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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的财产,都是她在打理。”
金嫂并不是个坦白的人。她的确对路家忠心,只是她似乎还有自己的顾虑。除了对五年前的案子之外,对其他的事情她再不肯多发一言,好像多说一句话就会引来无数的麻烦一样。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路一菲的安全,比什么都更让她在意。在金嫂看来,这五年来,路一菲并没有能从当年的阴影里走出来,甚至有一段时间金嫂不得不搬去和她住在一起,现在她总算是恢复了平静,所以金嫂并不太愿意我们再掀起五年前的事情。
“我也不太喜欢小然那孩子,虽说他没什么坏心眼儿,可这两个月总是缠着我问东问西,总是提起五年前的事情,一菲因为这个还跟他发过脾气。”金嫂叹了口气道。
这还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再三询问之下,才知道陈然这些天似乎一直都没有闲着,除了金嫂外,后厨帮忙的人也不止一次地被他追过五年前的事情。我倒吸了一口气凉气,正如我们所料的一样,陈然的死可能和五年前的事情有关。
“我看得出来,鸿雨那孩子不错,将来他们如果能在一起,我也算安心了。”金嫂的眼中泛着一丝泪光道。
可为了查明真相,我不得不再提起五年道事情,当提到小兰这个名字,她的表情才颇为古怪地朝着我点了下头:“对啊,那个女孩子,我还是记得的,看起来很冷,跟谁都欠她好几百钱似的。可那样的女孩子应该是被宠坏了。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记得当时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不是吗?跟她一起来的那个男孩子……叫什么来着?好像当时还挺喜欢……招惹小姑娘的。”
对于小兰见过什么人,跟什么人说过话,金嫂依然还是一问三不知,她只知道那个看起来沉默的女孩子似乎并不太受欢迎,而且似乎一直心事都很重。
“我记得那里当是有好几座木屋对吗?当时路家人住的木屋,都是路一菲的父母置下的房产对吗?装修也是他们自己做的?当时还有童川帮忙是吧?”我问了一个早已经有答案的问题。
金嫂点了下头道:“不错,当时他们手头的工作太忙,所有的工作只能拜托童川帮忙,一是因为童川一向比较心细,再一个童川也特别热心,说起什么来都头头是道,所以就完全交给他处理了。”
临走时,金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慢条斯理道:“对了,我记得那个女孩子有一件红色的衣服,太扎眼了,跟她的气质一点儿都不像,你说她为什么会带一件红色的衣服来这里呢?红衣服……真是让人觉得不吉利。一菲一向不喜欢红衣服的,可这次……真是奇怪了。”
我愣一下,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两完全不搭的事情?不过她说的确实不错,萧素兰人如其名,她最喜欢素净的颜色,尤其是黑白两色,突然多出来的那件红色的衣服,跟她本人的气质确实不太符合。那件衣服……到底是哪里来的呢?路一菲同样只喜欢素净的颜色,那么她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红衣服,会是巧合吗?
再度确认了路一菲买衣服的那家店铺,就在市中心某个奢侈品一条街。因为路一菲是一个比较挑剔的人,所以每年换季之前,那家店铺就会主动跟自己的熟客联系,就在前一个月,路一菲不止一次地接到过店铺打来的电话,有几次还是大家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未完待续。)
五十。悲剧再现()
和金嫂的谈话果然还是让我发现了一些东西,不过一时间我却有点儿理不起头绪。,。或许是看到了我的困惑,秦鸣提议我们出去走走,或许还能有什么发现。
心事重重的芦青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院子里,她不停地在徘徊着,看起来心事很重。当我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她狠狠吃了一惊,不自然地朝我笑了一下。我愣了一下,因为她的笑容看起来太过于古怪,如果不是想要故意引起我的兴趣,那就是真的有什么问题。我朝着她点了下头,并没有跟她答话的打算。
“方姑娘……能不能……我们私底下聊一下?”她有些犹豫地开口道,说这话的时候她迟疑地看了看我的身后道:“或许我不应该有所隐瞒,毕竟现在牵扯到人命案子。事实上,我也在想,可能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说出来比较好。是有关娇阳妈妈的事情,我想最起码你应该知道。”
芦青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有自己的顾虑,她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对我说道:“其实我这样说似乎有些不太道德,但是我想石美……就是娇阳的妈妈,身上还藏着一个大秘密,我只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的意思是说,她在隐瞒自己其实腿已经恢复了知觉这件事情吗?”我皱了下眉头,她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只是跟我说这样的事情。这个弯子未免绕得有点儿大。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没有想到我这么说。她诧异地望着我,愣愣道:“这么说你们已经知道了,那为什么……”
我们的对话被硬生生地打断了,童娇阳大声喊着“芦姨”,脸色发白、像是疯一样冲到我们的面前,一个完整的字都没有说出来,拉着芦青火速朝着东面的院子跑了过去。
出了什么状况?秦鸣和我也跟在他们后面赶去。只见坐在石姨歪在床上,整张脸已经红得变了形,喘息都变得困难,不停地呕吐。恍惚之中。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香的味道。芦青把我们所有人都打发了出来。房间里只留下她和石姨两个人。被赶出来的我们只听见了拉抽屉和倒水的声音,以及石姨粗重的呼吸声。
童川不应该守在这里吗?可他此刻却不见了踪影,后来我们才得知,在征得慕峰的同意后。他独自一人去了湖边散步。
半个小时之后。石姨的状况总算是稳定了下来。而得到消息的童川也赶了回来。同样一直被我们忽略的李典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表情看起来颇为古怪,就好像吃了酸杏一样,一直咧着嘴。
一身狼狈的芦青凝重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身上多了一股难闻的味道,衣服也被弄脏了。此刻石姨的状况已经稳定下了,目前处于昏睡状态,不久之后就会醒过来。在离开之前,芦青对慕峰提出了一个要求:因为石姨的状况不太稳定,所以她希望有专门的人轮流守在这里,避免危险的状况再度发生。
“你说安排人轮流守在这里?”慕峰的表情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咬着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几个字道:“我们正在查案子,你觉得让他们守在这里。”
“你们的任务,就是守候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不是吗?我们提出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芦青微微抬高了声音,冷冷道:“现在大雪封路,就算道路真的通了,你们会让我们离开吗?既然是你们职责所在,那就应该同意我的要求,现在我是医生,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能有一点儿马虎呢?”
