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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自知理亏,也不反驳,只是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呀,我每天都看着,绝对不会丢在路上,难道是被人偷了?”
听小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我们在坎儿井里遇到了吴澜,失踪很久的吴澜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他偷走了楼兰手卷?但想一想,根据我对吴澜的了解,他应该不会干这种事情,不过如果不是他,这里除了我们又没有其他人,是什么人拿走了楼兰手卷呢?吴澜这个人的行为很怪异,有时是在帮我们,但有时做出的一些事情又让人无法理解,比如昆仑饭店的录像中吴澜的诡异举动等,所以也不能排除他偷取楼兰手卷的可能。我又想起来,之前在村里的时候,张萌说他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又是谁呢?会不会是这个人偷走了楼兰手卷呢?偷走楼兰手卷的这个人目的是什么呢?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在一旁的祥子突然说道:“没关系,不用找了,我有办法。”(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甜瓜集()
祥子让阿梅帮他拿来笔记本和圆珠笔,只见他一边想着,一边在笔记本上画着,画完一页又画一页,大家都好奇的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只有海叔大咧咧的坐在行李箱上,嘴里叼着水烟,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
约摸过了一顿饭的工夫,祥子画完了,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好了,总算还没有忘记。”
小胖手快,一把夺过笔记本,翻着看了看,顿时喜笑颜开,拍了拍祥子的肩头:“小伙子,行啊,真人不露像,有两下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手,救了胖哥了。”
祥子腼腆的笑了笑。
张萌抢过小胖手里的笔记本,我和老张凑过去一同翻看着,只见上面勾勒着点、线,每个点上都标注着张萌的父亲帮助翻译过来的地名,正是楼兰手卷描绘的到达太阳古城的路线图。
“幸亏有你呀,祥子,以前就听说过你和阿梅都有特殊的本事,阿梅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你的记忆力超强,果然不假。”我和张萌、老张看着祥子凭着记忆画出的太阳古城路线图,啧啧称奇,不住称赞。
海叔得意的说道:“那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我洪海手底下可不养饭桶,都得有两下子。”
老张赶忙顺风接屁:“是啊,是啊,辛亏您带着祥子和阿梅,这俩孩子真有本事,要不咱们这趟还真就麻烦了,还是您老有眼光,有远见。”
海叔抽着水烟,眯着眼,听着众人夸奖着他和他手下的人,很是受用。
我们吃过晚饭,又商量了一阵进漠的事情,说了会儿闲话,时间不早了,就各自休息了。据阿梅说她已经没有再感觉这宅院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了,但为了以防万一,照样是我们几个年轻人轮流值夜。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露头,我们就起来了,大家各自整理完毕,带着行李、物品离开大宅院,到村西头和老头苏子武汇合。
离开宅院时,我回头看了看,想起这两天的经历,心里很是感慨,既为消灭了尸蝗帮村里人除去了多年的灾祸感到高兴,又为塞外养尸人苏子文的妻子——那躺在棺材里尸身不腐的红衣女子感到惋惜。
到了村西头的时候,老头苏子武已经套了辆马车在那里等着我们了,我们和老头打了招呼,张萌和老张也都是见过苏子武的,彼此客气了两句,我又把苏子武介绍给海叔、祥子和阿梅,祥子和阿梅很有礼貌的见过苏子武,只有海叔,八百个瞧不起的样子,挺着肚子,嘴撇着,翘着海豹胡,仅仅鼻子眼里哼了一声。在海叔这种巨贾富豪眼里,除了比他更有钱的人,其他凡是做生意的,没有他瞧得起的。但苏子武可不像老张,见海叔对他不客气,也没怎么搭理海叔。
苏子武让我们把东西放到马车上,大家上了车,他一扬鞭子,赶着马车前往甜瓜集。
在路上,苏子武告诉我们进大漠要采买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两样,一是水,二是骆驼。据他说,这个地方虽然叫“那腾热木”,也就是“遥望死亡之海”,但实际上距真正的沙漠还有一段距离,虽然这里也很干旱,但并不是十分缺水,利用坎儿井,平常人畜饮用和农业灌溉是不成问题的,但到了真正的沙漠里可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这塔克拉玛干沙漠,那可真称得上是死亡之海,如果失去了水,就基本相当于是被宣判了死刑,古今中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缺水而丧命在里面,所以水是至关重要的东西,虽然他知道沙漠里的几处绿洲和水泡,但由于沙漠中的地貌变化无常,再加上蒸发很快,这些绿洲和水泡随时都会消失,所以一定要准备充足的饮用水。
