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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了一下高楼残照身上大部分还是无双器的装备,肇裕薪知道,这个刺客的活,必须有拥有神器甲胄——魔神龙鳞甲的自己,来最终完成了。
取出了一颗炼尸蛊与一颗栾鱼丹,肇裕薪对高楼残照说道:“如果我没回来了,你一定要组织好npc,争取在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之前,将相柳击杀。”
高楼残照点了点头,却什么也没有说。
原本,他以为自己继承了黄巢的传承,就已经拥有横行无忌的能力。最次,也应该可以为肇裕薪分担一半以上的压力。
到头来,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们两个之间,仍旧还是只能依靠肇裕薪亲自出手。
挫折感与无力感向着高楼残照心里袭来,让他整个人都看上去有些呆傻。
肇裕薪知道,此时此刻的高楼残照或许需要兄弟的支持,不过他却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肇裕薪吃下了炼尸蛊,获得了最近一些时日以来,所有玩家都十分羡慕的回血状态。随后,便催动着火凤,向着相柳扑了过去。
肇裕薪气势十足的扑击,让正在不断开路的相柳,都在一瞬间停下了脚步。
全部心神都系在相柳身上的高御朝,一见到相柳停止移动,立即暴躁地问身边的人:“相柳怎么停下来了?这还有一半活没干呢!”
鹈葺仍旧扮演着高御朝心腹的角色,他试探着说道:“似乎是有人想要挑战相柳。”
“挑战相柳?”高御朝满脸不可思议,“这领地内,还有这样实力的队伍没送到城墙上受死么?”
对于高御朝的无知与嚣张,鹈葺十分无奈地回答道:“目前看起来,应该是翻尘自己冲上来的。”
“自己?”高御朝脸上的表情已经近乎于滑稽,“他这是活的不耐烦了,打算先送死再投降么?”
“”鹈葺没有接话。
高御朝依然自顾自地说着:“如果们来投降,你可以告诉他们,只要他们交出栾鱼丹与炼尸蛊的配方,就可以活命。”
“是!”鹈葺只能翻着白眼答应一个是,再也想不出与高御朝交流的任何办法。
再看那肇裕薪,在即将接近相柳的时候,主动收起了火凤。整个人凌空一跃,便扑向了相柳最中间的那颗头颅。
相柳就好像是在躲闪什么飞扑而来的飞虫一般,最中间的大头向后一躲,随后便向前猛地一探,想要将扑来的“小虫”直接撞飞。
遗憾的是,肇裕薪可不是一般的小虫子。他长枪在相柳的鼻子尖上一点,整个人摆出了标准的撑杆跳姿势,随后直接就越过了相柳的头颅,来到了相柳的背部。
刚刚落脚在相柳的背上,肇裕薪就感觉到了一阵令人欲呕的黏腻感觉。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肇裕薪在黏腻之中拉开了架势,一枪就扎在了相柳的后颈上。
后颈,似乎是相柳最结实的地方之一。肇裕薪这一枪不仅没有直接刺穿相柳的后颈,还直接激怒了相柳。
相柳就好像是受惊的奔马一般,快速向着内城城墙又突进了很大一块距离。
等到这种刺激过去之后,相柳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身体来,竟然是想要将肇裕薪从背上甩下去。
肇裕薪用力揪紧了刺入相柳颈部肌肉深处的龙胆亮银枪,整个人就好像是狂风之中的落叶一般,被相柳抛来甩去。
偏偏,除了咬牙坚持以外,肇裕薪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肇裕薪坚持再坚持,很快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也不知道相柳是也累了,还是直接就打算认命了。总之,它的动作算是慢下来了。
相柳放慢动作的机会,让肇裕薪获得了难得的喘息机会。用尽全力深呼吸两口,重新感受了一下氧气充满肺部的感觉。
肇裕薪强忍着休息一下的念头,手上御兵术一掐,就直接调动了盾牌一般的兵器群,向着相柳的脖子狠狠地切了下去。
第伍伍贰章 相柳之血()
“嘶”
相柳后颈吃痛,高高扬起了最中间的头颅。倒吸一口冷气一般的声音,让发动攻击的肇裕薪,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脚下踩着的不是个boss,而是一个人。
要说,这御兵术还真的是一个方便的技能。
这兵器聚集起来,不仅仅能好像暗器一样将对手刺成筛子,还能聚合成一个伞盖,抵挡一定数量的伤害。
此刻,竟然又变成了一个圆形利刃。这组合利刃的锋利程度,一点也没受到厚度的影响。轻而易举,就切进了相柳的后颈。
曾经阻挡过神器长枪刺击的相柳后颈,在大量兵器组成的巨型圆刃面前,却失去了那股抵抗住龙胆亮银枪的力量。
身为镇区神兽的相柳,也不得不放下自己的骄傲,乃至是一身超强的本事。此刻的它只能无奈的高高扬起了头颅,妄图用自身的怪力与粗壮的骨骼,做最后的抵抗。
肇裕薪饶有兴趣地看着相柳颇有几分可爱的动作,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一点紧张的情绪。
一味的防守,永远都不是一个能指引胜利的决策。
这世间,善于进攻者,乃至于可以以攻代守者,屡见不鲜。
可是,善于防守者却寥寥无几,以至于能以守代攻者,更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就算一个人可以仗着地利据险以守,消耗攻击方数倍于乃至十数倍于己方的力量。这世间,又何曾见过永不陷落之地?
