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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毫无问题了，好吧，说说调查结果吧。”
“嗯，女孩没有任何不稳定情绪，连死前都很安详，但是这也是最匪夷所思的地方。”
“怎么说？”
“她的身体明显遭受了巨大的伤害，而且遭受了严重的性侵，但是表情却是很安详，甚至……”
柯岩仔细回忆了一下女孩的表情，不由打了个冷颤。
“甚至像是如释重负，或者说是满足。”
“遭受性侵？”李晨和王磊异口同声的惊呼。
“这可是个绝佳的突破口啊，有没有留下****？”李晨已经不淡定了，这可是这么多命案中，第一次出现明确的指向。
“没有，要是有，我还会来找你们吗？”柯岩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看着李晨。
“没有提取出任何体液，可是从女孩的尸体却可以得出结论，她确实遭受了非人的虐待，那个……至少要是很多个人才能造成的结果。”
柯岩最恨的就是强奸犯，对女孩子受到这种伤害，总有些难以开口，不愿意给死者造成更大的亵渎。
“你说她被多人性侵，却表情满足，有没有做毒品检测？”李晨不由的怀疑她是不是吸毒了，毕竟这用常理已经解释不通了。
“当然检测了，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柯岩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跳上了，揉捏了一会都没见轻。
“我还排查了女孩的感情问题，可是她从来没有交过男友，不存在情杀和仇杀。”
“那她父母呢？有没有仇家？”李晨怀疑这次的事件跟鬼物没有关系，只是个巧合，毕竟鬼物事件中还从没见过死者表情安详的。
“这个，只能说最近没有，以前的，还需要等待。”柯岩随意的回答道。
“什么意思？”李晨不解的皱眉。
“他们一家是从b市搬来a市的，户口落到a市还不足一年的时候，因此一些细节的信息，我们只能发函请求当地公安协助调查。”
柯岩说着，还看着李晨和王磊一眼，不在意的指了指。
“你们不也都是从b市来的吗？说不定还能认识呢，最近的命案都是围绕这你们发生的，这次的案子跟你们唯一的牵连就是都从b市来的了。”
82。第82章 为何搬家（）
柯岩不知道，李晨和王磊可是清楚，自己不是从什么b市来的，所以这个肯定不是线索。
“不可能跟什么b市有关系，b市那么多人，这算不上关联，何况他们早就搬来a市了。”李晨含糊的带过。
“到也是，哎。”柯岩长长的叹了口气：“不过别的线索还真就没有了，现场没有破坏，却一丝痕迹都没有，这种密室杀人案，几乎无解。”
“报案人是谁？”李晨突然提出一个看起来有些无关的问题。
“是匿名的电话报的案，目前技术组正在侦查，还没有结果。”柯岩低落的回答。
“这个报案人怎么知道他们一家惨死？会不会是……报案人是男是女？”李晨忍不住按照人为来推断。
“接电话的民警说是男的，可是技术组说对方用了变声器，所以男女现在也分辨不出，年轻更具体信息就更是没有了。”
“那个什么左岸公寓的，入住率怎么样？有没有人听到搏斗的声音？”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出来，李晨很是不甘心。
“入住率不错，但是没有目击者，听到声音的都没有，包括他们家的隔壁邻居。”柯岩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那个小区隔音那么好？建筑质量就那么霸道吗？”李晨实在无法理解。
“不是建筑质量好，事实恰好相反，警局的人做了调查，那个左岸公寓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差，楼上楼下只要说话声音大一点，都能听得非常清楚，业主维持还曾经闹过维权。”
柯岩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诡异的案子，之前的几个命案已经让柯岩快拔光了头发了，这个案子就更让人崩溃了。
“新建的小区应该有监控吧？”李晨不死心的继续追问，虽然自己也知道能得到有用信息的可能几乎为零，可是不试试，总是不甘心的。
“有，小区门口有，每个楼也都要，连电梯里也有。”柯岩还是打不起来精神。
