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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想!?是臆想吗?那是病历上明确写着的。无论你怎么不相信,可是她的事是我们现在的科学无法解释的,这个你得承认。而且这涉及到了神秘的佛教。
要说神秘的事,我最近的确遇到了不少。我这些天跟着薛梅格回到她的家乡梅镇,看到了很多灵异的事,总是误打误撞地闯进了另一个维次空间,更为令人惊奇的事情是在那里我甚至听说了德川八郎的存在!
那个茶社的老板?那个日本人?
对!记不记得我们那次在德川八郎的茶社里夜斗猛鬼的事?我当时就感觉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灵魂,而是被邪灵操纵了的**。我甚至在那个维度空间里遇到了同样的事,被邪灵控制的四头狼尸!
竟有这样的事!?
怎么,这回该轮到你不相信了吧。
不,我在想八郎茶社的凶杀案是否和你讲的这件事有关?
你是说八郎茶社的几次凶杀都来自异度空间吗?那么,我们这个世界的德川八郎怎么解释?同一个人吗?
恩,值得怀疑!所以我才来找你,我有个想法,要调查八郎茶社的凶杀案,我们可以回到那个空间里去调查,当然需要你的帮助!
那么,你看需不需要通知警方?
警方?你不怕他们把你当作神经病吗。
呵呵,章章的笑容里似乎还有其它的内容。
笑什么啊,你个老小子!
你对这件事这么上心,难道仅仅是出于拯救地球的使命感?你以为你谁啊,蜘蛛侠啊。
你怀疑我对国家和人民的忠诚!?
不不不,我可没有怀疑,当兵入伍宣誓的时候或者加入特警队的宣誓的时候,你是最虔诚的,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的正义。只是,我想这远远不能解释你对这件事的异常关心。
第九十四章 侍者金莲()
我们在车上几乎坐了一天,除了中间给父母送了些饭食就一直坐在车上看雨。这不是因为我们浪漫,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也没心情去,也没有条件去,这瓢泼大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小了些,马路上早就流成了河(我国的基础设施真不敢恭维),公交站的人都无法上下,一些摊贩推着三轮车涉水而过,那最深的地方都没过了膝盖。有时候想想人生真是苦,而且不公平,有的人坐在车里吹着暖风,有些人不得不在这大雨里跋涉。我想起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是在极度压迫下的呐喊,可是在和平年代人们又甘于平庸,甘于不公,甘于相信命运。
看上去,车外的雨停了,薛梅格摇下车窗伸出手去,却发现淅淅沥沥地小雨还密密地下着。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钟。我问薛梅格:你想到哪里去吃饭?是时光恋人还是八郎茶社?
她想了一会儿说,还是去八郎茶社吧。由于是阴天,六点钟已经如同暗夜。我们到了八郎茶社的时候,门口显得非常冷清,可是并没有关张,想那德川八郎也不是指着这个茶社过活,开着玩的而已。
我们走进茶社,乍一看去,里面连一个人都没有,仔细看时,只有一对情侣窝在靠窗的一个沙发座儿里,安静地絮絮叨叨,桌子上摆着两被冒着热气儿的咖啡,看上去很温馨的样子。从窗户上望出去,窗外听着一辆老旧的桑塔纳轿车,玻璃贴了深色的防晒膜,看不清里面的人。我特种兵的职业嗅觉告诉我,这里一定暗藏玄机。
记得上次从老章那里得到消息,自从连环杀人案发生以来,就有警察在这附近埋伏。本来想我们的警察叔叔不会敬业到在这种大雨天还跑来蹲点,但据我的观察,看来上次的事情太大了,连着死了三个服务员。如果那对情侣和外面的桑塔纳真的是警察的暗哨,就说明那件案子仍然没有什么进展。这些想法,其实只是一扫而过,我和薛梅格在原来悬挂仕女图的地方落了座。
我对薛梅格说了一句想吃什么自己点的话,就埋头摆弄起手机来。不多一会儿,就有一位侍者走了过来,有一阵异香钻进了我的鼻孔,我只当是这侍者爱美罢了,也没有抬头看,薛梅格问我要吃什么,我随便说了句随便就继续玩手机。
那侍者却开口了,详细地介绍着今天的茶点和菜品。我听得声音有些熟悉不禁抬头来看,呀,潘金莲?薛梅格这时已经点完了菜,潘金莲看着我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就转身朝后厨走去。
我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知道她消失。薛梅格伸着我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说:怎么,看见美女走不动道儿了?
