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张玉升站出来解围道:“老陈,玩家不分国界这种事你是知道的,要是非分个国籍,那你倒是说说中国土生土长的t,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
老陈对张玉升似乎没什么敌意。这和他看火炮的眼神截然相反。
老陈道:“他们当然是中国人,只不过是中国的罪人。但罪人,也是中国人,惩处要由中国人来定。”
张玉升摇头笑笑,对火炮道:“别介意,这老头是个极端的大华夏主义者,这样的人是珍宝,现在可不常见了。”
火炮绷着的脸稍微有点缓和,他虽然不是老陈这样的人,却并不妨碍他对这种人很是钦佩:“我没有介意,不过既然有求于你,你可以把我身后的四人当成是中国人。”
“骨子里的鬼子味会随着身处位置的变化而变化吗?”老陈穷追猛打。
火炮哼笑一声,对身旁的大汉点了点头。
那大汉上前道:“如果非要追究,那么就如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样,我们入了草薙家成为家主的族人,那我们就是中国人。”
“啧,话说的天花乱坠,就是不知道心里想的是什么样的。”
老陈撇撇嘴,走到柜台里坐下:“不过无所谓,因为你们的死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拿出厚厚的一叠发黄的草纸订成的账簿:“说吧,你们有什么事?”
张玉升对火炮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坐到柜台外的转椅上,前者笑道:“老陈,不来杯酒吗?”
“臭小子,天天就想着蹭爷爷的酒,也不见你给你爷爷买酒。”老陈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低头从柜台里取酒。
张玉升笑道:“你这家伙就别占大辈了,有意思吗?再说我也不是没给你买酒,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茅台我就给你弄来多少了你自己说。”
老陈用力吸了吸鼻涕。把酒拿到柜台上分三杯倒好:“你的酒,铜臭味太浓。”
说着,把两个杯子推过来。
火炮端起一杯细细闻着,不由惊道:“这酒好纯!”
火炮本也是爱酒之人。自然分得出好坏,但一杯什么样的酒才能用‘纯’来形容,这就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了。
张玉升道:“老陈祖上可是伺候大明皇帝的酿酒师,他的酒‘纯度’自然不是别人能比的了。”
“皇帝……么?”
火炮把杯端在唇边,先嗅其纯粹。后品其醇美。
几秒后,他忍不住闭上眼睛。
这酒丝丝缠绵,入口浓香沁入脾肺,划过喉咙又保留着香甜与温辣的结合,待彻底咽下细细回味,整个人都仿佛升华了。
仅仅抿了一口,火炮便把酒杯放下,眼中满是不甘的神色。
张玉升早有预料一样的笑问:“怎么只喝了这一小口?”
火炮吐出半口酒气,两眼再无迷醉之色:“这酒的确是无上美味,只是会令人上瘾。”
老陈神色怪异:“上瘾的东西你不沾?”
火炮道:“上瘾的东西我并不排斥。但如果令我上瘾的东西掌握在别人手里,那这瘾头不要也罢。”
老陈轻哼一声,一边用抹布擦拭着酒瓶一边转过去鼓捣什么。
张玉升笑道:“同样是好酒之人,想不到你比我的忍耐力强多了。想知道我第一次喝这酒之后,跟老陈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吗?”
火炮道:“说了做了什么?”
张玉升道:“我和你一样,也是喝了一口就不再喝了。只不过我的想法和你不同……”
老陈头也不回的道:“这臭小子说,这样的美酒喝一口便是奢侈,足以回味很久,再喝几口的话怕是会忍不住此生在哀伤中度过。”
“哀伤?”火炮一挑眉
“没错,喝得多的话。这味道会在味蕾里久久不散,每当产生回味,难免会为此生再难喝到这么美味的酒而哀伤。”张玉升笑着解释。
火炮点点头,暗地里却是狂撇嘴。
张玉升多聪明。比叶云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笑道:“我知你心里想的一定是我太虚伪,明明也担心因为这酒容易上瘾而被人控制,却说出这样冠冕堂皇花团锦簇的话来。”
火炮道:“难道不是?”