相柳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攻击手段,只是一味扬起头颅,或许一早就注定了相柳的悲剧。
肇裕薪脚下用力,向后一个倒翻便离开了相柳的后背。
一声嘹亮的凤鸣响起,火凤恰到好处的出现,直接就接住了肇裕薪。
稳稳地坐在了火凤的背上,肇裕薪两手间的印诀就好像是癫痫患者一般不断扭曲变换。那如一轮天刀一般的圆刃,也在一点一点侵蚀着相柳的骨骼。
咯吱咯吱的金属与骨骼的摩擦声,为这并不算如何激烈的战场,带上了几分诡异莫名的感觉。
在这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之中,交手的双方,已经将互相对抗的手段催动到了极限。
“我就不信了。”肇裕薪率先打破沉默,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大吼,“给老子开!”
说着,在用极快地速度催动了一连串的印诀之后,他整个人也凌空跃起,扑向了那张扬着着环形刃口的切割机一样的兵器聚合体。
半空之中的肇裕薪取出画杆描金戟,抡圆了向下一劈。既像是在劈劈柴,又像是在钉钉子。
“噹”的一声响,同样频率的震动同时传递向了相柳与肇裕薪。
块头大了肇裕薪数十倍的相柳,在这样的震动之中,只是掀起了一阵肉浪,真个身体并不曾移动分毫。
再看那肇裕薪,直接就被这一次震动,震得反向翻回了半空之中。
身在半空之中的肇裕薪也当真是够拼,他控制着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回旋镖一般,扭动身体再次向着相柳袭来。
“当当当”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不明就里的人甚至会将这种声音当做是铁匠铺里面传来的打铁声。
而知道这声音代表的真实情况的所有人,却都提心吊胆着,为碰撞声出现处的两个存在捏了一把冷汗。
大量相柳区的玩家,是担心他们心目之中的神祇,相柳区的镇区神兽兼精神支柱,就这么败在一个普通的应龙区玩家手里。
而死死盯着肇裕薪这一连串骚操作的高楼残照,则是担心越转越快的肇裕薪,哪一下把自己转晕了,一不小心就扑到御兵术聚集的圆刃上面。
“咔,咔啦。”
所有人揪着的心,伴随着这一个渐进式的声音都出现了转变。
高楼残照脸上,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喜悦,以及一点点始终都放不下的担忧。
而全体相柳区玩家脸上,则是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
他们仰为精神信仰的相柳,最中间的一颗头颅,在“咔啦”一声响过之后,终于被切断了脊柱骨。
失去了最强受力支撑点之后,如天刀一般的圆刃就好像是切豆腐一般,一下子就透过了相柳的脖子。
一颗堪比天外陨石的巨大头颅,快速脱离了相柳的身子,“嘭”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之上。
单单是这颗头颅坠地引起的震动,就让整个山海城都感受到了一次四级左右的地震的震撼感觉。
所幸,整个山海城里面,也只有两个玩家。
偏偏,这两个玩家还是一对儿不怕死的亡命之徒。
巨大的头颅落地,相柳身体里面的血液,也如海啸一般喷出相柳的颈子。直接就在相柳扬起的身体与地面之间,形成了一道鲜血瀑布。
相柳的血,是一种黑红的颜色。那感觉,就好像是放掉了气泡的可乐一般。
我们知道,可乐是具有轻微的腐蚀性的。而相柳的血液,却显然要比可乐的腐蚀性大得多。
被相柳的血液冲刷过的地面,立即就蒸腾起一阵阵青蓝色的烟雾。
在那烟雾之下,地面已然变得千疮百孔。
哪怕是从地面上溅射向周围的相柳血,都能将它们遭遇的一切有形之物,全部都腐蚀穿透。
高空之中仍旧在不断旋转的肇裕薪,一个控制不住,“噗”的一声就穿过了相柳如海啸一般喷发的血液瀑布。
一身神话器级别的甲胄,在这一瞬间就丧失了绝大部分的耐久。
