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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宋鹤轩站在青楼的门口悲古伤今的时候,以为打扮的和现代的妈妈桑一样的女人眼睛发光的朝着宋鹤轩走来。
一身儒雅的衣袍,腰间的极品羊脂白玉,背后还背着一个用来显示自己会武功的铁棍。这一切无一不是在告诉这位妈妈,眼前的这个公子是一个家里很有钱很有钱但是却有点低调的富家公子。
对于这种到了嘴边的肥肉,**是断然不会放弃不吃的。
娇笑着走到宋鹤轩身边,听到宋鹤轩品凭着自己的牌匾后,**眼睛一转便计上心来,捂着嘴笑道。
“公子好眼力,好学识。奴家这块牌匾可是当年从别人手里买来的,据说可是柳永的真迹呢。来吧,公子。我们进去聊聊?”
看着自己身边如此卖力的**子,宋鹤轩当下也是顺水推舟承了个情,跟着她走进了青楼,反正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不就是要打探消息么,对于宋鹤轩来说哪一家青楼都是一样,正好还能看看这个所谓的馨儿小姐。
虽然没有搞懂为什么**这么热情,还能和自己讨论柳三变,但是宋鹤轩也是没有询问。估计啊,宋鹤轩是不知道这个**子已经把他想象成一个低调出行的富家公子了,不然肯定笑死。
青袍是在从客栈出来的时候,让店小二从隔壁的衣布庄买来的,玉佩是当时苏州和君寒玉分开的时候,对方给自己的信物。铁棍更简单了,从醉仙楼死尸身上顺手拿来的。
走进这寒蝉馆,宋鹤轩就立马见识到了各种各样,千姿百态的**放纵。一想到自己在苏州去的那个青楼,两者一向比较后,苏州的那个号称全苏州最大最好的简直弱爆了好不好。
没有过多的修饰,简简单单的木桌,但是全部都是上等的红木所制,桌子上的茶杯都是景德镇所出。看着眼前装饰素雅的青楼,宋鹤轩不禁感叹,同样都是做这一行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啊,这一比,苏州的那个简直和煤老板开的一样。
“有请今夜的主角,我们的馨儿小姐。”
龟奴的一声叫喊,原本熙熙攘攘的大厅眨眼之间就变得落叶可闻。喝酒的,聊天的,总之是不管是正在做什么的,全都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厅中央的高台之上,甚至连二楼的住客都跑了出来,目的只有一个,看馨儿。
“妈妈,问一下。这个馨儿到底是什么来头,就算是再好看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吧。”
轻轻的唤了一声,叫醒了旁边略有痴迷的**子。
“哎呦,公子你可是不知道啊。这馨儿小姐可是三个月前来到我这寒蝉馆的,原本是卖艺不卖身的,但是光凭着琴棋书画就称雄于这十里烟花之地。可是前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和老身说累了。这不今天可就是他要出阁的日子,不过啊,这第一人可是必须要答对馨儿的问题的。”
听着**子在自己身边的一番言论,宋鹤轩对这个所谓的馨儿小姐更是好奇了。不早不晚,偏偏挑一个离着九月十三这么近的日子,这是巧合还是。。。。。不管怎么样,现在宋鹤轩对这个馨儿是越来越好奇了。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在高台之上响起。
一个身材丰满圆润,曲线迷人。拥有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鸭蛋秀脸,俊眼修眉,柳眉翘鼻,嫣红的樱桃小嘴,黑发如瀑。举手投足皆带着一股女人妩媚甚至妖艳的风情女子就这么的出现在高台之上。
额,宋鹤轩的心里有点愕然。这和脑海里想想的有点不一样啊,说好的清纯如水呢。
“良宵苦短,小女子就不过多的耽误各位的宝贵时间了。小女子的题目很简单,琴棋书画,这四个里面只要有一个可以折服小女子便算是赢了,那么今天晚上的入幕之宾就将属于你。”
琴棋书画?不得不说这城里人真会玩,还真是有艺术感。看了一下,感觉没有什么意思的宋鹤轩就要离开,今天晚上这个馨儿这么一搞,不用想了,估计是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了,所有人都去真去这个入幕之宾的位置了。
呼。
一阵清风吹进了青楼之中,带动了一片衣袖的翻飞,刷的一下。站在高台之上的馨儿小姐身上的衣袍也被吹起,引起了一片猪哥叫声。
这是!!!!不经意看到了这一幕的宋鹤轩眼神一凝,面色忽然变得极为凝重。那是一个图案,一个十分艳丽但是却很是复杂的图案,而这个图案宋鹤轩上一次见到也是在青楼里,也是差不多的这个位置。
绿柳?这个馨儿身上的这个图案和绿柳身上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偏差。
可是问题来了,绿柳这个血玫瑰可是念萝坝的七大令主之一的红尘令主,地位可是和八大派中的长老一样的。那么眼前的这个馨儿为什么会有这个图案,难道。。。。。。
再这样的一个敏感的时期,容不得宋鹤轩不得不多去想。毕竟事关重大。
如果这件事情宋鹤轩的猜测没有错,这个小丫头真的是念萝坝的人,先不管她是什么地位,但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金陵城中,这件事就很值得人深思,一个内八派的人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出现了变故么?