张玉升摇头:“重新介绍一下,老陈是这家筹算斋的老板,他和我算是忘年交了。早在我十一二岁第一次来内地时我们就已经结实。他请我喝酒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是,你说这样的我,有资格被用这种美酒控制吗?”
“很多年前?”火炮谨慎的重新打量着老陈的背影:“他……不是玩家?”
“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玩家才有神奇的能力。”
老陈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来。
他的手里,此刻多了一个古怪的算盘。
这算盘看起来花里胡哨,有黄梨木打造,不论是算盘的边框还是满盘算珠,上面都有古怪而神秘的花纹雕饰。
火炮眯起眼睛:“我好想的确听说过民间的一些能人异世有着常人无法使用的能力,比如弯曲勺子什么的……但那时候大家都说是魔术。”
“庸人自扰,庸人扰人。”老陈啪嗒啪嗒的把算盘在桌上调正:“人们总以自己最能接受的方式来看待他们无法做到的事情,这很正常。”
张玉升介绍道:“老陈算得上是精通各种国术的奇人,这筹算斋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一直以来,老陈都是整个广东最出名的筹算大师……你可以称之为算命先生或者先知或者占卜人,其实都差不多。总之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想打听的,问老陈就对了。”
“算命……”
火炮暗自鄙夷,嘴上却道:“准吗?”
“准去不准没人说的算,关键看你信与不信。”老陈翻了个白眼。
火炮怪笑:“你的意思是,我信就准不信就不准?”
老陈不答,但表情明显是默认了。
火炮哈哈大笑:“好,既然如此,那我信你一回又怎样,你帮我算……”
“等一下!”
老陈打断他道:“两点,第一,价钱。我开价,你不能还价,接受就算,不接受客请自便。”
“多少钱?”火炮对此不甚在意。
老陈冷笑道:“钱?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火炮皱眉:“那你想要什么?”
老陈道:“帮我杀一个人。”
火炮道:“什么人?我虽然随时可以杀死很多人,但有些人却不是杀完就算的。”
他的话意思很明显,老陈当然也听出来了。
老陈道:“放心,这人既不是玩家,也不是政府高官,我既然让你杀他,就保证你杀死他之后不会再有其他人找你的麻烦。”
火炮道:“那就没问题了,我不怕麻烦,但不代表我愿意找麻烦。只有一点,你说出这人的名字和基本信息后,我会做调查来确定自己会不会去杀他。”
话不说死,这才是谈买卖的关键点。
老陈点头:“没问题。”
他又身处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一不算天、二不算地、三不算人……”
火炮皱眉道:“你在耍我吗?什么都不算,你还算个屁的命!”
老陈淡然道:“我只算因果。”
“因果?”火炮瞪大了眼:“那是……什么意思?”
老陈道:“万事有因必有果,你想要做什么或者找什么人或者计划什么事,都是由因而生。你完成这件事的过程并不计算在因果之内,我可以推算出你想做一件事的目的和最终结果,但这个过程我无法推算出来。”
火炮鼻子差点气歪:“废话!要是过程有办法解决,还来找你算个屁的命!”
老陈神秘一笑:“信不信在你,而且道明因果,未必对你没有帮助。”
若非这人浑身上下都隐晦的散发着一股危险气息,火炮说不定已经一拳轰过去。
但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火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试试:“那好,怎么个算法?”
老陈竖起三根手指:“三个关键词。”
火炮决定赌一赌,直言道:“最强反恐游戏,三号研究所,七匹狼。”
老陈自信的笑,飞快的拨弄着算盘,清脆的噼啪声在房间内环绕。
没多久,老陈突地面色惨白,鼻孔中有鼻血流出。
他难以置信的向后仰倒,努力搀扶着柜台后面的酒柜才没有摔倒!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火炮,无比骇然的叫道:“卷轴!!!”
第三百二十四章 恐怖气息乱泄的卷 轴()
“卷轴?”