仅仅是穿过想流血的一瞬间,肇裕薪就付出了装备差一点毁掉,自身血条瞬间清空的代价。
等到肇裕薪摔倒在地面上之后,若不是提前吃下的炼尸蛊药效还在。或许,仅仅是溅射向他的相柳血,就能直接将他击杀。
心有余悸地看了看相柳那好像不要钱一般流出的血液,肇裕薪翻身拉了一把高楼参照,大声说道:“快退,退到内城里面去。”
高楼残照自然立即照办,快步与肇裕薪进了内城,并关闭了内城的城门。
遗憾的是,城门与城墙只是做了一瞬间的抵抗,便光荣捐躯了。
相柳整个身子向前一扑,大量的相柳血涌向内城城墙,直接将城墙腐蚀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第伍伍叁章 东西,岂可乱吃()
凭借海量腐蚀性极强的血液,相柳此刻至少完成了高御朝的一项委托。
肇裕薪在外城区安排的采石场,伐木场,采矿场,冶炼厂,乃至于许多高等级药圃。眼看着,是无法再恢复了。
超过一半的基础生产设施被毁,不好说肇裕薪之后想要恢复他们会有多少麻烦。就算是直接的经济损失,也绝对达到了数亿金币这个层级。
曾几何时,还是一个朝不保夕的小工作室的当家人的肇裕薪,根本就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能在半天之内就挥霍掉数亿个金币的情形。
此刻,他却不得不面对,一瞬间就失去如是多的财产的感觉。
望着匍匐在地的“八头”相柳,肇裕薪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哪里是什么镇区神兽,明明就是吞金币的怪兽!”
高楼残照伸手捏了捏肇裕薪的肩膀,安慰他道:“只要人跟领地还在,咱们早晚能东山再起。”
肇裕薪知道高楼残照是好心,也不忍心驳他,只是跟着安静点头。
突然,肇裕薪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双眼睁大,猛地推开了高楼残照,整个人快速窜了出去。
原来,是相柳恢复了一些体能,趴在地上的八个头,向着四面八方不断地哼唧着:“头来,头来。”
还真别说,这种类似于牙疼时哼哼唧唧的声音的呼唤,每响起一次,就会让相柳被斩下的头颅距离身体更近一点。
肇裕薪奋不顾身的扑上来,目的就是阻止相柳的头颅与身体汇合。
刚刚一接近相柳掉落的头颅,肇裕薪立即就发动了攻击。
也顾不得将手中的画杆描金戟换成龙胆亮银枪。肇裕薪直接一招凌迟式技能,打在了相柳那巨大的断首上面。
一片又一片带着腐蚀性毒血的血肉,被肇裕薪不断地甩上半空,又落回地面。
望向八个不同方向的相柳头颅,这一刻全部都集中看向了肇裕薪的方向。
“不!”不甘地嘶吼了一声,相柳想要阻拦肇裕薪,却显得有点有心无力。
立即放弃了挪动巨大身体碾压肇裕薪的念头,相柳用尽全力,催动了八种不同的灵气属性。八道光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道好像是美味软糖一般的攻击,直接就将肇裕薪淹没了。
如果说,之前高楼残照硬抗相柳的攻击,付出了差一点死掉的代价。
那么,此刻少了一种属性的相柳攻击,虽然依然让肇裕薪很疼,却已经不是什么致命伤害了。
微微活动了一下因为切分相柳的巨大头颅而变得有些酸麻的手腕,肇裕薪在硬扛下了相柳这一次攻击的同时,也完成了凌迟相柳断首的壮举。
紧接着,在相柳第二次攻击到达之前,肇裕薪舒展了几下肩膀,一招诛魂灭魄用出。
直接将刚才切成碎块的相柳肉,连同相柳断首的骨骼,一起剁成了饺子馅。
“凡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相柳勃然大怒,第三次攻击已经含在八张大嘴里面,立即就要喷发。
肇裕薪全然没有在意,自己正身陷只要再挨上一下,就有可能被直接击杀的窘境。
他嘴角挂着招牌般的笑容,对相柳说道:“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下,不要对我太凶了。”
肇裕薪这样一说,相柳先是怔愣了一瞬间,随后大吼一声:“死!”
