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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假装平静,可是心却狂跳起来,他还是提出了这个问题,只是……现在不是这个时候,“怎么突然对这个人感兴趣了?”
秦鸣的表情变得很一件事情,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我记得曾经见过那个人,差不多应该还是在三年前,当时还记得他从法院里出来,一脸邪恶的笑容。以前我是从来不信相由心生这样的话,可自从见了他之后,我就完全相信了这样的结论。听说那起轰动一时的案件之后,他就出国了,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了?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他的消息?不会是……你认识他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得如此直截了当的问题,迟疑了一会儿,我才勉强让自己的情绪恢复正常,“他和我就读的是同一所大学,而且还曾经跟随同一位导师学习过心理学。只不过他的专业是心理学,而我是选修的。”
“这么说,你们是师兄妹?”秦鸣皱了下眉头。不过,或许是因为我的表情让他有些疑惑,再或者是别的什么缘故,所以秦鸣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跟我们的忙碌比起来,潘婷那里似乎热闹了不少。就在我的忙碌告一段落,终于要回家的时候,却在楼道门口和他们一行人碰了个正着。舒展朋抱着一个大纸箱子从楼上下来,潘婷就跟在他的后面。潘婷告诉我说,他们决定这个周末还是举行一个小小的聚会,为的就是庆祝舒展朋升职。
“我们决定举行一个烛光自助餐,已经定下了就在碧琪家里。到时候你有时间一起去吗?”潘婷笑眯眯地朝我发出了邀请。
我连连摇了摇手,如今这样的情势,我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时间休息。潘婷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下我的肩膀。走到门口,又看见碧琪蹦蹦跳跳地跟在萧天和俞可心的后面,手里拿着几个欧式的烛台。
他们还真是好兴致。我微微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萧天,我突然想起了周欢那样的反应。的确,萧天是一位美男子,棱角分明的脸,对女人有着绝对的吸引力。恐怕也只有潘婷那样的美人,才能牢牢把他抓在手心里吧?更重要的是,萧天是一个很体贴的人,任何人跟他在一起,他都不会让人感觉到被冷落了。跟他比起来,舒展朋似乎柔弱了一些,也太过白净了。不过……我摇了摇头,现在被媒体人灌输的审美,好像舒展朋那种白净又瘦弱的美,才更吸引人吧?他好像是……在某个媒体工作的记者?似乎我曾经听俞可心提起过,但却记不太清楚了。
不过那些也只不过是从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毕竟还有太多的案子等着我去调查。眼下,要想查出头绪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忙碌了一天,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时间才到晚上9点,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十七。隐情()
两次发生意外事件,而且还隔得这么近,恐怕绝对不可能是巧合吧?更何况潘婷他们一行人都参加了那次的酒会。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这更激起了我们的好奇心。我们开始分头追问。这里是碧琪的家,根据他们聚会的规矩,他们的晚餐也是从外面订制的,只有用的餐具是碧琪提前准备好的。因为是酒会,所以碧琪之前特意从潘婷那里借来的茶具,就没有能用上。借着这个机会,我趁机打量了一下房间里面的布置。碧琪显然对此早有准备,最靠近门口的是一个约有一平米的小方桌,下面还带着轮子,上面摆放着的就是一个咖啡色的托盘,盘里是剩下了小半瓶酒,边上堆着几个杯子,两个是空的,一个是满的,其余两个是半杯。而萧天用过的杯子,已经被冷敖带回去化验。幸亏碧琪家客厅铺的是木地板,那个高高脚只是杯子和底座分开了,却没有摔破。
“如果说是有人下毒,那就只有碧琪是最有可能的。”俞可心依然还是什么话都不隐瞒的样子,脸上带着几分不解:“不可能。你要说她有心想要杀了潘婷,那我还信。谁看不出来她喜欢萧天,萧天也对她很是照顾。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对萧天下手的。所以我认为这完全就是一场意外。不管怎么说,这下碧琪的麻烦大了。”
“你是说萧天喜欢碧琪?”虽然早就知道这样的事实,可由俞可心的口中说出来,还是让我一时间感觉很是奇怪。想起那天酒会上萧天的表现,的确让人目瞪口呆,不过那只是他一时的失态吧?在自己的朋友面前,他也会完全不遮掩吗?更何况他们还经常聚会。如果他是真心喜欢碧琪,又怎会让她如此不堪?
俞可心的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字,过了一会儿才瞪了我一眼道:“你是在说笑吗?你不是也亲眼看到了吗?上一次在他们家里,碧琪突然晕过去的时候,萧天的反应,是瞎子也看得出来他太过紧张碧琪了吧?”