我咽了口唾沫说,没有,没有。
她就生气起来,撅着嘴怒视着我,我用下巴朝那幅新换的侍女图指了指意思是告诉她刚才的服务员就是潘金莲,她懂我的意思,就啊的一下,又捂住嘴,差点儿失声叫了出来。我扭头看了看那对情侣,他们听到薛梅格的这半声尖叫就偷眼观察,我一看那种动作和眼神就基本可以确定他们是条子无疑了。我的脑子在飞速地旋转着,按照我的思路做着分析。难道这些条子是盯上了潘金莲吗?难道她就是两起凶杀案的真凶?可是第一次杀那个怪物的时候,我们是在场的,她那时候还以仕女图为依附,淡淡的魂魄根本就无力杀人啊。可是,我的脑袋习惯性地有往复杂了想了一步,会不会出现这种可能:那幅仕女图本来就是挂在这间茶馆的,她当初来这里可能就是为了能够找到合适的肉身,而她在我面前现身就是引我到茶馆里来调查,并精心策划了一场夜间斗鬼的好戏,然后把线索往我身上引,之后,她就可以放心的为所欲为,直至找到自己合适的肉身。按照这个推理来说,她根本就不是因为我爸爸把她晒到阳光下而消失的,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如果这个推理成立,那么,太可怕了!一切的一切都将重新论证,包括薛梅格都要重新开始怀疑,是她第一次引我来到这个茶馆的,而且一切的诡异事件都从她开始。德川八郎在我心里这个最大的坏蛋,不知道此刻在做什么,他和薛梅格甚至潘金莲是否都是一伙的,这个无从知晓,如果把他们三个人联系起来,倒是在情节上也能够说得通。但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的想法。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我个人的推理和揣测,并不是真理,一切还得看形势如何发展。如果我的推测是成立的,假如今天那几个警察真的要有所行动的话,那么受到伤害的将是这个几个可怜的警察,他们,怎么能是这些鬼物的对手呢?
这注定将是一个不平静的雨夜。
我抬眼看了一下薛梅格,她表现得非常惊慌,一副萌萌哒的表情。
我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这时,一阵香风刮过,潘金莲端着茶点饭菜上来了,她一副职业装扮,干净而利落,微笑着款款而来。我看着她脸上也装出笑模样,但是内心却想,这个肉身身前难道就是这个茶馆的服务员,然后潘金莲将其杀害并鸠占鹊巢?
她走过来上菜的时候,我关掉了手机的声音,趁她不注意,无声地拍了一张照片。我的动作非常隐蔽而快速而且没有开闪光,没有开声音。
潘金莲将菜摆好后,妩媚地说一声:请慢用,就轻移莲步向后台走去。
我低头把这张照片给老章发了过去,并嘱咐他赶紧跟警方确认一下,这个人是不是前段时间被杀害的服务员之一。
等了好长时间也等不到回信,不久,却收到了潘金莲的短信:哥儿,怎么当着女朋友的面偷拍奴家呢?
靠!我这个脑子啊,还自以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呢!
这时,老章回复了:是,等着!
许是雨下得差不多了,外面天色虽黑却明亮,我收到短信的同时,茶社里又零零散散地走进两三桌客人。来这个茶馆吃茶的应该都是比较喜欢安静的人。只是其中有一桌一共三个人却穿得怪里怪气,全然是街边混混的感觉,他们一进来就嘻嘻哈哈,有说有笑,一副欠揍的表情。
潘金莲又出现了,先给其他的位子点餐,那三个人脑袋挤在一起,一边瞟着薛梅格一边做着猥亵的动作一边还叽叽喳喳地议论。大概潘金莲美好的身材让她们垂涎三尺了吧。突然,其中一个戴耳环的黄毛小子,使劲儿拍了一下桌子大叫道:哎,咋回事儿啊,看不起咱哥们儿是咋的?眼睛长到屁股上了?没看到是咱哥们儿先来的吗?哎,对,就是说你呢,赶紧过来!
潘金莲就走了过去,礼貌地说:先生有什么需要?
