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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所用?你说的是曾孝谷吗?那就更说不通了。她爱的人是曾孝谷不是吗?为了他。她什么样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你说她会破坏他的计划?这似乎有些不太能说过去。”丁玉琴几乎是忍不住出声责问道。显然她说出了不少人的困惑。
曾孝谷一脸无奈地瞪着她道:“丁大娘,你说话可得小心一点儿,什么叫破坏我的计划?你的意思是确认我是凶手。你真的有证据吗?难道只是凭着他说的那些话?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认的。难不成你们真的亲眼看见我杀人吗?我为什么要杀陵霜呢?方大警官,这就是你的本事吗?只是凭着这些线索,来推导出一系列的谬论?理由呢?”
“关键就在于,凶死了陵霜之后有什么好处,获益最大的者,当然是凶手的嫌疑也就越大。”我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推论,其实到了现在,我依然不那么肯定自己的推论,因为我并不能确定,我们设下的圈套是不是真的有效。
“曾孝谷,肯定是他,因为他和陵霜之间有经济往来,陵霜一死,就没有人再问她追债了不是吗?”李典再也忍不住大声指责曾孝谷道。
“的确是这样,表面上看起来,最大的收益人就是曾孝谷。除了他们之间有经济往来之外,还有第二个原因,那就是曾孝谷还是一个金石收藏的爱好者,他是一个很懂得如何抓住时机挣钱的人。”我很严肃地打断了他们的话,是时候结束这一次没有效率的对话了,当然,我的话也同样十分成功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你们还记得这张照片吗?看看从这上面能得出什么结论?”
我把照片递了出去,确认每个人都能看到那张我特意让林子打印出来的照片:那正是陵霜出事前晒出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被虚化了,显现出来的只是一条漂亮的胳膊,手腕上戴着一只镯子,照片的下方也包括陵霜在微博上写的四个字:毕生最爱。
“这是霜的照片,不会有错的。这个镯子我似乎也看到过,但是记不太清楚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镯子是曾孝谷送给她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李典的情绪有那么一丝失控,他愣了好大一会儿才继续道:“你们也说过,这个镯子绝对是个好东西,要买下来它肯定也要花不少钱,曾孝谷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一大笔钱呢?要是他真那么有钱,又为什么去找陵霜借钱?这说不过去啊?”
曾孝谷的表情更加凝重,他愣愣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叉在一起,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我,半天没有开口说话。向怡的表情也同样变得凝重起来,抿着嘴唇没有开口的打算。而此刻,丁玉琴和宗华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看样子随时都要准备对他发动攻击。秦鸣、林子和冷敖的表情同样的耐人寻味,只不过眼下这里是我们的主场,他们就算是心里再怎么有疑惑,也不大可能开口的。
“正是因为他需要钱,所以他才得和陵霜做一笔这样的交易,为的就是利用陵霜的身份,来推销那些看似昂贵、其实价值远远被高估的玉石。”我说出了自己的推论,虽然数据上已经得到了证实,但我还是得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
“信口开河!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古董,你怎么说价值被高估?那不是被鉴定吗?而且后来的那些传言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他绝对买不起那么昂贵的东西。你是不是脑袋不太正常,所以才会这么说?”李典哭笑不得地开口问道,显然对我给出的结论完全不信任。
“错了!因为这一开始就是个圈套,还是个很老套的圈套。”我不急不慢地解释道。(未完待续。)
五十八。计谋()
当事人曾孝谷没有开口替自己辩解的意思,不过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似乎想要开口询问,但终究还是放弃了。丁玉琴一连问了好几个为什么,显然也不太相信我的推论。
“事情说起来有点儿话长,所以你们需要安静地听我从头解释一下。事实上,也就是在我们调查这件案子的时候,我们很凑巧从一家网站上搜到了记录,那是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式、其实是个非法的网站,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交易,都是在上面进行的。”我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就在那个网站里,我们听说了一个很有名气的人,叫‘鬼子’,他曾经在那里创造过炒作翡翠的传奇,入手几个月的玉石,倒手就卖出了一个好价钱,正因为如此,他成了那个网站的一个传说。据说当年他卖出的也是一枚镯子。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开始把关注的目光转到了网上,同时也联系到其他的出售渠道,比如说玉器店,还有网上常用的几个购物网站。再联系上陵霜的微博,以及她银行账户上的收入,所以我们很快就得到了一个十分惊人的消息:就在陵霜这张戴着镯子的照片发布之后,她的账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入了近五万块钱。这是不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而且我们还特别看了一下,有近四万块钱,都是她自己存在的现金。”
“这似乎说明不了什么。”李典在边上冷冷地插话道:“陵霜经常会和别人有一些经济上的往来,完全没什么好奇怪的吧?难道你是想说。她背地里还进行着什么不正当的交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她就不会呢?”一直沉默的宗华在边上打断了李典的话,紧皱着眉头道:“如果不是她自己太‘作’,怎么可能把命都送了呢?”
