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也得小心的防备。她会不会保存一些对你不利的东西。”我缓缓道。要想撕下张若凤伪装的面具,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眼下我也没有太多的耐心。抽丝剥茧地查出事情的真相。
张若凤抬头看了我一眼,却并没有开口说话。我叹了口气道:“你唯一不知道的事情,恐怕就是封涛故意隐瞒了他不育的事实,除了这些之外,你大致也能猜个明白不是吗?于中调查的那些事情,我猜想你不可能没有听到任何风声吧?而且,你一开始就撒谎了,说你并不认识于中,我猜想,那个时候,你是为了否认你和王若仪的关系吧?其实从知道于中和王若仪的关系之后,我们就在怀疑你在撒谎了,作为王若仪曾经的朋友,她又在和封涛分手之后就突然死亡。换了谁,都会对封涛和他身边的人有所怀疑吧?而你,作为那个抢了王若仪男友的‘闺蜜’,不可能不小心地防备所有跟王若仪关系密切的人,郑晓晨是你需要防备的人,那么于中,更是你应该防备的人才对。”
“这么说起来,你们还真当得起‘腹黑’这两个字了。你们故意设好的陷阱,就是为了看我故意出丑吗?我的确早就知道于中的存在,就像你之前说过的一样,我得小心地防备着任何可能会对我不利的人。”张若凤终于开口了,她的表情十分凝重。
“当然了,你是不会给他留下任何算计你的机会不是吗?所以在你看到那个并没有被毁掉的u盘突然出现在你家的时候,你就开始利用这一次的旅行,事实上,我猜想也有可能你原本是计划在旅行途中杀死他的……”我微微摇了摇头,是时候该出示关键证据了,我拿出了那份委托冷敖做过的鉴定报告,“这是我们采集到的有毒物品,和之前我们在封涛的体内发现的东西是一样的。这样的东西,除了你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能设下那样的死亡陷阱,又绝对不可能完成整个堪称完美的计划?”
原本看起来还算是平静的张若凤,身子突然抖了起来,她望着秦鸣,虽然没有说话,可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个看起来并不太高明的圈套,可对那个家庭而言,也只有张若凤能达成那样的目的。她面如死灰地瞪着秦鸣,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其实解开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找出封涛中毒的原因。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也是一个很懂得保养的人,所以绝对不会存在食物中毒的状况。不过,让我们同样觉得古怪的是,你也是一个很懂得养生的人,根据我们之前的了解,你曾经考过国家营养师,所以具备基本的食品和药品的辨识能力。”秦鸣继续道,那些线索都是片断,而我们则是稍微费了一些力气,才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
“我们已经认识核实过,就在封涛死的前后两天,总共只有三个人进出过你们的房子,全部都被排除了作案嫌疑,而且他们也没有作案的动机。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办法接触到那样东西。”张若凤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而我,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果不其然,张若凤如坐针毡,她勉强道:“你说这话还真是有意思了,中毒的原因……你们不早就查过了吗?就算是他是一位养生专家,也不见得不会食物中毒呢?照你们的理论来说,难不成医生就永远不可能得病吗?”(未完待续。)
四十八。 崩溃()
张若凤果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心理素质,不过她能坚持到现在,显然是认为我们绝对不可能查到那个地方……那个事实的真相。真是个聪明的人!如果她把自己的聪明用到其他的地方,而不是将自己的幸福绑在封涛的身上,那么我相信她的人生肯定比现在过得精彩。
“你说的不错,可问题就在于那些东西是怎么被他吃下去的。我们曾经认真地询问过封涛身边的人,其实他有一个只有极为亲密的人才知道的弱点,那就是在极为紧张或者特别生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吃手指……”秦鸣的表情虽然很平静,但显然他也在留意着张若凤的表情。
就如同我们预料到的一样,原本还在嘴硬的张若凤,在听到我们说出这句话,猛然站了起来,用手指着秦鸣,身子抖得像是秋风中的树枝,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呆愣了很长时间,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这么说起来,你们真的找到了?”
