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院蟮饺缃瘢颐歉穸思易逶谡紊显僖裁挥卸啻蟮某删汀�
当然,虽然家族逐渐走向衰败,但是毕竟底子还在,更何况贵族的出身,就保证了我有着不愁吃穿的童年——虽然经常望着大贵族的子嗣买着新玩意在羡慕就是了。
等到我10岁以后需要上学堂时,家族又犯了难了。
毕竟如今波里斯学院是越来越难去了,连格尔马克家族的旁系都很难混上,更何况我们这群已经令立一支的支系。其实如果非要去也不是不行,可以以帮工的身份入读学院,但是我们家族又羞耻于这一种手段,放不下面子,可谓是两面犯难。
因此这些年来,我们家族只能每隔几年才送一个嫡系去当侍从学员进波里斯学院,剩下的只能去次一等的学院了。
而很不幸,我这一年家族已经在前面送过了,所以我无法进入波里斯学院,只能去次一等的西本学院当正式学员。尽管当时我还不理解这一些事情的含义,但是始终记得母亲听到我只能去西本学院时悲伤的表情。
西本学院的十年时光平静的度过,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我在学院中娶妻生子,努力完成导师布置的作业,认真的完成毕业修行,靠自己的努力毕了业。
尽管在这些年,时常有一些可怕的消息传到学院中,比如北方的波恩蛮人又打下哪座城,杀了多少人。不过安静的学院挡住了一切的喧嚣,我就在学院中成长,每年寒暑假回到老家,年复一年……
十年的时光过完了,我们迎来了毕业修行,身为老航道的贵族,身为格尔马克家族分支的我,自然是不用被分配到外岛去辛苦,也不会被分配到打成一锅粥的北部区犯险,但是中部区是大贵族的自留地,因此我被分配到南部区的布托卡主城实习。
实习期间我的运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没有像哪些倒霉鬼一样实习了十来年还走不了,也不像大贵族一样象征性实习一年就可以走路。
因此,在这陌生的南部区中,我踏踏实实的实习了6年,直到1408年,因为斯里荷的那波利卡大胜波恩叛军,举国欢腾,趁着这一股春风我被提拔了。
在被提拔的时候,我做出了一个让家人出乎意料的举动,我加入了海军。因为我看到斯里荷因为战争胜利而一朝天下闻名,感到了无比的羡慕。再说了,如今波旁的战争越来越频繁,参与战争才是可以登顶的道路啊。
所以32岁的我在1408年毅然的加入了波旁的军队,经过一番调剂,我被分配到老航道四大舰队之一,北方舰队,在那里当任后勤管理人员。
是的,只能躲在后方的进行物资调配的文书人员,而不能亲自上战场与敌人搏斗,老实说这让我感到郁闷。而更加郁闷的还在后头,即使是在后勤处中,我依旧只是一个小小的杂员,并不出头,毕竟后勤处中能叫出点名头的人,都被那些大贵族把持着。
此后第二个6年的时光中,我就在后勤处中消磨着时光,一点点的累资历,看起来没什么一跃登天的希望,“当初是不是选择错误了”这种想法不时的在我脑中浮现。曾经幻想的绚丽战争完全没有出现,有的只是枯燥而已。
我的等待不是没有用处,在时间到了1414年的时候,做了6年杂物,已经32岁的我终于等来了第二次机遇:因为《多洛米承认》的签署,老执政长在承认波康独立以后不得不引咎辞职,新的执政长“美男子”卢尔八世上位。
记得卢尔八世上位的消息传到我办公室的时候,我还在和几个同事们讨论这个叫做卢尔八世的家伙。
“嘿,格尔克的卢尔,你知道多少关于这个叫卢尔的新执政长的信息?和你同名的卢尔?”这是我们办公室的“万事通”,他问这话只不过是想显摆他的消息灵通而已。
考虑到这家伙的家族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比我的格尔克家族还大,所以我耐着性子搭理他的话:“嗯,他似乎有着非常英俊的面容,因此有个叫做美男子的外号,记得还是波里斯那边的大贵族,我大概就记得这么多了。”
我说的是大多数人如今所知道的信息,这就给了这位万事通显摆的空间,因此在听到我所说的话以后,万事通立刻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看起来你也就知道这么多了,真是可怜啊,那还是让我告诉你更多的信息吧。”
这就是我讨厌万事通的原因,一边将这句话压在心里,一边在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将和煦的面孔对着这位讨厌鬼。
“首先呢,这位卢尔阁下,按照顺序应该要叫他卢尔八世阁下了,他可是来自喀尔克家族,和你这个格尔克家族可有七分相像呢!”
