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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丽一听妈妈支持她留下来,一蹦老高,三步并作两步地窜到苏尔雅的跟前,一把抱住他妈妈的脸,像小孩一样亲了起来。亲完,高兴地向马力的办公室跑去,她要将这一好消息告诉马力。(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老天照正 〔七〕()
鲁含刚出院回到家,曹明亮就带着曹姓的人去了,这十几天的时间,可把他们急坏了。特别是曹明亮急,急得牙疼。上了火。他们七家一看鲁含这边十几天没有动静,就想把地给马继成,可是曹明亮从中作梗不愿意。不是曹明亮不愿意,而是钱不愿意。鲁含那天开完会,就偷偷地塞给曹明亮两千块钱,叫他务必给他们几家做好工作。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地让给马继成。如果事成功了,再嘉奖他五千块钱。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就这样,他不辞劳苦地给那七家做工作,不叫他们把地让给马继成。十几天来,真是难为了他,他光好话就说了有两火车,七户人这才答应再等几天。如果,这次鲁含真的不要地了,那七户人不骂他王八蛋才怪!
曹明亮一进门,就先笑了,心想,这回可见着你鲁含了。如果有个好歹,也好给那七户人交代了。于是,他高兴地说:“鲁含!我们可把你给盼来了,大家都想你呢!”
鲁含站起身,一看来的曹姓八个人,都是那天他给开会的那些人心里就有数了。慌忙地让着坐,哼哼了两声,说:“这几天,我出发去了,耽误了大家的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说得很慢,尽量咬清每一个字。
曹明亮坐下,看了一眼鲁含,开门见山地问:“鲁含!那地你还要吧!”
“要!要!怎么能不要呢?”鲁含吞吞吐吐地说。
曹明亮一听鲁含的话。一块石头落了地。转脸对着众人,说:“怎么样,鲁老板不是那样的人吧!我说得对吧?他说要。准要!”
鲁含一听曹明亮夸他,呵呵地笑了起来。
笑声还没有消散,这时,马继成带着一帮人走了进来。马继成在前,小四等人在后。大门外还有一伙人等在那里。
鲁含一看马继成来了,心不由得往上提了一下。心想,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一定还是为奖牌而来的。今天对付他的办法,还是得用过去的招儿。你马继成不是有千条妙计吗?我鲁含还是一定之规。只要我咬死口。你马继成就是神仙也难下手。于是,他皮里阳秋地笑笑,坚定了主意。
还真叫鲁含给猜准了,马继成来。还真是来討要宝贝的。
那天,孙怀秀把为什么参加鲁含召开的会议?如何绕鲁含套出他的话来,以及把他的舌头给咬烂等话,统统地说给马继成听了。
马继成听完,高度地赞扬了孙怀秀,夸她精明会办事。喜得小四哈哈的,并用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媳妇看。
根据孙怀秀提供的信息,马继成对鲁含进行了分析。认为只要鲁含从医院里一回来,在第一时间里就必须赶到他的家里。问他討要奖牌,弄他个措手不及。如果他不给就报案,让公安部门介入。否者。夜长梦多。如果鲁含携着宝贝跑了,那麻烦就大了。为此,石斗装作一个干活的人,在他家门前不远处守候了起来。今天上午,鲁含一露面就被石斗发现了。于是在第一时间内,马继成等一杆子人。按照原来定的方案就来到了他的家里。
鲁含站起身,朝马继成不情愿地一笑。接着对曹明亮几个人说:“你们先回去吧!等明天咱们再说。”
马继成摆了摆手,一笑,说:“老曹,你们别走。我今天到这里来,正好和你们也有关系,一会咱们说说,对大家都有好处。”
曹明亮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一听马继成的话,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就说:“好!那真是太好了!”
七个跟曹明亮来的人,一听他喊好,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索性不走了。原来在哪儿坐着还是在哪儿坐着。鲁含一看他们几个人不走了,一下子窘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马继成怒视了一眼鲁含,问:“鲁含!你知道,我今天到你这儿来,是干什么的吗?”
