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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域佛莲-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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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个好地方。

    中国的古城尽管风格不同,但基本格局大致都是差不多的,只是由于岁月的流逝,只剩下山西平遥古城和云南丽江古城还较为完整。我和薛梅格走过一道道或断壁残垣或经过改造已变得不伦不类的街道,来到南寺街,这里是这个古城的中心地带,由于民国四大家族之一的孔祥熙携夫人在开办银行业而被世人所知,并被当时西方国家称为中国的华尔街!这里仍然能够看出曾经票号林立的景象。街上有一座古庙唤作无边寺,寺中一白塔通体雪白,历经千年而不褪色,大概真的是佛法无边呢?

    而薛梅格却说,我们要去的不是这座白塔院儿,而是紧邻它的一座宅子,这座宅子是多功能的,一方面收集一些晋商时代的图片、家具,俨然是一个小型的博物馆,而另一方面却是个拳馆!

    我不解地问道:梅格,你带我来这里是啥意思啊?踢馆吗?

    薛梅格却温柔地说:你是我的英雄嘛!

    走进这座宅子,门厅里摆放着一些精致的明清家具,三五个人围着一个红木茶几品茶聊天,再抬眼望去,一位老者在前院刷刀。

    我和薛梅格站在门厅里静静地看了看那老者耍刀,那老者果然耳聪目明,第六感超强,似乎感觉到我们在看他,就停下来看着我们问一句:怎么,二位有话说?

    我拱手行礼道:前辈好刀法!

    那老人却不苟言笑:你这后生,背个大刀来这里,恐怕来着不善吧?

    我信口胡诌道:不是不是,我们只是路过。我这把剑是家里失传的宝贝,我刚刚从国外拍卖场收回。

    薛梅格这小妮子却不省心,一嗓子捅过去:这位先生是特种兵,特地来挑战你们的!

    我急了,说,别惹事!

    那老人却并不着急,收了刀,很有城府地点点头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里面说话。”

    我根本就没想着要跟人家比武啥的,你看,即使打赢了,也没人说我好,那叫胜之不武!可是薛梅格这小妮子却不省心,你看看,这不是找麻烦吗。

    可是盛情难却啊,我只好随人家走进里院儿去。

    一进内院儿,大门紧跟着,啪的一声关闭,才发现门后站着两个彪形大汉,穿着统一的练功服,妈妈呀,真把我当踢馆的了!没想到更离谱的是,从堂屋里一下子就涌出二三十个人,都提着两只拳,个个精神抖擞,怒目而视。

    待众人围定后,那老汉二话不说就摆开架势,准备开打。这个时候我还在小声埋怨薛梅格,“妮子,你看你给我惹的麻烦,还不如去呢。”

    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后生就冲那老者扑过去,那老者异常沉着,无论那后生如何张牙舞爪都无法靠近老人,而且总是被莫名其妙地绊倒在地。

    我看得出,他们并不是在作秀,那老者果然武艺超群!可是他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表演吧,如果认为我是踢馆的,你直接出手就行了,何必与自己徒弟来这出呢。

    就这样,那二三十个徒弟轮番上阵,都不是老者的对手,我看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双手抱胸站在圈外很是郁闷。

    这时所有的人都很配合地躺在地上了,像一朵梅花,老者站在“花蕊”处,向我又一拱手,道:在下献丑了!

    我说大叔,我本来没心思跟您比武,我只不过和朋友来您这里参观一下,没想到您这么盛情,一进门儿就摆了个这么壮观的景象,呵呵,您让我情何以堪哪!

    没想到那老人家竟然很不客气地说:我看你体质虚弱、无精打采的,所以先消耗一下体力,权当我让你!说完就伸手摆好格斗姿势,眼睛挑衅地看着我。

    呦呵,大叔真给面子啊,可是小弟这纯阳之体、童男之身在大叔眼里竟然是那么不堪一击,咱们不要说嘴,咱们用实力说话吧。

    即使我嘴上不饶人,但却没敢主动进攻,我知道那老汉是想用激将法激怒我,然后趁我愤怒时肌肉僵硬、漏洞百出之时,将我击溃。

    我脱掉皮衣,露出紧身半袖t恤,不断地变换步法,观察老者的举动,没想到那老者竟然站在那里岿然不动,并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想让我先出手,没门儿,只要是行家,先出手的那个必然先有漏洞,如果是高手,第一招就可以抓住这个漏洞一招毙命!