“恩。”见秦鸣看了我一眼,我忙点了下头,淡淡道:“那个时候我曾经有过怀疑,只是不太肯定而已。”
“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是我们谁都看得没来。只是瞒着婷婷姐。”俞可心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照理说,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发生的,婷婷对碧琪好的没话说。你们还是问问碧琪是怎么想的吧?不过,这样的事情,我想跟之前发生的意外并没有什么关系。”
潘婷的情绪依然很激动,她依然不太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人已经没了。而她要做的是,就是弄明白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连声道:“我知道,你是个查案子的能手,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请你们替我查明白,在萧天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他的身体那么好,绝对不可能突发心脏病的。”
“那之前萧天的情绪有没有什么异常?”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凌晨萧天突然敲开了我的门,打听潘婷是否在我家里。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不是我想得那般美好。
潘婷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道:“没什么。只是上周的时候,我们闹了一点儿不愉快。可夫妻之间,总是会有一些问题的不是吗?只不过……”
说到这里,潘婷顿住了,她抬起沾满了眼泪的眼睛,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其实我是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我跟他争吵,是因为一份价值一百万的保险单。”
说到这里,潘婷有些气愤地向外看了一眼,显然是不希望旁人听见,她压低了声音道:“照理说,这样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可是那一百万的保单,受益人的名字……写的不是我,而是……碧琪。”
这句话说出口,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炸开了。这么说起来,萧天已经明目张胆地向潘婷表达自己另有所爱的事实?如此一来,我就能明白为什么潘婷那天晚上为什么会离家出走。换了谁,恐怕都不会轻易选择原谅吧?潘婷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早就订好了要来这里聚会,我肯定不会再来的。我也想弄明白,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萧天的保险单会写上她的名字。更重要的是,现在萧天人没了,她就是最大的受益人,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这么说起来,你真的确定那份保险单已经生效了吗?萧天当时是怎么解释的?”我皱了皱眉头,生怕最怕的就是扯上这样的事情,可还是沾上了。看潘婷气愤的模样,显然这件事情给她带来的伤害,远大于萧天的死亡。
潘婷摇了摇头道:“我不太确定,照理说那样的保险单一旦签定之后会生效的。可是昨天我还看见那份保单在萧天的书桌上,可能已经生效了也说不定。不过,你不觉得事情发生得太过巧合了吗?我认为,萧天的死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预谋的。你们应该把碧琪好好带回去问话……真是没想到,我一直都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可没想到,到头来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该怎么办?”
“我们会查清事情的真相的。”我皱了下眉头,安慰她道。可事实上,我却没有一点儿线索,眼下只能借助于冷敖的力量。事实上,如果说真的是意外,我们都不相信。
秦鸣和我的想法一致,他也认为事情不太可能那么巧。如果说沈之祥的死是心脏病突发,那还是情有可原,虽说周欢一再强调,沈之祥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可事实上由于他私生活的不检点,再加上纵欲无度,他的心脏已经相当脆弱。但萧天的情况却不相同,这真的会是意外吗?
十八。闪烁其词()
“你不会想说心脏病也有会传染吧?”秦鸣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他叹了口气道:“但是我认为,这还是两件独立的案子。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分开调查吧。沈之祥那里的案子,你还是要特别留心一些。而这个碧琪,我想还是把她带回去,认真地做个笔录。毕竟命案就发生在她家里,她有义务跟配合我们的工作。”
和高飞的对话显得特别有意思。之前我曾经一度怀疑,他是很喜欢碧琪的,而且他和碧琪似乎一直走得都很近,可没想到他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我认为这只是我们比较倒霉罢了。萧天身体怎么样,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当然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觉得很遗憾。为什么要惊动你们呢?不是之前听婷姐说过,你一向只参与比较重要的案件吗?”
我并不打算回应高飞的质疑,反倒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碧琪和萧天之间是否有什么秘密?他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太对劲儿的地方?高飞的鼻子里哼了一声,淡淡道:“方小姐,你是在故意考验我的智商吗?我记得上一次聚会的时候,我们可都把你恭维了一番,不就是看中你的能力吗?你难道看不出来,那两个人就差没有当着婷婷姐的面打情骂俏了,尤其是最近这两周。从前无论如何,他们两个还算顾点儿脸面,现在根本就是明摆着**。哼!这还有什么好疑惑的?还有那次的酒会上……完全当别人不存在,但好歹还不那么明目张胆。”
“那你怎么看这件事情?还有萧天对待潘婷的态度?还有,你怎么看碧琪?”我好奇地看着高飞,他的性子还真是直爽,倒很奇怪,像他这么坦率的人,为什么和俞可心的关系并不怎么好?
高飞叹了口气,像一个老夫子那样侃侃而谈道:“当然了,我觉得,婚姻中,受伤害的往往都是女人,因为如果不是亲自抓到了,一般就算是第一个发现不太正常,也是最后一个知道事实。而且,萧天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伪装得特别好,除非他真的不想跟婷姐过日子了。不过,隐藏得最好的人碧琪吧?看起来那么娇弱,又讨人喜欢,我们都认为完全没有心计的她,居然扮猪吃老虎,把萧天给拿下了。真是不敢相信。所以我认为……如果萧天不是心脏病突发,那两个人的嫌疑最大,一个是碧琪,一个就是婷姐。但婷姐的嫌疑几乎为零,因为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碧琪一手准备的,婷姐没有必要冒险下杀手吧?”