多彩软糖一般的攻击再一次出现,却终究没能在肇裕薪被炼尸蛊补满血量之前,打在肇裕薪的身上。
反倒是相柳自己,似乎因为用力过猛,八颗头颅又再一次耷拉到了地面上。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有些头晕?”肇裕薪好整以暇地开口。
相柳回应肇裕薪的问话的,是直接在大嘴之中酝酿起新一轮的攻击。
“你这样没用的,根本就杀不死我。”肇裕薪摆出一副欠打的样子,“相反,你还会因为强行催动攻击,让自己变得更加疲惫。”
相柳一听肇裕薪这样说,也好像刚刚意识到什么一般,颓然的放弃了自己的攻击手段。
肇裕薪见状,趁机游说道:“我看到了你此刻拥有一个流血不止的状态,我有一种神药,可以帮你缓解痛苦。”
相柳委屈吧啦地反问道:“说吧,什么条件?”
肇裕薪摆出一副,一看你就十分上道的样子,对相柳说道:“让你暂时回去养伤,这个条件如何?”
相柳八颗大头一顿,居然做出了人类咬牙切齿的样子。它回答道:“若是真的管用,我自然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不过,若是你骗我”
“得了,别发狠了。”肇裕薪打断了相柳,“我就是骗你,你也杀不死我。再说,就凭你这血里的毒性,看得出来你也是个没事就服点毒玩的。就是想要毒死你,我还心疼我的毒药呢。”
相柳情知肇裕薪说得是实情,也只得默认了肇裕薪说的话。
良久的沉默之后,相柳突然问肇裕薪:“你凭什么相信,我吃了药就会离开?”
肇裕薪没有急着回答,反而是一反手丢给了相柳一颗炼尸蛊。
等相柳用嘴巴叼住炼尸蛊的时候,肇裕薪才开口道:“我想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虽然不懂你们神兽的事情。不过,你若是想消除这玩意的副作用,恐怕也需要闭关一段时间吧。”
相柳十六个眼珠骨碌碌一阵乱转,直接吞下了炼尸蛊。
事后,相柳并没有继续肇裕薪引起的话题,反而是反问道:“你跟奢比尸什么关系?”
肇裕薪摊了摊手,回答道:“实话是,没什么关系。真要说有关系,或许还不如咱俩之间关系好。”
相柳没有怀疑,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之间争地盘的事情,我保证不再参与。”
相柳倒是见多识广,并且说到做到。不过,它却不知道,自己口中的炼尸蛊是玩家重制的。副作用比原来小了很多,这药效也不尽相同。
回到自己的洞府之后,相柳基本上没费什么功夫,就将在它体内疯狂肆虐的蛊虫杀光。
正在它惬意的享受着熟悉的环境,安静地等待负面状态消失的时候。
一阵剜心的痛感突然袭来,炼尸蛊的药效,居然在这一刻消失了。
第伍伍肆章 召唤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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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的突然离去,是任何一个相柳区的玩家都没有想到的。
望着眼前已经被相柳完全摧毁的两段城墙,以及千疮百孔,好像某种昆虫的巨大巢穴一样的地面。
这些相柳区的玩家,却好像是约好了一般,集体陷入了沉默。
此刻,阻挡他们杀进领地最核心处,更换代表领地归属的旗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