没有时间过多的思考,当下脑子一热的宋鹤轩一个鹞子翻身来到了高台之上,身子一躬说道。
“在下有一曲,不知道馨儿小姐肯赏脸否。”
第九十八章 魔音灌耳()
看着这个身上充满矛盾的少年郎,馨儿的眼睛也是异彩涟涟。
“长得还不赖,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枪蜡头。”盯着宋鹤轩一顿猛看的馨儿心中不禁想到。
就在两人互相凝视深情对望的时候,地下的人不干了,丫的老子来这里不是看你俩眉目传情的,你丫到底是弹不弹琴啊,不弹就赶紧下去。
被底下声音惊醒的馨儿当下面色绯红,别过眼神有些害羞的说道。
“公子请。”
说着,馨儿和一众侍女就站到了一旁,准备倾听宋鹤轩高大上的琴艺了。
其实啊,说道琴艺这个东西,那是他宋鹤轩这么一个**丝宅男能会的呢。但是当不住人家同**气好啊,魔君苍璩就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绝世高手,而且苍璩对于这些东西几乎是到了痴迷的地步,在逆天邪功最后的禁忌篇中就记载了和这些东西有关的邪门武功。
能被魔君这样的人称之为邪门的功夫,想一想就刺激。
怀着激动的心情,宋鹤轩接过了一旁馨儿递过来的焦尾琴。解下身后的玄铁棍立在一边,没有焚香沐浴的宋鹤轩就这么的堂而皇之的坐在高台之上,准备开始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演奏。
“奶奶的,谁能想到人生的第一次弹琴居然是在妓院里,还是为了一个小姐,想想也是没谁了。”
很快一阵孤独的琴音回荡在这寒蝉馆里,琴声委婉连绵——犹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的流淌进今天在做的每一个人的心里。如泣如诉的琴音宛转悠扬,它告诉在做的每一个人,宋鹤轩内心的孤独。
宋鹤轩是孤独的,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亲人,没有爱人,他见到的满是背叛与谎言。就连他的朋友之间,有的时候都会互相猜忌。但是,同时来说宋鹤轩却又不孤独,他有四大恶人陪着他,他有这么的好兄弟陪着他。
相互矛盾的孤独感通过琴音向外散发着,这一刻,七贤音用着其独特的魅力表达着宋鹤轩想要说但是却不敢说的话语。流泪,哭泣,悲伤,愤恨。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不一而足,但是无一例外的全部都在体会在宋鹤轩的内心。
这就是七贤音,一种可以通过琴音控制别人情绪乃至于思想的邪门武功。
七贤,指得可不是魏晋时期的竹林七贤,虽然那七个人玩音乐也很有名,但是魔君的武功秘籍中可不会记录这些普普通通的东西。这里面的七贤指的是魔门之中,两道六派的七位魔门巨擘。
据说这七个老家伙活着的时候,苍璩的爷爷还没出生呢。当时这七个人被江湖人称七情魔君,每一个人都号称能掌控一种人的感情,喜、怒、哀、惧、爱、恶、欲。七人联手之时,江湖中人无人可挡,据魔门的记载,那一段时间可谓是魔门除了苍璩以外最为辉煌的时刻,当时的正道可是连门都不敢出。
而这七贤音就是当时这七位所使用的武功,只不过是最为低级的。
但是,就是这低级的且没有灌注内力的七贤音,将整个寒蝉馆中的所有人都带入了由宋鹤轩所编织的幻境当中。看着眼前这些人有点痴呆的表情外加那些空洞的眼神,宋鹤轩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七贤音会被列入禁忌篇中了。
潺潺魔音伴随着宋鹤轩的孤独,将在寒蝉馆笼罩起来,一些普通人还好,听着听着就不自觉的陷入其中。可是那些有功夫的那些人就不一样了,因为宋鹤轩的七贤音没有灌注内力,所以呢影响力自然是小了很多。