另外,骆驼也是进漠的重要保障,尤其是要深入沙漠的未知地区,也就是所谓的无人涉足地带,骆驼更是比越野车要保险的多。虽然常有越野车队进漠探险,也有车队横越沙漠,但那些都是在已知标定路线的前提下,那些路线都是以前多少人用生命的代价探索出来的,而且需要车队足够庞大,人员物资足够充足才可以,但是如果想利用越野车进入无人涉足地带,却充满了危险,在沙漠中最常见的危险就是爆胎和缺油,沙漠里气候炎热,戈壁上还布满了碎石,很容易爆胎,如果没有足够的备胎则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再加上沙漠中有些地区会致使GPS未知原因的失灵从而迷失方向导致汽油不足,所以在沙漠里爆胎和缺油会有生命的危险。
使用骆驼就不一样了,骆驼被称作沙漠之舟是有它的道理的,一方面骆驼耐渴耐饿,不像汽车那样需要补充汽油,喂饱一顿后甚至二十天不吃不喝都能坚持,另外,骆驼还可以在沙尘暴来临时作为庇护所,把骆驼围成圈可以抵御沙暴的攻击,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骆驼可以辨识方向,在很多报道里,都有骆驼在沙漠里帮助主人找到绿洲或者返回出发地的记述,这对于冒险进入无人涉足地带的人来说至关重要。
我们一路边走边说着,快十点的时候到达了甜瓜集。
到达甜瓜集以后,我们一看,苏子武说的果然不假,这真是一个大集市,集市里人流熙攘,到处都是各种摊位,马车、驴车、小货车挤满了各个地方,叫卖声、音乐声不绝于耳,和内地一些镇店里大的集市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售卖的商品都是带有当地维吾尔族特色的物品以及当地的一些特产。没想到热腾那木那么荒僻,距离它七十多里的地方却有这么繁华的一个集市,如果不是苏子武做向导,我们不可能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据苏子武说,这个地方盛产甜瓜,以前这个集市主要是批发和贩卖甜瓜,久而久之,商贩越来越多,卖其他东西的也多了起来,逐渐的就形成了这么一个大集市,这是方圆几百里内最大的一个集市,在这个集市上只要有钱,几乎什么都能买到。
小胖笑道:“那你算是带我们来对了,看见这老爷子没有”小胖一指海叔:“这可是大老板,别的不怕,就怕钱花不出去,有钱,太有钱了,那真是富可敌国,别的不说,就海叔家豪宅那个阔气,家里的金鱼池比昆明湖还大,您就打海叔家北门往南走吧,走它几个星期,走的撞到了南墙,一问谁家的地,海叔家的地。海叔不但有钱,还特仁义,人都叫海大善人,初一十五开粥场,每逢年节来放粮,慈善晚会的常客,在我心目中,海叔的形象那是光辉伟大不可替代的,是吧,海叔。”
我一听,靠,小胖跑这儿说相声来了。
海叔还真就吃小胖这一套,小胖一番话,海叔最然嘴上说:“哪里,哪里,年轻人,夸张呦。”但看的出来,心里早就美得找不找北了,所以不用我们多说,一切所需费用海叔全包,让老头苏子武只管开单子,需要什么买什么,看这样,别说骆驼,就是需要轰炸机也能置办个十架八架的。
苏子武一看,也不用客气,在单子上列出了进漠需要的各种物资,包括骆驼、饮用水、干粮、药品以及沙漠中必备的和以防万一的各种用品等,列了满满一页纸。
我们按照单子上列的东西算了一下钱,仅十峰骆驼就需要二十多万,再加上其他东西等,合计需要三十万。算完钱后,把单子递给海叔,海叔瞄了一眼,嘴撇了一下:“我还以为多少,就这点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卡,让祥子去取钱。我心说,海叔为了所谓的长生不老还真够舍得下本的,但那些道听途说来的东西谁知道真的假的。
苏子武告诉祥子集市南边有一家农信社可以取钱,给祥子指明了方向,小胖说在热腾那木那个穷地方可受了苦了,顿顿不是饼干就是方便面,好容易来到这个大集市,甭管进不进漠的,得先好好慰劳一下自己,让苏子武帮着找了家大一些的饭馆,我们在饭馆里等着,祥子拿着卡取钱去了。
大家这几天确实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尤其是海叔,哪受过这种苦,让苏子武帮着点菜,只管点最好最贵的,小胖和张萌在一旁帮助参谋着,点了烤串、大盘鸡、拉条子、馕包肉、烤羊排、手抓饭等等,还点了各种鲜榨果汁,由于要进漠,所以没点啤酒。功夫不大,菜上齐了,摆了满满一大桌子,大家边吃边等着祥子。
过了一会儿,祥子取钱回来了,和大家一同吃了饭。饭后,就准备由苏子武带着去采买东西。
小胖边剔着牙,边看着苏子武列的单子,看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对苏子武说:“我说老苏,这单子上好像缺点儿重要的东西。”
大家一听,不知道小胖指的是什么,苏子武重新看了看单子:“该列的我都列上了,还缺什么?”
