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他这种反应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张子恒怎么了?他见到我为什么像见到鬼一样?难道……难道他娘的不是我被毁容了吧!
想到这,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从头顶凉到脚后跟,我赶紧在房间里翻找起来,想找到一面镜子照一照,可翻了半天,连半块镜子也没找到,我随身带的东西也不知道去哪了,手机也没在身边。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头上直冒冷汗,我赶紧用手摸了摸脸,似乎没什么异常的地方,但如果不是我容貌发生了变化,为什么张子恒见到我是那种反应?不找到镜子确认一下我心里实在不踏实。我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在这个大约二十几平米的房间右侧有一个很小的小门,就像一般的储物室那种小门,不仔细看很难引起人的注意,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我走过去,把那门往里一推就推开了,里面很黑,我往墙上摸了摸,摸到一个开关,按下开关,小屋里的灯亮了,迎面,我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是一张正常的、“郭向东”的脸。
原来这里面是卫生间,正对着门的是一个洗手台,上面挂着一面半身镜,看到镜子中的脸,我才放下心来。
可是张子恒见到我以后为什么是那种反应呢?从小胖那得知,张子恒这个人平常为人不怎么好,非常奸狡,但我和他只有一面之识,并不熟悉,和他没有过多的接触,之间也没有什么瓜葛,按理说他见到我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反应,这使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现在我更想知道的是怎么能从这个病房出去,找到小胖、张萌、老张,看看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因此我又在房间里折腾起来,但不管我怎么折腾,始终没有人来,病房的门和窗户也无法被我打开。
我筋疲力尽,瘫软的倒在床上。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看太阳的高度大概已经到了中午,我听见耳旁床头边上“叮咚”响了一声,我扭头看去,只见墙上有一个翻板似的小门,往外一翻,里面伸出一个托盘,上面摆着饭菜和一瓶矿泉水。
我这才意识到,看来我是被软禁起来了,一定有人暗中监视着我,定时给我送水送饭,但没有人和我接触。
我本来想绝食抗议,但又转念一想,即使绝食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人是铁饭是钢,先吃饱喝足再做打算。折腾一上午也确实饿了,取过饭菜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吃完,把碗筷放到托盘上,托盘又缩了回去,翻板一翻把墙上的洞口盖住。
我目测了一下,这个送饭的小洞口长宽也就四十公分左右,恐怕我再瘦一半也不可能从那钻进去,从这个送饭的通道逃出去是不可能的。
我也死心了,心想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想干什么,就不再管那许多,吃饱喝足倒头便睡。
就这样,我在这个病房里看着太阳数着日子,过去了足有八天的时间,每天一日三餐都是从那个翻板的小窗口中送过来,这八天当中,我既没听见病房外面的楼道里有什么动静,也没见过其他什么人,但有一件事情令我感到非常的奇怪,就是每天大概早上九、十点钟的时候,穿着病号服的张子恒都会到病房楼下的小院里散步,每次都是走到那个小菜地旁蹲下看看,然后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而每次也都是当我敲窗子引起他注意的时候,他望向我这边,但一看见我就像见到鬼一样跑掉,前几天几乎天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就像录像回放一样,似乎后一天他就忘了头一天见过我似的,后来几天我就没再敲窗户,他也就看完菜园子以后活动活动,然后溜达回来时的方向。
到了第九天夜里,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的缘故,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夜已经深了,我才刚刚有些睡意,就在这时,我隐约听见那扇卫生间的小门里传来一些动静。(未完待续。)
第二章 逃脱()
那响动极其微弱,如果不是夜深人静,根本让人无法察觉,那声音好像是衣服摩挲的声音,偶尔也夹杂着一些轻微的似乎是电流一样的声音。