“就像是之前我们提到的一样,陵霜的人品我们不作评论,但是有一点儿我们可以很肯定,那就是她的商业头脑很让人佩服。”我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李典看起来很是生气,显然对宗华那样评价陵霜十二分不满。丁玉琴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不是陵霜突然出了意外。他说不定会带着陵霜私奔。我继续道。“任何发财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的。接下来我们就来说一说那枚镯子,之前我们特意去请教了博物馆里的专家,从他那里,我们学到了一些东西。先来说一说这个被传得玄乎其玄的镯子。”
我把冷敖特意洗出来的照片举到了众人的面前。“这个曾经被传为是皇宫里流出来的珍品。但事实上。专家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实物。却否认了是后妃镯子的说法,而且还指出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利用我国现在玉石鉴定方面的定义。有意或者无意蒙骗了那些并不懂得玉石的人。在一般人的认知里,硬玉指的就是翡翠,而陵霜曾经拥有的那枚镯子给出的鉴定,同样结论只是硬玉,而没有确切地指出制作的年代……当然了,一般的人看翡翠,可能更多的是关注它的颜色、质地,但其实翡翠的产地不同,价格也会大不相同,比如经常被人提起的新坑玉、老坑玉,还包括一些比较特殊的处理手段,比如说酸洗、充胶等手段,可以让原本质地很差的翡翠外观看起来很高档,这也是一些利欲熏心的商家们蒙蔽一般消费者的手段。除了这些之外,当然还有另外一些手段,比如说用独山玉、岫玉等冒充翡翠,对那些其实不太懂翡翠的人而言,也能冒充得过去。”
“怎么……真有这样的手段?”冷敖很显然吃一惊,忍不住插话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那么多冒充的手段,你的意思是说,其实陵霜手上那个镯子其实并不值钱?”
“当然不是,我想说的是一种营销手段。看起来还不错的东西,再加上一段迷人的故事,这大概就是一般所说的营销手段吧?我认为,当初陵霜拥有的这枚镯子的确是翡翠,但却没有传说中那么离奇的来历,传上这张照片的目的,就在于配合营销。林子,你那里不是有一组数据吗?不妨说说看?”我很认真地解释道。
林子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她朝着众人晃了一下手里的纸,很认真道:“我说要我查这个数字做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个。你们来听听看,这是某个网店上留下的数字,就在陵霜被杀前的一个月,这个店差不多卖出了500个左右的镯子,当时这款镯子的命名就叫‘毕生所爱’,当时销售的价格似乎也不贵,每个镯子是1000,但综合到一起,就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我点了下头,继续道:“当然了,一般人不会从网站上购买太过昂贵的物品,500个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不过当时上面并没有标注镯子的质地。不过只要看看价格,应该不是什么质地特别好的翡翠,甚至也有可能就是我们之前猜测的一样,可能只是利用颜色相近、质地不同冒充翡翠。反正相对天价动辄上万的翡翠,这个价格应该说得上……很亲民了对吧?所有才会有那么好的销量。也就是说,这是利用陵霜的名气成功营销的案例。值得庆幸的是,随着我国对电商的管理越来越严格,所以我们还是很自然地查到了当初开店人的资料。”
“这么说……开这家店的人,就是曾孝谷?”丁玉琴终于还是忍不住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曾孝谷重叹了一口气,连声道:“是的。那的确是我开的店,那个镯子也的确是我送给陵霜的,目的就像是你说的一样,把那一大批积压在我手上的玉器全部出手。可我没想到的是,陵霜居然会出了意外。照理说,我们的合作很好,而且除了网上出售的那些物品之外,还有其他的玉器也几乎要脱销了。”(未完待续。)
五十九。真相()
曾笑谷的表情有那么一丝扭曲,但显然李典并没有给他继续解释的机会,几步窜到了曾孝谷的面前,看起来是打算好好教训曾孝谷。可坐在一旁的秦鸣比他还快,火速出手,抓住了他扬起来的胳膊。
混乱的场面总算是平静了下来,曾孝谷却像是没有受任何的影响,继续道:“我明白,你们肯定在想,陵霜的死跟我有关。可我并没有杀她,也没有杀她的理由不是吗?她跟我是合伙人,而且我们早晚都会是一家人,我们结婚不是能得到更大的利益吗?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们可不能乱说。”
“口是心非。”李典瞪了他一眼,余怒未消,愤愤不平道:“到了现在这一步,你还能这么嘴硬,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脸皮厚。不过想想也是,承认自己制假售假,总比承认杀了人要好,最起码还能保住你一条狗命!”
“事情没那么简单,要想查明案件的真相,其实还是费了不少力气。首先就是‘鬼子’出售镯子的时机,以及他真正的身份,还有就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打断了李典的话,他还真是个急性子,怪不得陵霜会那么痛快地跟丁玉琴达成协议,因为李典的确是个性子很急而且又很执拗的人,除非是真爱,否则很难和这样急脾气的人相处。
所有的人再度安静了下来,当我拿出郝云定的证词,很认真地读出来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曾孝谷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表情看得出来,此刻他恐怕已经完全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怀疑。而李典显然更坚持自己对曾孝谷的看法。
“除了他之外,还有什么人会下那么大血本只为陷害我儿子?”丁玉琴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再清楚不过的事情不是吗?除了曾孝谷之外,谁还会是‘鬼子’,你们不是什么都能查吗?你们不是能追踪什么ip地址吗?查出来是不是他干的,应该并不难吧?”
