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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为什么呢?这可是一件大好事,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们呢?那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我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担心你在家里会出什么状况了。”娇阳显然并没有被这有点儿古怪的气氛感染,反倒喜极而泣。
石姨没有答话,她反倒很认真地望着我,看样子是等着我解开这个关键的问题。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她,淡定地摇了摇头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不知情,而是有人知情,就是那个出现在玻璃花房的人。那个人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就是为了假扮石姨,另外的目的,就是希望任何看到他的人,都认为他就是石姨。”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假扮小姨出现在玻璃花房?为的就是……杀掉陈然?”路一菲一脸震惊地开口道,她的问题显然不止这么一个,“这么说起来,红色的衣服……为什么要选红色的衣服,而且还要选跟我和娇阳的衣服一模一样的?理由呢?到底是什么人?”
“理由再清楚是不过了。假如说出现在那里的人石姨,一切都很好解释不是吗?第一,那件红色的衣服她可以从你这里借到,所以你就是她的帮凶;第二,为了你们某个共同的利益,所以她才挺身而出,除去陈然。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据说陈然不止一次和你发生过冲突对吧?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更何况石姨还是个很爱面子的人,就算我们追查到她的身上,她也会出于保护石家名声的目的,承认杀人罪行。”我淡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推论。(未完待续。)
六十四。关键()
“说了那么多,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并不是石姨?那又会是谁也就是说,那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穿着红衣服的人,我的确认为应该就是石姨,可却不是她?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像的人?同样也是头发挽着?那真正的凶手到底是什么人?”陈鸿雨的一脸狐疑地望着我,显然是在不停地猜测我说那些话的用意。
我点了下头,这才是解开问题的关键,“其实任何的伪装,只要用心去看就能发现破绽。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完全不能走路,石姨几乎做到了天衣无缝,但并不是完全没有任何破绽。伪装出来的东西,早晚都会有破绽的,但有一点儿你可千万别忘了,出现在你身边的,有两个同样身为医生的专业人士,是不是伪装,他们就算不能一眼看穿,但是他们肯定能留意到平常人不会留意的细节。更何况,对你的生活习惯和身体特征,全都被他们了如指掌,所以我确信,童川和芦青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
童川的表情微微一变,他瞪了我一眼,“你在说什么梦话呢?我怎么可能知道她会做那样的事情?就算是我们怀疑,也绝对不会那么去做的。”
“当然,你可以完全不用承认的。但是你别忘了,还有一个芦青,她一向对你言听计从不是吗?”我冷冷地看了一眼童川,他的反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原本我以为。像他那样的人,就算不承认,也不会如此抵赖。
“难道我们两个要在这样的无谓的问题上争论吗?”童川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显得特别的无奈,“我们谁都不能证明对方的说法是正确的不是吗?你还是说问题的重点吧?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谬论。”
“好吧。”如果继续和童川纠缠下去,恐怕他反倒会破坏我所有的计划,我慢条斯理道,“现在有两件事情是肯定的,第一,石姨的确会走路;第二。陈鸿雨的确看到了一个和石姨差不多的女子在可疑的时间出现在玻璃花房。但同时我们也应该注意到有一个疑点。陈鸿雨确定出现在那里的是石姨,是因为边上还停着轮椅。如果出现在那里的石姨,那不是太奇怪了吗?既然她能走路,为什么还要推着轮椅出现在那里呢?况且。要想推着轮椅走过去。必然会在雪地上留下印记。那不是将来我们发现的所有证据,都会指向她吗?”
石姨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她瞪着童川。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而陈鸿雨同样一脸的震惊,他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怪不得……如果只是看到那个背影的话,我可不一定能确定那就是石姨,但是一看到旁边的轮椅,我就能确定就是石姨,也就是……有人假扮了石姨,为的就是陷害她……那会是……不会是……”
“穿上同样的衣服,和石姨有着相同的身材,而且还能挽着同样的头发,并且能在那个时间段唯一出现在那里的人,只有可能是住在芦青。”我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推论。
“可惜了,你还是没有证据不是吗?此刻的芦青不是依然还昏迷不醒吗?难道你想让一个昏迷的人来替自己作证吗?”童川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看起来相当生气:“我不管你们在玩什么花样,还是别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可是你别忘了,那个买走和路一菲同样衣服的人就是你!我想,如果我们的法医检查没有错误的话,应该能从那件衣服上采集到凶手的指纹。”我慢条斯理道。“我想……你是不是解释一下,买来的那两件衣服去了什么地方?”