小胖低声说道:“咱们这趟可不是普通的去探险旅游,咱们要去的那些地方指不定会碰上什么东西,最有可能的是碰上粽子,对了,可能行话你不懂,就是僵尸,你这单子上怎么没列这个?”说着,小胖用手比划了个八字。
苏子武没明白,摇了摇头。小胖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枪,这集市上有没有卖枪的?”
苏子武一听,连连摇头:“没有,怎么可能有卖那东西的。”
“你不是说只要有钱,在这集市上什么都能买到吗?”
“那也得分什么东西,这违法的东西可买不到。”
小胖一听,犯了难,嘬了嘬牙花:“这可不好办,要去那种地方,缺了武器可不行,嗯……对了,没有这个也行,但最起码要有那个,没那个我可不去。”
“靠,你这胖厮,真是欠打,又卖关子,什么这个、那个的,说明白点儿。”张萌在一旁说道。
“嗯,我是说,没枪也行,但最起码也要有黑驴蹄子,黑驴蹄子对付粽子最管用,这集市上有没有卖黑驴蹄子的?”
“生的熟的?”苏子武问道。
小胖一听差点没晕倒:“卧槽,老哥,您以为给僵尸进补呢,当然是生的,刚剁下来的最好。”
“嗯……”苏子武想了想:“这集市里只有一处屠宰牲口的地方,这边的人不吃驴肉,宰驴主要是为了取皮做药,不知道他们那有没有黑驴蹄子……不过,可以去试试。”
“那好,咱们先去买黑驴蹄子,没这东西可不行。”小胖说道。
海叔交了饭钱,大家出了饭馆,跟着苏子武去屠宰牲口的地方买黑驴蹄子。穿过集市,拐了几个弯,前面有一个院落,到了院落门口,苏子武说道:“就是这儿了”说着,带着我们往里走。
这时,正好从院子里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经过我们身边后,突然回身叫了一声,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都停下来看这个人。只见这个人年纪在五十岁上下,头上带着一顶维吾尔族的帽子,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当地人。
小胖冲苏子武说:“问问他叫咱们干嘛?”
