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馓巍�
提到王若仪名字的时候,她的语气颇有几分古怪,“看到照片,可能你们觉得她很漂亮,但如果曾经真的见到过她,你就会发现她完全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不知道人间忧愁的仙子。她是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子,对谁都没有半点儿防备之心。人人都有嫉妒之心,可在面对她的时候。就会发现完全不太可能会嫉妒的,因为每个人都希望能守护着他。”
张若凤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笑意,不过她很快就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变得十分冷淡,就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完全无关的故事。那座小城是她很久以前就很向往的城市,当初她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自己和男友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去那里玩一趟。可没想到她会一个人狼狈地逃到那个地方。她替自己做出了决定,既然已经生无所恋,那倒不如在那里结束自己的性命。也算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一个句号了。所以。她特别珍视自己活着的每一天。在她的描述中,能听得出来她非常羡慕王若仪,在她的眼中,王若仪简直就是天之骄女:人漂亮、有着不错的家世、体贴的男朋友。还有着非凡的能力。
对比之下。张若凤自然更加灰心。所以她更加生无所恋,所以按照自己的计划,她先吃了大量的杏仁。这也是她从一些书里看到的,之后又服下了几片安眠药,那是她从药店能买到的最小的量。她害怕中毒之后会变得痛苦,可如果服下安眠药,自己的反应就会变得相当迟钝。
“睡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就好像是煤气灶打不着火时的声音。然后我就变得意识不太清楚,只能听到痛苦的叫声,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可我想要控制自己已经完全不可能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医院里,坐在我床前的就是王若仪和……封涛。”张若凤声音里带着一点儿苦涩的味道。
说完这些,张若凤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的表情,她像是懊悔,又像是在抱怨道:“如果她那个时候没有救我多好,或者那个时候救我的人不是他们该有多好?可是我没有办法拒绝王若仪的好意,她很懂得照顾人,而且也不打听在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细心地照顾我。……她太热情了,可似乎却不太懂得如何保持与我之间的距离。就在确定我没事了之后,她还是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希望我能经常跟她联系……”
她的话到这里停住了,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我们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感觉,可我醒来之后的第一反应,对王若仪并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有的只是愧疚,我是个爱面子的人,并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她看到,更不想让封涛看到。可她像是并不在意,就好像……我只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她越是表现得自然,我越觉得她在鄙视我……”
虽然张若凤的话说得很是含糊,但不知道是因为失恋的刺激,还是因为真的难以抵挡封涛的魅力,她很快就发现自己迷上了封涛。不过在旁人看来,或许她是在嫉妒王若仪的幸福。当然,最初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恩将仇报,尤其那个恩人还是救了自己性命的王若仪,所以她和封涛两个人都在刻意的回避,偶尔信件往来,张若凤也在努力地回避这个问题。她最初是打算不想让这样的事情继续的,而且她猜想,因为他们身在不同的国家,所以事情完全不太可能会失控。但当封涛带着王若仪回到国内之后,情势的发展就完全不受任何控制了。
“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已经知道心上人被人抢走是有多么的痛苦,可却还是任由这样的悲剧发生。王若仪太幸福了,我不太明白,她的人生为什么会那么顺利,而我,为什么就要承受那么多的不公平?而她,一直都在不停地像我炫耀她的幸福。”不等我们发表任何意见,张若凤的嘴角就多了一丝冷冷的笑容,她扬起手来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慢条斯理道:“可是我真的忘不了封涛,因为我明白自己抗拒不了自己的情感,所以干脆就放纵它自己发展吧?那个时候封涛和她已经开始讨论婚姻的问题,王若仪是个做事情相当有计划的人,所以她列出了很多东西,每一样都想让封涛照着去做,或者说有不想照着做的事情,两个人商量之后再修改,这让封涛很是不耐烦,生了气的他就会跑到我那里诉苦……后来你们就明白了,当时王若仪来找我,是想请我当她婚礼的伴娘,然后就看到了封涛和我在床上……”
“你说什么?”没想到现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残酷。我们都以为是王若仪因为猜测而跟封涛的关系闹僵,可万万没想到现实会是这样的夸张。(未完待续。)
二十五。疯狂()
张若凤望着我们笑了起来,那表情里显然并没有一丝所谓的愧疚,她点了点头道:“没错,我说的就是事实,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王若仪的吃惊的表情。看看我是不是特别不要脸?可当时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那样,我只是想……没想到……”
“你明明已经偿过那样的苦果,却还是亲手做了一枚同样的苦果送给自己的恩人,你不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人性了吗?”我的情绪不由自主地高涨起来。虽然明知道此刻不宜评价她的行为,以免刺激她的神经,可这些话还是忍不住冲口而出。
张若凤表情有些呆滞地笑了一下道:“我知道你们想要说什么,是要站在道德的高度来指责我吗?我的确是情不自禁,可那也不能都怪在我身上不是吗?难道封涛都没有责任吗?如果他真的对她一心一意,我哪里会有机会?如果她当初不是那么热心,我不是也没有机会接近封涛不是吗?每次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每一次她发来的邮件,那些劝我热爱生命之类的鸡汤文,都让我觉得讨厌。”
说到这些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张若凤的眼睛有些发直,就连手指都在发抖。这才是真的太过激动了。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她回到家里的时候,只不过是太过伤心,头脑还处于冷静之在。直到我们提起王若仪,她的情绪才会变得不那么正常。如果我们继续在言语上刺激她,肯定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秦鸣朝着我点了下头。我的语气也随之放缓问道:“那我们还是来说一说后来的事情吧?当时所有的人似乎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也不知道你和封涛之间的关系对吗?”