“是存在死角？还是监控坏了？”李晨迟疑的问道。
“都不是，监控很清楚，清楚到我都能看到自己嘴角因为上火起的小包，可就是一个可疑的人都没有，连不是本小区的人都没有出现一个。”
柯岩觉得这个小区的业主也都够奇葩了的。
“好吧，我败了，暂时真想不出哪里有线索了，你还知道什么，一气的倒出来吧。”李晨有点泄劲的靠回墙上。
“还有就是一些无用的繁琐信息了，都是调查的时候，顺道就拐出来的。”
“别管有用没用了，知道的就都说出来吧，你认为的有用的，现在不也都无法成为线索吗，也不差多分析一些了。”
“好吧，调查发现，中年死者之前并没有过从业记录，是到a市后才开始了出租车司机的工作，连驾照都是到a市才考的。”
“出租车司机不都得要老司机吗？刚考驾照的，能让他上道吗？”
李晨知道这在天朝是肯定不行的，这不是对行人和乘客安全不负责任吗，可是不了解任务地这里的政策，所以只能试探着质疑。
“正常情况当然是不能，可是出租车公司说，因为当时没有找到人，老板又刚购置了一批新车，所以没有办法，就硬着头皮让他试用了，没想到他干的还不错，这才正式聘用他了。”
听柯岩这么说，李晨点了点头，没有表示反对，毕竟什么事情都是相对的，如果出租车多，而想当出租车司机的人少，这种情况也是难免的。
“至于中年女性死者，一直都是没有从业记录的。”
“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要从b市搬来a市？一双儿女还都不算大，儿子还在上初中，转学应该是不利于中考的吧。”
王磊一直没有说话，听说死者搬家才忍不住插话。
“是不是他们在a市有亲人，来投靠的？”不等柯岩回答，李晨就自动脑补道。
“没有，这个我们也从户籍网中调阅了记录，他们家跟a市没有丝毫的瓜葛，只是年前突然搬来了a市，然后就在左岸公寓买了房子定居。”
“会不会是有仇人，不得不躲避到没人知道的地方？”李晨再次质疑道。
“这个我们也考虑过，可是a市并非小乡镇，根本不是适合躲避仇家的地方，何况真要躲避仇家，总要隐姓埋名啊，可是他们一家四口，出了大女儿改过名字，其他人都没有过。”
“柯岩，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李晨想的着迷，直呼柯岩的名字说道：“现在所有的诡异几乎都是围绕这这家的大女儿展开。”
听李晨这么一说，柯岩也猛地惊醒过来，可不是吗，抑郁症，改名字，死前微笑，一系列的不合理。
“可是我觉得很合理啊。”王磊却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们想啊，女孩子如果背着精神不好的名头，将来嫁人都是困难的，家里人肯定想给她改名字，换个生存环境，重新开始啊。”
“你这么说，倒也说得通，为了女儿，的确是不能去亲人聚集的地方，只能选择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才行。”
柯岩刚兴起的小激动一下就被王磊给浇灭了。
“不对，这不合理。”李晨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哪里不合理？”柯岩和王磊不约而同的发问。
“当然不合理，你们想，如果未来掩盖女孩精神不好的事实，会在什么时候选择搬家，换个新的环境？”
“会在她好了之后。”李晨刚说了个头，柯岩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就是这样。”李晨在腿上拍了一下：“而他们却是搬家之后还送女孩去了康复中心，你刚才也说了，这种福利的机构不但不会为患者保密，还要面对媒体的采访。”
“你说的对，这个确实不合理了，这样不但不是为女孩着想的举动，按正常考虑，还会加重她病情的反复。”柯岩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
“就是这样，而且一个为了免费，不在意女儿康复情况的父母，会做出什么样的牺牲，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83。第83章 会是考核吗（）
想通了这个关节，李晨犹如打通了思路，顿时有了猜测。
“所以我推测，这个案件的突破口就在于这个女孩，以及他们为什么搬家上，我想b市肯定有这些问题的答案。”