冷敖晃了一下那件衣服道:“事实上,我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你留意,可能你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但总是会留下线索的,比如说拉锁上。另外,就在之前,我们也对你的诊所进行了搜查,很不凑巧的是,虽然我们没有搜到衣服,可是却搜出来一样特别有意思的东西……手术剪,还有一堆工具。”
说完,冷敖从地上摆着的工具箱里面取出了一把手术剪,童川最初的表情还颇为不屑,不过当他看到剪刀上掉下来的红色碎屑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没有一点儿血色。剪过红色衣服的剪刀,上面当然会沾有衣服的纤维。原本伶牙俐齿的他一时间哑了,只是瞪着冷敖没有说话。
冷敖继续慢条斯理道:“事实上,我们只需要看一下那些布条的切口,以及剪刀上沾着的衣服纤维是不是和那些雪地上留下来的布条相吻合,就能找到谁才是做那些事情的人。”
“芦青莫名其妙地中毒,其实也不是无迹可寻的。”我颇为感激地望着秦鸣,他替我解了围,让原本嚣张的童川气焰全无,“凶手只需要同时满足几个条件就行:第一,知道芦青有洁癖;第二,能让芦青处理一些突发状况;第三,可以自由地进出芦青的房间。所有的人都知道,石姨对所有烤过的食物都会过敏,而且有着非常严重的过敏反应。我之前已经认真地检查过石姨的房间,在她的床下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几粒爆米花,虽然已经被我装到了袋子里,可看到它的那一瞬间,石姨的表情瞬间变得非常难看,手也开始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胳膊。不用问,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石姨的身上,而我马上收起了那东西。
石姨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这么说起来……是真的吗?有人故意在我的房间放了这个?为的就是让芦青出现?可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原本应该出现的人是童川,但可惜的是他不在那里,所以第一个会被想起的人就是身为大夫的芦青不是吗?”我皱了下眉头,这是个再清晰不过的问题,而那个负责把芦青叫过去的人,恰好就是童娇阳。(未完待续。)
六十五。崩溃()
当时是童娇阳跑去找的芦青,而当时我们看到的只是芦青那变得无比难看的脸色,过敏反应,身上起满了红色的疹子,恐怕当时只是看到石姨的样子,就已经让芦青变得难以忍受了吧?她同样是个有洁癖的人,可面对石美那种紧急状况,却不得不施以援手。←,。在急救的素食,难免就会有身体上的接触。恐怕是在服下抗过敏药之后,石美的状况才会缓解吧?不过那个时候的芦青自然也是一身的狼狈。
我还记得芦青从房间里出来之后一脸凝重的表情,恐怕从那个时候起,她就猜到了童川要对石美下毒手,所以才会要求我们轮流守在石美的身边,以免再给童川以可乘之机。她选择了替童川隐瞒,也为保住石美费尽了心思,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等待她的是另外一个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解开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凶手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芦青下手,唯一能解释得过去的原因,就是芦青知道太多东西,为了保住那个秘密,所以他才会下此毒手。
童娇阳一脸吃惊地望着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她把头转向了自己的父亲,但童川却若无其事地将头转向了一边,显然是在躲避童娇阳的目光。
石姨冷冷出声道:“我早就该想到的,你不爱任何人。为了你自己,你可以牺牲身边所有的人,包括芦青?你说现在的她得有多伤心哪?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芦青卷到这件事情中来?难道你忘了你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孩子?难道一点儿都不念你们过去的感情?哼,我还忘了,如果当时不是芦青有良心的话,第一个被你除去的人应该是我!”
“妈,你胡说什么呢?”一直都处于震惊之中的童娇阳,显然被石姨说的那些话弄糊涂了,她诧异地看了看童川,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早就对童叔和瑞阳做观dna鉴定,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父子关系。”一直沉默的欧庆朋在边上缓缓开口道。
童娇阳目瞪口呆地望着欧庆朋。不用问。童川和石姨的沉默,已经让她明白了一切。她的情绪有点儿崩溃地望着欧庆朋道:“你也知道?你连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真相?”
欧庆朋皱了下眉头,他叹了口气道:“我觉得,你不知道比知道更好。知道真相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我以为他们永远不会说出来这些事情的。”
“什么叫不知道比知道更好?到了现在你们才让我明白。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那些女孩子不中用的话。都是真的?哪怕是一个身体有残疾的男孩,都比我这个女儿好?”童娇阳的情绪已经变得崩溃,她随后将目光放到了童川的身上。
“当然!他一向都不喜欢女儿的。要不你以为呢?他只不过是把你当成了摇钱树,好希望你将来能攀上高枝。我们这些旁人可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如果不是因为有了瑞阳,你觉得他会一直把芦青留在自己身边吗?他的人品,可一向不怎么样。”路一菲一脸鄙弃地瞪着童川开口道。
路一菲只是冷眼看着他们两个,并没有想要替自己解释的意思。反倒是石姨,一脸羞愧地望着她,一时间却又想不出合适的话来化解眼前的尴尬。
“虽然我们并不能确定你杀死陈然的直接原因是什么,但我想杀了他恐怕也是你早就策划好的事情,要不然,你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力气,而且还一心想要陷害石美,更可惜的是,芦青为了帮你,居然也不惜以身试法。可惜的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已经成了一枚弃子,用完之后,你就准备要了她的命。真是防不胜防,恐怕就连芦青自己都没有想到吧,她居然会被你这样一脚踢开。”秦鸣再度冷冷开口道。
“****,国家重点管制的药物,附近唯一比较大的诊所就是你自己的,而且在你们的诊所里,我们发现了开了口的****瓶子。”冷敖微微叹了口气。“我去你的办公室里特别留意了一下,那些东西的确超出了一个诊所该拥有的剂量。适量的东西原本是用来救人的,没想到你却把它拿来害人。”
童川冷冷地望着情绪激动的三个人,他慢条斯理道:“我听不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把那些****放到芦青洗发水瓶子里的吗?你们有什么证据是我存心的吗?别忘了,石美有那个房间的钥匙……”
童川的话说到这里突然愣住了,而我们所有的人都望着他没有说话。他愣了一下道:“你们为什么用这样眼神看着我,我没有……”
“自从芦青出了意外之后,我们一直都派人守在那里,而且一直没有说芦青昏迷的原因,以及****在什么地方。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除了这些人之外,恐怕只有凶手了。”秦鸣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你们……”童川瞬间哑了,他似乎还想要说什么,但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过他也再没开口的机会,因为门口多了一个人:芦青。她的脸色苍白,却是满脸的怒意,守在她身边的是瑞阳,显然她来这里的目的是兴师问罪。
童川显然已经急了,他大声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你们有什么证据尽管摆出来啊?你们还能让活过来证明我有罪?我听说过一句话,叫铁证如山,如果只是凭你们空口说说,那有什么用?”