可是小虽然是小了不少,但是毕竟还是有的。有些对于这方面抵抗稍弱的人,现在脑子里完全就是浆糊一般,完全处于死机的状态。
就在宋鹤轩以为差不多了,可以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的时候,变故却陡然发生。
哐啷一声,寒蝉馆的大门一股巨力砸开,两个身上湿漉漉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还没有来得及观察一下四周情况,就倒在了大门口昏了过去。而这一声巨响也彻底打破了宋鹤轩刚刚营造出来的气氛。
“什么玩意,来自听得正爽呢,这两个玩意就闯了进来。”
“就是,这两个是什么人啊。”
“看着不像是好人,好人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没错,我看啊八成是逃犯什么的,赶紧送官府。”
“对对对对对对,送官府。”
。。。。。。。。。。
高台之上,馨儿一脸布满的盯着台下的两个人。虽然刚才她没有被宋鹤轩的琴音所控制,但是精通音律的她自然是听懂了刚刚乐曲之中的悲伤还有孤独。刚刚这首曲子,其实可以说是技法拙劣,但是感情真挚。
而对于地上这两个不知死是活的东西,这个时候馨儿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这种冰冷且不带有感情的眼神才刚刚一露出来,就已经被身边的宋鹤轩所感知到了,而这则是更加证实了他心中所想。
这个叫馨儿的不一般。
走下高台,宋鹤轩拨开人群向里面走去,说实话,对于倒在地上的这两个人他也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会这样的莽撞,究竟是什么人会逃到妓院里来。拨开站在最前面的人,等到宋鹤轩眼前一亮的时候,原本停留在嘴角的笑容凝住了。一双深邃的墨色眸子里淌出嗜血般的森寒之气。
一把淡蓝色的寒冰之剑,依稀天蓝色的长衫衣袍,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这不是君寒玉还能是谁,那旁边那个手拿长枪,一身补丁衣服的不用说了,一定是他们之前的好友,慕容小丐。
推开旁边围观的那些人,宋鹤轩赶紧走上前去查看两个人的伤势,摸着两人还算是比较平稳的脉象,宋鹤轩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当下,一手抄起一个对着站在一边的**子吼道。
“这两个人就麻烦妈妈给照顾一下了,放心钱算我的。”
一个黄橙橙的金元宝飞入了**的怀里后,这脸上所有的不情愿都雨过天晴,当下马上喊人将昏迷不醒的慕容小丐还有君寒玉给送到了二楼雅间休息。
看着两个人昏迷不醒的背影,宋鹤轩是不禁感叹,这现如今的金陵城还真的是是非之地啊,以慕容小丐还有君寒玉的身手居然还有人能将两人伤的这么重,而且他估计要不是他凑巧在这个妓院里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可能这两个人都要死。
修炼有血刀经的宋鹤轩对于杀意是很敏感的,而刚刚在门口处一闪而过的杀气他是绝对没有感觉错的。
第九十九章 天魔令主()
吱嘎一声,宋鹤轩在馨儿的带领下走进了牡丹阁的大门。
其实就在刚刚,宋鹤轩在安排完君寒玉还有慕容小丐后,就想和馨儿小姐告别的,看着自己的两个朋友上的这么重,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在去探究这个馨儿的真是身份了。
可是,宋鹤轩想走别人可是不干了,怎么,你弹完一曲显示完自己的琴艺就想拍拍屁股走人,那你把这些人都当成什么了,观众么?尤其是站在高台之上的馨儿,如嘟嘟的小嘴一撅,一脸我不高兴了,你快来哄哄我的表情。
“是馨儿哪里做错了么,公子怎么就要离开?”