    想让我上当,没那么简单!

    我把剑递给薛梅格,又脱掉t恤,露出身上的肌肉,并做着各种的恶心的健美动作。

    薛梅格都快笑喷了,那二三十人早就站了起来躲在旁边偷笑,看样子,刚才和老头儿的打斗不过是在演戏,根本不是真打。

    我一边做着滑稽的表演,一边偷眼观察那老者,却发现一个天大的漏洞……

    第二十八章。古城遇鬼

    在我滑稽的表演下,我沉着冷静地观察着老者的变化,那老者确实是个高手,神态怡然,镇定自若,仍然站在那里,从那二字钳羊马可以看出,这家伙练的是咏春拳!我的意识出现了偏差,这个拳馆好像是挂着形意拳的招牌啊,真是挂羊头卖狗肉啊。

    正当我稍一走神的时候,那老者快速滑步冲了过来,这种步法虽然并不算快但是却稳,这老者扎实的底盘功夫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和我相距二十几步的距离,竟然仅用了区区几秒,眼看着就到了我眼前,我来不及招架,那老者一计日字冲拳朝我中路攻来,我大叫一声准备抽身后撤,却已经来不及了,重重地挨了一拳,没想到这拳并无大开大合的招式,竟然也有这般力道,但我感觉得到那老者应该是手下留情,那一拳我还承受得住。

    这时,我改变战略,深呼一口气,双手抓住打在我胸前的冲拳,准备来个转马旋腕从他的外门发起攻击,却不想,那老汉另一拳就势力攻来,我连忙松手后撤,不想他刚刚解脱的那只拳也交替攻来,之后就是密集的连环冲捶!

    这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那拳由心发由口出,而且双拳交替密集攻出,根本找不到漏洞,而且发力并不靠腰,而是靠肘底,没有转身的动作,不会暴露他的薄弱之处。我一边低头格挡招架,一边想着对策,忽然灵机一动,索性挨他几拳又能咋地!?

    我猛一挺身,将脸暴露在他眼前,虽然是毫无悬念地挨了很多拳,但是我在身高上占据优势,我一挺身,这一优势就显现出来,他果然抬高了手臂来攻击我的面部,呵呵,终于上当了!

    我抓住机会,一个标指手,直插他的咽喉!

    哎呀,一声,他停止了动作,却迅速调整好,拿好格斗姿势,他的姿势真是无懈可击,不愧是个高手!

    此时,我已经了解了他的套路,他的优势就在于贴身近打,如果不是真正有内功修为的人,那连环冲捶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我开始认真起来,不在耍宝,把攻击的重点放在腿上,我一个边腿过去,他果然用手臂格挡,这时我已经找回自信,哈哈,像我这样的长腿欧巴,怎么输给你这个老汉!

    那老者果然迅猛异常,用搭手格挡我边腿的同时,早已上步来绊我的支撑腿,这一招好像叫什么“白鹤沉湖”,可惜我被我看破,我主动倒地,那条支撑腿奋力向他头部猛踹过去!

    中!中!中!

    那老汉中了我腿,向后踉跄几步,马上就要调整姿态以利再战!

    抓住战机!

    大叔,对不起了,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箭步上前来了个武警的擒拿动作叫做“抱腿压颈”,那老者果然动弹不得,挣扎了半天,被我这莽汉压得喘不过气来,左手连连拍地表示认输。

    起身后,我拱手道:前辈果然是武功高强,只是我占了个年轻力大的便宜,还请前辈海涵。

    我想起他刚才说我“体质虚弱,萎靡不振”,实在让人气愤,就打趣地说:老先生武功自然是没话说,只是身体可能大不如前,要是感觉肾虚的话,我推荐你吃点儿“六味地黄丸”,呵呵。

    那老者笑道:果然是少年英雄,恕我刚才冒昧了。一招手,那二三十个徒弟全部站到他身后去了。

    咋地,要拍毕业照啊!