那黄毛依旧很气愤的样子:点菜不着急,先把这事儿说清楚,为什么怠慢咱哥们儿?
潘金莲依旧很礼貌,微微一躬道:各位小哥说笑了,咱们开店的哪里会怠慢客人,如果您能提出什么意见自然是极好的。
呦呵,还他娘的给我说的是甄嬛体呐?直接跟你说吧,爷们儿有的是钱,你们这儿都有什么服务?
潘金莲介绍得非常得体:这里是综合性商务会馆,餐饮、住宿、棋牌还有健身房等等服务,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帮您办理。
那黄毛有点儿不耐烦了,一把就拉了潘金莲坐在他的腿上,而且搂着她的肩膀让她仰面朝天,盯着她的酥胸哈喇子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现在对潘金莲有所怀疑,但是我天生长在骨子里的血性让我无法逃避眼前这件欺人太甚的事,况且潘金莲有恩于自己,怎么能够坐视不管呢?我呼啦一声站起来几步走到他们面前,向潘金莲伸出手一把把她拉起来藏在身后。那小黄毛抬起三角狗眼瞅了我半天,他大概能感觉出我身上的杀气,而且我宽阔的肩膀也给他造成了一种心理压力。
我扶着沙发背儿,俯下身子看着他说:兄弟,有什么问题吗?
那烂货在自己兄弟面前怕丢了面子,装出狠样儿来说:你他妈知道我是谁不?
我微笑着摇摇头,“难不成是高俅的干儿子高衙内?”
那货恶狠狠地站了起来,龇着牙像一条看见老虎的小狗,头上的黄毛还一抖一抖的;“马勒戈壁,在c市,听说过西川的宝宝,东堡的蛋蛋,南大街的臭货吗?老子就是传说中的臭货!”
我又摇了摇头,目光却不再温和。因为我确实听说过这几个人,他们不仅是街头的小混混而且还有后台,整天里把早市搅得鸡飞狗跳,不是吃了鸡蛋灌饼不给钱,就是强收卖豆浆的保护费。老子早就看不惯这伙人渣了。
我知道这些货根本不值得打,只是一搭手握住了黄毛小子的小肩膀,一使劲儿,那货就尖叫起来。他那俩小弟根本就是怂蛋,愣在那里根本不来帮忙。
那黄毛在小摊小贩面前吆五喝六的,这时竟然疼得哭了,哇哇的,比我乡下表姐家的小外甥哭的都卖力,只是我那小外甥哭是因为没给他买奥利奥,这家伙哭是因为怂而已。
那俩小子赶紧就跑,却不是往外跑,而是往包厢里跑,这倒是个新鲜事儿。一边跑还一边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从小就最讨厌这种自己没什么本事还出来欺负人,挨了打就喊他哥哥来的鸟人。
第九十五章 偶遇毒贩子()
明朝洪武年间一个冬日的午后,我的祖先池三青一家为躲避兵灾,从山海关外,一路风餐露宿逃难到山西省金谷县北望村。山西闭塞,四面皆山,多山地林坡,只有金谷一县地处太行山谷地,物产丰饶、瓜果飘香,自古被称为福地。因此,金谷人就萌生了天朝上国的优越感和夜郎自大的排外性。池三青一家的出现让当地人心生厌恶,唯恐避之不及,家家见了都关门闭户,拒之门外。
池三青在村子里盘桓了一整个下午只讨得两个馒头一碗稀粥,眼见着天渐渐黑起来,他想,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妻儿在大野地里过夜了。他在村里四处逡巡,看是否能找到一间避风挡雨的破庙,哪怕是一角残垣也有个依靠不是?暮色将近,地上是厚厚的积雪,两大一小三个人踩出的不仅仅是蜿蜒的脚印还有无家可归的怅惘。他们还是发现了一座简陋的土地庙,一家人欣喜若狂,给土地爷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并许诺将来若有万贯家财,必定为土地爷重塑金身。拜完,就胡乱吃了些讨来的干粮,盖着仅有的一床破棉被,与妻儿蜷缩在一起睡了。
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他隐约听到有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心说,莫不是村人发现自己住在土地庙要赶他们走不成?他心一横,管他娘的,先睡饱了再说!想到这里就翻了个身,紧紧地抱着老婆孩子,继续呼呼大睡。可是没等到他睡稳,那窃窃私语声就又响起了起来,但并没有要赶他们走的意思,反而还害怕惊了他们的好梦,心里就疑惑起来,若是村人何不早早将他们呼喝起来赶走了事?若是强盗何不去劫那些朱门酒肉臭的大户,却要在他这难民身上白费功夫?
