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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会场也算正常。
更别提去年自己工作时犯了个大错,延误了战机不说,更是害的斯乌农吉奥日恩的爱将战死,斯乌农吉奥日恩还能温和的“请”自己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回到舰队以后,罗波按下心中的不满与愤懑,开始进行调动舰队的准备,罗波的工作忙到了半夜,此时船舱突然被敲击,旗舰中出现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里的秘密来客。
看到来客是何人的时候,罗波显得非常惊讶,因此迅速将保密措施启动:“次恩琪梅大人!你怎么突然到来?我完全没有得到通知啊!”
此时还留在这间屋子内的,只有两人而已,罗波连自己的亲信都遣送出去,并将隔音魔法这些保密必备魔法有条不紊的布置完成了,才和次恩琪梅开始谈话。
罗波实在没想到,自己的荐主次恩琪梅居然会深夜秘密来访,看起来对方没统治任何人,两人都是雷云之子的重要人物,非常重要的任务,却不通过任何程序相互串联,罗波本能的感觉这不是好事的兆头。
“你应该听说那个消息了吧,别和我说你一无所知!”次恩琪梅知道时间紧迫,上来就单刀直入,不去管罗波脸上露出敷衍与迷茫的表情,“特奥次恩芝安打算撤掉你副提督的职位。”
这时候当然不能表露真正的想法,罗波都快五十岁了,如何不明白,于是装傻回答道:“我对舰队确实不太熟悉,特奥次恩芝安推荐的次恩斯奥克汪我也建国,能力比我出色多了,如果他代替我的话,我服从组织的安排。”
次恩琪梅的脸上浮现出讥讽的表情:“次恩斯奥克汪是什么人?3年前才由特奥次恩芝安推荐而加入雷云之子的新人,能和你这个‘创始124人’相比?你就看着这么个新人踩着你上位?”
罗波已经大致明白次恩琪梅想要自己干什么了,于是谨慎的试探一下,并用“荐主”来拉进两人的关系:“荐主,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把次恩斯奥克汪给赶下去,搅和了这道命令吗?这倒是挺简单的,奥多舰队没几个人喜欢、”
“不,不是,”次恩琪梅打断了罗波的话,罗波发现次恩琪梅的瞳孔中闪烁着某些很危险的东西,“次恩斯奥克汪算什么东西?我要你把特奥次恩芝安给做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罗波吓得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先是想大声吼,但是发现这么做不合适,才低下身子,用惊恐到颤抖的声音问道:“次恩琪梅大人,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罗波,我知道胡努修奇元大人以前对你比较冷漠,只要你能办到这一步,胡努修奇元大人必定以你为肱骨,让你进入雷云之子的领导层!”次恩琪梅将上半身倾斜着靠过来,声音低沉、沙哑而又急促。
“你不要担心我们过河拆桥,特奥次恩芝安的死只是引子,只要你不留下手脚,我们就能保你,大家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次恩琪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而且如果现在再不动手,雷云之子就要真的变成斯乌农吉奥日恩的组织,到那个时候,你这个被我推荐入会的人,下场能好到那里!”
罗波坐了下来,神色不定的盘算次恩琪梅所说的话语,而次恩琪梅则趁热打铁,继续劝说下去。
“斯乌农吉奥日恩手下四大干将,有一个在去年因为你延误战机而战死,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呼哈安明你还记得吧?创始124人,和我一样受到胡努修奇元大人的敬重,结果斯乌农吉奥日恩这个狗贼是怎么对付他的?剥夺了权位以后,再判决,你就觉得自己不会变成第二个呼哈安明吗!”