    没想到,众人包括那老者在内齐齐拱手行礼,我连忙还礼,那老者道:年轻人,后会有期啊!

    话音刚落,从前院传出一个声音:哎,里面的,干啥呢?我这都快闭馆了!

    我和薛梅格回头看时,一个带着红袖箍的老大爷走进来,一边走一边说:这儿是博物馆,瞎折腾啥呢!

    我再扭头看时,那老者和二三十人都已不见踪影。

    薛梅格问那老大爷说:大爷,博物馆怎么住着这么多练武的?

    那老大爷好像很生气,“你说的甚呀,这里就我一个看门的,你们刚才没买票进来了,害的我被领导骂。”

    这太他妈诡异了,我怎么净遇到这种事啊。

    薛梅格也吓得不轻,掏钱补了门票就拉着我往外走。

    出来后,我说,梅格啊,怎么总是你啊。你领我到一个地方就发生诡异的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薛梅格差点儿哭了出来:你又不相信我!?

    我赶紧安慰着小妮子: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是我不明白我们怎么总是遇到这些怪事!

    薛梅格嘟着嘴,委屈地说:我只知道这里曾经是个镖局,我们薛家祖上常常雇佣这里的镖师护镖,因为我们家那时是开票号的,而且规模很大,在全国各大城市都有票号,标的物都是些金银财物,人家别的商家都喜欢雇佣北方武师,可是我太爷爷却喜欢一些南方武师。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刚才那老者打得可是咏春拳!咏春拳是南拳的一种。

    那又怎样?薛梅格不解地问。

    刚才我们遇到的有可能就是那些武师的灵魂。

    翔子,你别吓我啊,况且,你这不是主观臆断吗?哪里就那么巧呢?

    我说,别怕,这些人一定还会找我们的。

    别说了,翔子,别说了,我想想都觉得没拧N颐歉辖艋丶野桑�

    这时,夕阳正红,照亮了整个南寺街,看起来就像回到当年一样。

    天渐渐暗下来,华灯初上。

    可是,我们走着走着竟然发现这条街上走着的人,都穿着清末民初的服装,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薛梅格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了?聊斋里的狐仙鬼怪不是都在荒郊野外吗?这里可是古城的中心地带啊,怎么会发生这样诡异的事!

    薛梅格说:也许我们走进了另一个维度的空间里,这条街还是这条街,可是在另一个维度里就是不一样的景象。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希望她能够缓解恐惧。自从上次在八郎茶馆和那个猫科动物打过一架后,我对待鬼神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我一边走一边扫视着街道上的人群、茶馆里高谈阔论的闲人以及在商铺里讨价还价的客商,并没有发现这些人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不是这个时代罢了。

    当我们走过一家小酒馆时,里面有几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正在喝酒划拳。突然一个年轻的短衣襟的小二大声说,二位里边请!见我们没有移步又大声叫一句:二位里边请!

    听他这么大声的吆喝,里面的一个喝酒的人抬起头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正是在晋商博物馆里与其交手的老拳师!没想到这么快就碰面了。

    那老拳师突然笑着走出酒馆,拱手大声道:二位,真是有缘哪。如果不嫌弃,一起喝一杯如何?

    既然人家都打了招呼了,我哪里还有拒绝的理由,就挪步向里面走,薛梅格却吓得一个劲儿地摇头,我悄悄跟他说:小妮子,怕啥呢,他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罢了!薛梅格听了我的话果然就放松很多,但还是紧紧地扯着我的胳膊才跟着进了酒馆。

    老拳师把我们往一张桌子上让,那桌子放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盘卤猪脚,还有一壶温酒,并无其他人在座,其他桌子上的客人旁若无人地仍然在那里喝酒猜拳,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我们落座后,我对老拳师说,师傅怎么在这里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想了想又说,下午晚辈跟您交手时多有得罪还请老师傅见谅!

    那老者果断地一摆手道:我哪里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呢?只因为最近走了一趟镖,出了差错,东家很生气不仅扣了工钱,还要我们赔偿。那是十大车的银子哪,怎能说赔就赔得起的!而且,因为这件事,坏了我南方镖局的名誉,最近的营业额可是很不景气啊。

    我正在低头思考,薛梅格却开口问了句:请问老师傅保的是哪家的镖?