“好，一拿到b市警局发来的档案，我就来告诉你们。”有突破口，柯岩就来了精神，再连续作战两天，也觉得不在话下。
“好，对了。”李晨虽然觉得这次的案件应该是人为的，与任务无关，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死者女孩，生前有没有从事过不良职业？”
“这个，应该没有，她才18岁，应该在康复中心治疗快一年了，怎么可能从事过不良职业。”柯岩满脸怀疑的看着李晨，不明白李晨怎么会想到这事上去。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之前死的几个中，小甜心，还有我看过的一个新闻，好像叫什么刘媛媛的，都是不良从业者，所以就好奇问一下。”
李晨也是随便问问，所以也并没有太过解释。
“啊，这样啊，你多想了，之前那么多死者，什么职业的都有，你就盯着小姐啊，哈哈。”柯岩难得打趣道李晨，不由的嘿嘿一笑。
“算了，不是更好，现在的女孩啊，也不知道都怎么了，不良职业的从业年龄也是越来越小了，反正就都查查吧，对你来说，也不是费力的事。”
李晨本来想说不查就不查吧，可是就像得了强迫症，想到的不查个清楚就浑身难受，于是在话出口前不得不改了调调。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给你查查就是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先回局里了，有消息我就过来，你们也是，发现了什么就给我打电话，不用怕时间晚，我几点都是方便的。”
柯岩细细的嘱咐了一遍，才放心的回去等调查进展。
柯岩刚一离开，李晨就四仰八叉的躺在王磊病床上。
“你赶紧回去，在我这被发现了，看你明天还怎么出来。”王磊焦急的踢了踢李晨的鞋。
“别踢，我还有话要跟你说。”李晨语气很轻的说道。
“那你还不快说，说完赶紧回去。”王磊不安的看了看门口，既不想李晨明天不好出来，也不想给帮自己的小护士惹麻烦。
“我伤口好像崩开了，你别催，让我休息一下，不然咽了气，就算回到中转站都救不活了。”
听李晨声音低沉，不似开玩笑，王磊是真的不敢动了，在旁边紧张的伸出手来，却不敢轻易去扶。
“你怎么样，喂，要不我叫医生吧。”
“叫什么医生，你真是比女人都麻烦，过来，扶我一把。”李晨无力的伸出胳膊。
王磊小心翼翼的把李晨扶了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李晨送另一个世界去了。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李晨轻轻的捂着心口，喘了几口气，才觉得好多了。
“我是想叮嘱你不要忘了提醒苗苗跟进。”
“我记着了，一定当成头等大事办，你就放心吧。”
“嗯，还有，杨毅他们把刘美丽和刘福的嫌疑排除了吗？”
“呀。”王磊猛然拍了下脑袋：“我忘了问，我现在就问，现在就问。”
不等李晨再说什么，王磊就感觉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这回的电话足足打了有十分钟，李晨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王磊才姗姗的挂了电话。
“怎么样？”李晨懒洋洋的问道。
“嫌疑排除了，另外，好消息是刘大哥肯从房间里出来了。”王磊明显的如释重负。
“他有没有说跟任务有关的事？”李晨猛地睁开有些懒洋洋的眼睛。
“这个，没有。”王磊知道李晨的心思，有些无奈的劝道：“刘大哥都没事，我想小薄荷肯定不会有事的，她可是成功完成任务的。”
李晨深深看了王磊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了，你也累了，我先回去了，有事随时去找我，如果没有意外，明天早上就把我转到你这病房来吧。”
王磊点了点头，就算是告辞了，为了不增加被发现的概率，也没有敢去送李晨。
“头，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走啊？”小李打算下半，经过柯岩办公室，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
“小李，有最新消息了吗？”柯岩头都没抬的问道。
“头，你忘了，鉴定科的人都已经下班了。”小李对这个工作狂的上司实在是有够吐槽的。
