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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雨叹了口气道:“这就是当初孙亮调查之后交上来的照片,也就是说,他用这些照片证明关盼儿并没有生还的可能性,看起来给出那样的结论似乎也理所当然。你们觉得问题是不是有些严重了?”
“除了这些之外呢?再没有别的证据?”我好奇地继续追问道,这绝对不应该是他们的行事风格不是吗?
龙卫行在边上插话道:“的确是这样的,当时因为我们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另外一件案子上,所以并没有特别在意,派出去的又是我们信得过的人,自然没有人怀疑。当时我们都认定,关盼儿绝对不像是有什么背景的人,再加上人也不红。孙亮提交上这份报告之后,我们就没有再继续调查。”
刘雨朝着我摊了下手道:“你看看吧。现在再翻出来这些资料,自然会让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是么?你有什么看法?事情的确很是古怪,因为自从这份报告上来之后,那个关盼儿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不久之前,我们还认真地对照过孙亮的收入,跟他的收入大致也对得上,所以孙亮金屋藏娇的可能性也不太大,那你再来说说看,到底是孙亮有意对我们隐瞒了事实,还是迫于某种压力,所以才会提交个样的报告?”
“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孙亮那个时候已经查出了什么线索,不过出于某种原因,他选择了私下进行调查。”我皱了下眉头,给出了自己的结论。(未完待续。)
五十三。再出意外()
刘雨将目光转向了龙卫行,他脸上放荡不羁的笑容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一般他露出这样的笑容,就意味着他已经开始生气,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颇有点儿自以为是的龙卫行能不能架得住刘雨的责问。果不其然,龙卫行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的手不停地摸着自己的手表,来来回回转了好几次,看起来很紧张。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抖得那么厉害,但却声音略带几分抽搐道,“这个……当初我们的确没想到会有那么严重的问题,所以并没有对孙亮采取什么行动,而且当时我还想当然地认为,孙亮没有胆子背叛我们。所以我们就没有特别的在意,这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意见不是吗?您这是打算要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们的身上吗?孙亮背叛了组织,他可能……”
“背叛?如果只是背叛那么简单,我还用守在这里吗?”刘雨的表情十分难看,他似乎有点儿顾忌我的存在,过了一会儿才又继续道:“孙亮是你的直接下属,他有什么事情肯定会第一时间跟你说。你现在就想用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就把我给打发了?你不觉得太容易了吗?你可以选择不说实话,我们自然有地方可以让你讲真话的……”
刘雨抑扬顿挫的语气把龙卫行吓得脸色苍白,他吓得半天才开口道:“怎么……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有什么事情敢隐瞒的,我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隐瞒上级不是吗?您可千万不能把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到我头上,人吓人,可是要吓死人的……”
“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吗?龙卫行,你的那些小算盘,真的以为我看不明白吗?你比谁都应该知道孙亮的价值……”刘雨反倒平静了下来,双手环抱在胸前望着龙卫飞,一字一句道:“难道还用我多说吗?我们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培养出来那样一个人才,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还牵扯到了一个莫名其妙失踪的人。就连方晴这样的局外人。都看得出来孙亮很重要,难道你以为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能全让我信了你的话?”
我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身上不停地徘徊,事实上。我也很想知道他们两个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但事到如今,我略有几分失望,因为龙卫行似乎打算一直顽抗到底。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分钟或者是更久的时间,龙卫行的情绪总算是崩溃了。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歪住在一旁,过了一会儿才连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时他的确是跟我提起过一些疑虑,但当时我们所有人……主要是我,绝对不会认为像孙亮那样的牵线木偶,居然也会有什么发现,所以就没有将他的报告提交上去。后来的时候他曾经提到过几次,说是他可能发现了一些线索。我没有……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他出事之后,我才把他的报告调出来认真地看了一下。他提出在本市正在进行着一些秘密的活动,而且他还看到了一些可疑的迹象,需要和上级认真地谈一下……”
说到这里,龙卫行的脸上露出一点儿古怪的表情,像是表情有些抽搐,又像是在勉强苦笑。刘雨被他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他瞪了一眼龙卫行,连声道:“你好大的胆啊,什么时候学会自己拿主意了,你就一直没有跟我们提起过这样的事情?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送了命?他还提到了什么?”
龙卫行的表情再度抽搐了一下。不等他开口,突然从他的鼻子和嘴角同是冒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又出问题了?刘雨比我反应的还要快,他快步走到了龙卫行的表情。同时朝着远处的人招了下手,还不忘朝我递了个眼色道:“他可能是服毒了!”