“不错,就在冰箱门上、封涛的电脑键盘和鼠标上,我们都发现了皂素和氢氰酸这两样东西,那些东西虽然沾上一点儿不一定能要得了他的命,但是如果是累积的情况下,肯定会致命的。而且很巧合的是,我们已经认真地检查过封涛的电脑,虽然你已经做过一些处理,但上面还是留有你的指纹。我们有理由相信,你的确早就做好了准备不是吗?当然,最为关键的一步。还是要让封涛变得非常生气,只有那样的情况下,他才有可能将手放到嘴里不是吗?”秦鸣望着那不可思议的报告,显然有点儿不太相信自己读出的结论。
张若凤没有答话,她似乎并不打算承认自己的罪行,反倒揉了一下自己的头,过了一会儿才道:“我真的很羡慕王若仪,因为死了的人永远都不可能痛苦的,而活着的人,在活着的每一天。都得活在回忆里。而和封涛在一起的每一天。尤其是在结了婚之后,他已经把回忆王若仪当成了生活的全部。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可时间也会把一个并不完美的人,幻化成一个神像。任何人都不再能取代她的位置。王若仪就是这样。所有的人……包括封涛身边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一个完美的人,完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张若凤说到这里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凄厉。连声道:“我为什么就比不上她?为什么他处处都要拿着她跟我比较?我做的任何事情,他都会说……如果是若仪的话,肯定比我做得好太多……我是他明媒正娶进门的老婆,为什么他就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对待我?不只是这样……你们永远都不会明白,前一秒他还对我恶言相向,可是见了他的熟人,他又会马上扮演一个体贴的丈夫……他就是个神经病!不仅如此,我还不能有任何的不高兴,必须得做一只听话的小狗,无论如何都要照着他说的话去做。所有的人不都是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吗?可是时间没有什么用……就连我想要生一个孩子……我以为有了孩子,我们两个之间就会完全改变,可是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
她顿住了,不过此时的她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道:“我知道我对不起王若仪,可是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以为抢来的是个宝贝,可谁知道却是一个……这样的一个人。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嫁给了他,我就得完全按照他的想法去安排自己的生活,我不只是要讨好他,还得小心地防备着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们,他……骗过别人的眼睛,让不少人都以为他是个好丈夫,可是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谁能想得到呢?他只不过是滥情的无耻小人罢了,可我,却还的假装他是个体贴的丈夫。”
张若凤擦干了眼泪,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不是吗?就在上个月的一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差不多是凌晨一点左右,平时那个时间我早就睡下了,可那天鬼使神差地我居然渴醒了,所以我就赤脚从房间里走出来,想去楼下厨房倒一点儿水喝,路过书房的时候,我看到里面居然还亮着光,封涛正在打电话,而且声音比平时大……他肯定认为我已经睡着了,所以完全没有任何的顾忌,我听到他说,对于家里的那套房子,他是另有安排的,他完全有权任意处理,因为那套房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现在的婚姻法,你们也懂得,那是他的婚前财产。至于其他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有关系,那完全要看我的表现了,因为我并不值得他费脑筋……当时差不多他说的就是这些话,我听到那里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要被冻起来了!你们大概想象不出来,那些话对我的伤害到底有多大……那可是我自己亲手选的男人,而且还是我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勉强留住的男人,居然会有那样的想法。”
“其实在你们的旅行开始之前,你就已经听说了一些消息是吗?封涛是不是说过什么?要不然,你是不太可能在你外出的时候,让那个小保姆上门的吧?”我继续追问道。
“你说的不错,他说过想让自己的生活做出一些改变,换一种生活方式。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他可能会离开我。”说到这里,张若凤的眼睛里闪着一抹亮光,她嘿嘿笑了两声道:“既然他不讲情,我还跟他讲什么义啊?难道我会真的那么快就认输吗?绝对不会的,我可不是王若仪,怎么都不会吃了个哑巴亏就退出了。更何况……当年王若仪是怎么死的,你们不是到现在还不知道吗?我想……那件事情封涛肯定脱不了干系。所以我先下手了,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因为我总不能再把自己的命送到不值得人的手里吧?”(未完待续。)
四十九。无情()
一切都如我们之前设想的一样,张若凤的确是利用了封涛自身的人弱点,设下了这样一个圈套,甚至可以说,连她自己都不确信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是,被封涛算计了那么久,她当然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在她看来制造一个完美的凶杀案,并不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开始的时候,她原本是打算在旅行的途中完成所有的计划,因为封涛是一个喜欢品尝各地美食的人,如果在旅行途中因为吃坏了东西而食物中毒,再加上不少人怕麻烦的心理,所以最终结果可能就是不了了之。张若凤口口声声称自己并不是个拜金的人,但是她当然也不希望自己从这段婚姻里就那样黯然退出,尤其是对封涛,她更不希望客气。
“或许对封涛来说,这也是一种解脱。剩下的事情,还是交给律师们处理吧。我只是很好奇,他的遗嘱里到底都会写些什么?所有的钱财他会给什么人?他好像很恨我,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我还是想要知道,他会不会还念我对他的照顾。”张若凤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事实上,她的好奇并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封涛的姐姐很快就赶了回来,她给我们带回来的正是封涛留下的那一份遗嘱,而在那里面,他特别指出,如果他出了意外,遗嘱的内容一定要给张若凤亲眼看一看。
封涛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悲剧,单单只是看那么一份遗嘱。就让我感觉到封涛对张若凤满满的恶意,所有的财产,他都做了很特别的处理,比如说他住的那套房子要卖掉,所得的钱财有一半要给王若仪的父母,完全是为了弥补当初他对王若仪的愧疚,其余的部分财产,大部分都是交给他姐姐处理。而最为讽刺的是,他早在结婚之前,就为自己购买了一份价值不菲的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是张若凤。但在遗嘱里面他却十分特别的注明,这部分钱张若凤是不能动的,除非她能生下封涛的孩子。
“哈哈……早就该想到的,他就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只是没想到他会做得这么绝。”张若凤似笑非笑抖了一下那张纸。摇了摇头道:“看起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他。他就是一个无耻的小人,居然还备有后手。也就是说,就算我跟他一直过下去。也是同样的结果。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劝你们认真地调查一下当初王若仪身亡的案子吧?我想,那个封涛,绝对不可能完全无辜的,要不然,除了对王若仪再三地想念之外,恐怕还有恐惧吧?”