看着馨儿一脸伤心欲绝的表情,宋鹤轩真的很想再说一句,你真的是够了,表演的很浮夸啊有没有。看着下面群情激奋的围观之人,宋鹤轩估计要是自己敢说一个不字的话,乱刀分尸都是轻的。
当下,很是尴尬的宋鹤轩也是没有办法,只好答应道。
“好吧,馨儿小姐先请。”
就这样,宋鹤轩一路忐忐忑忑的走进了牡丹阁。
刚刚关上门,宋鹤轩脸上的忐忑,紧张的表情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唰地一声,背后的玄铁棍骤然甩出,冰冷坚硬的铁棍就这样的抵在了馨儿的后脑勺上,只要宋鹤轩这么轻轻地一用力,恐怕香消玉损就在眼前了。
“你就是这么对待以为美女的么?无常先生。”
冷静,从容。
好像是对于脑后的铁棍丝毫不在意一样,馨儿慢慢的走到桌子边,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没有所谓的紧张害怕,更急没有惊慌失措。面对手拿铁棍的宋鹤轩,馨儿淡定极了,好像现在站在他眼前的根本就不是那个四大恶人中杀人如麻的黑白无常,而是一直家养的小猫咪一样,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第一遍洗茶,第二遍品茶。
在不紧不慢的喝了一杯茶后,一阵清冷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无常先生,我自问没有任何破绽,就连你弹琴的时候,我都是沉醉期间的啊。”
“是风,在你出题之前有一阵风吹了进来,不知你注意到没有。而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看见的那个标志,那个和柒绮梦身上一模一样的标志。所以,我就很奇怪,为什么一个普通妓院的**会和念萝坝的红尘令主一样呢?”
啪、啪、啪、啪、啪。
馨儿在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衣袍之内的图案后,忍不住对宋鹤轩鼓起了掌。她没有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细节,就把她自己给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在佩服宋鹤轩的同时,也是为自己的粗心暗恨不已。
“好,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我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轩辕,轩辕黄帝的轩辕,我叫轩辕天舞,也是念萝坝七大令主之一的天魔令主。”正说着话呢,却见到轩辕天舞从自己的脖颈处慢慢的撕扯,没有一会一张人皮面具就揭了下来。
沉鱼落雁脸孔,吹弹即破的肌肤。
宋鹤轩觉得对于这么美的一张脸孔,怎么形容都不会过分。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表情,这是一张失去了表情的脸,略显空洞的眼神中,折射出的是刚烈还有蔑视。
看着眼前美丽的人儿,宋鹤轩现在有点懵逼,天魔令主,念萝坝的七大令主之一,就出现在金陵城里的一个妓院里。他现在有点搞不懂,怎么着念萝坝的这些人都喜欢从妓院里出场啊,这里是她们的复活点么?
“咳咳,那么天舞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出门在外小心行事么,不要介意。”干笑了一声之,宋鹤轩耍了一个棍花后将手中的玄铁棍收了回去,从新背在了背后。
呼的吹了一口手中的热茶,轩辕天舞冷漠的说道,“没有介意,当然没有介意。如果我介意的话,在你举起棍子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死了,对于死人我向来是很宽容的。”
神情尴尬的笑了几声之后,宋鹤轩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
“那不知天魔令主这一次来金陵究竟是所谓何事啊。”
“何事?自然是为了丁九重的事情,你以为八大派和内武林会把丁九重这么大的事情交给四个底细不明的人么?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实话告诉你,这一次来金陵城的可不止我一个。”
“还有谁?”
“据我所知,我念萝坝七大令主,还有七爷可是都来了。其他的像是古墓派,五仙教,达摩堂,华山派,神水宫,长风镖局,血刀门都有门内高手过来,你真的以为你在唐门后山之上猜测的都是正确的么?”
什么?轩辕天舞的一句话彻底将宋鹤轩给镇住了。不对?难道这一次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看着宋鹤轩一脸震惊的表情,轩辕天舞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
“根据你之前提供的线索,我们进行了一次很彻底的调查,这一调查我们发现,丁九重现在已经成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