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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依旧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哦,你快要嫁人了,下次将摊位挪到独孤将军府前。“
白月影嘴角抽了抽,感情这人是料定她会翻墙,冷声道:“老规矩,不准将我的行踪透露给任何人,不然你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小贩对着白月影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知道,知道,你就是我的铁饭碗,要是出卖了你,我还拿什么吃饭,快点走,别打扰我睡觉。”
对于这个守信用的小贩白月影还是挺放心的,从她第一次穿越以后,经常踩着他的摊位偷跑出去,久而久之和这个人达成了共识。
君离陌的手一直盯着两人相握的手上,那深不见底的眼光中尽是泛着涟绮,好似羞涩,好似眷恋,只是很快就被他隐藏了下去。
一直不曾注意的白月影,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异样,撤下他的面罩戴在自己的脸上,笑道:“干嘛一副吃惊的样子,我现在是离家出走,再说你没有这个东西也无所谓,照样还是看不清你的面容。”
君离陌笑道:“原来你身上的包袱是为了离家出走准备的,不过你不是要成亲了吗?不过,看你这样子是要去逃婚对不对。”白月影抬头与他对视,红色的曼珠沙华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耀眼的光彩。
美到极致!
“当然了,天高任鸟飞,我白月影想飞,谁都拦不住。”白月影笑眯眯的说道。
君离陌嘴角勾勒起一抹妖魅的弧度,静静地看着她在自己前面张开手臂,学着鸟儿飞舞的样子。
白衣飘飞,在金色的暖阳下翩翩起舞,清颜白衫,青丝墨染,身姿飘逸,灵动如精,她是那样纯洁,无拘无束,让人不想去打扰,也不想去玷污。
“莫问,你准备去那里?”
被他这么一问白月影愣在原地,离开了白府,离开了独孤夜,她好像还真的没有可去。
白月影耸了耸肩,道:“不知道!”
她的回答到,让君离陌很满意,对着她一笑,没有说话,上前拉住白月影的手没有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邪魅一笑:“跟我去赏雪。“
停下脚步皱着眉头望着君离陌,虽然她来这个世界上没有多久,但是皓月终年不下雪这件事情她还是非常清楚的,更何况现在是冬天,气候依旧温和。
“赏雪?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皓月国四季如春,就是到了最冷的冬天也只需要加一件外套就行了。”
“是啊。”君离陌微微一笑,眼光中闪着神秘的色彩:“跟我去看,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眼角却微微上扬,对着空中吹了一个口哨,远处一声马嘶,一匹白色的骏马稳稳地脚踏着脚步声而来,君离陌抱着她的身子,在地上一跃而起,转瞬之间就轻轻地坐在了马背上,拉住缰绳,纵马向前。
突然,白马得到指令,犹如一道闪电在宽阔的街道上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众人眼中。
在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远远只见一队风驰电闪的军队身穿着青铜铠甲紫色衣袍,急速而来,整整齐齐的奔跑声好似海面上澎腾的潮水,在黄沙滚滚,铁蹄踏踏的声音中,一个身穿紫色蟒袍的男子,映着身后的红霞,泛着修罗之气的男子破风而来。
他五官分明的轮廓上,染满了冷峻而肃杀,腰间一把银色软剑在此时也沾染上了冷光,这一刻的独孤夜嗜血而残酷,宛如来自远古战场上的死神。
此时原本已经熟睡的卖布小贩,被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给吵醒了,刚睁开眼睛,一把带着犹如地狱一般的寒气的银剑,贴在他的大动脉上。
“她,去了那里?”一双蔓延着狰狞的血红之眼,不带一丝人气的看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贩,刚才听侍卫禀报白月影出现在这里,这个小贩是她最后所接触的人,那么他一定知道线索。
“独独独孤将军,原来是你啊!我刚才还跟白小姐说,要把摊位挪到你的墙角“抬头一看是独孤夜这尊杀神,本来能说会到的他,舌头上下打颤。
“被废话,她去了那里。“独孤夜森冷的说道。
“白白小姐去哪里我不知道,但是隐约间听到他身旁的男子说去赏雪,对就是去赏雪。”小贩回想道。
独孤夜一愣,皓月国四季如春怎可能有雪,除非离开皓月国,手上的缰绳像是有千斤重,白月影把我置身于天堂的是你,同样将我打入地狱的也是你,什么此生不复见,通通见鬼去。
调转马头,纵身向前。
(。)
第一百一十二章:莫问花()
月光皎洁,银色的光线一泻千里。
无忧谷中,一片洁白,远远望去就如一尘不染的白雪一般纯净,整个山谷弥漫着神秘的异香。
白色的莫离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清风抚过漫天花雨。
两人才来到开满白色花瓣的山谷外,忽然,一股清香萦绕在鼻间回荡,不似槐花清香,也不似玫瑰浓郁,却使人身心感到舒畅,为之沉迷,白月影看着繁花似锦的花枝头,被一朵朵洁白如玉,薄如轻纱的莫离花,带领到一片梦幻中的天地。
“好香,这里太美了,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地方还要美!”