说完这些,高飞看着我,那表情似乎在说,你看看,你想知道的,我都说出来了,你还想怎么样?我点了点头,认真地记录了他说的每个细节。过了一会儿,我又继续道:“对了,在西川别墅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记得你们五个一直在一起,潘婷却一直都是一个人对吗?到底又是什么状况?”
“那个……倒没什么。”高飞皱了下眉头,有些不解地看了我一眼,过了一会儿才道:“当时我们听说那里会有酒会,就有想过去开眼界的打算。碧琪当时很激动,她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接着就硬把我们所有人都拉了过去。婷姐有点儿不太舒服,到了酒会之后就跟我们分开了,后来舒展朋去看过她。不过因为人太多,我们所有的人都分散了。我那天跟俞可心在一起。这也是常有的事儿不是吗?听说人死了之后,我们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集中到一起。还有,死的那个人,我们可都不认识……”
“可未必。”我淡淡道:“死了的那个人,是萧天之前工作的公司的老板……而且,好像那个男人也认识潘婷……”
“认识这么多人?我以为他只认识碧琪。”高飞几乎是下意识地感叹道,或许是觉察到了我的情绪不太对,他很快收住了话题,过了一会儿才连连摇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天我的确看见碧琪跟他打招呼了,可那样的场合,总是会有人假装认识很多有钱人不是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说碧琪也认识沈之祥?”我愣了一下,事情是不是有些太过巧合了?距离上次发生意外的时间还不到一周,再度发生同样的意外,如果不是有意为之,那只能说是巧合了。
高飞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听不懂我什么意思吗?我的意思是说,可能认识。因为当时我也跟很多不认识的人打了招呼,搞得自己好像很牛一样。但事实上,除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之外,我基本上都不认识。我又不是记者,什么人看着都脸熟。对了,你为什么不去问问舒展朋呢?他的交际范围那么广,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除了这些之外,从高飞的口中再问不出什么来。但是,因为他是当时离萧天最近的一个,所以说出来的东西也更详细一些。萧天吃的东西和大家是一样的,在吃了饭之后,也跟大家一样喝了同样的香槟,根本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摊上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是我们太倒霉了。”高飞有些不耐烦地摇了摇手道:“不过我不认为会有什么所谓的阴谋。想想看,就算真的闹了点一儿矛盾,还不到杀人的地步,那可是要搭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值得吗?现在的人,谁不会为自己着想?地球离了谁都能转,可是自己的家人如果少了自己,那差不多就算是天都要塌下来了。你想想看,是不是这样的道理?所以……你们还是不要再费那么大的力气再调查这样的事情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看婷婷姐伤心成那个样子,你们还是应该查明事情的真相,给她一个交待。”
对于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的描述几乎都是一致的:他们和平常一样,在潘婷和碧琪准备好餐具和酒具之后,然后就由萧天和俞可心两个人将酒分好,递到每个人的手里。不过听说那酒可以称得上是奢侈品,自然就成了主角。中间除了一个送快餐的出现,而且一口咬定是他们预定,并发生了一点儿争执之外,并没有发生其他的状况。
十九。意外的深情()
仅仅是这些人际关系,就已经让我脑袋发紧,更何况还要面对一堆各怀心思的人。就在我考虑着下一步行动的时候,没想到周欢却突然给了我打了个电话,她已经知道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所以想要过来看一眼。
“现在这里一团乱,而且你来案发现场,不合适,这可能会妨碍到警察查案。”我直接拒绝了周欢的提议,“如果您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要提供,那我们可以约到别的地方见面。不过如果是为了沈先生的事情,我想还是改天再约吧?”
电话那头的周欢很固执,她连声道:“我还是想过去看一看,最起码应该见一见当时在现场的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他们和之前发生的意外有关。你可千万别忘了,萧天……是我曾经喜欢的人,而且我跟他之间……也算有那么一点儿交情吧?我不认为是巧合,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能让一个叱咤风云的女子说出这样的话,显然个中的含义应该更多。我把她的意思转达给了秦鸣,犹豫再三之后,他同意让周欢来这里,不过,他却不希望周欢看到其余的五个人,省得再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思来想去,我决定亲自去见一见周欢,地点由她自己定,也好让她心安。毕竟,之前的案子已经让她神经紧绷,任何一点儿风吹草动,就有可能刺痛她的神经。
周欢曾经说过,自己曾经对萧天有过好感,不过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能看得出来她有些迟疑,似乎还有什么不能启齿的秘密,还有几分尴尬。我以为,像她那样的跟自己丈夫已经完全没有了感情的女人,并不太会看中所谓的感情。而跟萧天之间曾经的一段,更不会放在心上。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绝对不是上次我见到时因为整宿未睡而眼红,应该在来这里之前,她已经哭红了眼睛。在详细问过这里的情形之后,她提出要见一见潘婷等人,不等我开口,她淡淡道:“我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唐突,但我想跟她们谈一谈。最起码我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请你理解,毕竟沈之祥和周天,都是我很在意的人,他们又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而离去。”
五个人的照片,我一一展示给周欢看,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