“那是自然,王若仪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自然不会向别人提起。而封涛……他比谁都更爱面子,更不会提起我,他那个时候也不想离开王若仪。但没想到是,王若仪就因为这件事情死了……真是太让我意外了,当初她是那么热情地劝我热爱生活,告诉我放弃了一棵树,还有整片森林等着我。可她自己却死了。”张若凤眨了下眼睛。声音里没有带一丝感情,“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非常害怕的,因为如果当时有人知道我跟封涛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会轻易罢手的。尤其是那个于中。当时封涛曾经提到过。是他找到了封涛,然后硬把他押到了王若仪的葬礼上。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王若仪的蓝颜知己。我猜想……”
在张若凤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已经轰然崩塌,这就是王若仪用友谊换来的朋友吗?是不是太过廉价了?
张若凤似乎还有一丝小得意,语气里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不屑,她撇了下嘴道:“还是算了吧,没有什么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那么好对吗?最起码,我认为王若仪也绝对不太可能是你们心目中的白莲花。不过我还是有些很怕,因为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看起来与世无争的王若仪,在国内也有很多朋友,包括郑晓晨。他们的力量大到了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的出现,导致了封涛和王若仪的分手,也导致了后来的惨剧,那封涛和王若仪之间的感情呢?在你看来他们之间是不是早就没有了感情?”我继续问道,“还是说封涛一心一意地爱上了你,所以才会任由悲剧的发生?”
张若凤低下了头,显然对这样的问题也颇有几分困惑,她过了一会儿才道:“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爱上了我,之前他的确对我不错,可当王若仪死了之后,他的态度就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他说我们绝对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需要暂时分开。他先是安排我去了邻市,并且要求我暂时不要和他联系,也不能去找他,他也需要机会冷静一下。毕竟郑晓晨在这个城市,如果那个时候她就跟封涛在一起的话,自然会引起郑晓晨的怀疑,甚至可能会引来灾难性的后果,那是我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我们大部分的时候都是邮件联系。那个时候,我以为他会放弃了,可没想到半年之后,他突然提出了一堆的婚前协议,然后说要跟我结婚。当然了,对我来说,那是个意外的惊喜,我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可是婚后他虽然对我也不错,但他却常常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可能也是对王若仪有所怀念吧?我不是无情的人,我知道要把一段感情完全抹去是不太可能的。要不是我那么懂他,恐怕他也不会选择让我留在他身边。”
“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吗?”秦鸣显然对她的回答十分不满,冷冷道:“你跟他是夫妻,那就应该知道,他一直都对王若仪念念不忘吧?”
“他是我的丈夫,再怎么想念一个死了的人,又有什么意义?难道我还要跟一个死人抢地位吗?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代替王若仪存在的,我也完全不在乎。”张若凤看了秦鸣一眼,显然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激动。
我们当然不想继续用语言来刺激她看起来已经有些脆弱的神经,看来在她的心里,所有的人都会打自己的小算盘吧?不过她显然很已经承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和封涛之间的感情并不是那么道德。
“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光来看我。谁都不比谁高尚不是吗?”不等我们再询问,张若凤有些神经质一样地开口道:“就算是封涛不那么安排,我也得让自己消失,因为我怕王若仪的家人知道,我抹去了所有跟王若仪联系过的痕迹。那个时候我是不应该嫁给封涛呢?可谁让他那么优秀呢?嫁了他,我就有别墅住,还有豪车开,再也不用算计着怎么省钱、怎么存钱,一切都很顺心。我只要听他的安排就足够了,而且我以为我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未完待续。)
二十六。疑问()
“这么说起来,如果不是封涛出了意外,你们的生活过得很幸福是吗?”秦鸣再度开口,显然这话是在张若凤的伤口上撒盐,他似乎并没有留意到张若凤表情的变化,继续道:“那好吧,我们不谈你们过去的生活,就说现在。就在开始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旅游之前,你有没有听到过有关张若仪的任何消息?或者说有没有她和封涛之间共同的朋友找过他?”