芦青在一旁坐了下来,她从容地把瑞阳打发了出去。而慕峰很贴心地派人去照顾瑞阳,保证在这里说的话都不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直到瑞阳的身影不见了之后,芦青才淡淡道:“看起来你还是很嚣张,我应该谢谢你手下留情了是吗?我就是最好的证据。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未完待续。)
六十六。一丝疑惑()
芦青的话果然像是扔下了一颗炸弹一样,让童川的脸色颇为难看,他迟疑地望着芦青,似乎正在犹豫着该采取什么措施。↑,。芦青显然不给他留下这样的机会,继续逼问道:“你真的下得去狠手?你知道我们所有人的弱点,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利用石美的过敏设下陷阱。我猜想,你当时的确准备要了石美的命吧?”
“可你还是很贴心地替我处理了现场不是吗?我就知道你一向很小心,尤其是与我有关的事情,你总会特别小心的。”童川皱了下眉头道,一脸不屑的表情。
这句话激怒了芦青,她声嘶力竭道:“如果不是童娇阳反应的快,第一个死了的人就会是她,而第二个就是我!没有谁比你更清楚我有洁癖,没有谁比你更了解我的习性。我知道,除了你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人会有那么狠的心对我下杀手。我早就该想到的,那个时候原本应该守在石美身边的你,为什么不见了踪影。而一向小心的石美,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过敏状况。就算是她没有过敏,你也会想别的办法让我去洗澡的对不对?为什么?我跟了你那么多年,连自己的后半辈子都搭上了,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残忍。我真想剥开你的心看一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秦鸣面无表情地望着芦青,一脸严肃地望着她道,“兔死狗烹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这几年来,他过得胆战心惊,你觉得他会留着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在身边吗?那不是太傻了吗?”
“秘密?几年的秘密?你们是指瑞阳吗?这能算是什么秘密?”石姨的表情也变得没那么好看,她一脸迟疑地望着我们。
“当然不是这样。”我感觉自己开口已经变得有些困难,不敢相信当真相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该如何面对,不过事实上如此,我只能勉强道:“首先,那个冒充石美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芦青。而陈然被杀的原因。是因为和五年前路家发生的惨案有着直接关系。不只是如成。芦青遭毒手,也和那件案子有关。”
“小然被杀和五年前有什么关系?”石美的表情完全震惊了,她惊恐地望着我们,显然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
“根据我们的调查。发现就在不久之前。陈然和路一菲之间发生了剧烈的争执。我想问一下,当时你们为了什么才起的争执?”我将问题抛给了路一菲,她一直都含糊其辞。恐怕这其中必然有她想要隐瞒的原因。
路一菲迟疑地望着我,她看了一眼金嫂,显然心中还有顾虑。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对着我叹了口气道:“是因为他一直在追问五年前的事情,包括房间里的布置,我爸妈的情形,还有装修的一些东西……我觉得这就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所以才跟他起了争执。难道说这……有什么关系吗?”
“何止是有关系?早在两个月之前,陈然就开始打听五年前的事情。当然启发他调查的原因,是因为路家放在他家仓库里的东西。就在两个月前,陈然在市里买了一套公寓,瞒过了自己的家人准备装修。一向有洁癖的他还逛起了建材市场,这些看起来都很古怪,他为什么会突然对建材感兴趣呢?还有,欧庆朋曾经对我们说过,就在我到这里两周之前,陈然家的仓库曾经发生过一次盗窃未遂事件。当时陈然赶过去的时候,发现了因为被攻击而受伤倒地的童川。”我叹了口气,继续道。
“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人提起过?”石姨看了一眼金嫂,两个人的表情显然有所不同。
我没有理会她们,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