“的确很容易,因为那个ip地址的确就是曾孝谷家。”我点了下头,当然这个结论给出之后,所有人的表情变化更快。而曾孝谷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要把他送到监狱也只是早晚的事情,我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过事情还是出了那么一点儿意外,首先是卖出去的镯子?第二个问题是。卖出那个镯子的人到底是不是曾孝谷?之后还有就是。有人在我们追查到郝云定之后。又给李典发了一封邮件,内容就是几年前陵霜曾经被郝云定偷拍的视频,而李典因为这件事情恼羞成怒。伪造了自己的身份要约郝云定见面,在之后又对郝云定大打出手……”
这一切计划进行得滴水不漏,如果不是我们有所察觉,恐怕会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这样的感觉可一点儿都不好,我微微摇了下头,凶手太过狡猾,恐怕一个不小心还是会被他逃脱的。
丁玉琴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看到了吧?关心则乱,典儿的性格就是太容易被人利用了。你说说看,那都是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你为什么还要因为几百年前的事情去打人……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难道你不知道这件案子很重要吗?”
“说了你也不会懂的。”李典看了她一眼,虽然没有反抗,但显然对自己母亲的话颇为不满。他看了看我,继续问道:“你就算不说我们也都猜得出来,发邮件的肯定是曾孝谷,要么就是向怡,为的就是要转移你们的视线,好让你们怀疑我就是凶手。做贼心虚,真是可惜了向怡这样的人,居然甘心被曾孝谷利用。”
向怡一脸的不安,不过她并没有替自己解释,只是看了看曾孝谷,随后低下了头。
“事到如今,其实我们追查的一直都是两条线索,一条是有关曾孝谷的,曾孝谷为了所谓自己的事业,一直都和陵霜之间有交易往来;而另外一条,则是传说中的那个‘鬼子’,他在我们查案的空档出售了一枚价值不菲的镯子,随后似乎销声匿迹了,成为我们之前提到的那家网站的传说。那个人,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曾孝谷,仅仅只是查到的那个ip地址,就已经让曾孝谷无话可说。可是……”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悠悠叹了口气道:“曾孝谷杀人的理由并没有那么充分,就像她说的一样,如果陵霜还活着,那他就能获得更大的利益。除去所有不可能的情况,那么我们猜想杀死陵霜的人和‘鬼子’是同一个人,目的不是出于赢利,而是出于嫉妒。如此一了,凶手就是你,向怡!”
大家都看得出来,曾孝谷松了一口气,他似乎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感到惊讶。而脸色苍白的向怡吃惊地望着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结结巴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杀了陵霜,你们别杀了,我没有杀了她的理由不是吗?”
“杀她的理由其实很充分,只是因为这个。”我再度举起了那张陵霜微博上传的照片,下面标注的四个字‘毕生所爱’,“原因只有一个不是吗?嫉妒。你辛辛苦苦守在曾孝谷的身边那么久,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可你想不到是,这个镯子会到了陵霜的手里,而且看起来她像是挑衅一样,还在自己的微博里写出这样的字。”
“你?有没有……”曾孝谷的表情十分痛苦,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望着向怡一字一句问道:“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杀了她?为什么?她对你一向是不错的……”
“她对我是不错,明知道我喜欢你,可却从来不肯告诉我,她喜欢的也是你。我早就提醒过你,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你还是跟她在一起了,还把这个镯子送给他,你对我说过,那镯子是你自己设计的,一定会送给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我没想到的是,那个镯子居然会到了她的手里,你不是对我说过,你对她没有感情吗?……”(未完待续。)
六十。漏洞()
曾孝谷面无表情地瞪着向怡,显然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同样感觉意外,他费了好大的力气,似乎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这么说他们真的说对了?是她杀了陵霜?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她不可能……”
“可你别忘了一件事情,她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是你唯一一个可以进入你住处的人,这是我们怀疑她的第一个理由。想想看,除了她之外,还有什么人能使用到你们家网络?还有,她和陵霜的关系也很亲密,所以要想进入陵霜的房间,而且让陵霜对她毫无防备,也是易如反掌吧?符合我们对杀死陵霜凶手的描述。”我松了一口气,曾孝谷虽然是个无情的人,但他对陵霜似乎还真有那么一丝感情。
向怡冷笑起来,却没有开口说话,显然两个人还没有彻底决裂。秦鸣适时地插刀:“你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她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完全不择手段吗?你不觉得自己有太多的秘密被她掌控吗?要不然,凭你的个性,真的会心甘情愿的让她住到你的家里去?还有……她化名‘鬼子’进行那样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