鲁含摇摇头,说:“不知道!你坐,我给你泡茶喝。”他边说边想着点子。
“不用客气!”马继成一摆手,阻止了他,开门见山地说:“你今天把奖牌归还给我,咱们俩哈哈一笑,算拉倒,要不,我就报案了。”
“什么奖牌?”鲁含装起了糊涂。
“鲁含!你别给我打马虎眼了。”马继成生气地说:“就是你在巧凤手里买走的那个宝贝。”
“我不是给你说了吗继成,当时我从你家里买走奖牌,就交给一个外国人了。”鲁含狡辩道:“我是受他之托给买的。”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外国人?”马继成冲着大门口,高声地喊起了派克斯基。
派克斯基听到马继成的喊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鲁含的屋内,两眼瞪着鲁含看了起来。
马继成冲着鲁含一笑,问:“鲁含!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外国人?是他叫你给买宝贝的吧?”
鲁含抬起头,看了一眼派克斯基,接着就把头低了下去,他不敢说派克斯基没叫他买奖牌的事。
派克斯基什么也没说,从兜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机放了起来。派克斯基是怎么叫鲁含买奖牌的,鲁含是怎么答应的。以致后来,鲁含说没有买到奖牌,怎么骗派克斯基说的话都放了一遍。
鲁含听完,一下子傻了眼,他做梦也没想到老外还有这一手。派克斯基当时录音是以防万一,给董事长华美男听的,他怕这事办不成,董事长埋怨他。没成想,他的录音还真派上了大用场,要是没有这录音?他跟着鲁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听完录音。满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纷纷地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鲁含。此时,鲁含的脸白得像白菜叶子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马继成看着鲁含的狼狈相,轻蔑地一笑,说:“鲁含!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鲁含勾着头,半天道:“反正,奖牌没有在我这里。”
马继成也不再搭理他,又冲着大门外喊了起来。
孙怀秀听到喊声又一溜风似的走了进来。
望着进来的孙怀秀,马继成说:“怀秀!那天是不是鲁含亲口对你说的。原来我们家的奖牌现在还在他的手里?”
孙怀秀点点头,说:“是!那天。在山洞里开完会,别人都走了,鲁含亲口对我说,奖牌现在还放在他的家里。”
“你胡扯!”鲁含想了想。觉得孙怀秀再能也没有录音机,就耍起了赖,他一指曹明亮等人,说:“那天,他们八个人都参加会议了,你问问他们,我说这个话了吗?”
马继成正想发火,问他还是不是一个男人时,这时候。只看一个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进来就大声地说:“你鲁含说了,那天在山洞里。你亲口对孙怀秀说的,我也听见了。说完,你还耍流氓。我问你,你的舌头好了吧?”
鲁含抬头看看来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憋了下去。他想了想。那天,肯定是他在隔壁偷听到他说的话了。没开会之前。他就恍恍惚惚地看见一个人影在他前边晃动,原来就是他
这时候,不光鲁含大吃一惊,就连马继成和其他人也都惊愕了起来。差不多有两年多的时间了,大家都没有见过他。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失踪了。其实他根本没有死,也没有失踪。
突然间闯进来的人,就是两年多没露面的王有财。马继成找他,鲁含找他,他都知道。他知道马继成找他,是怕他生活没有着落为他好。他知道鲁含找他,是要揍他,出那口被他羞辱的恶气。为了躲藏他们两家,他小心了又小心,从没有离开过县城。
王有财是一个有个性又轴的人。只要他认准的事,八头牛也拉不过来。两年前马家宴请员工的酒宴结束后,刘泽兰、马继成娘儿俩真心实意挽留他,不让他走。但是,他觉得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在马家呆了。过去年轻,家里成份不好,自己养活不了自己。现在不同了,到哪都能吃上饭。他如果不走,今后马家还得养他的老、送他的终。他想,他可不能再给马家当累赘了。不管到外边干什么,只要能混上吃的就行,今后死在哪就埋在哪算了。他这一辈子,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马继成。