我早就听刘雨说过,有一些从事秘密工作的人,他们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秘密,他们是无名战线上的英雄。但眼前的龙卫飞,居然也会是那样的人吗?他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选择自杀?可现在他面对的并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自己的上级。我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几乎是在用生命喘出每一口气,似乎要将自己的灵魂全部吸回去。
“为什么这么做?你还隐瞒了什么?”刘雨用手托住了龙卫行的下巴,显然是在检查他的口中是不是有毒。
但龙卫行紧紧抓住了刘雨的手,像是拼尽了全力,却只是含糊地发出了几个无力的字:“救我……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他们好狠的心,居然连我也没有……放过……”
赶来的人检查了一下龙卫行的眼睛,朝着刘雨摇了下头,显然已经没救了。刘雨有些着急地使劲摇了几下刘雨,似乎想让他振作起来,但所有的努力都徒劳的,除了他的口中不时地有血涌出之外,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反应。
“这都是什么事儿?查!他怎么会中毒的?”刘雨放下了龙卫行,吩咐人过来处理接下来的事情,看那些人麻利的手脚,就能确定他们做这样的工作有多么的拿手。刘雨朝着我叹了口气道:“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没有我的吩咐,他居然能死……查,一查到底,无论如何都要查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卫行临死前说过的那些话,已经说明了一系列的问题,有人要害他?而且还是他想不到的人,那又会是谁呢?更让我们胆寒的事实是,龙卫行就死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有人想要取我们的性命,是不是也如探囊取物那般容易?我打了个冷战,努力地打量着那些正在想要移走龙卫行的人,既然龙卫行中的是剧毒,那他绝对不可能事先就服下了毒,那他又是怎么中的毒呢?(未完待续。)
五十四。龙卫行的秘密()
一个念头从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我急忙望着刘雨问道:“你不是有着丰富的医学知识吗?那快点儿告诉我,龙卫行是中的什么毒?为什么你瞬间致命?你们会不会查致命的原因?这不会……也是你们不成文的规矩,所以他就先自我了断吧?”
原本正陷入沉思的刘雨瞪了我一眼,“你想问什么?我们的确有那样的规定,这是从事秘密情报工作的人必须得守的规则,但那也只有几条特殊的战线才会有这样的规定,我们也是紧跟时代的脉搏。像龙卫行这样退居二线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东西?他嘛……看起来应该是氰化物一类的,毒发作的快,完全没有给人留下任何防备的机会。所以……”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表情问我:“你不是之前曾经做过功课吗?快点他说说看,你想起了什么?我能看得出来,他有着十分强烈的求生**,像他那样一个写满**的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主动自杀的。你的意思是他杀?”
我点了一下头,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忙碌着的人,慢条斯理地问道:“我知道你们的收入不菲,所以自然平日里吃的、用的自然也都是好东西。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的生活到了奢靡的地步吧?最起码他的收入,不只以在购置下一辆中档车之后,还能手上戴着十几万的手表。我认为,龙卫行手上的那块表可能有玄机,你们不妨让专业的人仔细检查一下,小心别误伤了自己人……”
刘雨只是一瞬间的愣神,很快朝之前曾经来过这里的人吩咐了一声。那是一位职业的医生,他转身过去了,临时对龙卫行的尸体进行了一番检查,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用一个小小的托盘端着那只手表走了过来。虽然我猜到了玄机是在那块手表上,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所有的秘密居然就在手表的背面。我们看到的是从后盖的边缘冒出两个用肉眼几乎看不到的一个只有几毫米大的针尖。而控制那表的机关就在表链上,肯定是之前龙卫行的行动,无心触碰到了开关,所以才会让他送了命。据那人所说。他们取下来手表的时候,如果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龙卫飞胳膊上的伤。
“好厉害的手段!杀人于无形。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用那么复杂的手段来杀人?快去调查跟龙卫行所有有关的线索。”刘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看了我一眼,过了一会儿才道:“他们……真是太厉害了。可惜,他们也出卖了自己不是吗?”
刘雨和我想到一起了,如果不是留意到如此昂贵的手表,自然不会想到这其中还另有乾坤,既然那表不便宜,那么肯定会留下买家的信息,我们只需按图索骥,很快就能查出是什么人买的表。刘雨很快就安排他们去调查表的买家。
事情到了现在,自然还是半公开的调查比较合适。毕竟此刻已经牵扯到了几起命案。我和刘雨商量了一番之后,认为由我继续这起案件的调查比较合适,毕竟龙卫行的死,已经让案件变得十分复杂,如果此时再将案子交给其他人,未必能像我们这样熟悉事情的来龙去脉。
刘雨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顾忌的,他最担心的是怕秦鸣万一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从前的悲剧会不会再度重演?我是不是能再度承受那样的打击?我笑着摇了摇头,慢条斯理道:“你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了。在我的眼里,只有案子。暂时不会涉及到其他的事情。”
我几乎和秦鸣同时赶到了龙卫行的住处。按照之前刘雨的安排,他们已经着手令人替代龙卫行的工作。不过案子的事情,则完全交给了我们处理,只是因为案子比较复杂。涉及的人身份又比较敏感,所以除了秦鸣和我之外,其他人并不能参与进来。
“孤立无援了。”秦鸣看到我之后摊了下手,同时还不忘看了我一下站在我身后的两个陌生人。“他们……就是局长口中的助手?他们真的比冷敖、林子更强吗?”
