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吱”
符火一烧,大树上就传出一阵惨厉的尖叫声,特别诡异恕2⑶宜孀挪医猩魃硗獠坑倘绻艘徊忝苊苈槁榈暮谏偬酰鞲删拖癯渎似胁抗牡母懈径亲右谎庖徽蠊恼停醇苁埔瞧啤5钦欧庥》了赋龌乒猓谆鸱鸸獯笫ⅲ魃砹⒖逃炙趿嘶厝ァ�
瞬即,树身外藤条消失了,树皮出现一大片龟裂痕迹,从裂口中往外汩汩冒出青绿色汁液,慢慢又化作一股黑烟,袅袅飘入空中,似乎还夹杂着若隐若现的惨叫声。
就在这时候,一声奇诡的叫声骤然在耳边炸响。
“呼呼呜呜”小龙猫丑丑突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在它奇异的叫声之下,我与长生逐渐变得恍惚,朦朦胧胧似乎看见了一颗小雪松破土而出,阳光雨露,它茁壮成长,某一天这里来了人,修了房子,修了街道,它的许多同伴被铲走,被砍去,被烧掉,但它很幸运的活了下来,而且还被移进了院子里精心照顾,车水马龙,人间烟火某一天,它就这样突然诞生了一丝灵识,它静静的窥视着人间的一切,好奇而又胆小的它慢慢成长逐渐有了稚嫩的意识
我们又瞬间恢复了清醒,丑丑用晶莹发亮的眸光看着我和长生,很奇怪我们马上就明白了它的意思,希望我们放过这小树精,虽说这雪松有上百年了,但这树精确实是还未诞生多久,那一晚雪松刚好被雷劈中,稚嫩而又胆小的它被吓得慌乱之下上了若若的身,它没有害人的心思,真是很胆小,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结果。
前因后果我们都清楚了,没有多做犹豫,长生“啪”的一下撕掉了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雷火符,火符刚去,这雪松立即恢复了正常,虽然萎靡枯萎了更多,但因为有了树精的回归,那股勃勃的生机发散开来。
“小破道,生命真是神奇,你说我这鬼魂也算是另一种生命吗?”我突然有些感动,轻轻问了一句。
“呃,也许吧”
“小树精,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希望你好好活着,即使有一天你真化成了树妖,也不能存有恶念,否则这位小道长哥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喃喃诉说着这些幼稚的话,也不知道这小树精能不能听懂,但内心深处我是相信它能听懂的。
“小树精,记住这位姐姐的话哦!”长生也来了一句,同时转头找寻丑丑,这只神奇的小龙猫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
这会儿那雪松突然晃起来了,只见一团灰灰的影子从雪松飘到了若若身上,转眼隐而不见,再看若若,蜷缩在地上,身周围的火焰已经熄灭,这时候她微微呻吟了一声,眸子睁开,一片清明,柳妈妈跑过去将女儿抱起来,别看她都四五十岁的人了,力气蛮大,抱着有吨位的女儿丝毫不显吃力。
“小破道,看样子不用再招魂了,人家小树精主动把这一魂还给若若了。”
“这样最好,其实先前本小道还担心我们火烧小树精的时候不小心把若若的魂也给烧没了,现在皆大欢喜,哈哈”说着长生顺手又撕掉了那封印符,这下小树精彻底自由了。
长生转身就要回楼上,忽然听到街对面传来一阵鼓掌声。我一愣转头,这么晚了谁在这儿鼓掌,难道是为我家长生刚才高超的除妖本事在喝彩吗?