君离陌扬起眉头,看着前面追着花瓣而去的白月影:”小心脚下,莫离花有很多藤蔓盘踞在地上。“
“知道了!君离陌。”
听着白月影的声音伴随着花香袭来,君离陌站在原地,眼底涌着深不见底的光芒。
淡白色轻衣裹身,外披淡蓝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如雪的月华流动轻泻于她的的身上,一头青丝飘扬在半空中,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般灵动。
这样的女孩虽然不倾国倾城,但却让他心中泛着别样的悸动,玫瑰色的红唇挽轻轻地抿起,笑得意味深长。
“你站在这里干嘛!跟我来比赛将这个袋子装满,看谁抓的花瓣多,今天晚上谁就给对方打洗脚水。”抓花游戏是以前世陈历庭小时候带着她一起玩过的,那时候地她每次看到爷爷离开的背影都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泣,是他用着这个游戏带着她走出了离别的伤感。
至今还清楚的他那是拉着她的手,奔跑在漫天飞舞的蔷薇花瓣中,一起抓花比赛的场景,每次他都在赢了之后,将她抱在怀中,那双眼瞳如黑濯石般,深深凝视着她:“林深深,快去给我打洗脚水。”
他多么清楚地记得他每次凝视她的眼神,双臂抱着她那股灼热的温度。
君离陌皱眉。,看着她思绪飞远的眼光,伸手握住她的手,向着前面飘飞的白色花瓣追去:“好,谁输了,谁打洗脚水。”
“你不会赢的,这个游戏我从小玩到大!白月影盯着空中的花瓣,一脸的信誓旦旦。
“哦!是吗?他戏虐地说道:“忘了告诉你,从小多大我就没有输过,这次也不例外。”
“你就等着受罚吧!”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到底谁是会打洗脚水。”
声音刚落,白月影先发制人。
跳起来,抓向那飘来的白色花瓣放到自己的口袋中,挑衅的看了一眼还没有动的君离陌一眼:“你就等着哭吧!”
君离陌瞳孔一缩,瞬间笑出声。
这个家伙也太会耍赖皮了吧!他都还没有喊开始这个不守规矩的家伙就已经开动了,很难想到等会儿她耍赖的场景,心中被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包围着,很暖,很暖。
她一个回眸间好似就能驱赶,他心中的冰天雪地。
君离陌笑道:“哎!莫问,你可要提高警惕哦,我要开始了。”
正忙的不亦乐乎的白月影闻言,只是轻轻瞟了他一眼,目光就收了回来,不屑地笑道:“要提高警惕的我看是你吧!君离陌。”
她相当的有自信,因为袋子中此时已经有了半袋子,要是被后来的君离陌赶上的话,她就真的可以就地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君离陌站在原地手伸到头顶,将树上的花瓣一串一串的丢进白月影给他的口袋中,不过片刻功夫,他就将花瓣装满了,看着还一蹦一跳抓着花瓣的白月影,嘴角撩起邪性的弧度:“莫问小姐,我已经将花瓣装满了,你快过来受罚。”
白月影手中刚抓的花瓣因为太过用力,变成了花泥,怎么可能,空中的花瓣有时多有时少,要装满手中的袋子没有三五个时辰是断然不可能完成的。
白月影上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袋子,低头一看,瞬间一脸铁青:“我说的是抓,不是摘,听不懂人话吗?”