那年月,小青年当兵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情啊!马继成二十来岁,要人有人,要个有个,是百里挑一的好小伙。他一连验了三次兵,年年身体都合格。但是,就是政审不合格。虽说马家出身是血贫农,但是,他娘刘泽兰阶级路线划不清,收留了一个坏分子的孩子。那时候,家里有了坏分子,哪怕身体再棒,人再好,也不会叫他去当兵的。出了问题,谁负责任?一天,马继成回到家里,抱怨起了他娘:“娘阿娘!你说你,收留谁的孩子不好?偏偏收留了一个坏分子的孩子,弄得我想当兵也当不上。”
当时,他的话还没说完,他娘的巴掌就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脸上。骂道:“没出息的货,人活在世上,非当兵不能吃饭吗?”骂完,还不拉倒,拿起扫帚就抽他。这一切的一切,都被躲在一边的王有财听得一清二楚,看得明明白白。从此,马继成再也不提当兵的事了,两条腿插进了墒沟里。
王有财不留马家的主意一定,那天,他奚落完鲁家,就不辞而别地远走高飞了。
前一阶段,他听说马继成建了一个联合收割机厂,可把他喜坏了。于是,他在城里辞了职,就偷偷摸摸地潜伏回来了。他想,如果马继成能用得着他,他就出来。如果用不着他,他再回去。就这样,他一声不响地在山上呆了下来。
緑山很大,洞很多。王有财要住就得找一个好一些的山洞住,他找来找去,一连找了两天,才找了一个像样的山洞。这个山洞避风挡雨,采光也好,于是,他就临时的在这个山洞里栖身了下来。可巧,鲁含挖的山洞就与这个山洞挨边。
那天,鲁含召集**个人来开会,王有财是不知道的。正好他要下山去买东西,在很远的地方,他就看到鲁含晃着膀子往山上走来了。他怕鲁含看到他,于是就急转身往回跑了起来。躲躲藏藏地老大会,他才来到山洞里。
在王有财跑的时候,鲁含恍恍惚惚仿佛看到前边好像有一个人在跑,他当时光想着和曹明亮他们说话了,就忽略了这事。没成想,多弄了个证人出来。
当时,王有财躱到山洞里没有多大功夫,鲁含就带着曹明亮他们来到了山洞里。孙怀秀是最后一个进来的。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是什么时候走的,一个个都没有逃脱王有财的眼睛。他住的山洞,叫他弄了好几个瞭望孔,往左往右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会议开始了,曹明亮**个人在主会场这边听,王有财一个人在分会场那边听,一句话都没有落下。听完鲁含的讲话,气得他想过去抓住鲁含打一顿。才刚要走,就看孙怀秀留了下来,他不知道孙怀秀要干什么?于是,他就笼住了火,爬在洞口看了起来。
孙怀秀一问鲁含关于马继成家奖牌的事,王有财就紧张了起来,他不知道马继成家里的宝贝丢了。于是,他就静下心来倾听她们两个人的对话。可能是鲁含这小子想办好事的心太切,经不住孙怀秀三绕两绕,就把宝贝的事给她说了。听完,王有财心里明白了**分,这时候他也累了,想把头转过来歇歇。他刚刚转过头,就听孙怀秀在那边喊了起来。他爬上洞口一看,可不得了了,鲁含抱住孙怀秀耍起了流氓。于是,他撒风就跑,想跑到洞那边捉鲁含去。
他刚走两步,就听鲁含大咋胡小叫了起来,回头一看,鲁含从嘴里一个劲地往外吐血,知道他的舌头是被孙怀秀咬了,喜得他在洞那边蹦了起来。待鲁含走了之后,王有财把事情一琢磨,心想,不能叫他的阴谋得逞。于是,他就找曹明亮去了。(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老天照正 〔八〕()
曹明亮是王有财的亲老表,两个人很能啦得来。王有财到他家里一问,曹明亮把什么都给他说了。
鲁含为了阻止马继成征地,简直无所不用企及。他对曹明亮说,如果征地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说王有财的地已经租给他曹明亮了。但是,在租地前王有财有话,只能耕种不能转让。反正他王有财已经死了,想找他对质比登天还难。王有财把这一关键问题弄清后,就想瞅机会找鲁含去,把真相昭白于天下。谁知,今天马继成一伙人刚去鲁含的家就被他看见了,他觉得机会来了,紧接着他就跟了过去。
马继成怕看错了人,用手擦了擦眼睛,当确定他是王有财时,真是大喜过望。两年多了,他做梦都想念他。于是,就急走了两步,来到王有财的面前,双手拉住了他,高声地喊了起来:“王叔!你可回来了!”
