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建强?是吗?
恩,您说我长得跟他像是吧,呵呵,我们老家都说外甥子像舅舅。
吴思谦将军脸色突然就暗了下来,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用右手扶着额头,轻轻地说:强子是我的兵,是我带过最好的兵。要是这样的话,我不想让你参加这次战斗,我不能再对不起我的弟兄。
哎哎哎,吴大伯。(称呼变得够快)如果是这样,您就更得让我去了,我可是英雄的一代。
他思忖良久,大概我在誓师大会上的表现真让他刮目相看,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行,那你就去,还是我刚才说的任务,你带一个小分队去端了“五虎”的老巢,人由你挑,匪徒能抓就抓,不能抓就地击毙!
是!嗯,可是您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啥事儿?
把您的少将肩章给俺戴戴。
站在旁边的大校参谋长假装咳嗽了两声,我会意,不再开玩笑,挺了一下胸低声却有力地说: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参谋长给我介绍了这个村子的基本情况:“陈家峪村,世代贫困、法制意识淡薄,陈家“五虎”以抢劫、盗窃,贩卖人口、走私毒品等为业,无恶不作,而且,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几乎所有的壮年男女全部参与他们的犯罪行动。”说着铺开了地图,一边比划一边说,“整个村子三面环山,一面靠水,村内房屋凌乱,道路狭窄,善于隐蔽,但没有有利于作战的制高点,作战难度非比寻常,为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跑,附近高地已设置远程狙击手,后面水路已被一支队封死,村口敌方火力凶猛,特勤支队多次强攻,都无法推进。”
我说:为什么不调装甲车来?
参谋长说:考虑有老人儿童还有部分和平居民。总队的意思是你的特战分队突击进去,消灭犯罪集团的核心人物“陈家五虎”,行动代号:尖刀。
情况就这些吗?没有村子的详细图示?
参谋长冷笑一声道:没有!外围已经封死,村内的一切都是未知,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立正道: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我在特警队里挑了九个得力的人,按照两人一组的模式,组织了四个特战小组,当然了我不是按照日常训练那样组织的,我的四个小组是:无声组、强攻组、狙击组、爆破组,还有一个蛙人(被安排在村后河边待命。)然后就出发了。
到了村口,公安、武警围了一大堆,他们用警车当掩体,竟然还用沙袋构筑了工事与村口的武装分子对峙,掩体距村口大约有一百米的距离。我的人到位后,都训练有素地各就各位自动据枪控制有利位置。(就是据枪不是举)
我低喊一声,这里谁是指挥员?
一个公安警督过来说:我是这里的最高领导,小同志,请你们的首长出来说话。
我没有理他,一边从我的瞄准镜里观察村口的动向,一边威严地低声命令道:通报战斗情况!
那个警督看了一眼我的肩章轻蔑地说,你一个二等兵…
我扭头白了他一眼道:没时间跟你扯闲篇儿,贻误战机,我毙了你!
这时,戴着中尉军衔的老章跑过来对那个警督说:这是我们的特战分队的指挥员,你赶紧把情况简要说一下。
那个警督不敢怠慢,认真地说:从交火的情况来看,敌方枪械较杂,有自制火枪、仿制军用自动步枪还有一些外军使用的大口径枪支,甚至还有炮,手雷等。村里可能有一部分被拐卖的妇女,具体人数不详。
我举手制止他后,问:有没有村民向导?
那警督说:有,是乡里的办事员,对这个村子还比较熟悉。
我说话更加简洁:带来!
向导到来后,提供了三个方面的信息,一是村内建筑的大致布局。二是陈家五虎的老巢所在地。三是人质全部都是被诱骗的妇女。
了解完情况,我对那个警督说:把向导送到安全地带。
然后下达命令:特战分队,检查武器,准备战斗!
我的人各自迅速验好枪后,我又下达命令:其余分组火力掩护,强攻组低姿跃进,抢占村口,前进!
强攻组两名战士向离弦的箭一样迅速跃出掩体,s形迂回向村口靠拢,敌人的火力骤然响起,其余战斗组以及公安、武警均开枪掩护。我静默地听了五六秒猓睦镉辛耸蹇谧蟛嗍橇礁俗远角梗也嗍橇矫兜郑屑渚谷挥幸煌η峄梗∑溆嗷鹆茉樱懿罹ⅲ灰豢攀掷拙妥阋韵稹�
我果断下达命令:狙击组,干掉机枪!
