,有亨利的,也有堂哥的,
“亨利,”亨利已经倒地了,他用手捂住他的伤口,血却还是不停的涌出来,
阿坤脱了自己的衬衣外套帮他按住伤口,而那衬衣上顷刻间,就被鲜血染满了,看到这血量,我们都知道无影这一刀,捅到了点子上,
堂哥看到跟自己进来的兄弟受这么重的伤,也顾不上自己的手伤了,他跪下身去,翻找着包里医用物品,焦急地喊着:“止血的啊,止血的药,”
我让小白脸看着,过去帮他找了一个可以外敷止血的药,但这药,只能止小创口,我一看亨利药上这刀,就知道这药没用,
而且这个位置,这刀很可能捅穿了亨利的肝脏,亨利多半是活不了了,
堂哥帮亨利把衣服撕开看伤口的时候,应该就知道,只是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望夏……”这时,亨利侧着身子,嘴里溢血的喊堂哥的名字,
“亨利,我在这,”堂哥伸出右手,两人的手掌相互握住,而堂哥的手因为用力,手背上静脉爆出,他自责的说:“对不起亨利,”
亨利痛苦的笑了笑说:“不用说对不起……走这条路……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我不应该带你到这里来的,”堂哥激动得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头,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愧疚,我心里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