叶云放下电话,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有完全擦干,赤着的上身也有丝丝水滴滑下。
火炮的电话很急,这让他没洗完澡就连忙出来接了。
kula坐在沙发上,精灵般的眸子从始至终都不离叶云精悍健硕的背。
她好奇的问:“卷轴?什么卷轴?”
叶云摇头;“没算出来,火炮的意思,这个卜卦者是个国术大师精通所有国术,他算命的方式居然是通过算盘。而在火炮给了他三个关键词后,那个人差点死掉,占卜的结果就是‘卷轴’这个词。之后火炮再问他什么都不回答了……火炮说在这人身上感受到了只有在沧形身上才感受到过的压迫力,这样一个人居然有这幅惨样?”
最后一句话是绝对的问句。
叶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有些不可思议。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不是玩家的普通人身上居然具备沧形那样的压力,更想不通区区一次卜卦,为什么会让这个人如此的忌讳。
kula精灵般的大眼睛眨了眨,提问道:“火炮大哥说了什么关键词?”
“最强反恐游戏,七匹狼,三号研究所。”
kula奇道:“会不会是最强反恐游戏这个词对那个人造成了什么伤害?毕竟这个游戏出现的如此突兀又如此神奇?”
“突兀吗?”
叶云也忘记了什么时候听说的,在最强反恐游戏出现之前各国政府就早已经有了准备。
不过如果是游戏系统的未知力量给了这个占卜者打击,倒也合情合理。
kula突然道:“云,你不是有那个吗?为什么不用那个,反而是让张玉升帮忙想办法?”
叶云诧异地回头:“哪个?”
kula双手捧胸,大眼睛里满是小星星:“梦想成真啊,那件道具!”
“对啊!”
或许是当局者迷,或许是这段时间需要思考和解决的事情太多,叶云还真是忘了【无所不能手表】这件道具。
有了kula的提醒,叶云的手立刻覆上自己游戏徽章幻化成的手表。
和以前的青白色游戏徽章不同。转生中立阵营后,叶云的游戏徽章也变成了混沌色——其上黑白交替显现,仿佛不相容的墨汁和牛奶被混合在了一起不断地晃动。
从游戏徽章中取出无所不能手表,叶云迅速的开启超级力量【杀意无极限】。让自己的杀意不断增长。
之前有提到,无所不能手表这件道具的驱动手段,其实就是思想转化的能量。不论是杀意能还是愿力,都是思想转化的能量的一种。
感受着体内杀意无极限激发后产生的杀意能骤然减少,疯狂的流入无所不能手表之中。叶云立刻开口道:“许愿。占卜。”
其实他并不知道无所不能手表是否真的‘无所不能’,这也只是一种尝试……一直以来,就算是韩国内战结束后的空档里,叶云在超级训练场空间的训练都是在磨练自身的实力,对无所不能手表这件神级道具的使用反而没什么熟练度。
或者说他本身也不需要这样一件东西来进行战斗,这件神级道具在叶云看来最大的好处就是在关键时刻作为一支奇兵起到扭转战局的作用。
伴随着叶云的话脱口而出,无所不能手表上居然真的有金色光芒爆发出来,在叶云身前形成了一道光幕。
杀意能的宣泄突然停止,叶云心中了然,道:“我想知道三号研究所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还有三号研究所的人究竟都去了哪里。”
光屏上金光闪烁,杀意能再次疯狂的向叶云手里的无所不能手表宣泄,这宣泄的速度居然极快,眨眼间叶云已经积累到杀意无极限三层所产生的所有杀意能竟是都要消耗一空!
而光屏上,同时也出现了一副静止的画面。
这画面如同用摄像机拍摄,甚至能清晰的从中看到细微光线中微尘粒子的飘动。
细微的灰尘及一切都在动,但画面中最重要的东西却没有动。
那是一根摆放在红色天鹅绒鼓垫上的卷轴。
这卷轴看起来倒是没有古色古香的意味,第一眼扫过去绝对会让人产生‘这是cosplay’道具的想法。然而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构成这卷轴的黑色外皮上居然有一些很古怪的花纹……其实即便有花纹也很正常,但即便是叶云。在凝望这些因卷轴弯卷而显得不全的花纹的时候,居然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尽管只是一幅画面,叶云却在那根卷轴上感觉到了死亡和毁灭的气息!