“我明白了,”罗波终于松动,他想起了呼哈安明的下场,斯乌农吉奥日恩对于敌人绝不善罢甘休。
“一周时间,让特奥次恩芝安出意外不幸去世,只有一周时间,如果一周以后特奥次恩芝安还没有死,我们有别的计划,”次恩琪梅站了起来,拍了拍罗波的肩膀以后,通过密道离开了旗舰,留下脸色阴晴不定的罗波。
次恩琪梅离开以后,罗波没有睡觉,而是连夜秘密去找了一个人,赛耶马汉,他是华斯恩顿的族人,也是奥多共和派在舰队中的代言人。
“你应该听到风声,特奥次恩芝安打算让次恩斯奥克汪代替我席位的消息了吧,”罗波面色凝重对赛耶马汉说道,“这是一次试探,斯乌农吉奥日恩打算把舰队变成他们那个派系的私人武装力量。”
能成为奥多共和派的代言人,赛耶马汉并不是一个饭桶,他没有被罗波的言语惊恐到,只是淡定的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5日后,正在里纳多帮工的斯乌农吉奥日恩听到了一个让他目眦欲裂的噩耗,自己的得力干将特奥次恩芝安出海难去世了。
斯乌农吉奥日恩党羽众多,但是最得力的只有四大干将,其中四大干将之首胡安西英还因为资格过老,而隐约自成一派,只有特奥次恩芝安这类人斯乌农吉奥日恩用的最放心也最舒服,可是如今他却死了。
“罗波!我两大干将的死亡居然都是和你有关!”斯乌农吉奥日恩重重的砸了桌子,发泄自己的不满,不过他毕竟是老于政务,迅速稳定了自己躁动的情绪,开始老练的下达命令,“将出兵计划暂时停缓几天,我要公祭特奥次恩芝安。”
使节领命,然后带着命令离去,就在使节快要离开的时候,又听见斯乌农吉奥日恩在后面补了一句:“告诉那个罗波,准备好悼词,公祭特奥次恩芝安的时候,我要他当众朗读,要是不顺我心意,让他自己看着办!”
“特奥次思芝安死之日,天气晴,故其乘其旗舰游海景。时北伐大业将始,特奥次思芝安之意甚悦,是以饮之多之酒。特奥次思芝安其性甚隙,对无力者甚倨,对其有力者甚温善。因其喜也,又把酒赐其同舟者饮,连船夫皆饮之。而悲如此发生之。”
“其旗舰先前之战中损,此次动致漏水,而以时皆醉之故无人注意,船竟灭。特奥次思芝安又尽多之酒,竟不应来,则是溺死。其死之后,尸为罗波敗觯嫉冒苍帷!�
“特奥次思芝安乃斯乌农吉奥日恩义荐入雷云之子,当以雷云之子舸舰之提督,其业绩优良,北伐初期颇有功绩,其死可惜甚者。后罗波归奥多时,每叹诺特奥次思芝安存,舟师则不须为忧,真乃天妒英才。”
——雷云复国录特奥次恩芝安传
“在雷云之子将北伐时,一悲戚之信传出,大海军总提督特奥次思芝安遭海难,不幸薨矣,罗波怀痛而收敛其尸,将此凶讣闻送至里纳多雷云之子城内。特奥次思芝安是极有能力之提督,其死乃雷云之子一大挫折。”
“特奥次思芝安为斯乌农吉奥日最亲信之一,故得其死之后,斯乌农吉奥日恩悲至莫能事,故迟之北伐之时,以定为特奥次思芝安办一盛典,以哀其死亡。”
“于祭典始前,斯乌农吉奥日恩携仆从出荒鄙狩猎散心,竟遇黑尼米军阀遣出死士围杀,斯乌农吉奥日恩虽战甚勇,以一当十,然犹寡不敌众,不幸战死,尸首不得。胡努修奇元闻之此事,大为悲痛,嚎嚎大哭,曰‘天丧我!’”