“有人!”我心里一凛。
我在这个病房里已经被软禁了八九天,从来没有出过这个房间,这房间的门非常结实,房间的窗户也是密不透风,怎么可能有人进来?但如果不是人的话,又是什么东西呢?想到这儿,我头皮一阵发麻,因为以前我听过一些故事,医院向来是阴气极重的地方,大部分的灵异事件都发生在医院里,尤其是这座305医院,本身就很神秘,坊间传闻一些重要人物临终都在这个地方,据说生前越是强势的人物,死后阴魂越是厉害,虽然我不怎么信邪,但夜深人静独自在这医院的病房里,听到那扇小门后的卫生间里发出异样的响动,还是难免胡思乱想,有些心惊肉跳。
那声音也就持续了几秒钟,又恢复了安静,但我的心仍然紧张的跳个不停,不管是人是鬼,我一定要看个究竟。
我轻轻掀开被子,用手往旁边划拉了划拉,没什么能当做武器的东西,我只好抱起枕头护在身前,轻轻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的一步步走向小门,心里不住默念着:“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蜜……”,据说念这个可以驱邪镇鬼,不管灵不灵起码起个心理安慰作用。
就在我快要接近小门的时候,那小门突然自动打开了,门里出现了一个怪异的身影,黑乎乎的,比正常人矮半头,似乎没有脖子,后面好像还拖着一条尾巴!我差点没叫出声来,但毕竟这一年以来我也跟着下过几回墓,去过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经历过一些诡异的事情,胆子也比以前磨练的大了许多,因此我忍住没叫出来,一个箭步窜到房间大门旁,迅速按下了房间顶灯的开关。
屋里顿时亮了起来,但猛然间从黑暗到明亮使我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眼前一片模糊看不到东西,我赶紧使劲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逐渐能看的清了,往卫生间小门那边一看,门是开着的,但里面没有任何人和其他东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我眼睛花了?还是真的有鬼?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我感觉旁边脖子吹来一阵阵凉风,好像有人正往我脖子里吹气,我的头“嗡”了一声,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我猛的一扭头,刚要用枕头砸下去,看见一个人站在我面前,这人比我矮半头,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像个要饭的花子,头上戴着一顶破毡帽,鼻梁上架着一副腿都歪了的圆形黑墨镜,手里拎着一条明杖,正龇着牙冲我乐,我一看,原来是多日不见的胡奇!
此时此刻,见到胡奇,就像他乡遇到了故知,又像困境中见到了亲人一样,一股暖流涌向我心头,我差点没哭了出来。
“小兄弟,又见面了。”胡奇一笑说道。
“您……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我真是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有什么奇怪的,世界就是让人行走的,我闲着没事儿,正好溜达到这儿,从那个小门里一出来,没想到正好碰见你也在这儿,缘分呐。”
我知道胡奇爱开玩笑,原来刚才我在黑暗中看到卫生间小门里的“东西”是他,现在想一想,那条尾巴原来是胡奇拖着的明杖,心里不觉一阵好笑。但令我奇怪的是,胡奇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来这儿一定是刻意来找我的,难道是一级批发商的人顾他来的?他又是怎么进到这个房间里的呢?
我正要问出我心中的疑问,突然想起来这个房间是在监控之下的,这么一折腾,肯定有人监视到了我们的一举一动,说不定待会儿会有人来弄出什么状况。
我轻声对胡奇说:“这儿有监控,说话不方便。”
没想到胡奇听完却满不在乎,笑道:“没关系,我在崂山学艺的时候学过障眼法,这点小事还难不住我,他们不会察觉的。”说着,就好像他的眼睛能看见似的,踱步走到房间一角,用明杖往上探了探,稍一用力,把石膏线捅开一个窟窿,里面竟露出一个小小的电子眼探头,只见胡奇用明杖一捅,竟把探头破坏了,然后他又走到房间的斜对角,用同样的方法又破坏了另一个探头。
我看得目瞪口呆,胡奇真是奇人,好像真的能掐会算一样,居然能找到探头隐藏的位置,而且他这么明目张胆的破坏竟然没有引起任何麻烦,难道监视这个房间的人都睡着了?还是胡奇真的有障眼法?我对胡奇从心里由衷的佩服。
胡奇破坏完监控探头,对我说道:“小兄弟,在这儿也住够了吧?跟我走吧。”
“去哪儿?”我问道。
“嗯……带你去见一个人。”胡奇好像突然变得若有所思的说。
我感到很奇怪,胡奇这个人一向非常爽朗,而且遇事沉稳老练,从来没见他像现在这样吞吞吐吐过,好像有什么为难似的。
“带我去见谁?”