“啊，那好吧，明天早上记得跟进一下。”柯岩的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离开眼前的案卷。
“啊好的，头，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结果出来，还有的忙呢。”小李哈欠连连的说着，生怕柯岩留自己下来加班。
“小李，坐，我正好有事情问你。”柯岩依旧紧盯着面前的卷宗。
小李慢吞吞的挪着步子做到柯岩对面的椅子上，小心的抬手看了下表，我去，七点四十，相亲的时候定在八点半，头，坏人姻缘可是会遭报应的。
腹诽了一通，还是只能无精打采的嘀咕道：“头，你有什么要问我啊？”
“最近两个月，a市各分局尚未破获的命案共有多少？”柯岩语气没有什么起伏的问道。
柯岩这一句平淡的话，小李立马惊出一身的冷汗，我去，这是考核吗？
要知道小李可是考进来的，还没有编制的，这个，想要拥有编制，正是成为体制内的一员，可是要通过直属领导考核推荐的。
小李暗恨自己平时没有留意这个，现在抽自己嘴巴都晚了，只能在记忆中迅速翻了一遍，找出一个勉强认为精确的答案出来。
“不算我们直属辖区内的，一共是三起。”小李坐姿端正的回答。
“放松点，别那么紧张。”柯岩不用抬头，都能听出来小李声音里的亢奋和忐忑。
“啊，好。”小李不知道柯岩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是考核自己？又不太像，哎，管他呢，总之得好好表现，自己的前程可是在对方手里捏着呢。
84。第84章 还有几个（）
“你说的三起案子都是哪三起？”柯岩终于把注意力从卷宗上移到小李身上，顺便还晃了晃僵硬的脖子。
“就是今天的艾米一家，还有城北的刘小洋，嗯……另一个也是城北的，好像叫，叫……”小李为难的挠了挠脑袋，就是想不起来。
“糯米是不是？”柯岩见小李为难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的帮着解围了。
“对对，就是糯米。”小李一脸的难为情。
“你仔细看过这三个案子的卷宗吗？”
“头，这个不是咱们辖区的，所以……”小李实在快要崩溃了，柯岩这考核简直就是为难自己。
自己辖区的不问，问别的辖区的，自己又不是吃饱了撑的，精力旺盛，去管那么多闲事。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再看一会，走的时候把走廊灯关了吧。”柯岩又重新看回卷宗。
“是，头。”小李气的想竖中指，不过看看时间，还好，只过了五分钟，相亲还来得及，赶紧马不停蹄的跑吧。
柯岩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水提神，一份一份案卷的细审一遍，还是找不出蛛丝马迹，可是直觉就觉得有什么地方有问题。
记得在警校时，老师说过，所谓的直觉，很多时候就是潜意识的思考结果，所以直觉往往会是证据的，因为潜意识不但比表层细胞更活跃，更敏感，还更善于处理信息。
几个尚未破获的案子，翻来覆去的看了，都没有特别明显的线索，看来确实不是当地警方没有用心，而是犯罪手法高明啊。
柯岩把一些重要的内容都誊抄在本子上，现场的照片也用手机拍了下来，这才把卷宗重新封存起来。
抬手腕看了下表，不知不觉中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柯岩也懒得再回家了，干脆就是接待室的沙发上对付一宿。
王磊不愧是队长的不二人选，干活效率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一大早，李晨还没醒呢，王磊就带着一群的“白大褂”进来了。
“嗯？”李晨费力的揉了揉被因为突然拉开窗帘，直射进来的太阳光晃的生疼的眼睛。
“押金没了？要把我们赶出去了？”
“瞎说什么玩意呢，睡魔障了吧你。”王磊感觉阻止李晨的胡说八道。
“医生来给你做检查，如果指标正常，你就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了。”
“啊，是这个事啊，现在几点了？”李晨撸了下手腕，才发现手表不见了，估计肯定是医院怕手表的磁场影响到仪器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