君离陌指着自己的头顶,当着白月影的面前,手伸到头顶轻轻一抓,手上又是一大把,笑道:“看吧!这是抓,要怪就只能怪你长得太矮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一脸的春光明媚,可是手上却伸进袋子里,在他还沉醉在她人畜无害的笑脸时,朝着君离陌大把大把的扔了一把的花花瓣打在他妖魅的红色面具上,转身就跑。
君离陌显然是对于她的耍赖毫无意外,只是想了千千万万种她耍赖的方法,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君离陌内心波动,幽深的眼眸中有一道耀眼如同白昼的光芒掠过。
“莫问,你在耍赖!”
“我没有,是你在耍赖,你这是癞皮狗,全天下最大的癞皮狗。”回头看向那个向着她追来的人,虽说在说话,但是腿上却是更加,加快奔跑的动作。
除了脸皮厚,赖皮就是她另一个优点,在这两点上她认第一,没人可以高居第二。
即使在黑夜,当她回头的那一刹那,那双漆黑的眼光中都闪动着迷人的光彩,好像就是那一眼,落在他的心头,沉淀了下去,只是从来没有爱过,也不懂情爱的他又怎会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早已将他的心底占到慢满满地,就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凌空一跃,就跳到白月影的面前,嘴角勾起一冷酷的笑意:“看你还往那里跑,耍赖的莫问小姐。”
“谁耍赖了,明明就是你仗着自己的身高欺负我,刚才我可没有说可以从树上抓,是你在耍赖。“白月影厚重脸皮说道。
君离陌低头深深地看着,一脸无赖的白月影,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意:“那这样好了,我们下次来的时候在比试一下,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转洗脚水的人,谁笑一次输了,就连同这一次的一起连本带利的端上个一个星期,你觉得怎样。”
白月影还忙着如何应对的时候,突然听到他的话,一抹如暗夜绽放的蔷薇花一般灿烂的笑意爬上她那脸颊上:“好就这样说定了,咱们击掌为誓。”
看着她手式,君离陌一脸的无奈,不过还是在她期待的眼光中,与她在空中击掌。
白月影安心以后,将手中的花袋子丢到他的手上,来到一个小山坡,目光到处一扫后,目光停在一颗最大的树根面前,蹲下用手刨坑。
君离陌的目光看向她的动作,一脸的疑惑,眉峰轻轻一拢:“你这是要干什么?”
“葬花。”
“你很无聊耶!”
“你才无聊,你手上那个袋子里装满了我的烦恼和伤心,我现在刨坑可不是向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一样惜花,而是为人将所有的影响我心情不好的东西全部,丢到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白月影冷冷的回应。
“这个做法倒是很奇异。”
“那当然了,每次我不开心的时候都是这样做的,且每次都是百试百灵。”
君离陌停顿了一下,低声说道:“想不想听莫离花的传说?”