石姨的状况那么严重?虽然我觉得芦青这样的要求有些夸张,但除了童川有些犹豫之外,其他人还是都同意了那样的看法,毕竟石姨对其他人而言,有着更多的意义。
原本以为芦青还打算再跟我说点儿什么,没想到她摇了下手,什么话都不肯说,有点儿犹豫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当时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难道说那天晚上……或许我需要得到童川的口供,只是因为童川眼下并不在这里,所以我只能等待。难道说那天出现在玻璃花房的人会是石姨吗?那种可能性似乎存在,但是有一点儿却说不过去,那就是她为什么会在地上撒下红布条?
的确,我们现在只差那么一点儿,就可以查出更多的线索。因为这里要轮流安排两个人守着,所以李典和欧庆朋就被安排成第一组,四个小时后再换陈鸿雨和童娇阳。原本童川应该守在石姨身边的,不过芦青却以瑞阳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为由,希望他再去一趟诊所,取点儿药回来。童川犹豫地看了一眼芦青,却并没有拒绝。
路一菲还是呆呆的模样,或许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变得麻木,所以我还是找了个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看着我,古怪地像是念着咒语一样,轻声道:“你都看到了,我说过了,有人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的。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你不应该回来的,这里那么的丑恶的事情,你们接下来怎么办?从哪里下手?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一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是吗?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看到过?”我再度望着路一菲。她的表现太过平静了,平静得完全没有替自己辩解的意思,就算是她生性淡漠,可这也太奇怪了,“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怕给自己惹来麻烦吗?”
“躲不开的麻烦,你觉得我再怎么解释,能让那位固执的警察相信吗?”路一菲的表情多了几分无奈,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但她终究还是控制住了,只是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希望……悲剧不会再度发生。接下来,可能事情还会有各种可能性存在……该打住了,所有的悲剧到这里该画上句号。你们不是警察吗?可是你们为什么不能阻止悲剧的发生?”(未完待续。)
五十一。气味之谜()
就在路一菲说出这些话的一个半个小时之后,意外果然还是再度发生了。瑞阳大声呼救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着急地告诉我们芦青出了意外,此刻芦青就在浴室之中,房门从里面插着的,他是听到了芦青呼救和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音,才跑来向我们求救。
秦鸣和其中一位法医撞开了门,随后闪到一旁,让我们进去查看清库。浓浓的水气混杂着一股淡淡的、刺鼻的味道,让冲进去的我们也有些头晕。直到散了一会儿水气之后,我才看到芦青****着趴在浴缸上,身体的下半部分跪爬在浴缸里,地上倒着一个洗发水瓶子,那瓶口像是被拧开过,又被人匆忙拧了上去。她是突发急病吗?此刻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确认她呼吸平稳后,我和路一菲、童娇阳,又加上后来的金嫂,用浴巾把她裹了起来,合力把她从浴缸里拖出来,平放到了床上。
法医临时变成了急救医生,就连冷敖也被紧急召了过来,对芦青进行检查。冷敖进门的那一刻,就先皱了下眉头,要求把所有的门窗都打开。不久之后,他就告诉我们不用特别担心,因为呼救及时,芦青只会再昏迷上几个小时,就会醒过来。冷敖并没有说出芦青昏迷的理由,但他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金嫂和路一菲的表情似乎都变得很难看,因为法医的要求,我们很快去了外面。而金嫂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说些什么。直到我走到她的跟前,才听见她的口中念的是几个字:“味道,是的,味道,不会有错的……就是有这样的味道。”
“你说什么?”我好奇地多问了一句,她难道也辨识中了空气中那股并不太明显的味道吗?还有推门而入的时候,那股味道到底是什么?会和冷敖没有说出来的真相有关吗?我也在疑惑,芦青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呼救吧?照理说像她那样的人,一定很注意保养自己。绝对不太可能忽略自己身体出现的状况。
金嫂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心事重重地低头离开了。我原本想要追上去,却被路一菲拉住了,见我一脸的迟疑,她淡定地摇了摇头道:“还是等等再问吧。我想她需要安静一会儿。就算你去了。她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等我再度进入芦青房间的时候。冷敖和那位法医的检查已经告一段落。冷敖的手中拿着那个已经空了的洗发水瓶子,是给出了一个颇让我们吃惊的结论:造成芦青昏迷的原因,就是那瓶子里被人放入的****。值得庆幸的是芦青反应比较快,所以吸入的并不多,否则那结果将是致命的。
冷敖拿着那个洗发水的瓶子,对着我缓缓道:“我们对瓶子会提取指纹,随后会进行比对。洗发水就剩下一个瓶底,她大概是不想浪费,所以才打算在里面加点儿水。也的确是这样瓶底里还有那么一点儿洗发水,但里面也被入加入了****,虽然量不大,但在浴室那么狭小的空间,却足以造成严重后果。值得庆幸的是,当时她往里面加的是冷水,也因为她有专业常识,所以在意识到不对之后,就火速拧上了盖子。否则……想想看,****的沸点只有34。5度。”
我和秦鸣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根据瑞阳的说法,他是听到了芦青的呼救之后,才跑出来我们帮忙的,也就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身为医生的芦青做出了正确的判断,才救了自己的命。如果瑞阳没有那么及时赶出去,或者她的反应没有那么快,结果可能不堪设想!