“斯乌农吉奥日恩,初期入雷云之子者也,虽非创始124人,然藉其枭雄之姿,遽为胡努修奇元重用,为之军长。两人合为金搭档,合之者良,此亦雷云之子初北伐时,能以弱者速克强之因也。”
“当斯乌农吉奥日恩将兵之日,是雷云之子盛最速之日,其有著名之所能,无人见者皆服之。罗波在后叹曰,若斯乌农吉奥日恩不在那一年死,恐北伐大业已成,吾亦自不转入小诺斯岛以图东山再起,英雄之路多坎坷,古今皆然矣。”
——雷云复国录特奥次恩芝安传
“盗贼之性为何?则于所得宝后即自相残杀。是以雷云狂徒据里纳多后,其未及下黑尼米,乃毫不犹豫内斗,斯乌农吉奥日恩一徒者,皆在此内斗中被暗杀。”
“斯乌农吉奥日恩何人?雷云狂徒中一二数心醒善战者。雷云狂徒有迷之自信,自谓可一统马锡,惟斯乌农吉奥日恩由始至终将己位定于军阀上,为成新之军阀而奋斗。故斯乌农吉奥日恩为胡努修奇元所杀后,雷云之子始向濒,去亡之不远矣。”
——马锡往事雷云狂徒记事
“导致北伐事业遭遇重大挫折的事件,斯乌农吉奥日恩遇刺案究竟是谁做的?雷云复国录中说是黑尼米军阀,马锡往事中说是胡努修奇元,这两种说法中,谁的说法更加可靠呢?就今天看来,马锡往事的说法更加可靠。”
“斯乌农吉奥日恩当时已经占据了南区,成为马锡南区事实上的统治者,南区军阀基本已经没有能力发动对最高统治者的刺杀,北区当时还未将注意力转向南区,这种时候刺杀他的最大获利者,无疑就是胡努修奇元。”
“并且胡努修奇元与斯乌农吉奥日恩两人之间矛盾由来已久,即使雷云复国录删除掉了许多资料,还能从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冲突,此外雷云之子早期的人事斗争,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则线索。”
——是谁刺杀了斯乌农吉奥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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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歼敌十万转进小诺斯(十二)无法回头()
“胡安西英不幸被那些可鄙的军阀刺杀了,我很悲痛,”罗波重重的将手拍在次恩琪梅的办公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前伏着身体。虽然说这自己“很悲愤”的话语,可是罗波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悲痛的表情。
次恩琪梅自然知道这是罗波对自己的摊牌,于是大手一挥,将办公室其他人员全部请出去,才耐心的叫罗波坐下:“胡安西英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么冲动的性子,不小心出了意外,也是可以理解的啊。”
这句话的关键在于第一句话,胡安西英是什么人?是说胡安西英是创始124人之一,是资格最老的一批人吗?当然不是。
对于罗波来说,胡安西英是罗波在雷云之子组织的第一个上司,雷云之子刚刚建立的时候,胡安西英负责统领他们的武装力量,而罗波则是他的副手,此后胡安西英一直掌控着雷云之子相当一部分军队。
而对于斯乌农吉奥日恩来说,胡安西英是他手下四大干将之一,斯乌农吉奥日恩能在雷云之子中声势日大,与胡安西英的支持分不开关系。
在雷云之子开始北伐的时候,北伐军主帅是斯乌农吉奥日恩,副帅就是这位胡安西英,北伐这6年中最出色的战役,也基本是这2人打下来的。
因此胡安西英也成了胡努修奇元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是胡努修奇元认为这个创始124人居然转投斯乌农吉奥日恩,是对自己的背叛;二是在斯乌农吉奥日恩死后,胡安西英成了其最大继承者,也是目前雷云之子中最多掌控军事实力的人。
于是他就死了,和斯乌农吉奥日恩的死因是相同的理由,由于“盘踞在黑尼米的军阀派出了刺客,刺杀了胡安西英。”
罗波听到这个说法,第一反应是不信,于是立刻去找次恩琪梅,果然次恩琪梅也没什么隐瞒的意思,虽然没有明说是自己做的,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先是特奥次恩芝安死了,再是斯乌农吉奥日恩死了,然后是胡安西英死了,死的还都是斯乌农吉奥日恩派系的人,你当……”毕竟这是自己的上司兼荐主,罗波忍住自己的粗口,用尽量温和的语言述说,“难道其他人看不出马脚吗?”
听到罗波的话,次恩琪梅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即脸上表情转化,露出的表情阴狠到让罗波不寒而栗:
“我们也没有选择,罗波,如果让斯乌农吉奥日恩在这样下去,那么就是我们被踢出去!干干净净!我们组建了雷云之子,难道雷云之子要变成斯乌农吉奥日恩那个狗贼的产业吗!所以只能先下手为强!”