“哦,到那你就知道了。”胡奇答道。
看到胡奇不愿说明,我也就不再追问,反正我在这个鬼地方已经被困得简直快要疯掉了,想及早逃脱出去探听小胖、张萌和老张的下落,管他去见谁,胡奇绝不会害我,就跟他走也无妨。
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好吧,胡师傅,只要能从这儿出去,怎么都行,可是怎么能从这儿出去呢?您又是怎么进来的呢?”我纳闷地说。
“呵呵,跟着我就可以了。”说罢,胡奇转过身,用明杖探着路,一步步向着那个卫生间的小门走去,途中被椅子绊了一下,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跤,我赶忙紧走两步扶住他,心中暗自好笑:“这老瞎子就爱装洋算,其实别看他失明了,比有眼睛的人还要看的清楚的多,据传说他会小说里花满楼那种听声辩位的功夫,比蝙蝠的超声波还灵。”
扶着胡奇进了卫生间,我把灯开开,看看卫生间里没什么变化,还是一个洗手台,一个马桶,一个淋浴器,再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心说难道胡奇是从马桶里爬出来的?
胡奇好像看透了我的想法似的,笑道:“可别把我当大尾巴蛆,我可不是从马桶里爬出来的哦。”说着,用明杖指了指洗手台上面的半身镜:“小兄弟,麻烦你帮助把镜子上面的镜前灯往上推一下,里面有个螺栓向右边拧三圈,然后往外拔。”
“原来玄机在这镜子上。”我心说,照着胡奇说的,把半身镜上面的镜前灯往上一搬,这镜前灯就翻了过来,在灯罩里面果然有一个螺栓,我把螺栓往右边拧了三圈,然后往外一拔,螺栓被拔出半截。
“好,接下来用手指扣住镜子边缘往外拉”胡奇说道。
我把镜子往外一拉,镜子后面竟然出现一个洞口,原来这面镜子居然是一个小小的暗门。
“我靠,这机关只在武侠小说里听过,这回见到真的了,比焦庄户地道战的地道口做的还隐蔽。”我心中暗自称奇。
可是在这种戒备森严,普通人眼里视为“三尺禁地”的地方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机关呢?胡奇又是怎么知道这机关所在的呢?我感到非常纳闷,想问问胡奇,但转念又一想,像这种高人,他如果愿意让你知道的事情自己就告诉你了,不愿意说的事情再问也没用,问了也是白问,再说现在问这个也不是时候,所以没有问胡奇关于这个机关暗道的究竟。
“恐怕这洗手台子禁不住我吧。”我看着这个洗手的台子,下面是个锥形支架和下水管道,担心我蹬着它爬上去会把台子压垮,发愁不知道怎么能上到通道里面。
“这个好办,小兄弟,蹲下去闭上眼。”胡奇笑着说道。
我纳闷不知道胡奇这是想干什么,但不自觉的就按胡奇那样说的做了。我刚蹲下身去闭上眼,只觉脖领被人抓住了,耳边风声一起,头一阵眩晕,再一睁眼,我竟然已经到了通道里面,原来是胡奇把我像扔包一样扔上来的,这胡奇真是神了,扔个大活人毫不费力,而且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我的头和身体甚至连通道的边都没碰着,看来有些传说中的功夫真不是胡说八道,世上真有会这些功夫的高人。
看到我一脸惊异的样子,胡奇只是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雕虫小技,一般人练练都能做到。小兄弟,往里闪闪,我要上去了。”
我赶紧把身子往通道里挪了挪,也不知道胡奇怎么弄的,眼前一花,他已经上到了通道里面。
“沿着这条道走就行了,它一直通到外面。”胡奇边说着,边把镜子暗门合上,在上面扣了一下什么东西,把镜子锁死,估计外面的镜前灯和那个螺栓也恢复了原样。
胡奇摸出一个手电筒递给我,他是盲人,当然用不着用手电,看来是为我准备的。
这个通道很小,只能蹲着身子往前走,走了两三米远,通道垂直向下有个梯子,我手抓住梯子,沿着梯子下去,这梯子似乎很高,爬了大概三四分钟脚才沾到地。我所在的那个病房只有两三层楼高,按照这梯子的高度看,应该已经到了地下。
我用手电照了照,一条通道伸向远方,这条通道还算宽敞,可以弓着身子走路,光线照不到的地方黑漆漆的,不知通向哪里。(未完待续。)
第三章 规矩()
我在前,胡奇在后,沿着这条地道往前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按照时间计算,至少走了将近两三千米,还没有走到尽头,我一直是低着头弓着身子走,这种姿势很难拿,已经累得汗流浃背。
“胡师傅,这地道也太长了,到底通到什么地方?我这脖子都硬了,咱们先歇歇吧。”我对身后的胡奇说道,可是身后却没有人回应。
“胡师傅……胡……”我费了半天劲,把头转回去,用手电一照,身后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咦?胡奇去哪儿了?”我心里琢磨着:“难道他没跟上来?”