话音未落,两颗子弹呼啸而出,85式狙击步枪在一百米内消灭一个人简直太简单了,两颗子弹一颗击中眉心,一颗击中左眼。两名狙击手报告:清除完毕!
这时,强攻组已经到达指定位置,他们娴熟地拉燃了手雷,一声巨响,村口牌楼两侧枪手和投弹手全部消灭。
我一提枪,喊一句:特战队,走!我和我的战友就冲了进去。
我们扑进村口后,根本没给那些持土枪的马仔任何机会,三下五除二就全部放展了。然后单腿蹲下做了一个用食指指天画圈的动作,我的人就围拢过来。我简单进行了交代和部署,轻喝一声:行动。特战队员就分组四散去进行了搜索。
报告,村南无人!
报告,村西无人!
报告,村北无人!
整个村子,都没有人!妈的这是个*吗?
第十八章 矿珀(二)神秘电梯()
上文讲到,我带领特战分队突破防御,强攻进入陈家峪村。我派出三路人马分别向三个方向进行搜索,但结果却令人震惊,整个村子空无一人。我心想,这些个家伙,竟然把空城计玩的比诸葛亮还牛逼!
我目光犀利地看着搜索回来的三路人马,严厉地说:“任何线索都没有吗?”在我的追问下,我看到一个战士的目光有些闪烁,就又加重了口气说:“这是战场!如果有谁隐瞒不报的,就地枪毙!”
那战士就战战兢兢地从迷彩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说:“池班长,我捡了这个东西,可能值点钱,你知道,我妈住院了,需要钱啊!”
我没理会他说的话,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琥珀,而且是一个虫珀。我在手里揉搓了一下子,质地到还温软,颜色也不错,我家是在矿山的,我父亲就曾经从井下挖出过一只虫珀,虫珀的形成是远古树脂滴在昆虫身上又经过了亿万年的地质变化而形成的。而且,那虫子在树脂滴在身上的时候,必然有一个挣扎的过程。说白了,那虫珀定格的是一只虫子对命运的抗争!
而这只琥珀里的虫子虽然我叫不上名字,但它太完整了,全须全尾的,就像是在腹中的胎儿一样安静。按照常规的判断,这一定是一只人造的假虫珀!
我不以为然地说:“还想着换钱给你妈治病呢,这是只假琥珀!”说完,随手就丢掉了。
丢掉那只假虫珀,我就用对讲机跟指挥车联系:“指挥部吗?特战分队已经消灭村口顽抗分子,进入村内,可是,可是村子里毫无人迹,请指示。”
指挥部下达命令:“尖刀,我命令你继续搜索。”
我低头沉吟了一下,郑重地对我的队员说:“现在大家听我指挥。根据刚才村民向导的陈述,陈家五虎的老巢是一个独门院子,院子外有一个高6米已经废弃的水塔,并且经过改造变成了坚固的碉堡。现在村子里没有发现人迹,很有可能这个水塔和住宅下面建有一个地下通道,并且这通道很大,通向村东的河流边。我们在那里只埋伏了一个蛙人,不用说如果他们大批逃往河边任务就难以完成。所以我们现在调整部署,无声组和强攻组和我一起突击五虎老巢,狙击组和爆破组迅速赶往河边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简单做完分析,我下达了命令:“开始行动!”
我们迅速到达了陈家宅院附近,看上去是比其他村民的宅子阔绰一些,但仍然非常低矮,并不显得突出,就在我们观察地形准备攻入宅院的时候,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一个女人从水塔顶端急速下降,重重地拍在地上,一命呜呼!随后就是一阵机枪的扫射。
我大叫隐蔽,我们利用周围的墙角隐蔽起来,章章跟在我身后,悄声说:“看起来人质很多啊,也没有喊话直接就撕票,他妈的,这帮畜生。”
我直接问:“机枪在什么位置?”
老章用望远镜看了一下说,“不露头,那水塔塔身掏出好多枪眼儿,看来是这是个“火柱子”!可惜爆破组和狙击组都被你调到河边了!”