“可是他们都是顶顶有能力的人啊,还是组织的顶梁柱……”罗波语气并不坚定的辩解几句,似乎忘记了昔日对特奥次恩芝安的厌恶。
次恩琪梅翻了翻白眼:“不能为我们所用,再有能力又有什么用?别说这些扫兴的话了,罗波,斯乌农吉奥日恩那批人要全部处理掉,所以会空出很多位置,胡努修奇元大人打算提拔你,你也算是能信得过的。”
罗波听了次恩琪梅的话语,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握着次恩琪梅的手表示感谢。
然而一回到旗舰上,罗波就迅速秘密去找了奥多在舰队的代言人,赛耶马汉。
赛耶马汉是共和派的新星,同时也是华斯恩顿的外甥,那么就是罗波的儿子的妻子的父亲(华斯恩顿)的妹妹的儿子(去特么的不是很熟【在亲戚关系称呼计算器上铩羽而归的作者的怨念】)。
见了他以后,罗波开头一句“雷云之子药丸”,就把赛耶马汉震住了。
“这不、不就遭遇点小挫折吗?你们可是南区霸主啊,建立了前所未有的功绩,”赛耶马汉有些语无伦次。
罗波表情严肃的说道:“我都五十岁了,这种事情还是能看清的,只是荐主他们处于一种迷之自信罢了。你听着,奥多这次深深的干涉进南区战争,要是雷云之子失败了,你们也讨不了好,至少是共和派讨不了好,所以我们必须密切配合。”
“怎么个配合?”
“看紧舰队,到一定时候,我恐怕会带着雷云之子前往奥多。”
“你们前往奥多?”身为奥多当地人的赛耶马汉本能的对第三股势力插入奥多感到不愉快。
“你难道还没想明白吗?共和派大力支持雷云之子,如果雷云之子成功了,那么共和派就做了正确的投资,自然稳固地位打压路易斯流亭派;但是如果雷云之子失败了,你们就会被路易斯流亭派碾压的粉身碎骨,路易斯流亭派会拿你们的头颅去讨好莫斯安铎家族!”
罗波说道这里的时候十分激动,赛耶马汉还以为他接下去会怒吼的演讲,可是罗波此时表情却突然平静下来,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只是一个可能发生的预案而已,你知我知,我会把我儿子派来,做个准备也好。”
说到这里,罗波就通过密道离开了,留下独自思考的赛耶马汉。
这时候赛耶马汉其实已经要辞去舰队的职务了,因为在雷云之子北伐中,作为舰队副提督之一的赛耶马汉立下不少功劳,让雷云之子战后豁免了奥多的保护费。所以赛耶马汉已经成为奥多的议员,将要被共和派推出作为华斯恩顿的继承者。
既然即将代表共和派,那就得站在共和派的立场上来思考问题。罗波说的可能性确实很可怕,共和派此时已经将前途绑在雷云之子身上——这是随着雷云之子北伐的胜利,绑定程度一步步加深的,此时已经没法脱身了,共和派没法脱身了。
就以如今共和派与路易斯流亭派的仇恨来看,用共和派的脑袋去讨好莫斯安铎家族,他们是肯定做得出来的,所以想让自己不成为祭品,引入与共和派相善的雷云之子,也是个不错的举措。
毕竟,奥多是共和派的奥多,如果不是共和派的奥多,那就没有意义了。想到这里,赛耶马汉已经做出选择。
几天以后,罗波交接完自己的事物,尤其是将自己在舰队的影响力给儿子伊安斯琪继承以后,才去里纳多任职。到了里纳多的时候,罗波才知道被任命为军队的统帅!因为好多斯乌农吉奥日恩派系的人以“监管不力”被胡努修奇元撤职。
一周以后,才刚刚办完胡安西英祭奠没几天,又发生一件让罗波毛孔悚然的事情,罗波吓得又去问次恩琪梅。
“荐主大人,这么做是不是不合适啊!次恩提安华惹了什么事情?居然也因为‘被刺客刺杀而死’?”
次恩提安华虽然不是创始124人之一,但是他的资格也非常老,可以说是仅次于创始124人的那一批入会者。次恩提安华也是雷云之子中非常有能力,众望所归的人,他的宣传能力相当出色,雷云之子的宣传是在他手上才蓬勃发展起来的。
这么比较吧,在胡努修奇元自己宣传的时候,用了6年时间才拉起一个124人愿意去丢脑袋的会,并且一个月后就退会不少。而次恩提安华接手宣传共和工作以后,6年时间就让雷云之子的名声在南区为人所知。
并且次恩提安华没有明显的派系倾向,在胡努修奇元与斯乌农吉奥日恩斗争时,他总是两不相帮,做好自己的工作,仅此而已,再加上好好先生的性格,因此雷云之子中次恩提安华是最能让每个会员接受的。
就这么一个人,居然也被杀了?罗波无法接受。
次恩琪梅的面孔没有昔日杀胡安西英那种阴冷,而也是一副惴惴不安的表情,说话声音也不是那么坚定:“罗波你听着,次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