可这根本是无稽之谈!因为即便现在让叶云站在十几颗最大威力的核弹旁,也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感觉!
体内的杀意能已经快要消耗一空。杀意能消耗的速度居然比提升杀意无极限层数增加杀意能的速度还快,这就导致了连杀意无极限的层数都在极快的下降……一旦杀意能消耗一空,就必然会消耗叶云的生命力。
系统是不出产纯粹恢复生命力的药剂的,因为纯粹的生命力就是寿命。
所以即便光屏已经开始闪烁向叶云的第二个问题,他还是毅然决然的断掉了对无所不能手表的能量输出。
金光溃散,房间里再次黯淡了下来。
叶云皱眉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上的无所不能手表。
他还在想刚才的卷轴,以及卷轴上那种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气息。
毛巾擦拭在身上的触感让叶云微微醒悟过来,看向身侧,kula在拿着毛巾如同小妻子一样为他擦拭着上身。
而看到她的动作,叶云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居然不知何时多了一些水珠。
kula的表情有些惊慌,问道:“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怎么一下子吓出了这么多汗?”
“汗?”
叶云看看手心,手心上,何尝不是有湿漉漉黏糊糊的汗水。
他恍然 惊道:“难道这汗水,是刚才一瞬间流出来的?”
kula点点头:“你刚才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我从没见过你有那么畏惧的表情……虽然仅仅只有一瞬间。”
“我露出恐惧的表情了?”
叶云一脸的莫名……虽然他的确从卷轴上感觉到了恐怖的气息。但并没有感到畏惧,甚至他的思想都没太多放在画面里的卷轴上,有一小半是在关注体内宣泄的异常飞快的杀意能,另一方面是在思考这个卷轴为什么会和三号研究所扯上关系。
kula奇道:“是啊。你瞪大眼睛很害怕的样子,连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而且一下子浑身汗水就都流出来了,好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不信你摸沙发……难道你真的被吓坏了?要不怎么自己没有感觉呢?”
叶云摸了一下身下的真皮沙发,居然真的有一小滩汗水……这当然不可能是吓尿了。这一点叶云还是心知肚明的。
皱着眉头,叶云打量着无所不能手表,任由kula帮助自己擦拭着上身的汗。
有问题!
而且不止一个问题!
叶云虽然没有练过太多次对无所不能手表的使用和杀意能的控制,但拿到这种宝贝自然绝对不可能任由其烂在仓库里。叶云也曾有过多次尝试利用无所不能手表来做一些事,比如具现化出某样东西,比如试图修改系统任务(内战开始之前)等等,但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一次。以往杀意能消耗的速度就像开启了一个水龙头,水再大,也大不过杀意无极限层数叠加起来后杀意能涨的快。然而这次占卜,却是如同打开了一个消防栓。杀意能是以‘喷涌’的方式宣泄而出。
这个问题是否说明,利用无所不能手表来占卜需要消耗的能量远比具现化等消耗得多?不过这也多的太不正常了吧?
还有刚才自己的表现。
如果真的按照kula所说,自己在一瞬间就浑身湿漉漉的全是汗并且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无论如何自己也应该感觉得到才对。人的面部肌肉会伴随着表情的变化而产生移动和伸缩,这种表情的变化只有在极其自然的时候才不会察觉,大多数情况下喜怒哀乐自己会有个什么样的表情,人通常都是了解的。
可问题是叶云刚才虽然沉浸在思考中,却也不会做了什么动作而不自知,他是拥有心脑一直线的男人,更何况监控着身体内杀意能的宣泄本也是对整个身体的监控……简单来说就是。正常情况下突然出了这么一身冷汗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