我不容置疑地说:“我想那里更需要!老章,你带着无声组低姿匍匐到院子里看有没有通道?”
老章一招手,一个战士就跟着他一个箭步跃出掩体,并迅速卧倒快速向陈家民宅爬去。他们动作规范而悄无声息,那碉堡上的机枪并没有发现,等到了民宅的院墙根儿时,他俩起立,迅速配合攀登,准备入墙,这时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枪响,那战士啪地一下就摔进了院儿里。我心就一紧!但没动,不一会儿,院门儿打开,入墙的战士胳膊上有血迹,腿脚都还很利索,他们俩给我做了个ok的手势,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我用手语示意他们找暗道,回头吩咐强攻组火力牵制碉堡上的火力。我则一个前空翻跃出去,快速地跑向院门儿,这时我的脚下被一连串子弹溅起了尘土,我步伐稳健而迅速,并没有被射中,很快就闯进了院子里,却不见了老章和那名战士。我心下以为他们找到通道口并已经下到了里面去。
正准备四处搜索时,屋子里却出来了很多彪形大汉!
那些彪形大汉鱼贯而出分立两旁,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魁梧男人挟持着胳膊上受伤的战士从屋里慢慢走出来,嘴上竟然还悠然地叼着一支烟,(根据战斗前掌握的资料,这个人就是五虎中最小的兄弟)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发现老章的迹象,心里暗松一口气,可能那老章正躲在某个暗处吧。
那刀疤脸神气地说:“尼玛,放下枪,要不然我弄死他。”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把64式仿制手枪,而且这把手枪正指着我们那个战士的太阳穴。我的脑子飞速地旋转着,分析着目前的形势和解决的办法。但形势危急,我只好把手里的八一枪缓慢地放在地上,举着手缓慢地直起腰来。
没想到,那个刀疤脸眼睛很尖,用下巴磕朝我指了指,我会意,只好从右腿上的快拔枪套里掏出92式手枪,一松握把,食指挂着扳机圈枪口朝天了,我再一次缓慢地下蹲,准备往地上放枪,同时,右手轻轻一抖,迷彩服袖子里的匕首就露了头,等手枪一落地的时候,我舒臂旋身一甩手,那匕首就插入了刀疤脸的额头,此时,我也正好倒地,一阵机枪的扫射再次响起,我顺势朝屋门翻滚,躲过水塔上枪手扫射的同时,我已经到达屋檐下,那战士早已挣脱束缚,并抓住了一名大汉,其余彪形大汉在刀疤脸倒地的那一刻早已纷纷躲入屋内,但我们搜索时发现,屋内竟然空无一人!
这个时候,枪炮声暂时停了下来,我和那个受伤的战士把那个没有逃掉的大汉绑了个结实。这里要说明一下,这种绑法还是我这段时间在看守所武警中队学习的,这是一种死刑犯上刑场前的一种捆绑技术,先用绳圈套了头然后控制肩部,再然后一圈一圈绕着两条胳膊直到双手是死扣,电影电视里那种手里藏个刀片最后逃脱的做法真是弱智,这种绑法对于人犯来说根本就无法动弹。
绑好那大汉后,我给他用胶带贴了嘴(塞毛巾根本就不管用,我自己试过,可以用舌头顶出来),再看那个战士的时候嘴唇泛白,知道是失血过多,我本来想用火药给他止血,可是我这次又失望了,子弹到是有,可是并不似电影里可以轻易取下弹头,要那样做非得有工具不可,一般的钳子都很难转动弹头,要是一不小心触发底火,那也是要伤人的。并且他是枪伤,还有弹头在里面,所以,我只好用背包带扎紧他的胳膊,这样的话这个战士虽然不用人照顾,但也减少了一半的战斗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
我开始呼叫院外强攻组的两名战士,两名战士回复:那水塔碉堡火力太强根本无法靠近宅院。我开始用对讲机请示指挥部:“指挥部,指挥部,敌人火力强大,请求支援。”
但这个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办法。那碉堡的射击孔非常小,根本无法瞄准进行有效射击,他们只能进行简单的火力牵制,掩护两名战士到院子里来。
不一会儿,两名战士赶到,竟然毫发无伤。
我开始审问那名俘虏,在威逼之下,那名大汉终于说出刚才那些马仔是通过地下通道逃逸的。当我问到,这地下通道的入口处在哪儿时,一颗子弹射中了他的胸膛!