院子门口的街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别克老爷车,一个穿着整齐洋装的青年依靠在车上,正在笑吟吟的看着长生鼓掌。看这架势,对方真是为长生喝彩的,这辆车似乎早就停在对面,可我当时正与长生在专心对付树精,竟然没有任何察觉。
这年代能开上老爷车的非富即贵,这小子一看就是个高富帅,不过这小子印堂发黑,气若游离,头顶隐约有黑气缭绕,一看就是有血光之灾啊
“嘿嘿,好事上门了!”我念头一转得意对长生笑道。
“啊?”长生纳闷。
“你懂的”我望着那高富帅小子仿佛看着一堆白花花的银元。
第7章 灵异顾问范源源()
这小青年年纪看上去也不大,大概二十五六岁左右,头上抹着发胶,一双小皮鞋擦的锃光瓦亮,只不过长相不敢恭维,虽然五官各个部位都挺规矩,但凑在一块愣是觉得不舒服,怎么看怎么觉得挺猥琐,尤其那笑容,有种贱贱的让人一看就想狂扁一顿的感觉。
要说好事应该不会错了,起码对方开的是老爷车车,一定是有钱人,我们如果要宰肥羊那就是他了。
长生听了我说的正在想着是自己过去打招呼,还是等对方主动过来时,这小青年嘴里叼着一根长长的雪茄,显得吊儿郎当的走过来。
“小道长,刚才你除妖的手段可真的挺漂亮,交个朋友怎么样?”他说着伸出右手,随即自我介绍:“我叫范源源,金陵教育长的司机同时兼职灵异顾问。”长生还没有接触过这种握手礼,有些生涩的与那范源源搭了搭手。
而我则诧异了一句:“哦,我说难怪大半夜的,他碰到这种事不害怕,原来是灵异顾问。”
“小鸾儿,这灵异顾问是干什么的?”长生悄悄问我道。
“切,灵异顾问就是阴阳先生,人家大城市的叫法不同而已。”我对长生解释道,同时响起了以前小时候见过的“科技除鬼”,现在想来其实全是蒙人的小骗子,什么叫科技除鬼?就是弄一些现代电子设备,整的花里胡哨,搞的人眼花缭乱,其实都是些电子游戏器材。屏幕上专门播放出做好了的游戏程序,让你亲眼看到除鬼全过程,那些3d鬼魂画面,做的非常逼真,再说你心里害怕的要命,哪还分辨的出来,这鬼是不是真的。
想到这儿,我不免对这范源源就有点鄙视了:“原以为是个富二代,谁知道是个小骗子。”
“久仰大名!”范源源笑着对长生说道。
“不不敢!”长生也回了一句。
我心说久仰个屁,我家长生一个籍籍无名的无业小破道士,你久仰他什么啊?不过一看这小子就是个江湖人,为人处事特别圆滑。
“小道长要是不介意,小弟我请你喝两杯怎么样?”
长生一愣,现在恐怕都深夜了,再说他也不喝酒,于是摇摇头:“太晚了,改天吧。”
“择日不如撞日,跟我上车,带你去玫瑰不夜城喝两杯去!”这小子拉住长生的手往车那边就走。”
“这”长生才要拒绝,我倒是一吸气,说道:“去,跟着去,这小子看来有事要求你,搞不好是一笔大生意,能赚到不少”
长生一听,现在他都快穷疯了,还无缘无故养了一个无底洞般的小吃货,既然有钱赚还装什么孙子。
于是跟着他上车,跑到了城北的玫瑰不夜城大酒店,这酒店二十四小时营业,并且是一条龙服务,酒店、客房、包房、迪厅以及桑拿洗浴,要什么有什么虽然在我看来这还有些原始,但对于没什么见识的小破道来说这简直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繁华热闹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范源源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点了两个菜要了两杯洋酒,在车上他已经简单介绍了情况,他私底下开了家咨询公司,凭着有两把刷子给人测测凶吉,看看面相赚些油水,他前些日子接了个大单,心里有些没底正在犹豫烦恼着,没想到恰好就遇上了长生这小子很健谈,脾气也挺随和,所以跟长生聊了一会儿,彼此之间就显得很熟络似的。
他说刚从雇主那儿谈妥报酬,正好经过这里遇到我在除树精,就停下来看了一会儿,立马为长生的本事给震惊了,所以有意拉我入伙,一起搞定这笔生意,事成之后,三七分账,当然是他七长生三。
我心说不会总数只有千儿八百的,拿三百块来打发小破道吧。似乎这小子知道我怎么想似的,他伸出三根手指说:“对方出一万银元,你可以分到三千。”
靠,我没听错吧,什么生意啊给这么多报酬?长生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范源源看着长生下巴差点没坠到桌子上的表情,贱贱的笑了笑,随即叹了一口气说:“小弟我做的都是小本生意,这次的大订单也是个意外我不是嘴欠吗,吹嘘自己认识姚先生,我们教育长的一个老朋友通过我们教育长要我引荐一下认识姚先生,姚先生那神仙一般的人儿哪是我能认识的,这苦果只能我自己吞了,于是我放言这是小事,我自己就能搞定”
听这小子说完,我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如果他能搞定,怎么会这么积极拉长生入伙,我嘿嘿一笑:“长生,跟他说要五五分账,有了这钱我们就可以去找师兄了。”
“小道长,你意下如何啊?”那范源源见长生没说话,小心问了一句。
“我要五五分。”长生直接开口来了一句。
“我说小道长,这公司是我的,客源也是我找的,我还要出力出人,所以”
“我要五五分。”长生还是这一句。
“这不公平,我是做主事的,到时你做我的助理而已,最多给你四成”
“我要五五分!”长生只是重复。
“做人不能这么贪得无厌啊,就当咱们交个朋友嘛”
“我只要五五分!”