传说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诱惑,整个人都异常兴奋。
白月影想也不想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问道:“你说,我听。”
“莫离花其实是由两个相爱的人名,所组成的,男的叫莫,女的叫离,他们是一对兄妹,尽管深深的爱着对方,可是彼此都不敢跨进禁忌的大门,就这样彼此之间一天一天欺骗着自己,直到有一天,男的中了状元以后,被一位美丽高贵的公主看上了,在皇上得知以后,亲自下了一道赐婚的圣旨给莫,这件事对于本就生病的离,达到了致命的打击,一天夜里,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在一种开的红的艳丽的花下割腕自杀,临走之时,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要用她所有的血,灌溉身下红色的花瓣变成雪一般的洁白,让她身上再也没有血缘的羁绊,清清白白的爱着她想爱的人。
可是她死后花瓣并没有变成白色,反而越开越红,直到那个叫莫的男子找到她的时候,周围所有开的红艳妖艳的花瓣奇迹的变成了,雪一般的洁白。
那个男子在看到心爱之人死掉以后,生无可恋的他,选择了同样的方式自杀而死。
所以,这个花的名字才叫做莫问。“
白月影一脸唉声叹气,对着君离陌语气笃定的说道:“我要是那个女孩还是我才不会选择自杀而死,兄妹恋又怎样,
可是她死后花瓣并没有变成白色,反而越开越红,直到那个叫莫的男子找到她的时候,周围所有开的红艳妖艳的花瓣奇迹的变成了,雪一般的洁白。
那个男子在看到心爱之人死掉以后,生无可恋的他,选择了同样的方式自杀而死。
所以,这个花的名字才叫做莫问。“
白月影一脸唉声叹气,对着君离陌语气笃定的说道:“我要是那个女孩还是我才不会选择自杀而死,兄妹恋又怎样,(。)
第一百零三章:追捕()
“砰。”
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发出的震裂声恐怖惊人。
独孤夜冷冷地看着挂在墙壁上的画像,眼里蔓延着无边无际的熊熊烈火,仿佛要将眼睛所看之处化为虚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是。。。将军。”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像生根似地站住机械地说道:“白小姐不是一个人走掉的,在离开城门以前,她和一个脸上戴面具的男人同骑一匹马离开了城门,那匹马的速度快若闪电,在离城门不远处,那个男子眼睛里射出一道绿色的光芒,把原本要上前拦截的人像施了法术一般定在原地,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独孤夜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冷冷地质问:“你是想告诉我,责任不在你们,是在那个双眼冒着绿光的男子身上吗?两百多人盘查一个城门,全都都被施了法术吗?“
“将军,那是因为我们有一半的人被太子叫去干苦力了,所以。。。。。。。。“
他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般凶残。
上官日照,看来上次设计你娶妻这件事对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非要逼得我将你整个王朝覆灭,才知道什么是“教训”两个字。
“不过刚才我们收到一份匿名信,上面写着白小姐在无忧谷七个大字。”在他们逐一排查各个驿站和城门时,原本毫无头绪的他们突然收到一封由小叫花子传来的的纸条。“
独孤夜嘴角冷冷的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无忧谷的莫问花正好是开在冬天,曾经听人提起过,莫问花开,倾城雪盖,把小叫花子的话联系起来,大概可以确定她就在那里。
独孤夜眉头冷凝。
不过,这背后之人定然没有安什么好心思。
他从知道白月影逃掉以后,为了她不惜出动大量的人马封锁城门,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所有必经道路和路口,连各个小路都没有放过。
却还是一无所获。
没有想到有人会走到他前面,进一步的掌握她的行迹,此人绝不简单。
“来人,备马。”
他的薄唇轻轻挽起,眼里充满了冷冽阴鸷,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瞬间把周围的空气冰封:“白月影,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所有的惩罚将会从这一刻开始。“
莫离花下。
君离陌脸带笑意的看着埋好花瓣闭着眼睛许愿的女孩:“好了没,对花许愿的女孩?”
可恶,这么严肃的事情居然被他打断。
白月影睁开眼睛,气恼地瞪着那个一脸笑容的君离陌一眼,站起身来将他衣服上全部弄满泥土,拍了拍已经干净的手,转身朝外出去。
“你这样很不礼貌!”
“我不觉得!白月影回头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道:”刚才,本来我要许两个愿望的,可是突然被你给打断了,所以不怪你怪谁。“
君离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问道:“你蹲了大半天,才许了一个愿望?”
“对啊!”
他的嘴唇弯出一个优雅的弧度,笑道:“那你没有许完的愿望可以方便说一下吗?”
“不要,这个愿望要留着下一次用。“白月影眨了眨眼睛,嘟囔道。
夜风吹动,卷起一地白色的花瓣,一直跟随着白月影身后的男子,手腕上的白色丝带在夜风中尽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