“而虽然名字又七分相像,但是喀尔克家族的历史底蕴,可不是你这个可怜的格尔克家族能比得上的,要知道这个家族可是出过好多个执政长,至于大会宫议员这个别的家族需要努力抢夺的职位,喀尔克家族能保证每一代家族成员都有议员席位,更可怕的是有时候还不止一席!”
“嘶~”尽管很讨厌这家伙在语气中的比喻,但是我对他所说的内容还是感到几分震惊,卢尔八世真不愧是名门望族啊,听到“万事通”的介绍,我不由的嘶了几口气,心里还隐约的闪过几分嫉妒。
或许年少的时候我还没有感觉,但如今已经当了12年的官僚,我已经深深的感到小家族的不便,还有那些大贵族的仕途顺利,他们几乎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可以注定提升,而我需要很努力地去做,才能保证不被罢免。
我很好的隐藏了我的嫉妒,没有注意到我内心的万事通继续说下去:“此外,你前面说他是美男子,这一点说的很对,这家伙年轻时候那个帅啊,可是波里斯学院中最耀眼的明星呢!”
此时,万事通故意左右看了看,然后迅速小声的说:“当年我就是在学院里当侍从学员的,我刚入学那几年这位也在学院,记得一些学长们评价过这位,说得难听点就是绣花枕头,完全不经用。”
“不可能吧,如果不经用的话他怎么能成为执政长?执政长不应该是波旁内最杰出的贵族吗?”听到万事通的评价,我惊讶的问道……
眨眼间几天就过去了,前几天还在和我意气风发评论卢尔八世是绣花枕头的万事通,如今已经如丧考妣一般的站在码头前和我们告别,因为他被贬斥了,而导致他被贬斥的主使者,就是被他称为“绣花枕头”的卢尔八世。
“各位,我要被调遣教化区去了,多保重啊,”码头上万事通凄苦苦的对我们告别,而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明明和他关系不咋地,我还是做出很惋惜的告别神情。
为什么说卢尔八世是导致万事通被清洗的原因呢呢?当然不可能是因为卢尔八世这么一个大人物特意针对万事通,而是因为卢尔八世展开了一场清洗,许多属于老执政长派系的官僚被洗掉了,而万事通,就是这一场清洗中被波及到的一个小角色。
也是托了卢尔八世的福,在后勤处蹉跎了6年的我,在这一次清洗中不但没有遭到贬斥,反而还被提升为一处的小主事,有了更大的权力。
在被提拔以后,我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对着同事经常夸耀卢尔八世决定是一个英明的领袖,可以带领波旁走向进一步的辉煌。
不过杂背地里,我也去探究这一次我被提拔的原因,几经探寻我找到了一个可能的原因,那就是因为“雄辩者”安卢阁下。
要知道,这一位安卢阁下是卢尔八世在学院里最好的朋友,而凑巧的是,安卢阁下又是格尔马克家族的族员,也就是我们格尔克家族的主支。
总之,我认定是因为因为这一个原因让我得到提拔,因此还一度想去波里斯向安卢阁下道安,可惜被安卢阁下的侍从挡在了府邸门前,没能见到安卢阁下。
不过虽然没有见到安卢阁下,我也不怎么沮丧,毕竟我认为如今我已经否极泰来,以后的仕途肯定会伴随着灿烂的波旁,越走越顺利的。
第二百八十九章:帝国的崩溃(二十五)小贵族卢尔·战乱的号角()
大历1415年的时候,作为北方舰队的后勤事务官之一,我被调到了北部航道的治所洛恩。
在这几年之中,因为执政长卢尔八世大人忙于恢复对北方的征税,所以北方舰队的任务十分繁重,调入调出频繁,当我上任以后,也是忙的脚不着地,天天在办公场所甲板。不过虽然身体很劳累,但是因为刚刚升职过,这让我感到一股充实。