从张若凤的口中说出来的这番话,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但是张若凤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继续下去,她趴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儿才很淡定地摇了摇头道:“我不打算再多说什么,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由你们自己去做吧。只是我觉得你们不应该放过这个线索。封涛还真是个聪明人,我早就该想到的,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
封涛的确是个太过聪明的人,只是他自己恐怕没有想到,自己一心想要用手段来绑架张若凤为自己所用,可没想到到头来居然还是被张若凤夺去了性命。
不过封涛的姐姐似乎还有不同的看法,她是个感情不怎么外露的人,据林子说,当是林子亲口告诉她封涛被杀的消息时,她的表情很是平静,只是点了下头。就连一向冷静的冷敖,都对她会做出那样的反应而惊讶不已。封涛的姐姐很平静道:“其实我早就警告过他,有些事情不可强求,可他总是仗着自己的小聪明,去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咱们有一句老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其实就是这样的道理。当初我应该拼了命把他留在国外的,我也早就知道,唯一能降得住他的人,只有王若仪,可惜他却不争气,那么好的女朋友居然……张若凤只可能是被他利用的人,他是认真地算计之后,才选择了张若凤,甚至连他结婚的消息,都不太愿意跟我提起,只对我说,他给自己找了个伴儿。”
“找了个伴儿?”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这么直白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直接到让我们难以接受。“他……真的就是这么说的?”
“不过我觉得你们在查案的时候,就应该能调查出来一些线索吧?比如说他并不是个对感情怎么负责的人,遇到问题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退缩。他有自己的小算盘,又从来不想被别人左右……总的来说,他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当初我父母老年得子,自然欣喜若狂,再加上国内总的情形来说,重男轻女比较严重,所以就更是宠得无法无天。”封涛姐姐的脸上多了一丝苦笑,最后还是摇了下头道:“算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反正我对他早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这样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他最爱的人就是王若仪,王若仪过世之后,他说过当时曾经想过要和王若仪一起走,可他太怕死亡了的滋味了……”
说到这里,封涛的姐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擦了一下眼睛,很快就再度恢复了平静道:“既然我已经回来了,会在国内待上半个月左右,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随时去酒店来找我。我还需要一点儿时间,等着结果出现。”
送走了封涛的姐姐,我们开始认真地考虑她之前说过的那番话,封涛的确是一个并不怎么靠得住的男人,可他说过的那番话到底是真是假?对于王若仪的死因,所有的人一直都在疑惑不是吗?因为谁都不肯相信,像王若仪那么乐观的人,居然会因为失恋这样的事情而选择自杀?可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还能查到什么线索吗?(未完待续。)
ps:恭祝所有关注胖胖的朋友们猴年大吉!万事如意!
五十。猜想()
张若凤留给我们的,是一个没有办法解开的谜团,时间已经过去得太久,而当时因为给出了自杀的结论,所有的证据都早已经被毁灭得干干净净。∮,。眼下封涛已死,也不可能找到确切的人证,这件案子只能潦草地画上一个句号。
冷敖给出了十分权威的结论,就算当初王若仪的死真的有疑问,那么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就算是我们追查,也无从查起。
“如果封涛还活着,或许我们还能问出点儿什么来,根据他的口供,或许我们能还原事情的真相。可惜的是,我们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秦鸣叹了口气,把所有的卷宗封了起来,准备转交刑警队,接下来的工作,自然是由他们来完成的。
“于中和郑晓晨呢?他们会不会早就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一路追查到现在?你不觉得事情到了现在,他们的沉默颇有几分可疑吗?我总觉得,他们可能很早的时候就跟张若凤有了接触,但是他们似乎并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秦鸣适时地提出了下一个疑问。
“我猜想于中他们可能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只可惜没有证据。而张若凤……任何一个女人被那样的残忍的对待,恐怕心里都会不服吧?他们肯定又什么特别的方式,给张若凤施加了压力,甚至有可能早就开始挑拨张若凤和封涛之间的关系,要不然,封涛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突然决定留下遗嘱?”我叹息着摇了摇头,事实上。我早就怀疑,当时郑晓晨的出现并不是巧合,可我们却查不到任何证据。
此刻我们的心情都非常复杂,张若凤不会开口再说什么,按照她的性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坚持到被提起公诉的那一天,而再度将自己的丑闻一五一十地说给众人听,只怕她也没有那么好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还真是一对古怪的夫妻,之前我们曾经见过不少人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古怪的一对夫妻。”林子摇了摇头,收起了那些卷宗。她若有所思道:“其实现在我倒是非常同情张若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