蓄意谋杀!这是秦鸣和我们认真讨论之后给出的结论。利用****制造意外,除了童川之外,还有谁会有那样的常识呢?不过此刻的童川却不见了踪影,据说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出去走走。
“没有谁比芦青自己更清楚谁才是凶手。”我皱了下眉头,我依然还能想起来之前芦青说过的那些话,恐怕对芦青下手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芦青可能知道了太多的秘密。
路一菲守在外面,她的表情更是沉默,看着我们出来,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皱了下眉头道:“看看,我早就提过你们,接下来可能还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只是芦青……为什么有人会朝她下手呢?难道她身上也有别人想要的东西吗?”
我只是拍了下她的肩膀,什么话都没有说。从昨天到现在,其实路一菲一直都在警察们的严密监视之下,她的任何行动,都不可能逃得过警察的眼睛。就在我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童川出现了,路一菲瞪着他,却没有开口。
“我听说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金嫂提供的,所以你们应该先要去查一查那个女人,她一向不怎么喜欢芦青的。”童川心事重重地看着我们,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们都没有说话,事实上,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眼下唯一值得怀疑的是,金嫂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我们的确需要再去和金嫂认真地谈一谈。这里的一切,交给冷敖处理。
金嫂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看见我们出现,她依然还是浑身哆嗦,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在我们的再三劝慰下,她才总算是平静了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有一句话叫善恶有报,只是晚了那么多年,晚了那么多年!”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我们说出一个令她困惑了多年的事实:就在五年前那个火灾发生的晚上,她在那个房间里闻到了和芦青浴室里同样的味道,只是那种味道更浓一些。
“我的鼻子对很多气味都过敏,所以对味道也比一般人敏感。绝对不会有错的,就在火灾发生的那天晚上,我闻到了同样的味道,中间还混着其他的味道。除了他们之外,谁还会做那样的事情?”金嫂有些激动地开口道。(未完待续。)
五十二。猜疑()
“五年前的案子,现在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凭你一个人的说法,并不能指认凶手,除非能拿出证据。不过在那之前,”我很认真地望着金嫂,努力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我们最重要的是先要查明现在的案子,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做的,那我们有可能顺藤摸瓜,查明五年前的真相。你需要冷静下来,回想所有想起来的、对案子有关的细节,芦青现在昏迷不醒,如果想要阻止凶手,只能靠我们自己的努力。”
根据金嫂的说法,所有房间的确都是她安排人打扫的,客房里的东西都是统一采购的。唯独芦青住的地方,因为她是石姨的好朋友,再加上她本身是医生,所以她的洗漱用品都是她自己带来的。更为特殊的是,因为芦青每次来都是住在同一间房子里,为了避免可能的麻烦,所以那间房子的所有钥匙,都由石姨保管,平日就放在她自己的房间。不过就像是金嫂所说的一样,家里的事情,尤其是这些收拾房子的这些活儿,基本上都是他们来做的。上一次打算芦青的房间是在两天前,是她在石姨的监督下进行的。所有的房间她都收拾过了,不过芦青的洗漱用品她完全没有动过。
恐怕我们只能暂时寄希望于芦青醒过来告诉我们事实了,我和秦鸣交换了一下眼色,暴风雪就要停了,可这里又会掀起什么风波吗?
因为接二连三地发生意外,所有的人再度集中起来。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单独相处,除非我们查出了真正的凶手。
“你们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童川一脸阴沉的表情,他心事重重的样子,看样子很想发火,但却找不到发火的途径,“我才离开那么一会儿,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不是跟金嫂有关?她一向讨厌芦青的。还有,我是大夫,为什么不让我去照顾芦青?”
“我们有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