这个时候我竟然忽略了,这个屋子有一个窗户竟然冲着外面的水塔碉堡!这也太他妈危险了,那个水塔里竟然有狙击手的存在!
但这个狙击手明显技术不是很到位,一般狙击手最喜欢的射击目标是人眉心和太阳穴的两个五公分圆,击中这两个位置可以使人瞬间脑死亡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即使他的刀卡在人质的脖子上也不会有丝毫的剩余动作可以伤害到人质。但从这一枪明显看出这个狙击手不过是个菜鸟级别的,导致这名大汉死的痛苦万分。
但这一举动给我和其余三名战士提出了警告,也中断了信息的掌握。我们只好重新开始寻找密道入口。我从刚才的紧张气氛中镇定下来才发现,这个屋子并不像普通民居那样简单,单这个堂屋就有四个门,通向不同的房间,这也不奇怪,这样的设计当然是为了犯罪,就像某些美发厅或者低档ktv的暗格一样,为了保证嫖客的安全而设计。
我开始用手语进行指挥,我们四个人分别从四个门破门而入。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密室通道。只有一个强攻组的战士攻入的房间里,发现有一台奇怪的设备,一直在嗡嗡作响。我从小在矿山长大,我一看就知道那是个大型的鼓风机!
看来这个地下通道绝不仅仅是为了逃生而挖出来的,这么大功率的鼓风机,下面一定是一个巨大的所在。
“电梯!”那个受伤的战士突然发现这个藏有鼓风机的房间里的一面墙上竟然有一个暗门,打开后居然是一部电梯!只是这部电梯并不显得豪华,但相当结实,电梯厢的地板上安装着两截铁轨!
看到这里我肯定地说:这不是电梯,这是罐笼,当然原理就是提升机和电梯差不多,但是这个属于大动力设备,不仅可以提升人员而且可以上下设备。然后我做出了判断,这下面一定是一个废弃的煤矿坑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命令道:下!
我们开动这架电梯,电梯开始启动,这部巨型电梯就开始轰隆轰隆地往下降,速度极快,耳朵甚至出现了暂时性的失聪,就是失重的那种感觉。从一个狙击手的角度判断,这个“电梯”的速度应该达到了每秒钟五米,甚至还要更快!
第十九章 矿珀(三)复活的虫珀()
当我第一次见到那个虫珀的时候,心里就觉得很怪异,只因为我不想给战士们造成任何心理上的负担,才不动声色的扔掉它。可是那琥珀里的虫子却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它看上去竟然有火柴盒大小,全须全尾的,就像是冬眠了一样。
更让我担心的是,那虫子的腹部长得像一个人脸,睡着了还微笑着的人脸,要多诡异有多诡异。由于之前在追逃过程中,有了跟活死人搏斗的经历,所以,对一些奇怪的事情并没有完全抱着唯物主义的思想。
而现在我在这个团队中,是核心人物,我必须保证任务的完成,不能让他们产生胆怯的思想,本来我是个憋不住话的话痨,可我还是咬着嘴唇忍住没说,心里暗暗下了决心,尽管前路茫然,我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不会让我的弟兄们受一点儿伤害。
电梯一离开地面,周围立刻就黑了下来。我从战斗背囊里取出一个小型的用来打灯语用的小手电,是led的,省电也不发热,我只是担心电池不够用。
时间过了大概一分钟,按照每秒五米的速度计算,我们至少下降到了地下三百米。电梯停了,门自动打开后发现,这果然是一个煤矿井下巷道,巷道顶端都安装着明亮的防爆电灯,我立刻关掉小手电,闪亮的铁轨一直延伸到目力不及的地方,看来这个废弃煤矿的规模确实不小,这个岩石巷道成型较好,而且巷道的两壁还做了混凝土喷浆处理。电梯厢里安装的一截铁轨正好与那长长的铁轨对接,按照目前的状况来判断,这个电梯真的可以升降重达十几吨的设备。
如此说来,这个村子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抢劫盗窃专业村”而是大型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