“你”
“我只要五五分!”
“哎,怕了你了,好,我们五五分!”这小子要被长生气死了。
而我则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从来没发现我家长生还这么有谈判的天赋。
第二天天空透蓝十分清朗,微风轻轻的吹,暖暖的朝阳柔柔洒下,院子里的那颗雪松居然在阳光的沐浴下吐出了嫩嫩的小芽,看来小树精没事了,还恢复了生机。
那范源源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开车来接长生了,”今天我们教育长有事,这车整天都归我了。小道长,我们现在就要去给杜月化劫了,杜月是我们金陵新兴的富豪,昨晚的玫瑰不夜城就是他从国外引进来的,所以这次这次咱们可不能出漏子。”
其他的长生倒是听明白了,但他问了我一句:“杜月是什么玩意儿啊?”
“你这呆子,杜月就是杜老板的意思!”
“那直接叫杜老板不就得了,非要什么总总的,难听死了。”
“你——人家这叫洋气,你这土包子!”
直到上了范源源开来的别克老爷车上,小破道还在纠结这“老板”与“老总”的关系,真是让人醉醉的。
“小道长,这次我们是去给那位杜月化解桃花劫,你看你要准备些什么不?”这时候范源源边开车便问道。
“桃花劫?”
第8章 桃花劫,桃花煞()
“嗯桃花劫?”长生有些闷闷的想着,而我则是对这老爷车充满兴趣,在里面儿飘来飘去,如果这范源源能够看见我的话,一定会被吓个半死。
长生想了一会突然开口道:“去的路上,有什么杂货店吗?”
“好像有两家,你这是要?”
“到时候在店处停一下,我要进去买点东西”长生也没多做解释。
“好!”范源源答应的很干脆,他其实只是个半桶水,骗骗大姑娘小媳妇他很在行,真要天灵灵地灵灵真的上阵,他一定会露馅,现在他可是将这笔大生意的希望,全都放在长生身上了,当然是有求必应。
开到一处公园附近时,长生下车很随意的就进入到了一家商店里面。这也算是长生修道以来第一次真正出手,他也准备拿出点真才实学来。
“来个十克辰砂,磨碎成末给我”
长生走到柜台处,看了一眼用来包装中药的一叠粗麻黄纸,接着说道:“这纸也给我拿几张吧”
那站柜台的小伙计也挺有意思的,像跑堂似地喊了起来:“好嘞,辰砂十克,附送麻纸六张”
抽出了六张麻纸递给了长生,那小伙计从一个个放着中药的小抽屉里拿出了一块鲜红的辰砂,切出了十克,并且按照长生的吩咐,将这十克辰砂都磨研成了粉末。
这东西倒是不贵,长生随手给出了两块银元。上得车后,看见范源源一脸迷惑的样子,长生笑着说道:“这辰砂又叫朱砂,是画符所用的,今儿小道可是掏光家底了啊,咱们五五分你不吃亏”
“那是,那是,全靠小道长了”范源源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脸上的神色颇为精彩,“奶奶的,你这小道士忒狡猾,拿了区区两块银元买了几张破纸,居然就敢说掏了家底,这不是欺负人嘛?”