苏子武用当地话和那人说了几句,然后对我们说:“他说……这个……”
“怎么吞吞吐吐的,他到底说什么?”小胖问道。
“他说……他说咱们里面有一个死人。”(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死人的味道()
“放屁,老苏,告诉他,他娘的才是死人呢。”小胖骂道。
“是啊,这孙子是不是看咱们不顺眼,故意找茬?”张萌也在一旁帮腔道。
苏子武赶忙劝道:“二位先别急,当地人都很朴实,不会故意找茬的,可能里面有什么原因,我先问问他。”
苏子武劝住小胖和张萌,用当地话和那人交谈起来,只见那人时而皱眉,时而用手比划着,可我们不懂当地语言,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苏子武和那人说了一会儿,好像了解了那人的意思,转过身来,皱着眉,嘬了嘬牙花,对我们说道:“我只是把他的原话翻译过来,大家听了可别在意,也可能这只是他胡乱说的,我听了也不敢相信,这个……”
“老苏,别啰嗦了,你快说吧,他到底说什么?”小胖急道。
“他……他说他是这个地方的‘沙撒’,也就是屠夫的意思,从他爷爷那辈他们家就是干这个的,再往上,他的祖爷爷是‘阿拉桑’,也就是汉人所说的刽子手、行刑官,所以,他们家的人对死的东西天生有一种敏感,也可以说是一种特殊的本事吧,估计是干这个干的时间长了自然形成的一种能力,他能……他能……”
“他能什么?”小胖和张萌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能闻出死人的味道。他刚才经过咱们身边时,闻到了咱们中间有人发出了死人的味道。”
苏子武说的我头发根直发炸。
“纯粹胡说八道,我怎么没闻到?哪有?哪有死人的味道?”小胖说着,在我和张萌身上闻了闻,张萌赶紧把他的头扒拉开:“嘿,嘿,往哪闻呢?你才有死人味呢,我身上只有纯正的男人味。”
“怎么样,看见了吧,除了这个小姑娘身上是香味儿,我们几个老爷们儿都是几天没洗澡的臭汗味儿,哪儿来的死人味儿?他是不是宰牲口宰的精神失常了?”小胖说道。
“没错,我们都是活蹦乱跳的,丫没长眼看不到吗?还用闻?死人会他妈走路吗?”张萌帮腔道。
“这个……”苏子武说道:“我刚才也和他说过,明明我们都是活人,行动很正常,怎么会有死人,可他说,他确实闻到了咱们这些人里面有死人的味道,信不信由咱们,他说咱们没见过的怪事多了,干他们这行的常碰见怪事,从他祖爷爷那辈就经常碰到,谁说死人不会走路?有个词叫‘行尸走肉’,有些看起来明明是活人的人,实际上已经死了。”
“尼玛,我看他不是屠夫,是他妈搞哲学的吧,他说咱们里面有一个死人,那让他说说到底谁是死人?”小胖说道。
苏子武把小胖的话翻译给那个人,可那个人好像生气了,嘟囔了两句,看了我们一眼,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说他好心好意提醒咱们,咱们却不相信他,他不管了。”苏子武说道。
“我看这孙子是瞧咱们不好弹弄抹油开溜了吧,丫的八成是个骗子,我见过这号的多了,什么看你印堂发黑家里有灾,能帮你破财免灾的,就是为了让你害怕,相信他的话,骗几个钱花,呸,甭理丫的,干咱们的正事要紧。”张萌吐了口吐沫说道。
大家听张萌说的有理,不再管那人,迈步进了宰牲口的院子。
刚一进院子,只听一阵狗叫,把大家吓了一跳,只见院子旁边拴着一条大黑狗,正冲着大家狂吠。
“他娘的狗仗人势,连这畜生都欺生,乱叫什么,再叫老子把你炖了吃狗肉。”小胖说道。
张萌弯了弯腰,装作捡石头的样子,俗话说:狗怕弯腰狼怕蹲,这招还真灵,那狗见张萌弯腰,往旁边一躲,立马不叫了。
“老萌,你对付恶狗还真有两下子,以前肯定是丐帮九袋长老吧,哈哈。”小胖开玩笑道。
“我要是丐帮长老,那你就是钉耙门门长,哈哈。”
小胖和张萌一边打屁臭贫着一边往里走,其他人也都跟着进了院子,我走在最后,说也奇怪,其他人走过去的时候,那狗一直是老老实实的,而当我走过它身边的时候,这畜生又狂吠起来,幸亏有绳子拴着,要不非扑我身上不可,我赶忙疾步走了过去。
进到院子里,只见院子中间支着个架子,架子上系着绳套,绳套里绑着一头羊,两个人一人拉着绳子,一人正准备宰羊,院子的地上有血槽,被宰杀的牲口的血液通过血槽收集到桶里;院子对面是几个牲口圈,里面圈着待屠宰的牛、羊等牲口,院子四周有回廊,宰杀以后的牲口直接在回廊中剥皮,进行简单的清洗处理。
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大家都不愿在这个地方多呆,阿梅更是恶心的反胃,海叔赶忙让祥子带阿梅先出去,到院子外面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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