而这一年在洛恩的工作经历中,我也得到了一些同事的友谊,不管是老航道贵族的,还是北部航道贵族的都有——当然是那些少得可怜的荣光派北部航道贵族,而不是波旁派败类——我们相处的相当愉快。
【再重复梳理一下,荣光派,指支持古老荣光原则的非老航道贵族;波旁派,指反对古老荣光原则的非老航道贵族。】
【在南部航道中,两个派别的贵族区分非常明显,但因为北部航道较为弱小,所以两个派系贵族之间的界线是模糊不清的,大会宫只能分出两派中的激进分子,而更具体的就无法分清了。】
记得那时16年的傍晚,在结束了一天的事务以后,我按照安排表前往洛恩本体一个贵族的府邸去参加宴会,他是我在北部航道结交的荣光派好朋友。在宴会上,我们一边享受着美味的食物、一边在愉快的聊天,显得无比快乐。
在老航道,我只是一个放到角落就看不见的贵族,谁会认得我?哪个大贵族会看得起我?然而到了北部航道,因为古老荣光原则,我成了这里大贵族的座上宾,吃喝了过去不敢想象之物。
哦,赞美波旁,赞美古老荣光原则。
时间在愉悦中总是过得很快,眨眼间星空就偏转了大半,此时已经是深夜。就在我们宾主尽欢正欲相互告别的时候,警铃响起来了,军事素养告诉我,这是召集所有舰队人员迅速回到驻地的警铃声。
当听到警铃的时候,我们一脸纳闷,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波旁的战争打多了(虽然我没有亲自参与过任何一场战争),我们已经逐渐开始适应,所以我旁边的一个贵族议论道:“可能又是哪里爆发叛乱了吧?难道又是波恩人?”
“应该不是波恩人,要知道20年和约期限还没到呢,波恩人哪来的胆子,去打破海神定下的契约,我看是教化区那边出了问题。”
“我猜也是,毕竟如果是中土出了问题,没理由大会宫会比我们先知道,”另一个同伴也肯定了对方的猜想,然后对着我们几位北方舰队的官员说道,“那么各位只能先行离场了,这次招待不周多多担待,下次一定补回来。”
“哪里哪里,明明是我们要先退场,这太过于失礼了,”在于北部航道的贵族同僚们道过别以后,我和另外几个舰队的同僚先行退出宴会,迅速赶往码头。
到了码头,通过长官的训话,终于明白是哪里出事了,虽然不是中土出事,但是更加糟糕,是南部航道居然叛乱了!
当长官说出这一则来自大会宫的消息以后,军队的纪律瞬间溃散,大家一拥而上,七嘴八舌的询问长官。
“长官,不可能是南部航道吧?如果是教化区那里叛乱我们还可以理解,毕竟那些出了海外的波旁人,心都被野蛮人给感染坏了,不再是纯粹的文明人,可是南部航道不应该啊,他们可是仅次于老航道的文明人啊!”
“是啊,南部航道和我们是休戚与共,他们怎么会叛乱呢?长官你是不是听错消息了啊?”
我虽然没有凑上去询问,但是也渴望的注视着长官,希望从他口中听到“这只是个误报”的话语,虽然我潜意识中知道这不过是个幻想而已,毕竟大会宫都已经用警铃通知到北方舰队,北方舰队在一级级通知到我们这里了。
但是,心里的希望仍然是希望啊。
在我们乱哄哄的询问声音稍微减轻了一点以后,长官喝了一声肃静,然后才开始说这次的正题。
“其实南部航道叛乱这个消息,不是这次警铃的重点,大会宫传过来的意思,是让我们防患一下北部航道的贵族们……”
这一次长官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彻底淹没了,这一次连我都一齐挤上前质问、也是询问长官了。
“我和北部航道的贵族们朝夕相处了2年,双方亲如兄弟,他们怎么可能会发动叛乱啊!”这是我对长官的疑问,而除了我这种情感因素以外,还有一些理智派也从分析的角度论证了北部航道不可能叛乱。”
“南部航道叛乱也就算了,就凭北部航道这么薄弱的军力,如果是去征服那些蛮夷倒是绰绰有余,可是来反叛我们,除非北部航道失了智吧!