当然,这心思范源源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他可是指望着我家长生帮他赚大钱呢。
似乎看出了范源源心中所想,长生笑道:“为了化解这桃花劫,我会用师门秘传符箓配合风水局,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能见到最好成效的,这符箓一法颇为消耗心神,一般人我是不会使用的”
长生这话说的是半真半假,制作符箓的确很消耗心神,而且长生对符箓虽然懂得一些,却不是很拿手。练习的时候画个十张都未必能有一张具备辟邪功效的符箓,要了这几张黄纸,也只不过是想碰碰运气而已。
我在一旁啧啧称奇,这小破道太有奸商的潜质了,说白了,所谓的画符箓就是想增加些神秘感,让范源源分钱的时候感觉物超所值,不然到了那什么杜月家随便指指点点摆弄下房间布局,这钱赚的未必也容易了一些。
“画符?”
范源源闻言愣了一下,似乎这么高超的手段听说只有姚先生才会的吧?不过看着长生一脸严肃的样子,他也没敢多说什么,反正既然信了长生,就让他去处理好了。
再说这杜月是做餐饮起家的,最近几年抓住洋人的潮流,学着假洋鬼子模样儿,开了两家娱乐城,也渐渐在金陵城的富豪中崭露头角。
现在真正的有钱人,最流行住在城东的英租界的别墅里,这杜月暂时还没能住进英租界,但他也在租界边上买了一处价值几十万的一栋房子,标准的暴发户一枚。
那杜月此时已经在门口迎接,这杜月也就四十多岁,但整个人就像喝醉了烧酒一般,歪歪斜斜的没力气模样,简直像是个生了重病的瘦痨子。
“小道长,这杜月一年前还是个二百五的大胖子,被折磨的现在体重恐怕只剩下百斤不到我还听说他除了家里的老婆,在外面还有两房姨太太”范源源小声的给长生介绍。
下了车,没多做寒暄,众人直接上了楼。
“这杜月,还真是怕自己桃花运不够啊?”刚一进到屋里,就闻到一股子玉兰花香味,看着摆在西面方向的一个大型盆栽,我不由对长生抱怨说。
玉兰树株高大,一般而言都是栽种在庭院里的,这杜月将这棵树栽在了客厅里,想必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不过却是加重了他的桃花劫。
这满屋子玉兰花香的味道,却由于窗户紧闭无法散发出去,时间长了就会形成一股靡费的气味,沉淀久了就会成为“红尘香”,很是能催人动情,不管男女,在这房中呆的久了,发生走火事件的概率都要大增。
长生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将这番说法敲敲打打告诉了杜月,如果不是看杜月那一脸紧张的样子,长生甚至都怀疑他是经过高人指点,特意想增强自己桃花运的。
“啊?还有这说法?”虽然闻着这玉兰花,杜月每次在干那事的时候都会热情高涨,但最近一年多来来,他女人不睦,生意不顺,健康堪忧,此时听见长生这般说法,连忙道:“我这就叫人给搬走”
“小破道,让他还有把窗户全部打开,透透味道”这屋里香味之浓郁,让我这女鬼都有些受不了了,这哪里是桃花劫啊,简直就是桃花煞了,也亏得这杜月本身有些运势,否则早就是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了。
“这味道,真是受不了”范源源也来了一句。
这栋别墅一共只有两层,但是客房加主人卧室总共有十多间,装修的最豪华的,无疑就是杜月自己睡觉用的卧室了。走进他的卧室呈红色格调,不仅点缀着朵朵花瓣的墙壁是红色的,就连卧室中间的睡床和与洗手间隔开的半透明玻璃,也都是红色。
“切,这老男人可真有情趣,让我大开眼界,原来沧桑的外表下藏有的是一颗粉红少女心”我只剩下无力吐槽给长生听了。
看着这间卧室,长生也被惊的久久没说出话来,这杜月要多好色,才能整出这么一个别致房间啊?
“咳咳”
四十多岁的人了,看着长生惊讶的表情,那不是一般的尴尬,咳嗽了两句之后,说道:“小小大师,这这都是以前装修的,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啊?”
长生着四周的墙壁,说道:“这颜色倒是没什么,不过这墙壁上的花瓣图案,全部都要去除掉”
“好,好,我回头就重新粉刷这间屋子。”现在就算是让他拆了这别墅,他也不会手软的,当下一口答应了下来。
“另外这玻璃门一定改成实体墙,还有你这床的位置也不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