    那镖师道:正是县城西南方梅镇薛家的镖。

    我和薛梅格相互望着惊得张大了嘴。

    第二十九章。飞向二龙山

    那镖师自顾叹息并没有注意我们俩惊异的表情,我们缓解了一下情绪。

    我说:出了什么差错呢?

    老镖师说:被二龙山的土匪劫了!那二龙山上的土匪可不是好惹的,劫镖时还留下话,点名要薛家二小姐上山当压寨夫人,不然就…

    不然就怎样?

    那土匪头子放出狠话,如果限时交不出薛家二小姐,从今往后,只要是薛家的镖见一次劫一次,还扬言要下山抢人!

    那薛家老宅“梅兰竹菊”四字院儿,百折千回可是他们轻易能得逞的?

    小哥儿有所不知啊,那二龙山的土匪是个武功高强的主儿,而且不似中土人物,倒像是那东边小岛子上的东洋人!神出鬼没无所不能啊。

    妈的,又是小鬼子!

    大叔可知道这土匪可有个字号?可别跟我说他叫布川内库啊。

    对,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个小名儿叫八郎!

    我心里正在狐疑,这个什么狗屁的不穿内裤是不是就是德川八郎呢?

    这时,放在桌子上的“四鬼剑”突然抖动起来,那老者包括喝酒猜拳的人全部在表现出惊恐表情后,突然消失了。

    四周环境突然发生变化,民国小酒馆突然变成了加州牛肉面大王。一个穿着红围裙的服务员走过来轻声说:先生、小姐,二位需要点儿什么?

    我背起剑,拉着薛梅格二话没说就往外走。出来后,发现街还是这条老街,只是那景象并不似刚才的民国风味儿,我想,我们已经走出了那个异度空间,远处飘来一股炸臭干子的味道,我和薛梅格走过去,看见有一个招牌上面写着:国足臭豆腐。

    我们才感觉有些饥饿,我和薛梅格一人来了一份臭豆腐,吃完,抬手看了看手表,晚上十点钟,不算太晚可也不早了,我们就决定先回梅镇再说。

    我们打了一辆车回到梅镇,已经很晚了。

    薛梅格到正屋里去问她奶奶的安,我因为太晚就直接回了东厢房。可是我并没有急着睡觉,我关着灯站在窗边望着院子里的景色,这正是月光如水、天空如洗的夜晚,宁静但给人遐想,正屋里的灯还亮着,他们祖孙之间也许还有许多说不完的贴心话。可是,我抱着那把四鬼剑站在窗前,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德川八郎、不川内库、老镖师,而且这些人物和事件似乎还发生在不同维度的空间里,看似毫不相干,却又似乎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得我头都快爆炸了。

    不一会儿,正屋的门开了,就着明亮的月光我看到薛梅格从正屋出来带着她颀长的影子,轻轻地回到西厢房去了,随即西厢房的灯亮了,窗帘被轻轻地拉上,薛梅格就像皮影戏似的在窗帘上展示着她脱衣的动作,尽管只是一个剪影,但她美好的形象已经一展无遗。

    就在她全部绽放了自己身体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院子里的梅花次第开放,似乎是在呼应着薛梅格。

    这件事情在我看来,并不诡异而却显示着它的神奇,薛梅格、薛梅格,她具有梅花的品格,又那么美好而动人,让梅花为她绽放也不足为奇。况且,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在你睡着的时候,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一会儿,薛梅格似乎是睡下了,因为西厢房的灯熄了,满园的梅花就慢慢地合拢最后消失,只剩下盘龙虬曲的枝干。

    我一直都没有睡意,当然不是因为薛梅格美好的剪影,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还不至于夜不能寐。我正在发愁的事要不要管那老镖师的事,如果要帮的话,我应该怎么帮他。按理说,那属于冥界的事情了或者准确地说是另一个维度的事情,如果擅自出手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思考得很苦,以至于我站在窗前已经很久了,看看表已经过了凌晨两点钟,满地的烟头显示着我不良的公德心和郁闷的心情。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院子里忽然就站了一个孤清的身影,默默地站在那假山前,一动不动。妈的,又要发生什么事?我就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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