不知道是秦鸣说出的话还是语言,刺激到了张若凤原本就脆弱的神经,她突然换了一张冷酷的脸,冷冷道:“我们的生活……你还真是太会说笑了,我们的生活你们也看到了,早就不是我想的那样了。封涛是个看起来很好的人,可如果真的跟在他在一起,就完全不是过去的样子了。我早就想要放手了,可是却不甘心,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抓在手心里的感觉却一点儿都不好过。”
说到这里,张若凤的情绪再度有些失控,就在她看似温馨的回忆之中,似乎掺杂了太多的不确定的成分,她瞪大了眼睛道:“我以为,只要跟他在一起,他所有的东西都会是我的,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我的确不用为买房买车发愁,可为了能配得上他体面的身份,我不得不把每个月的钱都花在打扮上,为了他的前途,却不得不扮演贤妻的角色。可是我再怎么恨他,还是希望他活着的。因为他能给我自己想要的生活。如果你们根据这些就判断我们之间有问题,或者别的什么特别的东西,我劝你们还是死了那份心吧。我们之间就算是没有爱情,可已经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她显然知道我们在怀疑什么,而且把自己跟这件事情撇得干干净净。不等我们做出任何反应,她冷笑道:“有那点儿时间在我这里耗着,倒不如去问问那个菜店的老板娘。我可是亲眼看见封涛给她一个厚厚的信封,看起来应该是现金。你不问她是为什么吗?她跟封涛到底的是什么关系?”
“关于封涛,能不能把你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现在出了人命案,我们还是希望能尽快查明真相。”我实在没想到张若凤会是这样的人。她很懂得掩饰自己。也很懂得如何把握事情的进展。
张若凤冷着一张脸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陆晶的事情你们查过了,那个菜店老板娘你们也不应该放过。像她那样靠点儿小聪明,就喜欢占人便宜的女人。总不会有什么出息的。她的那点儿小心思。谁还看不出来啊?每次看见封涛。就像是猫儿见了鱼一样,恨不得扑到封涛的身上,当我瞎啊!”
“你这结婚一年的日子好像过得也不是那么顺心对吗?”秦鸣叹息道。“不仅要防着丈夫身边的同事,连门口一个卖菜的都要防着?那不是太累了吗?如果顾虑到你的感受,封涛恐怕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要求吧?”
张若凤没有答话,她只是很安静地望着我们道:“这是我自己选的生活,虽然你们可能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疑问,但你们不是我,没有办法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我也不期望你们会了解我。你们要查的是案子,而不是了解我们的私生活不是吗?我不是犯人,也没有动机不是吗?所以,还请你们更多地把精力放到案子上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早就提醒过你们,就在封涛出事的时候,我不在本市。”
她这样的说法只会加重我们对她的怀疑,可她说得也不错,因为在那个最关键的时刻她没有在本市,所以就算我们再怎么怀疑她,也都没有用。事实上,她此刻已经变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因为封涛死了之后,她才是最大的收益人,因为她才是最大的受益人。
我突然想起了被封涛打发走的那个小保姆,她那并不友好的态度还有说出来的那番话,颇令人费解。之前因为张若凤的情绪并不平静,所以我当时并没有提出这个问题,但眼下似乎是个比较合适的时机。
张若凤在我们提出这个问题铺后,脸上的表情颇让人捉摸不定,她过了一会儿才含糊地回应道:“哦,我想起来了,之前曾经想过要雇一个小保姆,这不是……快赶上年底了,有些事情靠我一个人是做不完的。怎么了,你们有什么疑问吗?”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们是一个非常开放的家庭,而且所有的事情都会在商量之后做出决定。那么请保姆这件事情,也是你们决定好的对吗?”我越来越觉得张若凤在逃避所有的问题,不过她选择的是狡辩。对于这个问题,我很想要知道他们的答案。
张若凤目瞪口呆了一会儿,才点了下头道:“这件事情的确是……还没有完全征得他的同意,因为他不喜欢家里多一个陌生人,可我也得考虑到自己的能力不是吗?而且……听家政公司的人说,是给我推荐了一个小姑娘,我以为他会考虑。这么说起来,你们见过那个小保姆了对吗?她怎么说?封涛有没有跟她说过什么话?”
我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道:“你是在明知道封涛不喜欢家里多个人、不想要请家政人员的情况下,还是决定请一个小保姆?能说明一下理由吗?比如说……”
张若凤对这个问题似乎颇有几分无奈,她叹了口气道:“你不用老在这样的问题上较真吧?我只是想……多一个帮手而已,不希望每天回来之后还要忙着处理所有的事情,我不是机器人,也很累的好不好?经济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如果保姆的费用,你们采取的也是aa制,那么凭你的工资,真的用得起保姆吗?”秦鸣适时地提出了这样的疑问,显然他并不认为这样的假设是成立的。(未完待续。)
二十七。推脱()
关于请保姆的问题,张若凤的态度看起来颇为复杂,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十分坚实地摇了摇头道:“这个我还没有考虑过,或许我也能负担吧?但你们不是也亲眼看到了吗?现在已经完全用不着了。关于保姆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可以就在这里划上句号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两个人,绝对不可能有什么仇恨对吧?所以封涛的死,绝对跟那个前来应聘的小 保姆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也别在这样的事情上费太多心思了。”
“只要是跟封涛有关的细节,我们都要一一查证,还请你理解。”封涛很自然地说道,“因为那个小保姆出现的时间太过于敏感,所以我们还需要从你这里得到更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