喧哗声沸腾了整个房间,把长官吵得有些失神,最后还是他爆发出灵力,大喝了一声安静,才让房间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不敢相信,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好受,但这是大会宫的决定,大会宫是什么地方?波旁的权利中心!至高无上的地方!那里发出的通知还有假?既然大会宫所要我们注意北部航道,那自然有大会宫的理由,你们觉得你们是什么人?能够质疑大会宫发出的命令!你们比大会宫的议员还强吗!”
听到长官的训斥,我想起自己昔日求见“雄辩者”安卢阁下、却被挡在门外的往事,那端坐于中大会宫高高在上的议员们啊,和处于贵族底层的我比起来,可谓是尘埃与白云的差距,这样子的差距,让我有什么资格质疑大会宫发出的命令?
于是,我羞愧的退了下去,而不仅是我,许许多多的同僚们都羞愧的退到一边,长官周围顿时一空。
在我们退去以后,长官又继续说道:“除了北部航道以外,埃多楠半岛的那三个,你们也要注意一下。当然你们是在洛恩,所以和那里接触不到,大多数事情不用你们操心,但是如果对岸的三个势力官僚过来了,你们就需要提起心来。”
当长官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我旁边一个同僚在嘟囔:“南部航道已经反了,北部航道是要反,埃多楠和两个卫所要注意造反,教化区叛乱还在继续,波旁现在可谓是遍地狼烟,我看那……是药丸啊……”
听到他说的话,我没有义愤填膺,而是毛骨悚然。
在聚会解散回到家以后,也是久久不能平静,脑子里各种东西不停的在轮转,叛乱的南部航道,要叛乱的北部航道,药丸的波旁,叛乱的北部航道,药丸的南部航道,要叛乱的波旁……转啊转啊,在旋转之中我就带着糟糕的心情,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自那以后,我就不太敢见那些曾经相处不错的北部航道同僚了,即使在参加宴会之前,也要再三确认,对方是荣光派还是波旁派的人,只有荣光派的贵族邀请,我才敢前去参加宴会。这么一来二去,我们和北部航道贵族的相处,开始变得战战兢兢,相敬如宾了。
日子就这么糟糕的过了一年,到了1617年的时候,我们终于解脱了。当然,是坏的方面的解脱。可鄙的荣光派果然对波旁派发动了进攻,而波旁派向我们求援。
虽然我们的意愿更偏向荣光派,但是大会宫的指令还没有下达,舰队的长官们强迫我们必须原地待命,不得自行寻衅滋事。
经过几个星期的等待以后,大会宫终于下达了指令,似乎是吸取了昔日南部航道的教训,再加上北部航道容易对付的多,大会宫下达指令,要求我们清除北部航道中叛逆的波旁派分子。
于是问题就来了,除了那几个最激进的家族以外,剩下占了大比例的家族我们应该如何区分,他们究竟偏向荣光派还是波旁派呢?
很遗憾,这是战场的陆军去区分的事情,而身为文职军事人员的我,只能坐在办公室中处理好后勤事务,这是我唯一所能做的。
然而,前线传来的消息,让我感到了一丝忧虑。
“听说前线的许多军队在大肆抢劫北部航道啊,这没事吗?会把那些贵族逼到波旁派那里去吗?”办公的闲暇时间,我对同事表达了如今军方行事的忧虑。
面对我的提问,同事不屑的说道:“一看你就是没上过战场的,我们波旁的主力部队,正在镇压南部航道的叛乱,因此到这里来干涉北部航道的军队,都是一群无赖混混,社会的渣滓。如果你不肯给他们在战争中劫掠,他们就能在战场中溃散。”
“军法何在?”我皱着眉头问道。
“军法?士兵劫掠的话,那群见识短切的社会渣滓能抢到什么好东西?真正值钱的东西还不是落到军官手里,你说军官会去用军法么!”
听到同僚的解释,我一时哑口无言,除了叹息以外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大约是这段谈话以后,又过了一年,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