想到这里他就眯着眼睛偷眼来看,眼前居然依稀站着一高一矮两个黑影,对着他指指戳戳,神神叨叨的。他不觉就睁大了眼睛像要看得更清楚些。见他睁眼,那两个黑影竟露出两双森白的牙齿冲着他一个劲儿地笑。妈的,撞鬼了?!心想这鬼好生了得竟敢在土地庙里害人!这池三青本是个边兵,长得五大三粗、膀阔腰圆,却心思细腻、脾性温和,而且生性好佛,平日里见着那些贫困潦倒的出家人,都要施舍一二,若不是百户长克扣军饷让他们一家难以糊口,他也不至于跟人家撕破了脸皮,甚至大打出手。眼看着在关外没了活路,才携家带口地逃了出来,好几年都过着吃风屙屁的流浪生活。
要说这流浪乞讨的生活,也真是尝尽了人生百味,富人的白眼,穷人的苦泪,官员的跋扈,百姓的懦弱,还有那生离死别的苦痛。见惯了也就看透了,他其实早就放下了生死,心里无怖无畏,唯一的牵挂就是这娇妻幼儿。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人走背运,连鬼都来欺负。他心一横,从包裹里抽出当兵时使用的大片儿刀,猛地跃起,二话不说就朝那俩黑影砍了去!
没想到,一击之下,那两个黑影竟好端端凭空消失了,他砍了个空!哎呀,还真是两个鬼呢!说不定就是那无常鬼差!既然命已至此,也没有什么挂碍了,只是妻儿自从跟了自己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惭愧得紧呢。他丢掉片儿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阵地祷告:鬼差大人,我池三青征战一生,杀人无数,虽然生性好佛,常常周济出家人,但也知道“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只求饶了我妻子儿子,自个儿任凭你们锁了去!哪怕油煎火烤、剥皮抽筋也绝不会皱一皱眉头!
那两个黑影儿又出现在他面前,他决绝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受死。
却只听那矮个子黑影儿开了口:“你这兵匪,好生无理,我二人本来有话对你说,却不忍打搅你做梦,恭恭敬敬站在这里等你醒来,而且还笑脸相迎(笑得够恐怖),没想到你这厮却不知好歹,提刀就砍,你说你该当何罪?”
池三青愣了一愣道:“我与你二位素不相识,这冰天雪地的,你们深夜至此,找我这遇难之人有甚话说?”
那小老儿模样的黑影又说:“且不说正题,我先问你刚才你的许诺可都当真?”
池三青是个没文化的粗人,听他这样说好不耐烦:“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为何拿这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浑话来糊弄我?”
那小老儿却笑了,仍然是一嘴森白的牙齿:“你方才进来,许诺日后富贵时,为老儿我重塑金身,可是真话?”
这时,池三青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老儿就是这一方土地。连忙磕头如捣蒜,连说,“当真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土地又说:“那好吧,看你心诚,我可以给你指条发财的路,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识?!”
池三青却一脸正经起来,装模作样地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绝不做类似挖坟掘墓的肮脏营生!”
土地爷笑了起来,笑得很猥琐,似乎是看透了这个可怜的边兵,“你倒是好仁义呢,穷得就剩一床破被了,还这般嘴硬。正经地告诉你,我叫你做的事,不但不会有损阴德,反而是福荫子孙的大功德呢。”
池三青听他这样说,就答应了土地爷的要求。土地爷又说:“我这件事也是为了帮我朋友聿明氏的忙啊,具体是怎么回事,你没有必要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但只要你听好了,我说的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村东头有一处宅院,因为闹鬼,荒败已久,你明日去找这村里的族长,就说你是抓鬼的道士,一定能够破除妖邪,事成之后,你就恳求他把那座院子送给你。”
池三青不解地问:“这是为何?”
那土地却正色道:“我已经说得够多了,你要硬是要问,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你的前世因缘!如果我天机泄漏太多,怕是不等你为我塑那金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