王有财喜极而泣,双手也拉住马继成的手,说“继承!这回我来了,就永远地不走了。今天,咱们爷俩把事情弄利索,再到你家里去啦呱!”
马继成点了点头,于是两个人才松开了手。
王有财生气地看了一眼鲁含,说:“鲁含!你真坏,为了不叫马继成征地,你就唆使曹明亮他们不同意征地,把责任还推给我,你以为我死了。我告诉你,我活得还早着呢!”
曹明亮也不是憨人,这时候想讨好马继成,站出来说话了:“鲁含!你真会骗,我看你是兰城十足的一个大骗子。你给我们说,你也要建一个联合收割机厂,叫我们不要把地征给马继成用,留给你用。差一点,我们上了你的当。”
鲁含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头低到了裤裆。
王有财往前走了一步,指着鲁含的头,说:“前几天,你借故还把小四打了一顿,赖他告了你爹死了没火化的状,你真赖屈人了,告你状的人是我不是他。”王有财说完,一屋子里的人都愣了。心话,他怎么能知道鲁华明的死呢!
王有财从马家走了之后,就到县城一家花圈里打工去了。他勤快,成天忙得脚不粘地,不是扎花圈,就是给人送花圈。刘泽兰病了,他一点都不知道,直到她去世了,他才从买花圈人的口中知道了这事。
那天早晨,真是巧了。王有财刚打开花圈店的门,就来了两个买花圈的人,那两个人一高一瘦,嘻贤贤的,叫人喜欢。他看着顺眼,就多了一句嘴,问人家买花圈到哪里去吊唁。那个高个的人对他说,到兰城马继成家,说他娘去世了。他这才知道刘泽兰死了。
王有财听完刘泽兰这一死讯之后,当时就难过的不撑了,哇哇地大哭起来。一会儿就不醒人事了。花圈店里的老板一看不行,就把他送进了县人民医院,抢救了半天,才把他抢救过来。他醒过来之后就接着哭,哭着哭着就又昏死了过去。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天,到下午的时侯,他的情绪才稳定了一点。然后坐着最后一班车,往兰城赶去。到了马家的林地都九点了。那时候的雨,还淅淅沥沥地下着。
在他痛哭刘泽兰的时候,鲁含偷埋他爹尸体的勾当叫他看得清清楚楚。第二天,他就到镇政府民政所那里举报了起来。举报完之后,他又一窜六二五地回到了县城,在那不露面又打起了工。
人们看着荣光焕发的王有财,从惊愕中清醒了过来,纷纷向王有财投去赞许的目光。特别是马继成的惊鸿一瞥,赞扬、惊叹、佩服都在里边了。
接着马继成看看鲁含,说:“鲁含,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你今天如果不把奖牌拿出来,就别怨我不讲究了,我现在就报案了。”说完,掏出了手机。
这时,朱玉霞沉不住气了,从屋里走了出来,劝道:“鲁含!你就把那个宝贝拿出来还给人家吧!不是咱家的东西,咱可别要了。你想想,自从宝贝进了咱们的家,惹来了多大的麻烦!”
鲁含的思想,这时候真的是崩溃了,他什么法子也都没有了,两眼眨了眨,嘴咕哝了半天,说:“继成,我把宝贝拿出来交给你,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马继成想了想,问:“什么条件,你说?”
“你得让我入你的股份。”鲁含两眼乞求着。
马继成想了想,一会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行!”
鲁含什么也不说了,站起身来,就往屋里走去。一小会儿,他从屋里拿出来一个东西,双手交到了马继成的手里。
马继成打开一层层的包装,一看正是乾隆皇帝颁给他马家老祖宗的那个奖牌。望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当即,他的眼睛湿润了起来。巧凤往前跨了两步,双手接过宝贝大声地哭了起了,边哭边说:“是你!是你!都是你,差一点叫我们马家家破人亡啊!”
最为高兴的人,要数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