“特殊时期,所以我们之能这样处理了。”我有点儿抱歉地望着秦鸣,眼下还来不及向他做解释。就在我来这里之前。刘雨有点儿不太放心地嘱咐我说,尽量让秦鸣清楚我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状况,但是关于“不死人”这件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向秦鸣提起。
和孙亮的住处不同,龙卫行的住处可以说是奢华到了极致,他努力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十分舒适,只是房间里稍有些凌乱。最显眼的门口的鞋柜里,放着一双女式的拖鞋。我不由得一愣,看他们一眼,问道:“不是说龙卫行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结婚吗?而且他也是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一双女式的拖鞋?”
“我们会带回去继续调查的。根据他上报的材料看,他的身边的确不应该有女性出现的。这也是他工作的性质决定的。”其中一个向我解释道,同时将那双拖鞋收了起来。
正如我之前所猜想的是一样的,龙卫行他们这些人,所有的东西都是被严密考核过道,高薪自然也就得承受那么高的压力。那么,到底又是什么人,能用那么大的一笔钱送给了他一个死亡的陷阱呢?龙卫行绝对不是草包,能在那样的环境里生存,而且还混上一个不错的官职,他的能力自然比一般人要强得多,所以他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接受别人的东西,更不可能一直戴着别人送的东西。换言之,除了跟他有亲密关系的女性,谁又能做到呢?
龙卫行并不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只是这一次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在他的房间里居然摆着几张签了名的碟片和照片,正是那个闻名中外的萧雅。看来,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工作那么简单吧?我拿起那张照片看了一眼,后面是几个娟秀的小字:奉赠最亲爱的你……(未完待续。)
五十五。 仓促()
一个合理的解释从我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而且能解释得理所当然:龙卫行喜欢的人就是萧雅,而有人利用了萧雅,或者说就是萧雅本人将龙卫行拖下了水,而且还送了他那块手表,龙卫行一直都被他们所利用,而孙亮死后,他们担心事情可能会发生意外,所以就动了杀意。接下来所有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我忍不住为自己的推理叫好,同时还略向秦鸣提了一、下。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你真的确定吗?”
“是不是事实,我们只要找一下萧雅证实一下不就行了吗?”我拿起了摆在桌上的照片,同时也留意到那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电话响了。我放下照片,慢条斯理道:“很凑巧,我正好也时不时地关注一下娱乐信息。就在上个周末,听说萧雅已经从国外回来了,目前就在本市享受自己的假期,当然了,大部分的时候是留在自己的住处,我们不妨去和她谈一谈吧?说不定,还能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之前一直在接听电话的人,给了我们带来一个更振奋人心的消息:根据刘雨调查之后得出的结论,购买龙卫行那块手表的人,是以支票的形式付的账,根据那张支票,他们查到了购买人:萧雅。
还等什么?虽然此时有些不合时宜,但我感觉自己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朝着秦鸣道:“还等什么?走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牌的明星,现在可以亲眼看一看,而且还是以这么不同寻常的方式。想想就觉得期待呢?”
萧雅就住在高档别墅区,事实上自从她回来的消息传扬开来之后,每天都有各种媒体的记者围在她家门外,为的就是想要得到独家的报道。我们的到来,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风波,所以在到达那里之前,我们事先和萧雅的经纪人联系了一下,希望能私底下和萧雅见上一面。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思虑再三之后,他们派出了专车接我们过去。直到看见里三层、外三层的保安,我才意识到之前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这里恐怕就算是飞进来一才苍蝇都能让他们分出公母来。更别说跑进来一个大活人了,唯一让人觉得不满的,恐怕就是萧雅不能随随便便地外出了。我们很快被带到了别墅里,跟外面的热闹不同,萧雅的房间里却很是安静。虽然有四五个在不停地忙碌着,却几乎听不到声音。
和大屏幕上圆润的形象不大一样,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瘦弱。看见我们过来,她很热情地站了起来,招呼我们赶紧过去。这让秦鸣和我都颇有几分受宠若惊,我以为像她那样的人,最起码还是会摆一摆架子。
“我都听他们说起了,说你们有要紧的案子需要我帮忙。”萧雅的脸上堆着几分浅浅的笑容,目光在我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转到秦鸣的身上。声音放缓道:“不知道我能帮上你们什么忙?也不知道你们问的是什么案子?来,不着急,看你们的样子,应该平日里也很辛苦。先喝杯茶再说……”
一个穿粉红色套裙的女子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热情地给我们端上了茶。是一个看起来容貌十分清香的女孩子。如果在路上看到这样的女子,肯定会让不少男子驻足,只是在萧雅的对比之下,瞬间就觉得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看起来有几分怯生生的,她偷瞟了我一眼。正好被我抓了个正着,她急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脸上有点儿发红。当我收回目光之后,才发现萧雅的目光就停留在我的脸上。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却只是一笑,并未开口。
我并没有太在意,因为萧雅似乎就是有那样的魔力,她的目光所到之处,就好像是春日的阳光一样。让人感觉暖暖的,忍不住想要多说几句话,又忍不住被她所吸引。她眼中那股浅浅的笑容,能让人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