正在我感到疑惑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前有一些异样的响动,我猛的把头扭过来,但刚一转头,就看到眼前手电光的照射下有一张苍白的脸,翻着两个大白眼珠子,舌头伸的老长,吓得我“妈呀”一声坐到了地上。
只听“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面前那人把手里的墨镜戴到脸上,我用手电一照,原来正是胡奇。
“胡师傅,您也太爱开玩笑了,不带这么玩的,会出人命的。”我边从地上爬起来边抱怨说。
“开个小玩笑,小兄弟,就要到了,前面的路分叉太多,我带路吧。”胡奇说着,转过身去,用明杖探着路往前走去。
我跟着胡奇,心里纳闷,来的时候没看见这通道有什么岔口,就是直来直去的一条道,胡奇是怎么跑到我前面去的?他说前面分叉太多,难道这条通道通向不同的地方?
又往前走了几十米,果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像中转站似的地方,这地方好像一个竖井,上面很高,四周都是通道的入口,加上我们来时的通道,共有五条通道通向不同的地方。
我们在这儿稍作停留,我伸了伸胳膊,直了直腰,感觉轻松了许多。
“小兄弟,你肯定想知道这地道的来历还有这些洞口都是通向什么地方吧?”胡奇冷不丁地说道。
我一听,这正是我想知道的,赶紧点头说道:“对,确实是,胡师傅,刚才我就想问您呢。”
“嗯,这个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我一听,全是废话,这瞎子不是拿我打镲吗?既然你没想告诉我和我说这个干嘛?
“不过这条地道的确不一般,它不是一条普普通通的地道,也许终有一天你能了解这地道的奥秘。”胡奇仿佛意味深长地说。
我没明白胡奇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不过,小兄弟,现在先要委屈你一下,得把你的眼睛蒙上,虽然是新社会了,但是江湖的规矩不能放下。”胡奇接着说道。
我这才知道胡奇的目的,自打我入这行以来,与各种“民间奇人”接触过不少,也了解了一些关于所谓的“江湖”里的一些事情。“江湖”这个词听起来像是武侠小说中的专用语,其实自唐以后,直到当代,“江湖”是一直真实存在的,它泛指一些特定的行当,尤其是以社会下层阶级为主,比如古时的三教九流、梨园窑场、打把势卖艺、圈场子授徒,甚至偷坟掘墓、流寇山贼等等,这些人众汇集起来就形成了所谓的江湖。
而到了解放以后,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江湖”这个词已经逐渐远离人们的日常生活,进而只出现在一些古典和武侠小说中,很多人认为所谓的“江湖”已经消失,而事实情况并非如此,“江湖”仍然存在,只是它的圈子缩的更小,更加隐蔽,只存在于一些特殊的人群当中,比如一些民间技艺传承者、身怀绝艺的坊间高人,以及一些不公开的民间组织,甚至帮派等等。
“江湖”